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畢竟是【委託】啊,這也是羔羊會的工作。”雪之下雪乃略微有些緊張地清了清嗓子,她將筆記翻開,在翻到某個被刻意折了一角的頁面時,她微微地頓了一下。
但是想到藤原千花之前發過來的信息,她又朝後稍微翻了幾頁。
說是戀愛筆記,其實就是一本收錄了各種各樣的小遊戲的書籍。
不過,因爲作者沒有談過戀愛的原因,因此這本書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妄想的產物’。
雖然遊戲介紹寫的是爲了讓男女之間變得更親密,但作者以此爲藉口來跟異性親熱的願望卻暴露無遺。
怕不是作者在研究戀愛的過程中,先是自己有了想跟異性做些什麼事的念頭,然後腦補過度最終反映到筆記上去了吧。
而且,越到後面,作者的想象力就越發暴走,‘玩法’便是更加的‘花哨’。
“那麼,就從這個被稱爲‘耳邊名著’的遊戲開始吧。”手捧着筆記本,雪之下雪乃強裝鎮定地來到了源景的身邊,在他的身邊徐徐坐下,將筆記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
“開始吧。”按捺住高昂的心跳,雪之下雪乃勉力維持着話語中的鎮定。
......
‘耳邊名著’這個遊戲,其實相當簡單,就是中一人說出某部名著的標題,再讓另一人回答這部小說作家名的問答遊戲。
一旦回答不出問題的話,那麼就判負。
就是這麼簡單的遊戲。
與普通的問答有別,出題和回答都要在對方的耳根邊輕聲細語纔行。
......製作這個遊戲的作者的意圖倒是有些暴露無遺了。
“用這個姿勢可以嗎?”源景問道。
雪之下雪乃默默地點頭。
兩人坐在沙發上,扭轉身體面對面。然後雙方的臉交叉靠近。各自擺好脣邊對準對方耳根的姿勢。
雪之下雪乃還特意撩起長髮露出她的耳朵。
源景注意到她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紅。
“我先來吧。”首先開始的是源景。
“《百年孤獨》。”
“加西亞·馬爾克斯。”
雪乃極爲流利地回答之後,便馬上回了一個問題——
“《傲慢與偏見》。”
“簡·奧斯汀。”
這樣的問題也難不倒源景。
兩人其實在課外時間都相當喜歡閱讀,如果只是單純的這種名著問答的話,兩人估計能這麼接上幾個小時不帶重樣。
但是!
這可不是什麼問答競賽。
“《霧都孤兒》。”
因爲必須要求在耳邊說話的緣故,雪之下雪乃的吐氣聲輕輕地撩動着源景的耳根,從而產生一種酥酥麻麻的輕癢,併產生一圈圈向外擴張的漣漪。
“查爾斯·狄更斯。”
即便是源景,此時也不禁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報復心理,微微地壓低了聲音,在雪乃那小巧的耳邊吐出氣息。
雪之下雪乃輕輕地一顫。
這也是要求耳邊的原因之一。沒有辦法看到對方的嘴巴,也就沒有辦法判斷其說話的時機,因此在吐出聲音時,即便有所準備,也會產生些許驚嚇。
再加上這樣的耳語所發出的氣流......
每次源景提問和回答的時候,雪之下雪乃都會背後一顫,隨即發出有些糯糯的驚嚇聲,語氣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沒錯,這纔不是什麼知識競賽。
這是互相在耳邊吹氣的遊戲!
“《悲慘世界》”
“維克多·雨果。”
“《格列弗遊記》。”
“喬納森·斯威夫特。”
源景同學的吐息在她的耳畔呢喃。溫柔的話語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鼓膜。
她的肩部不時地打顫,不過他的肩部也並不太穩當。
兩人始終以相同的節奏有來有回。
雪之下雪乃只是在下意識地哂米约簝涞闹R,但是越是回答,她的腦海中越是一片空白。
源景正在逐步奪走她的思維。
她不太清楚源景的感受,但是雖然不至於什麼感覺都沒有,但是肯定要比自己好上太多了。
雪之下雪乃其實是個相當傲氣的人,她的好勝心其實還挺強烈的。
在平常的時候,她其實一直用理智來將其壓制住,但是在理性逐漸僵直的現在,她那‘想要贏過源景一次’的想法也逐漸開始抬頭。
她的臉離與源景近在咫尺。
他墨玉般的秀髮,他白皙的皮膚,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還有他的呼吸......
這些都觸手可及。
只有我一個人這麼動搖的話,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雪之下雪乃在理性被麻痹之後,深埋於內心的慾望便開始悄悄地氾濫了起來。
最終——
彷彿鬼使神差一般,她微微地伸出了舌尖,趁着對方回答的空隙,輕輕地舔了一下那近在咫尺的耳墜。
源景的話語,也因此第一次產生了極爲明顯的停頓。
九十一、‘壞孩子’雪之下雪乃
首先要糾正的一點,就是源景雖然比雪之下雪乃表現得更加鎮定,但是這並不是因爲他比身爲女性的雪之下雪乃在感覺上更加遲鈍。
事實上,恰好相反,源景的感知其實要比雪之下雪乃要‘敏感’得多。
源景的這個熟練度系統上所賦予他的技能,其實在其熟練度提升的同時,也在潛移默化地將與其配套的素質賦予給他。
比如說源景在【鋼琴】中所獲得的對於音符的敏銳感知,還有因爲【料理】而獲得的‘神之鼻’以及‘神之舌’......
這算是技能的附屬物。
Lv.3的技能等級在系統的認知中,便可以說是人類的天花板。
庸人是永遠無法達到這樣的境界的,只有那些天賦異稟的天才怪傑,才能擁有進入這個境界的資格。
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現有這樣的天賦,才得以達到那樣的境界。
而身爲‘主角’的源景則是異類中的異類——
他的天賦是隨着境界的提升而提升的。
而天賦其實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因爲他其實並不只是在一個技能中有用。
就比如哦說從【鋼琴】中攫取的‘樂感’,它也會在源景學習其他音樂類技能中起到作用,讓他積攢熟練度的速度愈發加快;而這種快速積攢熟練度導致的相關技能等級的提升,也會反過來強化他的天賦......
這是一種極爲良性的循環,其造成的結果,便是源景提升等級的速度越來越快。
其實,在聖伊甸學園剛開學的那一個月中,源景在提升【鋼琴】等級之時,是有過些許困惑的。
他前世並不是什麼音樂家,對於鋼琴也只是‘能在鍵盤上隨表敲幾下’的程度而已。
但只花了一個月,他就將其提升到了近乎於人類極限的‘大師’級別。
就算有着熟練度面板充當作弊器,這樣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一些。
這樣的疑問其實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不過作爲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異類,他只能在心中悄悄記下,並且暗自尋找答案。
而在其取回記憶之後,答案便自然而然地揭示在他面前——
他並非是在高中後才獲得系統的。
這個系統其實已經陪伴了他十數年,在這十數年的學習,或者說熟練度的積累中,他的天賦早就已經獲得了極大地提升。
這便是源景所尋求的原因。
在記憶迴歸的同時,源景也失而復得了三個技能,即【徒手格鬥】、【劍道】以及【弓術】。
這三個技能,自然也會給源景帶來附屬物。
不過,其中某個附屬物,在現在的情景中,卻是起到了截然相反的作用。
不,應該說是已經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副作用’。
在武術中,一直有着‘秋風未動蟬先知’的說法。
據說,秋天的蟬還不等寒風吹起,便會有所感應般的停止住住鳴叫。而境界高深的武者,在敵人殺心初動,未形諸於外之時,卻已經心有感應。
這種近乎於‘預測未來’的能力的基礎,便是因爲修行而習得的敏銳感知。
對於在武道方面有着數項Lv.3技能的源景來說,單單是‘高明’顯然已經無法形容他的境界了。
他的感知不僅一點都不遲鈍,反而要比雪之下雪乃敏銳上數倍有餘。
雪之下雪乃所感受到的,他都能感受到,而且烈度是少女的好幾倍甚至幾十倍!
而之所以源景會表現得如此鎮定,其實都是在憑藉他那極爲堅強的意志在勉力支撐,這才維持住了表面上的鎮定。
他又不是什麼木頭人或者機械造物,怎麼可能對這種耳語PLAY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這種鎮定,卻被雪之下雪乃的‘不服輸’,而劃開了一道裂痕——
從他的耳垂處,突然傳來了有些溼漉漉的感覺。以其爲中心,彷彿閃電一般的快感彷彿漣漪一般極爲迅速地散播開來。
源景的話語一下子頓住了,身體也彷彿過電了一般微微顫動了一下。
作爲自帶‘敏感’這個debuff的男性,他在這個互相在耳邊吹氣的遊戲中其實是處於極端劣勢的。
而更爲糟糕的是——
“抱歉啊,”源景的耳邊傳來了雪之下雪乃有些低沉的耳語聲,原本清亮凜然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了起來,“我不小心碰到了。”
“......沒什麼。”源景簡短地回應之後,便繼續從口中說出了答案。
但是,以此爲分界線,兩人之間的氣氛便陡然變得險惡了起來。
源景剛剛的反應露出了破綻。
雖然已經有些心神恍惚,但是雪之下雪乃卻彷彿本能一般抓住了源景的這個弱點。
這個被稱爲‘耳邊名著’的小遊戲,其出發點本就是有些不正經的妄想,因此會划向名爲‘不正經’的深淵之中,便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其規則相當簡單,就是互相提問,回答不上來的人就輸了。
如此簡單的規則,所導致的結果,便是——【百無禁忌】與【肆無忌憚】。
在這種不正經的遊戲中,道德底線越高的一方,其劣勢便越大。
雪之下雪乃其實並不是那麼大膽的人。如果用食草系和肉食系來劃分性格的話,她其實更加偏向於食草系的那一邊。
其一開始所準備的‘遊戲’,自然也不是這個,而是更加【樸素】和【健全】的一款。
但是,她收到了藤原千花的信息,說是源景會在今天表現得分外配合;再加上大膽一點的場景,確實更加有助於計劃的成功......
正因爲如此,她纔會選擇這種略微有些過火的‘遊戲’。
這種耳語play的殺傷力顯然也超乎了她的預期,導致她表層的思維其實已經幾乎陷入了癱瘓的狀態。
而現在驅使這這位少女的,其實就是被她壓抑在心中良久的各種各樣的慾望。
雖然雪之下雪乃一直是個正義且正直的人,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的內心中沒有黑暗的一面。
她其實一直是生活在他人的陰影之中。
在家裏的時候,徽炙年幱皝碜造端慕憬阊┲玛柲耍欢诼}伊甸學園,這個人則換成了源景。
她憧憬着源景,欽佩着源景,愛慕着源景,同樣,她也——
上一篇:夏目的青春物语
下一篇:迪迦奥特曼:我是怪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