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渴望着勝過源景。
無論是多麼微小的勝利也好,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也想要戰勝一次源景。
而受到這個願望的驅使,一向是‘好孩子’榜樣的雪之下雪乃,在此時表現得極爲‘壞心眼’。
她想讓他強烈地感受到到她的存在,想讓他的身體因爲她而顫抖,因爲她而掙扎。
這種極爲新奇的感覺,讓她極爲迅速地沉迷其中。
而在雪之下雪乃切換到了‘壞孩子’形態之後,原本源景佔優的局面,便一下子翻了個個兒。
原本的兩人,其實是是在雙方的膝蓋之間略有距離的。而在現在,雪之下雪乃的膝蓋已經極有侵略性地伸到了源景的兩腿之間。
除此之外,她開始更加頻繁地使用自己的那意外發現的‘武器’,讓源景時不時地陷入到‘沉默’狀態之中。
這種行動其實相當有效。在注意到每次這麼做的時候,源景那微微縮起脖子的反應,就會讓雪之下雪乃的內心泛起些許名爲‘愉悅’的波紋。
不過,源景雖然處於守勢,但是其防禦其實相當堅韌。
再好用的招數,如果一直用的話,便自然也有着失效的那天。
雪之下雪乃(壞孩子Ver.)顯然也已經知道了這點,但是她卻仍然不疾不徐。
早在輕輕舔舐源景耳垂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招式’。
那是能夠爲她帶來勝利的手段。
在源景有些適應了那有些溼溼的刺激後,雪之下雪乃的脣邊泛起一抹只能用‘妖媚’來形容的笑容。
她輕輕地張開嘴脣,露出了兩排潔白的貝齒。
她有些愛憐地將頭部微微前傾,隨後——
咬住了源景那已經有些發紅的晶瑩耳垂。
“!!!”
源景的動搖極爲明顯。
他並不感覺到疼痛。自小習武的他,對於疼痛的忍耐力遠超常人。
但是雪之下雪乃的本意就不是讓他感到痛楚。
她所用的力氣並不大,其動作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小奶貓,用嘴巴在輕咬着主人的手指一般輕柔。
但這種完全稱不上是啃咬的動作已經相當足夠了。
源景並不怕疼。
但是這並不代表着他不怕癢。
“......亞瑟......柯南道爾......”
在經過一段有些漫長的沉默後,源景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按理來說,此時此刻,應該換源景出題了纔對,然而——
“太慢了,源同學。”雪之下雪乃在源景耳邊輕語,其所呼出的溼溼熱熱的氣體輕輕地拂動起源景耳邊細微的絨毛——
“作爲懲罰——《八十天環繞地球一週》。”她直接開始詢問起問題來。
沒錯,這個名爲‘耳邊名著’的遊戲,是包裹着一層名爲知識競答的外殼的,其判斷勝負的條件,便在於是否能夠回答上對方的問題。
也就是說,在這個遊戲中,輸的一方,絕對是做出‘回答’的那個人!
既然如此的話,只要儘可能地當出題人就好了!
如果是出題人的話,便一定會立於不敗之地。
這便是雪之下雪乃的計帧�
她將雙手將源景的頭穩住,就這麼將嘴脣貼在了他的耳根旁。
提問時故意地呼氣,並且越來越嫺熟地哂闷鹚摹淦鳌瘉怼�
這樣的行爲,估計在她事後想起來的話,估計一定會羞恥到用粉拳去錘牆吧,但是她現在一心只想着‘戰勝源景’,腦袋並完全稱不上‘清醒’,因此自然也無法感到羞恥。
現在的她,正在爲自己能夠壓制住源景,而處於一種有些狂熱的興奮之中。
“《飄》?”
“......瑪格麗特·米切爾。”
“《唐·吉訶德》?”
“......塞萬提斯·薩維德拉。”
“《魯濱遜漂流記》?”
“......丹尼爾·笛福。”
即便被雪之下雪乃如此對待,源景卻一直表現得相當頑強。
比起名著的名字,其作者的姓名自然更加難記,但是即便如此,源景卻仍然保持着百分之百的正確率。
雖然比起他平常那四平八穩的語氣,他的語氣有着些許顫抖,但是考慮到他目前的處境......
估計也只能對他說一句‘辛苦了’。
不過,雖然源景表現得極爲頑強,但是正所謂守久必失,如果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的話,那麼即便是他,也肯定有失誤的時候。
必須要找到回擊的方法纔行。
其實,方法就在他的嘴邊,只是——
一方面,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另一方面,源景對於是否要採取這樣的做法,仍然有一些猶豫。
不過,他好歹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
雪之下雪乃如此的肆無忌憚的行爲,也讓他有一些生氣,也想讓她嘗一嘗眼中的後果;
而且被這種異樣的氛圍所包裹下,即便是他也稍微有些被捲入其中,神智也開始有些不太清醒......
因此,當其身爲武者的‘鬥爭本能’告訴他“是時候了!”之時,他便極爲本能地採用了最爲有效的反擊手段——
他極爲迅捷地探出頭來,在雪之下雪乃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柔聲細語:
“《在世界的中心說——》”這一段源景故意說得極爲含糊。
“《愛你》。”對於這個詞,少年說得相當清楚。
“呀姆!”
雪之下雪乃發出一聲有些不成聲的悲鳴,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腦袋再次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她顯然是有些蒙圈了。
如果這是動畫的話,她應該已經變成蚊香眼了吧。
“啊、那個、源同學、你這是......?”
“好,時間到。”源景趁着對方陷入混亂之中時,做出瞭如此的判斷。
“是我贏了。”
將手放在少女纖細的肩胛上,源景將雪之下雪乃輕輕地推開。
他看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戀愛筆記》一眼,顯得有些心有餘悸。
果然不能小看別人的妄想,戀愛筆記的作者在寫作的時候,毫無疑問有着超過180的智商。
......
“......”
“......”
監控室裏一片寂靜。
“......恕我冒昧,”雪之下陽乃小心翼翼地看了有些僵住的藤原千花一眼,“你確定,這纔是第二個約會嗎?”
她要慎重地評估這羣‘污女’對於自家妹妹所造成的壞影響了。
尤其是這個‘慾壑難填’、‘沒臉沒皮’的藤原千花!
九十二、今天是湯姆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二十週年
在幾乎所有的遊戲中,對於狂化這個狀態,基本上都採用了一個共同的處理方法,那便是——
大幅度削減自身的防禦力,以換來恐怖的攻擊力增幅。
也就是所謂的‘高攻紙防’。
之前的雪之下雪乃,便可以說是正處在這個狀態之中。
必須要提一句的是,雪之下雪乃在最開始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想過事態竟然會發展到這個樣子。
關於這個戀妍會的《戀愛筆記》,她在之前其實一直處於一種對其充滿懷疑的態度的。
沒有辦法,雖然自稱‘戀愛研究同好會’,但是在這同好會之中的,基本上都是一羣‘沒有異性朋友的時間與年齡相等’的單身汪們。
這麼一羣人聚集在一起所鼓搗出來的、宣傳其有助於增進和異性之間情感的筆記......
會認爲這不太靠譜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吧?
事實證明,雪之下雪乃錯的相當離譜。
人作爲生物的一種,其最爲本能的衝動只有兩個,那便是【生存】以及【繁衍】。
只要關乎這兩個衝動,那麼幾乎所有的人類,其智力水平都有着超越愛因斯坦的可能性。
而戀愛,便恰恰和【繁衍】息息相關。
於是,這本名字有些誇張的《戀愛筆記》,便可以說是這羣‘愛因斯坦’們妄想的結晶了。
順帶一提,除了‘耳邊名著’之外,在接到藤原千花那條‘源景應該會在今天儘量配合我們,因此稍微大膽一點也沒關係,請務必抓緊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的信息後,雪之下雪乃其實還選擇了另一個遊戲作爲備選方案。
其名爲——不道德RPG。
所謂的RPG,是‘角色扮演遊戲(Role-playing game)’的簡寫,一般來說,都會想到在奇幻世界中操作勇者之類的遊戲。
而所謂的‘不道德RPG’也也顧名思義,是指男女雙方通過扮演各自的角色來進行的遊戲。
說白了就是過家家。
不過比起過家家,其所扮演的角色要豐富得多。
可以是管家與小姐、女僕與主人、社長與祕書、少年與大姐姐、教練與選手、女王陛下與祕密特工......
總之,只要‘方便’的話,怎樣的關係都可以。
如果這是這樣的話,那便只是能稱得上是普普通通,而讓遊戲昇華的訣竅,便在於其前面的‘不道德’這個詞上。
其意思在於——所扮演的角色,越是沒品越好。
【礙於面子演不下去的一方就算輸了】。
這便是這個RPG的勝負條件。
就以女王陛下和她的祕密特工這個關係爲例吧。
如果選擇了這樣的關係的話,那麼雪之下雪乃自然是女王陛下,而源景自然是她手下最爲信任的特工間諜。
而雪之下雪乃的任務,便是千方百計地讓源景拋棄掉這樣的人設,而源景也同樣如此。
在這樣的關係中,雪之下雪乃自然會是優勢的一方,畢竟她可以預設出盡量對於自己有利的場景,就比如:
源景未能完成她所祕密交予其的任務,因此她纔會將他叫到完全沒有人的密室之中,進行一次‘一對一’的祕密處罰什麼的。
一旦讓源景說出像是‘我不玩了!’或者說‘鬧夠了沒有?’之類的話語,那麼便是她的勝利。
也就是說,和一般的RPG所不同的是,【不道德RPG】中血條所代表的並不是體力,而是——
【羞恥心】。
竭儘可能地攻訐對方,將其的【羞恥心】大破,這便是這個遊戲的醍醐味。
不過,很可惜的是,現在的雪之下雪乃,應該是沒有辦法繼續採用諸如“雖然之前沒有說過,但是我們採取的可是‘三局兩勝’制哦”這樣的詭辯術來【進入二階段】了。
理性逐漸迴歸之後,雪之下雪乃便重新變回了那個剛正不阿、光明磊落的她,自然也不屑於使用這樣的鬼蜮伎倆。
不過,更重要的原因,在於她的【血條】,其實早就已經被之前的‘耳邊名著’清空了,實在是有些‘有心無力’。
在被源景破了大防之後,雪之下雪乃的‘狂化’狀態被輕而易舉地消除。現在的她,正處於極爲嚴重的【狂化後的虛弱狀態】。
當然,對於這個狀態,其實有一個更加通俗易懂的說明,我們一般稱之爲——
害羞得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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