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聽到鳴人這麼說的赫映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真是狡猾的回答......就和,以前一樣......”赫映說道,然後抿了口茶。
“以前?”鳴人歪頭詫異的看着眼前的赫映。
接下來赫映也不再拐彎抹角,就像之前的團藏一樣,要求鳴人給她獻上計策。
鳴人並不認爲對方是跟自己一樣的忍界罕見的道德高尚的脫離低級趣味的大好人(確信)......
像赫映這些野心家的話,思想肯定是跟自己反着來的,所以......
鳴人又開始了傳統藝能:現場創作傳世經典!
《鳴君書 弱民篇》
《大名論》
鳴人憑着記憶臨時瞎寄吧默寫改編出來的兩篇文章,而且都是刪減魔改版,也就是現在赫映現在正在閱讀的這兩卷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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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弱國強,國強民弱。故有道之國務在弱民。樸則強,淫則弱。弱則軌,淫則越志。弱則有用,越志則強。故曰:以強去強者,弱;以弱去強者,強。
民,善之則親,利之用則和;用則有任,和則匱;有任,乃富於政。上舍法,任民之所善,故奸多。
民貧則力富,力富則淫,淫則有蝨。故民富而不用,則使民以食出,各必有力,則農不偷。農不偷,六蝨無萌。故國富而貧治,重強。
兵,易弱難強。民,樂生安佚,死難難正,易之則強。事有羞,多奸;寡賞,無失。多奸疑,敵失必,利。兵至強,威;事無羞,利。用兵久處利勢,必王。故兵行敵之所不敢行,強;事興敵之所羞爲,利。
法有,民安其次;主變,事能得齊。國守安,主操權,利。故主貴多變,國貴少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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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必須學會能夠爲惡,並依據必然性使用或者不使用這種能力......
要麼奉承一個人,要麼就擊垮他,因爲人們遭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委屈就會進行報復,而對致命的損害卻無能爲力......因此,要打擊一個人,出手必須重到再也不必擔心遭到報復。
一個人要防止人們阿諛奉承,除非人們知道對你講真話不會得罪你,此外沒有別的辦法;但是,當大家能夠對你講真話的時候,對你的尊敬就減少了。
擁有武裝的先知都勝利了,沒有武裝的先知都滅亡了。
沒有能力的人是保不住他的榮耀的,就算很幸叩漠斏狭舜竺钺嵋仓荒鼙恢鹣挛恢谩�
大名務必把擔待責任的事情委諸他人辦理,而把布惠施恩的事情自己掌管。
一方面要對舊大名血統斬草除根、決不留情;二是,不要改變當地法律,也不改變賦稅,這樣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該地區融入帝國。
相比駐紮軍隊或者大名使者,鞏固一個地區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朝國家要害之處移民,這非常必要......移民不需要花大量錢財、只需付出很少費用.......
大名得罪的僅僅是那些把房產田產交給移民的原住民.......這些被搶劫的原住民散居各地,十分貧窮,因此根本不可能對君王造成威脅......
平民看到這些被搶劫原住民的下場,定然戰戰兢兢,不敢生事......無論從哪方面說,移民都比駐軍性價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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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映看着這兩卷卷軸,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顯然,上面所寫的正合她的心意。
如果說鳴人是靈活道德,那麼赫映便是完全沒有人類社會中的道德包袱,完完全全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真不愧是你......”赫映說道。
雖然說她活了上千年,但並不代表她的知識比鳴人豐富......
她活得再久,她所掌握的也不過只限於她一人所創造的和她所能接觸到的外界環境所有的知識。
一個人即便是活了百年千年,沒有參與人類社會活動,獲得社會中的知識,那麼.....
總之,她的知識最多也只侷限於這個忍界,而且這千年間忍者所創造的很多稀奇古怪的忍術就算她看了也會覺得奇怪......
鳴人記憶中所有的卻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類千萬年來所創造的瑰寶,雖然只是一部分就是了,得看鳴人能想起多少......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公主與她心愛的王子到了分別的時候,雖然不久就能再見就是了,但對於小雪來說,這就是度日如年的漫長等待。
這是赫映公主安排的小雪所居住的房間,房間外有一所獨立後院,小雪坐在外廊緣側,而鳴人坐在小雪腿上。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的人的話,只會以爲他們之間的姐弟......總之不會往歪了想。
“要走了呢......”小雪附在鳴人耳邊,嘴脣觸碰他的耳沿輕聲道。
少女的眼神中透着不捨,但是通情理的她也明白,他不應該留在這裏。
而且......現在的氣氛也不該這麼悲傷纔對。
想到這,小雪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即面露喜意。
“鳴人,什麼時候成爲火影啊,我可迫不及待的成爲火影夫人了呢......”小雪笑着說道,同時瘋狂蹭着鳴人的脖子和臉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第189章 抓捕七尾人柱力的行動是漩渦鳴人指揮的!
木葉監獄一間牢房中,一名穿着獄服的少女蜷縮在拐角,其頭髮凌亂不堪,眼睛也處於失神狀態,手上腳上都綁着鎖鐐。
而這名少女也就是音忍三人組中名爲金的少女......目前音忍三人組中也只有她一個人還活着了。
不過因爲其老實交代,說出了不少還算是有價值的緣故,木葉其實並沒有怎麼爲難她,但是像更好的待遇那也是別想了,在監獄裏自然是談不上有什麼好的精神狀態。
寂靜的監獄中突然響起清晰的腳步聲和鑰匙聲音,一名木葉忍者走到她的牢前,打開大門......
“喂,你可以出獄了!”這名忍者說道。
鳴人家所在的公寓樓,兩個可愛的小蘿莉站在樓梯半道處,一上一下......兩人就駐足在那,四目相對,這便是花火與伊那莉的初次見面。
而在此之後,花火也得知了伊那莉就居住在鳴人家的事,花火與伊那莉也就成了死對頭。
“哼,我可是......可是和鳴人牽過手的......鳴人那傢伙還抱過我......”花火說道。
“呵,就這?”伊那莉不屑的笑了聲。
“我和鳴人晚上可是同牀共枕的!”伊那莉說道。
她雙手環抱着,一副炫耀的模樣。
音忍村,是位於田之國的忍村,由大蛇丸所創建。
目前的大蛇丸由於在與三代火影一戰中受了重傷,現如今雙手盡廢,無法施展任何結印類忍術,並且需要依靠藥物來保證自己的手臂不會腐化壞死。
可以說現如今的大蛇丸實力正處於低谷期,只能整天躺在地下基地密室的病房上,進行着壓根沒有什麼效果的醫治。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
“你這傢伙......將大蛇丸大人怎麼了?”兜質問道。
兜眼前這個白皙皮膚的蛇瞳女孩因爲他剛纔的話語停下了腳步......
雖然沒有轉身,但兜的身體卻是處於緊繃狀態,絲毫不敢鬆懈大意。
沒錯,這名看似年齡只有七八歲的貌美幼女剛從大蛇丸的房間走出,且全身沾滿了鮮血,而房間裏的大蛇丸已經不知所蹤,只留下破爛不堪的傢俱和大片的血跡。
雖然兜怎麼也不願相信那位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會被眼前這個年幼女孩殺死,但是......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優勝劣汰,物種更替,這也是自然界的一種定律喔,兜,而且......”少女說到這,慢慢轉身,側對着他,“你應該對我使用敬語吧?”這名女孩微笑着說道。
僅僅是輕輕一瞥,就讓他產生了身首分離的錯覺......這是他面對大蛇丸的殺意纔會有的......
“風,已經吹動了......現在是見證的時刻了......”蛇姬意味深長的說道。
兩人相峙了一段時間後,兜在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於,兜單膝下跪......
“是......是的,蛇姬大人......”兜半跪在地上低頭行禮道。
“之前的計劃不變,你去忙吧......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天才一族的血繼限界的力量呢!嘻嘻......”
鳴人單獨趕到團藏命令所說到的瀧之國地點與其他木葉忍者會合,然後由鳴人修訂抓捕七尾的計劃方案。
鳴人所指揮的都是根部的忍者,這也保證了此事件的絕密性。
“我們上忍竟然要聽你一個下忍小鬼指揮?”隊伍雖然沒有這種聲音,但是還是能感受到這種懷疑的目光。
一處密林中,根部的其他人都四散開來警戒,只留下面碼一人與鳴人在一起。
兩人半蹲下,地上擺放着一張地圖,面碼也在跟鳴人說明着情況。
“所以,我要的精英部隊呢?”鳴人歪着頭說道。
“這還不夠精英嗎?”面碼歪着頭道。
雖然她戴着面具穿着根部制服,但是仍然能感受到她的可愛。
“我要的三忍呢?我要的ssr呢?人家孔明有關張趙,你給不了我三忍這種ssr,給個卡卡西阿斯瑪凱三張sr也行啊!”鳴人拍着大腿說道。
沒錯,鳴人自認爲是沒戲的......並不是他看不起根部,而是......好吧,就是看不起根部。
如果拋開強大的單體不論,暗部和根部其他人也都是強不到哪去的。
而關鍵就在於,這裏壓根沒有強大的單體,最強的也就幾個上忍,而且那幾個上忍能不能打得過紅都難說。
但是既然都趕鴨子上架了,自己也不能退縮,團藏可不像三代老頭那麼好說話......
果然,當初就應該放尾獸玉炸一下四紫炎陣,把三代放出來的,團藏當火影自己肯定每天就是頭懸梁錐刺股的被榨乾剩餘價值......得想個辦法把團藏弄死......鳴人想着。
面碼看着鳴人沉默的樣子,只認爲他已經思考起了策略,也沒有對他之前的怨言在意。
她不知道的是,現在鳴人都已經盤算着把根部部隊人頭送掉,然後自己去當叛忍的路線了......
不然呢?抓不到七尾人柱力,團藏那指定沒好果子喫......此人心胸狹窄是出了名的......
最壞情況,七尾暴走把根部的人全被幹掉,團藏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自己也應該早做打算了......
“你們既然知道了瀧隱村的位置,爲什麼遲遲不動手?”
面碼保持沉默,並沒有回答鳴人這個問題。
實際上七尾人柱力就在瀧隱村中,但是......
就這樣,鳴人率領着根部隊伍一路穿插至瀧隱村外不遠處的森林埋伏,伺機而動。
無論遭遇什麼情況都能靈活應對,明明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就能推斷出敵人部隊所在位置和行軍路線繞道而行,以及挑不出錯的排兵佈陣......至少在面碼眼裏是如此。
這個男人太過完美了,他的能力就如同他的頭髮那樣,是如此的閃耀......
但是面碼不知道的是,實際上能夠避開瀧隱,全是因爲鳴人體內小九的強大感知能力。
“散,夜色行動!”鳴人命令道。
根部的忍者並沒有遵守鳴人的命令,他們的負責對象是面碼。
面碼打出手勢後,他們才立即瞬身散去。
面碼和鳴人待在一顆樹上,隱藏着氣息......只是姿勢上......不是有點不對勁,而是很不對勁。
鳴人是背靠着樹乾坐着,坐姿到是正常,但是面碼......她的手撐在樹幹上以支撐着自己的身體,雙腿跪着,面具與鳴人的臉的距離近在咫尺,姿勢已經不能以奇怪來形容了,總有種挑逗的感覺。
“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只有這麼點人......”面碼說道。
“打,打就能贏!”鳴人說道。
就跟鳴人所判斷的一樣,瀧隱的主力全在前線抵抗木葉,隴隱村雖然也留有些重兵,但是......
怎麼說呢?小國小村的忍者水平確實有些不夠看,一路上根部對於落單的瀧隱忍者的巡邏小隊就像切瓜一樣,雖然沒有真切下去......
而且小國的忍者撐死也只有上千人,主力都在前線被木葉釣着,後方自然空虛,瀧隱村的忍者撐死也就百人的程度。
鳴人也以小九的感知能力確認了七尾人柱力的位置和瀧隱村的防禦部署情況。
與木葉不同,瀧隱並沒有可以分辨村外忍者的感知結界。
但即便如此,區區二十人的小隊就入侵一個忍村,未免還是冒險的決定......不,說不好聽點就是送死,但是......
“今日,瀧隱會戰,二十對二百,優勢在我!”鳴人說道。
戰爭就是不擇手段,更何況背鍋的是鍋王團藏,又不是自己......自己都想把他們人頭送了,哪還有什麼底線?
隨後鳴人開始部署了毫無道德底線的計劃......
簡而言之,也就是趁着除了面碼和自己以外,其他根部人員趁着夜色去襲擊瀧隱住宅,去襲擊忍者家屬......
要知道忍村的居民大多都是忍者家屬,襲擊的後果可想而知,所以沒有什麼比這種辦法更能吸引敵人注意力的了。
“總之,計劃就是這樣......”鳴人說道。
“你還真是......”面碼還未說完,就被鳴人打斷。
“你想說我殘忍?”鳴人反問道。
面碼搖了搖頭,湊近鳴人耳邊。
“溫柔又善良呢!”面碼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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