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且不說源景的上身還穿着長袖,就算沒有,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估計也只是會被稱爲‘不成體統’而已,全然達不到‘有傷風化’的等級。
反倒是自己,只是面對這個程度,就動搖得這麼厲害......
這簡直就是恥辱!
暗罵自己的沒出息之後,早坂愛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現在的自己,正在和源景進行着‘約會’,既然源景都允許自己爲他更衣了,那麼稍微親暱一下的舉動,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源賴光可是武者中的武者,其心神之堅定肯定遠超她這等凡人的想象。既然如此的話,想要攻破她的心神,單單只是爲她最愛的兒子更衣怎麼足夠呢?
必須要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纔可以!
這可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慾望,而是讓‘計劃’成功的必要條件!
成功地說服了自己之後,早坂愛將源景的外套搭在了右手手臂上,伸出了自己尖尖的指尖,輕輕地戳了戳源景的胸膛。
‘......男孩子的胸部,原來是這樣的觸感嗎?’
這種觸感相當奇妙,如果非要讓早坂愛用一個詞來概括的話,那麼應該是:
硬硬的。
但是,並不是那種好像碰到了岩石一樣的感覺,反而有些像是摸到了軟玉一般,雖然感覺是硬硬的,但是自有一分柔韌藏於其中。
因此只是稍稍碰觸的原因,早坂愛其實並沒有能夠完完整整地將其感受下來,所以——
她又伸出手指。
不過,她這次沒有戳,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輕輕的摸了摸。
唔,這次的話,除了【硬硬的】之外,她的另一個感覺是:
【熱熱的】。
手指的末梢處,因爲只有末梢血管存在的原因,因此比起身體上的其他位置,其溫度本來就偏低。
這也是爲什麼經常有人手指會感到指尖發涼。
不過,即便拋開這一點,源景的身體,好像也確實比常人的體溫要高上一些。
至少要比早坂愛的體溫要高。
好像要確定自己的這個觀點是否真的正確一般,早坂愛一下子將自己的整個左手放在了源景的胸膛處。
這次的感受,則其內那顆心臟那強而有力的搏動。
在心中默默地數着這搏動,早坂愛有些泄氣地發現,和自己那已經咚咚咚地跳個不停的器官相比,源景的心跳相當平穩。
也就是說——
他好像真的沒有把這現在的狀況當成一回事兒。
......突然感覺好氣啊。
感覺到自己的女性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後,早坂愛一下子將手抽了回來。
現在可不是什麼沉迷男色的時候!
這次的‘約會’,按照少女們之間的約定,其實是向其他人共享的,因爲這畢竟是少女們所共同爭取來的機會。
早在迎接源景之前,早坂愛其實早就已經將視頻看了好幾遍了。
源景和冬馬和紗之間,那宛若情侶一般牽手巡遊,以及那故意‘間接親吻’......
源景和雪之下雪乃那有些過激的小遊戲,以及兩人同乘一騎在馬場上馳騁......
這樣的事情,早坂愛知道得一清二楚。
同樣,她也清楚自己現在和源景之間的一舉一動,也會被記錄下來發送給其他人。
這其實也是一種競爭。
少女們都是聰明人,能夠認清楚什麼是主要矛盾,什麼是次要矛盾;什麼是當前必須要解決的問題,而什麼問題可以往後稍微拖一拖。
現在將源景緊閉的心扉打開是最爲要緊的事情。在這件事面前,其他的東西都可以稍微放一放。
但是再然後呢?
早坂愛相當清楚,目前少女們之間的友誼,其實是因爲她們有着共同的目標,而一旦這個目標達成之後,她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她自己也完全不清楚。
她連戀愛都是頭一遭,更不要說什麼‘因愛生妒’了。
嫉妒這樣的毒蛇會在何時產生,又會將源景周圍的關係破壞到如何的地步,少女們之間的友情又會變質成何種模樣......
這樣的東西,對於早坂愛來說,未免有些太過複雜了一些,她沒有這樣的經驗,也根本無法預料那時的事情。
但是,只有一件事,早坂愛知道的相當清楚,那便是——
她絕對不要被源景拋下。
絕·對·不·要!
這樣的話,她至少不能被其他少女拉下太遠。
源景會如此配合的機會可以說極爲難得,可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早坂愛在心中如此下定了決心。
她轉過身來,將從源景脫下的上衣疊成方塊狀並且妥善放好之後,她便再次來到了源景的身邊。
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問出傻問題,她彷彿回到了之前侍奉四宮輝夜的時光,再次變成了那個完美的女僕,而不是一個沉溺於戀愛之中的小女生。
藤原千花所準備的神父裝和之前不一樣,並不是那種飽含上衣和下着的款式。在見識過源景之前所展露出的驚人破壞力後,她雖然將其好好地珍藏了起來,但是也不太敢讓源景穿着這身出門了。
唔,等到她和源景結婚之後,爲了增加一些情趣,可能會再次將其啓用,而在這之前——
這東西要被列爲違禁物品!
藤原千花這次的神父裝所採用的,是極爲寬大的黑色長衫。
這樣的款式,不僅能夠儘可能地給予舒適的體驗,而且還能極大程度地將源景那驚人的魅力也遮擋起來。
當然,既然只是長衫的話,就不需要脫掉源景的褲子了。
如果是之前的早坂愛的話,可能還會有些遺憾。但是此刻的早坂愛反而有些慶幸。
上衣還好說,但是如果要脫下源景的長褲的話......
她實在沒有維持住目前這個狀態的信心。
這樣的刺激,未免太過了一點。
源景已經足夠讓她心動了,但是無論其對於源景的依賴性有多麼高,都對她的美好未來並沒有任何裨益。
必須也要讓源景爲她臉紅心熱、心動不已纔行。
所以——
在讓源景的兩隻胳膊穿過袖筒,爲其披上長衫之後。
早坂愛微微踮起腳尖,在爲其領口繫上紐扣的同時,也在其耳邊輕聲說道:“懺悔室的話,只有神父是不夠的吧?至少應該有一位配套的修女纔是啊。”
“考慮到這一點,我其實自己準備了一套修女服,但是其穿戴有些繁瑣,光憑我一個人的話,實在是有些力有未逮。”
“不知道,神父大人,能不能看在同爲主的忠僕的面子上,來稍微幫我一個忙呢?”
早坂愛的臉上,甚至閃過一抹名爲‘虔铡墓廨x。
她使用了和源景一模一樣的理由。
九十七、成功但又沒有完全成功的綁架
中午與黃昏,便是文化祭中各種各樣的咖啡廳和餐館最爲忙碌的兩個時段,因爲這個時候,正好是人們準備喫飯的時間。
不過,和其他的咖啡廳和餐館相比,四條真妃所在的高一F班所開的大正女僕咖啡廳的熱鬧程度卻還要再上一個臺階。
四條真妃早就做好了相關的心理準備,不過還是大大低估了形式。
“不好了真妃!外面的隊伍已經排到樓梯口了!”
“我準備號碼券了,你去隊伍的末尾,把這些發給打算來排隊的客人們,讓他們現去別的地方逛逛,之後可以憑藉號碼券入場。總之不要讓隊伍排得更長。”
“四條同學!餅乾快沒了!”
“用的這麼快嗎?我馬上通知後廚,讓他們先將別的放在一旁,火速先烤出一些餅乾來,不會花費什麼時間的,不用急。”
“四條女僕長~!好像有客人在糾纏我們的服務生!”
“對於這種惡客,不要姑息,給他幾個大巴掌把他轟出去,還真當我們這裏是咖啡廳了不成?”
啊~忙死了。
有一個詞叫“門庭若市”,這是用來形容來客極多的詞彙。
但是現在的高一F班所面臨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市’,光看其外面所排的長隊,甚至會認爲這不是什麼學生開的大正女僕咖啡廳,而是什麼手機品牌的新品主題發佈會。
“太好了,真妃!大正風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我就說嘛,人們果然還是喜歡【大正浪漫】的!”
提出要做大正風女僕咖啡廳的,是F班除了四條真妃外的另一個文化祭執行委員。此時此刻,在看到這樣的盛況時,她顯得相當的興奮。
“......你說的對。”四條真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放棄瞭解釋說明,表示了‘對對對對對’。
人們自然是喜歡大正浪漫的,但是如果說僅憑這一點,就能吸引這麼多人的話,那果然還是有些太過不合實際了。
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說——
‘目標是我嗎?’
想着四宮輝夜之前的話語,四條真妃在心中如此暗暗說道。
她的眼眸在在已經進入教室的客人們,以及在外排隊的人羣中大致掃視了一圈,似乎想要篩出一些一看就不懷好意、別有用心的人。
但是她卻並沒有發現這樣的人物。
所有人好像都沉浸在祭典的歡樂之中,並沒有那種一看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壞人的那種人物。
不過,這也是當然的事情。
這次找上她的,又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小混混團體,而是真真正正的東京霸主集團,接受這樣委託的人物,肯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如果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一個女高中生認破了身份,那纔是怪事了。
現代人經常抱怨同行之間的內卷太過嚴重,如果不努力跟上的話,就會隨着時間的推移,和別人產生越來越大的差距。
不過,和那些正經行業相比,這些‘有活力的社會組織’的內卷程度卻還要殘酷上幾倍甚至幾十倍!
正常人如果卷不過別人、躺平擺爛的話,最多不過是‘被優化’而已。
但是在江湖這個遵循着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的地方,可不會有‘勸退’這樣溫和的手段的。
一旦你卷不死別人,你就會被別人卷死。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一入江湖深似海’吧。
四宮黃光本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四宮集團的股票下跌一事,讓原本就陰險狠毒的他,脾氣也愈發暴躁起來。
東京排名前列的團體基本上都是四宮家的‘黑手套’,在接受到四宮黃光‘一定要抓住四條真妃’這個死命令的時候,他們都將自己幫派中精英中的精英派了過來。
他們甚至還在週五晚上開了個會,對於明天的綁架事宜,這些專家中的專家還討論過各種各樣的方案,以此來確保‘萬無一失’。
而他們所選擇的下手時機......
“不好了,四條同學。”一個男同學有些慌慌張張地從店外跑了過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劃過,看得出他心中的焦急,“白砂糖突然不見了!”
“不見了?”四條真妃的臉色一凝,她柳眉倒豎,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不見了是什麼意思,難倒說有人偷那種東西嗎?”
咖啡廳自然不可能只有用來接待客人的前廳,其必然有着用來烹飪食物的後廚存在。
對於高一F班的大正女僕咖啡廳來說,‘前廳’自然就是高一F班的教室,而‘後廚’則是用來上料理課的料理室。
就和四條真妃是前廳的負責人一樣,這位男同學是其後廚的負責人。
他家中開着大型的連鎖飯店,本人也對於後廚管理方面相當熟稔,按理來說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被人偷取了食材’的低級錯誤纔對。
除非......
四條真妃的心思微微一動。
“怎麼辦啊,四條同學。”這位男同學有些六神無主地說道,“白砂糖是咖啡廳的必備之物,沒有它的話,幾乎所有的甜品都沒法做了,現在雖然還可以依靠之前的存貨勉力支撐,可是......”
他看了看教室外排隊的人羣,並沒有將剩下的話語繼續說出來。
因爲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聯繫過供貨商了嗎,如果加急的話,大概要話多少時間才能送來新的糖?”四條真妃身旁的另一位執行委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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