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別說佐月和小櫻,就連卡卡茜這個單身狗都已經被他們這一路的“秀恩愛”閃瞎眼了。
鳴人的異性緣未免也太好了吧?卡卡茜心中吐槽着。
“鳴人,前面就是火之國的都城了......”小雪說道。
比起已經十多年沒有回去的雪之國,她更瞭解這個國家的情況,火之國的都城就是她的定居所在,當然再瞭解不過了。
他們剛到城門不遠處,還未歇腳,就立即遇到了火之國的赫映公主所派遣的人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阿飛小跑着上前來一邊揮手打招呼道:“哎呀呀,這就是九......”她反應過來捂住了嘴,“差點說漏嘴了,好危險好危險......”
此時的鳴人心中則是猜想着眼前這個看起來神經大條的女人的身份......能知道自己是九尾人柱力,說明應當是赫映的親信......
正在鳴人這麼想着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
‘汝注意點這個女人,這股查克拉讓吾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小九提醒道。
與鳴人的關注點不同,無論是鳴人背上的小雪眼中,還是在他身旁的佐月小櫻,女孩子脾氣多點的她們關注點都在對方的那白皙的皮膚......漂亮的容貌......傲人的身材這些方面。
沒錯,眼前這名身穿侍女服的少女除了神經大條些以外,無論是容貌身材都是女性中的頂點,聲音更是甜美,皮膚白嫩的給人視覺上就像是初生嬰兒的皮膚。
如果是隻有她們與對方單獨見面到還好,但鳴人在這裏......光這一點就足以讓她們十分在意鳴人的眼光,並對這名侍女心生妒意了。
“咳咳!嗯!公主只召見漩渦鳴人大人和風花小雪大人兩位,其他人就請暫在別館休息吧!”阿飛一本正經說道。
阿飛派人安置卡卡茜她們,自己親自將鳴人和小雪兩人帶到大名所居宮殿的一處庭院中。
“啊啊,麻煩你們就在這裏等一會吧!”阿飛說道,便匆忙離開。
見到這個女人走後,小雪心中才鬆了口氣,警戒感才消除。
怎麼說呢?長得好看也就算了,而且還總是跟鳴人說話......戀愛中的女人小家子氣愛喫醋,這纔是常態。
“你剛纔一直盯着她看呢,鳴人......”小雪說道。
“嗯?有嗎?”鳴人疑惑道。
過了幾分鐘,正當小雪和鳴人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時,突然一個聲音出現。
“汝......果然沒有讓妾身失望呢!”
稚嫩的聲音......是孩子嗎?小雪想着。
小雪尋着聲音方向看去,只見走廊出現一名身穿華貴禮服的白髮幼女。
“赫映公主......”鳴人說道。
身爲木葉忍者的鳴人準備照例行禮,赫映開口打斷了他。
“不必了......”赫映說道。
她就是赫映公主嗎?這麼年幼的孩子......而且她的氣質......小雪也不知爲何,自己會對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孩子產生警惕。
赫映走到兩人中間的鎖鏈前,稍一揮手,鎖鏈便消失不見。
鳴人眉頭微皺......果然,這鎖鏈是她搞的鬼,但是是在什麼時候......
小雪看着就這麼消失掉的鎖銬,頓時有些......不,還未來及悲傷,小雪就感覺到了什麼......
雖然鎖鏈已經消失,但是卻能覺得自己和鳴人仍然是綁在一起的。
赫映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並說着:“雪姬,汝跟過來,妾身有些話要說!”
“在這裏就不能說嗎?”小雪說道。
在鳴人以外的人面前,她的性格又恢復往日的強勢,哪怕對方是火之國的公主。
小雪不放心的看了眼鳴人......
“沒事的.......”鳴人說道。
鳴人點頭示意讓她安心,她纔過去跟了過去。
赫映將小雪帶到一個較爲昏暗房間中......兩人在茶桌旁相跪而坐。
“看來汝是第一個呢......”
“什麼?”
“就如汝感覺到的那樣,汝與那個人的連接並沒有中斷......”
小雪沉默着,沒有回話。
不可否認,她的確是有這種感覺......手銬鎖鏈已經消失,鳴人已經距離自己非常的遠,但是自己好像還能感覺的到他......
“汝就暫且居住在這裏......”
“爲什麼?”
“因爲這裏有汝心愛之人,不是嗎?”
還未等小雪開口,赫映又繼續說下去,並將鳴人是九尾人柱力一事告訴於她,也不怕她泄露......
“......所以汝應該清楚他不會留在雪國的原因了......”赫映說道。
小雪雙手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說道:“我是雪之國的大名,我不能拋棄我的臣民......”
赫映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小雪現在的反應在赫映的預料之中。
“比起那個人......更重要嗎?”赫映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雪的眼神出現了明顯的動搖......一邊是責任,一邊是私情......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又回到一個人的孤單生活......她的內心陷入了糾結。
不,壓根沒什麼好糾結的,她根本無法捨棄鳴人。
就如同她得到了在鳴人心目中不可或缺的地位一樣,在她心裏鳴人也是那個唯一的存在。
如果未見過光明,她能忍受黑暗,但是見過光明享受陽光,品嚐過禁果的味道之後,她就......
比起十二年來一天也沒待的國家,她當然會選擇跟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心愛之人在一起。
“妾身說過,只是暫時住下,汝仍然是那北國領主......至於政務方面,可以交給汝信任的大臣處理......”赫映說道。
見小雪還有顧慮,赫映微微一笑。
“妾身與汝同侍一夫,汝應該相信妾身,不是嗎?”
隨後赫映爲小雪講述了這個鎖銬的效用......與其說鎖鏈,不如說是一種術。
鎖銬實體化時,就算是尾獸玉級別的破壞力也無法強行將其破壞。
沒有鎖銬實體時,無論距離多遠,被施術的人都可以進行心靈對話。
其實赫映與鳴人也有這種聯繫,只是她還沒有使用過,也不想讓鳴人察覺到。
緊接着赫映遣人安頓小雪,又將鳴人單獨召見過來。
這種將兩人隔開,單獨召見的原因自然是很明顯,無非是她的說辭是不能同時對他們兩人說的......即對他們兩人說的內容是不一樣的。
例如,現在的赫映對面前的鳴人就開門見山了......
“小雪留下?”鳴人疑道。
“看來她已經成了汝的軟肋了......”赫映說道。
她面帶着微笑,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冰冷,似乎正因爲某件事感到心情愉悅......
第188章 鳴人獻書,治國經典
鳴人這邊臉色卻陰沉了下來......不可否認,小雪已經成了鳴人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是唯一走進鳴人內心的人,即便是小九也沒能進入......
“汝不需要對妾身如此防備,妾身也一樣是汝未婚的妻子,不是嗎?”赫映微笑着說道。
“妾身並不介意後宮熱鬧一些,汝只要去做自己的事即可......”赫映說道。
鳴人明白,現在的自己別無選擇......因爲沒有力量,所以只能暫時與其妥協,被她牽着鼻子走......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不願意有所牽掛的原因......光腳不怕穿鞋,孑然一身,才能像草原平頭哥那樣行動起來無所拘束,但是現在......
但是現在,自己有了牽掛......有了想要保護的人......有了珍愛之人......自己也並不後悔。
一時的韜光養晦,和親稱臣,雖然恥辱,但是最後的封狼居胥就足以一雪前恥。
緊接着,赫映又將話題轉到了其他地方,例如......
“那麼,汝對於妾身統一忍界,有什麼主意......曾經有一人說過:世界只要有忍者存在就會有戰爭......”赫映說道。
“這句話得辯證看待!可能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鳴人回道。
其實鳴人並不贊同這個言論,雖說這個言論並不能完全算錯,但是戰爭和忍者本身並沒有必然的因果聯繫。
“忍術的價值取決於使用者的意圖......”鳴人繼續說道。
忍術本身只是一些人發明的對於查克拉這個能量哂玫囊环N技術手段,忍者更只是一種軍事職業。
早在忍者出現之前,人類就已經有武士......早在職業化軍隊出現之前,人類之間的戰爭就是耕戰合一......即便是忍者消失,下一個替代性軍種也會出現,這是不以個人意志爲轉移的。
甚至早在兩腳獸在地球霸權形成之前,生物與生物之間爲了生存的爭鬥就是普遍性的。
所以,鳴人並不同意忍者是萬惡之源這個說法......即便是消滅了忍者,也會出現新的替代忍者的軍隊。
所以,鳴人對於這個忍界的建構設想就是......查克拉和忍術可以用於生產,極大解放生產力.......忍術的價值取決於使用者的意圖,使用的方法......
當然,並不是無腦的濫發槍支式的普及。
以穩固的社會秩序和道德規範意識普及爲基礎,全民教育,在職業教育模式前提下將適合各行各業的忍術教導下去。
當然,實際施行起來是很麻煩很複雜,需要經過專業人員的具體研究論證,在落實過程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新問題,但是不可能因此就因噎廢食,沒有什麼一勞永逸......
查克拉和忍術有軍事價值,那麼就同樣有民用生產價值。
例如土木水利工程方面,利用忍術可以快捷方便的改造地理環境,糧食產量大幅度提高,解決糧食危機......
查克拉這種高效的能源完全可以利用起來,使忍界完成工業化,大幅度改善民生。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人性改變的基礎是物質......
全民生存環境改善了,生活質量變好了,忍界的魔怔人自然就少了......
沒錯,實際上鳴人是有這麼宏大的理想夙願的......鳴人並不是那種喜歡天天刀尖舔血玩零和博弈的人,鳴人想過他記憶中的那個世界的普通人的生活,並且想讓他身邊的人都過上這種美好的生活。
照忍界十年二十年一次的忍戰打下去,哪怕每次忍戰他自己不死,他身邊的親朋好友也得死一些,這是大環境決定的。
所以爲了他們,爲了自己,那麼,自己就要改造這個世界,讓忍界的環境變得好一些。
而唯一的問題就在於改造環境這需要強大的力量,所以自己需要成爲忍界最強,成爲像當年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那種超越規則重塑秩序的強者。
然後以自己的力量團結一個羣體,在忍村的基礎上創建新的更先進更完善的政權組織。
不可否認,忍界中,一個強大的忍者是可以做到毀滅一個國力貧弱的小國,像柱斑這種級別的強者到他們可以憑藉自己一己之力就能夠推翻現有的架構。
所以,一個穩定的政權就應該應該儘可能的將這些強大的個體收編於體制內,這種強大的忍者培訓方法必須掌握在體制內......利益和思想共同驅使他們......
忍村的政治架構中的一些東西是可以借鑑的,例如統治階層必須文武兼備,一手持劍,一手持書......
部長級幹部不但要文化政治水平達標,其個人實力也起碼達到上忍的程度......組織的最高統治者也應該如此,其實力必須要有影的下限程度。
不然一個下忍簡簡單單就能氣急敗壞下克上,輕而易舉的把統治者跟幹部秒了或者用幻術給控了,那還搞個屁啊!
暴力是人類社會的元邏輯,但暴力並不總是在行使的時候才生效,在人類社會的絕大多數時期裏,構建起權力的往往並不是直接行使暴力,而是對暴力的預期,比如......
人並不是只有在坐牢之後才知道應該遵紀守法,敬畏法律,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只要意識到不遵紀守法會導致坐牢,就會選擇遵紀守法,於是法律的權威就出現了。
而對暴力的預期的有一個特點:預期的大小並不完全取決於行使暴力的後果,還取決於行使暴力的迫切性,暴力的迫切性在形成暴力預期的過程中,其權重甚至往往高於暴力的後果。
舉個例子,一個人在15公里外拿大炮對着你,另一個人拿着一把刀抵着你的喉嚨,雖然大炮的威力遠勝刀子,但在這一場景下,毫無疑問是拿刀子的人對你的威懾力要更強一些。
原因就在於刀子抵在喉嚨上是一個清晰明瞭且及時可信的暴力信號,行使暴力的迫切性非常強,被脅迫者可以非常直觀的認識到脅迫者行使暴力的意圖,而大炮雖然威力遠超刀子。
但畢竟在15公里之外迫切性遠遜於抵在喉嚨上的刀子,且被脅迫者由於空間距離的原因而難以感受到脅迫者行使暴力的意圖,15公里外的大炮是一個雖然非常強勁,但相對模糊且不那麼及時的暴力信號,因此其威懾的置信度是低於抵在脖子上的刀子的。
人類畢竟是一種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非理性生物,在和這種生物打交道的時候,片面談理性本身就是一種不理性。
在哂帽┝嫿嗔A的過程中,暴力的迫切性比暴力的直接後果要重要的多,抵在脖子上的刀子就是直接把棺材放在你面前,直接把你拉到黃河邊,直接把你的頭往牆上按,其效果自然要好於15公里外的大炮。
權威機構的重要職位的人不說實力強,最起碼應當有基本的自保的能力,保證自己別輕易的被幻術控制,被什麼忍者八百里手裏劍輕鬆秒殺,保證不會像什麼田之國一樣,像大蛇丸這種都能以一己之力就輕輕鬆鬆的顛覆政權。
總之,先保證政權的存活才能談長遠發展路線和政策的施行,生存纔是第一性。
此時的鳴人還沒有察覺,隨着時間的推移,自己的野心似乎也越來越大。
例如過去的鳴人不過是將統治世界停留在口嗨上,現在就已經在腦海裏有一張幻想藍圖了。
也或許是因爲小雪......因爲他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所以他想要獲得力量以滿足安全需求的慾望也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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