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感情的手机掠夺者
“二位在音樂方面都是行家,那麼關於這些紙帶的製作,我就不獻醜了。”櫻島麻衣翻出一卷空白紙帶了,將其和打孔器一起遞給了有些躍躍欲試的冬馬和紗。
稍微有些俏皮地朝後者眨眨眼睛,櫻島麻衣接着說道,“當然,我個人的建議,是裝作什麼都不懂,這樣的話,就能纏着您旁邊這位來【手把手】的教你了。”她在【手把手】這個詞上,極爲意味深長地加重了語氣。
“櫻島學姐!”冬馬和紗有些臉紅,在嬌嗔一聲後,便用手去接櫻島麻衣遞來的紙條和打孔器。
或許是因爲少女的心中的害羞,也可能是因爲她在思考着要打什麼樣的曲子送給源景而有些走神,抑或是單純的邭獠惶�......
總之,在冬馬和紗接過打孔器的時候,些許的痛楚便襲上了她的指尖——她的右手食指不小心被打孔器上的一處有些鋒利的銳角劃破了。
冬馬和紗的眉頭微微蹙起來,不過,她馬上就把其壓了下去,似乎不想讓一旁的源景發覺到自己的異樣。
這個企圖自然是失敗了。
冬馬和紗並未怎麼看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打孔器和紙帶便都到了源景的左手上,而她的右手食指則是被他的右手捏住,將其白皙指尖處那並不算大的傷口展示在他的眼前。
“沒事,只是一道小口子而已,馬上就會癒合的。”冬馬和紗急忙道。
“再小的傷口,也要消毒,”源景望向了櫻島麻衣,“櫻島學姐,你這裏的藥箱......”
“沒有哦,”
此乃謊言。
櫻島麻衣一開始有些慌亂,但是在看到傷口並不大之後,卻是鬆了口氣。
作爲苦練過唱跳、經常和傷痛打交道的她來說,自然清楚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就算放着不管,也會馬上痊癒。
不過,她卻馬上反應了過來,這是一個好機會。
作爲冬馬和紗的閨蜜,她其實是對冬馬和紗目前的進度有些着急的。
冬馬和紗在戀愛中就是那種典型的慫慫的老實性格,而且還相當容易滿足。
那就必須要有人推一把纔行。
“不過,這樣小的傷口,也用不到藥箱吧?”櫻島麻衣坦然地說道,“如果真要消毒的話,我覺得源學弟的口水就足夠了?”
“不是有句古話嗎?”櫻島麻衣朝着冬馬和紗使了個‘你懂的’眼色,“唾液是最好的消毒劑。”
冬馬和紗眨了眨眼,在明白了櫻島麻衣的意思後,白皙的臉蛋刷地一下子變得通紅。
“我自己來就......”
“和紗,”源景並未將她的手指放開,而是直直地望向了她的眼睛,“你之前說過吧,和你約會是計劃的一環,如果我拒絕的話,便是惡意妨礙比賽,是要被判負的。”
關於少女們的計劃,源景雖然並不算十分了解,但是憑藉着蛛絲馬跡,他其實能夠大概猜得出來。
這其實和他自己的最終目的極爲相符,因此他願意按照少女們的意思來‘約會’。
於是,源景已經答應了冬馬和紗,會儘可能地扮演一個稱職的‘男友’。
當然,這個約定是有時限的。
如果源景沒有猜錯的話,冬馬和紗應該會在幾個小時後主動要求‘換人’。
“我不想被判負。”
“所以,究竟要怎麼做,都交給你來判斷。”
如此說完之後,源景便將冬馬和紗的手指放開了。
那根帶有傷口的白皙手指在空中僵了一會兒後,便好像有些若無其事地伸向了源景的臉頰......
就這樣,安靜地碰到了他的嘴脣。
冬馬和紗的選擇,已經相當明顯了。
源景並未猶豫,而是張開了嘴巴,將冬馬和紗的食指含在了嘴中。
“嗯......”冬馬和紗發出了有些顫抖的聲音。
舌頭在滑溜溜的指尖迴轉,源景嚐到了些許的腥味。
那是些許鮮血的味道。
他的臉上的表情並不帶有一絲猥瑣,反而相當認真,就彷彿他是真的在爲冬馬和紗消毒一般。
好像過了一瞬間,也好像過了相當久。
總之——
“結束了。”
盯着被源景唾液潤溼的手指,冬馬和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樣?”彷彿鬼使神差一般,她突然問道,“那個,我的手指,怎麼樣?”
“唔,有血的味道。”源景諏嵉鼗卮鸬馈�
“這樣啊。”
冬馬和紗眨了眨眼睛,隨後——
她將食指放入了自己的嘴脣,發出了輕微的‘啾啾’聲。
“啊,真的呢......是血的味道。”因爲食指的干擾,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血的味道,有點甜呢......
這樣的場景,被聖伊甸學園的攝像頭忠實地拍下,隨後便送到了監控室的兩人面前。
九十、妄想出來的戀愛遊戲好可怕!
“阿景的表現,有些奇怪啊。”藤原千花看着屏幕上的畫面,有些可愛地歪了歪頭。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不是很正常的男女約會時的表現嗎?”雪之下陽乃的語氣中反而略微有些不爽。
源景是她妹妹的意中人,作爲正統妹控的她,在看到源景和其他女孩子表現親暱的時候,便自然而然地會有着些許的不舒服。
不過,她畢竟只是自己妹妹所請來的幫手,而不是已經卷入旋渦的人;再加上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妹妹所率先提出的計劃,這樣的情況顯然已經在她的意料之中......
唉,希望雪乃她以後不會後悔吧。
“不,正因爲太過‘正常’了,反而顯得有些不正常。”藤原千花搖頭否定到,“雖然以‘賭約’的名義,獲得了和阿景約會的許可,但是如果是平常的阿景的話,肯定不會配合到這個地步。”
“除非......”
除非和少女們的約會本來就是在源景預想之中的事情。
這倒並不是不可能。
雖然作爲‘競爭’的雙方,源景和幾位少女都未曾向對方說明過自己的計劃。
不過,雙方其實也都沒有花太大了力氣來隱瞞自己的動作。
源景的身邊,有着早坂愛作爲貼身女僕來存在,其所作所爲自然能夠被藤原千花等人所知曉;而聖伊甸學園這邊,源景也有凝光來作爲內應,少女們的動作自然也瞞不過源景的這隻‘眼睛’。
藤原千花懷疑自己能夠這麼輕鬆地從那位學生會長手中獲得監控室的鑰匙,也有着源景的暗中授意。
源景的推斷能力相當驚人,如果說他已經根據凝光提出的情報,見微知著地推斷出少女們計劃的脈絡的話,藤原千花也並會感到太過意外。
“你在擔心,源景是在順水推舟,準備藉由你們的計劃達成自己的目的嗎?”雪之下陽乃詢問起陷入沉思的藤原千花。
“不,我纔不擔心這種事情,”藤原千花相當乾脆地回答道,她一點也不在意被源景利用自己的計劃,“我只是在思考,阿景所配合的限度究竟在哪裏。”
“哈?”雪之下陽乃有些傻眼。
“唔,按照計劃的話,約會的順序是冬馬和紗、雪之下雪乃、早坂愛以及最後的我,”藤原千花掰着指頭說道,“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順序,其實是按照我們的‘胃口’大小和‘臉皮’的薄厚來決定的。”
“就比如說最容易滿足的冬馬和紗來說,其實只要源景能夠陪她一起逛逛文化祭,她其實就相當滿足了。”藤原千花指了指屏幕上,面色有些恍惚的黑髮少女。
“而我的話,卻是最爲慾壑難填且沒臉沒皮的那一個。”
“......我還第一次聽見有人用‘慾壑難填’和‘沒臉沒皮’這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雪之下陽乃扶額道。
“考慮到阿景的接受程度,其實大家的計劃其實都相當【素】,因爲一旦阿景表示無法接受的話,我們的籌志蜁暱唐飘a。”藤原千花並不介意在雪之下陽乃面前展現出自己‘無恥好色’的一面。
她確實饞源景的身子,她諏崳�
“不過,既然阿景看出來我們的計劃,結果不但沒有戳破,反而表現得如此配合,”藤原千花喃喃自語道,“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稍微【得寸進尺】那麼一點點?”
思考着這樣的事情,藤原千花拿起了手機,開始給雪之下雪乃編輯起信息來。
......
在櫻島麻衣學姐所在的八音盒店消磨了一段時光後,冬馬和紗和源景和其揮手告別後,開始了在聖伊甸學園中的巡遊。
兩人一起品嚐了甜點社所準備的法式餐點,參觀了史前生物社所展出的骨骼標本,還一起聽了戲劇部所表演的戲劇《劍豪生死鬥——無之太刀篇》......
雖然並沒有出現之前的那種‘間接接吻’的場景,不過對於‘胃口最小’、‘臉皮最薄’的冬馬和紗來說,這已經是相當美好的時光了。
可能會被自己的媽媽稱爲‘沒出息’,但是她卻一點也不在意。
飯總要一點點喫,水要一口一口喝。
兵行險着雖然有可能獲得極大的成果,但是她還是更加喜歡穩紮穩打地一點點推進。
這不是‘慫’,這是‘穩’!
於是——
“好,該交棒了。”站在社團大樓的一間教室前,冬馬和紗的語氣中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如此說道。
“戀愛研究同好會?”源景讀出了教室上的標牌。
“沒錯,簡稱爲‘戀妍會’。”彷彿冬雨般清澈凜然的聲音響起,‘戀妍會’的大門被一位身穿執事服的少女打開。
赫然正是已經和源景分開了差不多一週的雪之下雪乃。
冬馬和紗朝她點了點頭,做出一個‘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的表情後,便揮手向源景告別了。
她的步履相當匆匆,似乎生怕自己一旦停下腳步,就會忍受不住繼續糾纏源景的誘惑。
這可不行,她和藤原千花等人,可是有過‘淑女協議’的。
更何況——
她將右手的食指放在眼前,注視着那個‘幸摺膫凇�
自己今天已經收穫良多了。
......
“戀妍會的活動用不到他們的社團教室,因此我們可以用用一下這裏。”
在源景不在的這一週中,羔羊會的活動其實並未停止。
而今天的事情,準確地說其實是戀妍會的‘委託’。
極爲自然地握住了源景的手腕,雪之下雪乃將源景拉進了戀妍部的部屋之中。
戀妍會並不算是個非常大的社團,顧名思義,它甚至仍然處於‘同好會’的規模,因此分配的教室也並不大。
雖然如此,比起羔羊會來說,戀妍會其實是個相當‘年長’的同好會了,因此其部屋比起羔羊會來說要舒適得多。
書架、沙發、冰箱、空調、咖啡機......
這些能夠讓人感到方便滿意的設備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按照我們的計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我們需要扮演一段時間的情侶,並且進行錄像。”將源景安置在沙發上之後,雪之下雪乃毫不避諱地指了指部屋角落中的攝像裝置,這倒是相當符合她光明磊落的作風。
“說實話,我之前從未談過戀愛,因此並不太清楚所謂的符合情侶的行動有哪些。”雪之下雪乃並未就這麼坐在源景的身邊或者面前,而是朝着部屋中的書架走去。
“幸叩氖牵覀儗W校中,有着這方面的專家存在。她們把這個東西交給了我。”雪之下雪乃來到了書架之前,然後極爲嫺熟地從中抽出了一冊書籍,將其封皮展示給了源景。
《禁·戀愛筆記~讓他爲你神魂顛倒?》。
封皮上用着極爲誇張的花體字,龍飛鳳舞地寫着這樣的標題。
源景:......
這東西一看就感覺好不靠譜啊!
還有戀妍會,我好像有一點印象......
“等一下,”源景將手舉了起來,“我記得,戀妍會的成員,都是一些從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吧?”
沒錯,雖然是戀妍會,但是其成員卻都是單身狗,這纔是其出名的原因。
畢竟其最初的創立者,就是一羣極爲渴望談戀愛的單身人士。
真正的現充可是不需要去研究怎麼戀愛的。
“沒錯,”雪之下雪乃點點頭,“所以,我接收了她們的委託,藉着這個機會,來完成驗證一下她們臆想出來的辦法是否真的有用。”
“臆想出來的可還行。”源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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