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著嗎? 第124章

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聯繫了,他們說半個小時就能送到,不過......”男同學猶豫了一下,隨後接着說道,“白砂糖是食材的重中之重,我其實一直有在密切地關注着其存量,結果卻還是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他靠近了兩人,低聲說道,“我懷疑我們被人盯上了,估計是有人嫉妒我們店的人氣,因此纔會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來。”

“如果不把這羣人揪出來的話,估計就算新的白砂糖到了,也會在不久後也不翼而飛。”

這位後廚的主管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盯上了倒是被盯上了,不過,不是什麼【我們】,而是【我】。’四條真妃的內心中跟明鏡一樣,‘輝夜說得沒錯,那個四宮黃光竟然真的想要不守規矩地對我下手。’

‘不就是股價受挫、資產蒸發嗎,這就玩不起了?”雖然四宮集團的股價下跌的勢頭仍然相當兇猛,但是就算是作爲死敵的四條家,也並沒有奢望過就這麼將四宮集團幹跨。

原因相當簡單——

櫻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四宮集團的旗下有着數千家企業,近百萬名員工。一旦四宮集團倒了,且不說其產業的破產對於業界會有怎樣的壞影響,單單是一下子多出來的這近百萬的下崗員工,就會形成極爲嚴重的社會問題。

和華國還有歐美等國家不一樣,櫻島的公司聘請合同,幾乎都是終身制的。

他們的企業相當看重員工們對於公司的‘忠铡瑢⑻垡暊懸环N極爲嚴重的‘背叛’行爲,是會被寫入檔案裏面的。

如果四宮家真的倒了,除了那些最爲有才幹的一小撮人外,大部分人都會一下子淪爲失業人羣,極難找到合適自己的下一份工作。

這會引發相當嚴重的社會問題,相關部門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一旦事情發展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櫻島的國家機器就會啓動,以解救四宮家的危機。

最爲無法戰勝的對手,其實是裁判。畢竟,它纔是擁有對於規則的最終解釋權的‘人’。

不過,在判斷局勢無法挽回之前,相關部門也並不會下場。

一方面,櫻島畢竟是資本主義國家,至少要對市場的調節表示出一定的尊重來;

另一方面,四宮家的迅猛發展確實得罪了一些人,比如說那些被四宮家侵吞了產業的老牌華族。這些家族雖然沒有四宮家那麼有錢,但是在政界的影響力還是有的。他們也樂得看這個‘仇人’喫癟。

‘而且,明明真正的主使者另有其人,我們四條家只是個敲邊鼓的幫兇而已,爲什麼要衝着我來啊?’

這纔是四條真妃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作爲被四宮輝夜的‘真情’所感動的人,她完全不懷疑自己的這位‘長輩’,對於她所說的話,四條真妃自然是深信不疑。

但是,她相信,並不代表四條家的其他人員會相信。

因爲這根本說不通啊?

如果四條家是造成四宮家目前狀況的罪魁禍首的話,綁架四條真妃以促成談判倒還算是一種狗急跳牆的做法。

但是他們不是啊?

就算抓到了四條真妃,也會四宮家現在的困境於事無補,反而主動把把柄交到了別人的手中......

四宮黃光畢竟是四宮雁庵的兒子,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內部商討了一番後,四條家雖然也提升了對於四條真妃的安保措施,但是其實並未太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四宮輝夜畢竟是四宮家的人,說不定這隻她的惡作劇,想要讓你心驚肉跳、夜不能寐而已。’

四條家中,秉承着這樣觀點的也不在少數。

不過,關於這一點,四條真妃其實也早就和四宮輝夜商量過了對策。

“我來處理好了。”將自己胸前那代表着‘負責人’的胸牌摘下,四條真妃將其遞給了另外一名執行委員。

“白砂糖訂單也要下,”她望向了那位管理後廚的男同學,“至於在其送來之前的這半個小時,我來想辦法。”

“聖伊甸學園的文化祭中,又不是隻有我們一家開咖啡廳的,雖然我們的白砂糖失竊了,但是他們那裏肯定有着充足的儲備。”

“我先去借用一下,等到了我們的貨送來之後,再還回去好了。”

這倒是一個辦法,可是——

“四條同學,你要去找誰借啊?”男同學有些憂心忡忡地問道。

聖伊甸學園是個將‘競爭’這個詞刻在學生骨子中的學校,就目前而言,所有的餐廳和咖啡廳,其實都是互相爭搶客流量的‘對手’。

自己這邊生意這麼火爆,估計有很多人會感到不服氣吧?

在看到這邊倒黴之後,估計他們在心中偷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反過來幫助自己呢?

正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他纔沒有做出‘借糖’的舉動來,而是先行前來向四條真妃等人報告。

“不用擔心,”四條真妃粲然一笑,“我和輝夜是極好的朋友,她可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說完之後,四條真妃就這麼走出了高一F班的教室,只留下兩人彼此面面相覷。

“輝夜?”男同學有些迷茫地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哪個輝夜?”

“......聖伊甸學園只有一個輝夜吧?那就是高一B班的四宮輝夜。”將代表負責人的胸牌掛在胸前,高一F班的另一位執行委員如此說道,“而且,高一B班開的是執事咖啡廳,他們肯定有可以借用的白砂糖。”

“可是,我聽說四宮家和四條家不是水火不相容的仇敵嗎,她們爲什麼會成爲好朋友?”他露出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

“我怎麼知道?”執行委員翻了個白眼,“這也不是我們這種小蝦米所能摻和的事情,我們只要相信四條同學就可以了。”

“......也是啊。”男生撓撓頭,發現自己確實有些管得太寬了。不過,既然情況已經上報了,也有了處理方法,那麼他也該回去了。

因爲白砂糖失竊一事,同學們都有些人心惶惶,他也不能離開得太久。

兩人所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這番對話,被一位‘特殊’的客人盡收耳底。

朝着四條真妃離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這位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模樣的男士喃喃自語道——“她去找,大小姐了?”

......

身穿和服的四宮黃光正在屏幕面前,看着那個紫色的女人大顯神威。

每當她擊敗一名對手之後,他就會有些不爽地撇撇嘴。

就在此時,一名屬下來到了他的身旁。

“得手了嗎?”四宮黃光極爲淡然地如此問道,似乎在詢問一件極爲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說得手了的話,倒也稱不上;但要說沒得手的話,那好像也不太對......”屬下的回答有些猶豫。

“什麼亂七八糟的,難道說計劃有變嗎?”四宮黃光語氣極爲不善地說道。

屬下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

“什麼?”四宮黃光有些驚疑不定地說道,“你們沒得手,但是輝夜得手了?!”

九十八、happy-end廚可不會拍攝悲劇

事實證明,像是四宮家這樣體量的家族,如果真的不計代價地想要做些什麼的話,那麼能夠將其難倒的事情其實真的不多。

四條家雖然號稱能夠和四宮家扳一扳手腕,但且不說四條家的整體實力本就稍遜四宮家一籌,作爲‘海歸’派的四條家其實大部分勢力仍然在國外,再加上其強勢迴歸的時間並不算長、在櫻島國內的根基也也相對湵�......

這三種因素疊加之下,其所造成的後果,就是如果四宮家如果真的不考慮後果和代價地想要對東京的四條家做些什麼的話,後者其實是抵擋不住的。

就算沒有文化祭這個絕佳的機會,也是一樣的。

不過,這個前提是‘不考慮後果和代價’。

四條家是極爲重視親情的一族,如果四宮家真的將其組長的女兒綁架,以此來迫使四條家和四宮家之間暫且休戰的話,那夥‘虛僞的僞君子’(四宮黃光語)答應的可能性其實相當高。

不過,在事後,四宮家絕對會面臨四條家極爲猛烈的反撲。

他們絕對會把這件事當成家族歷史上的恥辱,對於四宮家採取不死不休的復仇。

不過,財富與力量的糾集、對方黑料的整理、間諜行爲等等能打擊到對方的手段,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進行準備。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四條家越是想要和四宮家做上一場,就越需要時間進行準備。

那麼,四宮黃光也準備極爲大度地給予他們準備的時間——

在談判桌上,他會極爲貼心地擬定爲期四個月的‘免戰期’,以作備戰,以此來顯示出自己的‘堂堂正正’......

只要四條家不搗亂的話,四宮黃光是有信心將四宮家的股價重新拉起來的。

而且,在這三個月中,四宮輝夜和源家那個小子的事情應該也能成——左右不過是男女那檔子事情,又有什麼難的?

實在不行,四宮黃光還有着強行‘生米做成熟飯’的辦法。

四宮別邸本來就是四宮家的產業,其中有他的眼線可以說是數不勝數,四宮黃光想要做些什麼的話,簡直不要太輕鬆。

到時候千嬌百媚的美人往前一送,他就不信那個小子能忍住誘惑,不喫這送上門的‘肉’。

一旦有了‘既成事實’,留下了證據,那麼他就能以此來破壞源家和藤原家的婚約。

到時候,有了源賴光承諾的幫助,想要完成和老頭子的約定,便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至於之後四條家的報復......

一來,四條家的綜合實力本來就比不上四宮家,更不要提到時候,他還會有源家相助了。

二來,他其實也需要一場殘酷的‘戰爭’,來將四宮集團中他老爹四宮雁庵的烙印洗淨,讓別人知道現在是他四宮黃光掌權的時代了。

他也知道四宮家估計會因此元氣大傷,不過,正所謂不破不立,他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給四宮集團換換血。

就算四宮家族的勢力會因此受些影響,四宮黃光也不在乎。

就和想要讓已經潰爛的傷口治癒的話,就必須忍痛將腐肉割去一樣。

如果能夠讓他做到完全掌握住四宮家族這個目的的話,就必須要碾碎那些不聽他話的‘渣滓’。

這些損失都是‘必要的犧牲’。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會有多少無辜的人因此失去工作、會有多少個家庭因此動盪不安......

這跟他四宮黃光有什麼關係?

如果沒有四條家先出手的話,如果源賴光能識相一點、乖乖聽他建議動用家族影響力的話——

事情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我纔是‘受害者’,這些操作只是我爲了減少損失的‘正當防衛’。

沒有人可以因此指責我!

......

雖然四條家並不太相信四宮家真的會做出綁架四條真妃的事情來,但是她畢竟都這麼說了,那麼四條家也就因此加強了她的安保措施。

就當是讓她安心好了。

這是四條家的想法。

既然秉承着這樣的想法,即便加強了相關的措施,但是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四條家在暗地中保護四條真妃的保鏢也並未能將四宮家的‘黑手套’們抵擋太久。

不過,這些保鏢卻也做到了拖延時間的作用,否則的話,四條真妃根本就見不到四宮輝夜。

而在之後......

這羣四宮黃光的手下就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四宮輝夜是四宮家的大小姐,是四宮雁庵的女兒,四宮黃光的妹妹。

他們的身份可以說是四宮家豢養的惡犬,是絕對不允許向主人露出獠牙的。

四宮輝夜在四宮家的地位雖然不高,但是作爲擁有繼承權的存在,已經足夠讓他們投鼠忌器了。

而且,他們有些看不懂,四宮輝夜究竟站在了那一邊。

如果四宮輝夜表露出想要幫助四條真妃逃離他們追捕的意圖的話,就算可能會冒犯到這位四宮家的大小姐,他們應該也會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

他們所聽命的,是四宮黃光這位四宮家暫時的掌舵人,自然會以他的命令作爲第一優先的指令。

可是......

四宮輝夜好像是他們這邊的人?

按照一般的邏輯,在發現自己的朋友正處於被別人綁架的危險中,正常的反應除了打電話報警之外,應該是將其轉移到人多的地方。

在心款ヮブ拢麄兯ㄙM的力氣自然更大。

但是,四宮輝夜卻並沒有這麼做。

她不僅沒有打電話報警,甚至制止四條真妃想要向自己的家族打電話求救的舉動,不僅如此,她也沒有將四條真妃拉向人多眼雜的地方,反而逆着人羣,走向了僻靜的地方。

這一番操作,把這羣人整的有些不會了。

難道說,四宮黃光大人爲了儘可能地壓低可能產生的影響,特意囑託了自己的妹妹,讓她去獲取四條真妃的信任,從而方便這次行動嗎?

倒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也就是說,在將四條真妃的這些保鏢‘處理’掉之後,他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這次的綁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以四條真妃落到四宮家的手中爲結果,就這麼順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