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還好因爲鳴人回來時並沒有被什麼人看到,並且也命令看到的人暫時不要將他回來的事說出,所以現在的水戶還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儘管如此,也只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更何況鳴人壓根沒有隱瞞的打算和必要,此後水戶發現冶裏這位新嫂子的存在也是早晚的事就是了。
在那個時候,想必她也會破天荒的想起扉夜的好了吧?至少扉夜也只是跟她鬥個有來有回不是?而這位新嫂子可是直接一步到位的奪去了他兄長的身子。
第320章 我的父親波風水門怎麼可能是金髮美少女!
而且也不僅僅是他那個妹妹知道了會這樣,如果被他那個母親......當然,是指脾氣暴躁,在他身體內的那一位......被她知道的話,那鬧起來也會很麻煩的。
當然,在辦這種事時就像以往辦其他重要的事時鳴人都會把直播掐掉,但一樣是頂多也就瞞過一時的。
在鳴人在前往玉姬族長的房間走廊上,碰巧就撞見了他的妹妹,也就是水戶。
見到鳴人的水戶小跑着過來,同時呼喊着:“兄長大人!”
雖說也就這麼些天不見,但似乎因爲處於發育期的緣故,也能肉眼可見的察覺到其身體的變化。
因爲附近沒有人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爲分開太久,思念之情讓她在此時此刻也不顧其他,直接撲到鳴人的身上。
然後水戶便開始問這問那,同時也說起了鳴人不在時,家族這些天所發生的事。
簡而言之,就是輝夜一族已經在附近打下了一片領地,並且也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漩渦一族宣戰。
不過這也不是鳴人所關心的,重點在於水戶滿臉失落的說的這句話:“唔,母親大人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說要幾天後纔回,所以......”
不一會,她又好像想到高興的事一般突然釋懷,“好在兄長大人你已經回來了!”
是啊,她心心念唸的兄長回來了,她厭煩的那個扉夜嫂子也走了,現在兄長就是她一個人的了,現在的她一定抱着這種想法。
但是,下一刻,還在沉浸於與兄長重逢中的水戶突然眼神敏銳起來,好像一瞬之間察覺到了什麼似的。
言語會撒謊,眼睛會欺騙,最諏嵉谋闶巧眢w上的氣味。
“兄長大人?”她微笑着面對着鳴人,只是這個笑容在鳴人眼中有些滲人,就像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一樣,“兄長大人在路上是跟什麼人同行的嗎?”
“啊,那個那個,我還是去母親大人房間看一下吧?”鳴人心虛的說着同時,將手從水戶懷中抽出,一步一步的後退。
然後,他趁水戶一個不注意,便用瞬身之術溜沒影了。
不過鳴人也不算是說謊或者單純的敷衍,即便是從水戶那裏得知母親不在房間,他也還是去玉姬房間確認了一下。
“果然不在嗎......”鳴人呢喃着同時又隨意的掃了一眼這個房間。
本來這也只是不經意間的身爲忍者的敏銳觀察習慣而已,隨便看一眼覺得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就離開。
但是,現如今,鳴人的視線卻停留在那茶桌上擺放着的卷軸,“這個顏色和制式......”
沒錯,這正是鳴人平時朝思暮想的漩渦一族記錄着高等禁術的卷軸制式。
與後世木葉的將禁術全部收錄於那一個大封印卷軸的形式不同,漩渦一族的禁術是一個術對應一個小卷軸這種,並且有【原本】和【副本】之分,像這種能夠帶出來的自然也只有副本了。
不過即便是這種副件,上面也有高等級的封印術,仍然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打開的。
但是我漩渦鳴人是什麼人?會幹這種小偷小摸的事?鳴人想都沒想的走到這茶桌旁坐下,拿起這個卷軸就像撬鎖一樣,想解除這上面的封印。
這怎麼能叫偷呢?我,漩渦一族的少當家,未來的家主,這些早晚都爺的東西!看自己的東西怎麼叫偷?
不過一分鐘,鳴人便花了些功夫(在他眼中)的解除了這個卷軸上的封印,而如鳴人所料,卷軸中記錄的術的確是高等級禁術,只是令鳴人非常疑惑且不解的是,“這真的是漩渦一族的禁術?”鳴人歪着頭道。
沒錯,這上面記載的術並不是鳴人對於漩渦一族刻板印象的封印術或者結界之類的術,而是名爲鬼芽羅的非常邪道的忍術。
將選定的身上有某種血繼限界或者特殊能力的五人捉來,並掠奪其能力。
當然,如果只是停留在第一階段的話,也僅限於獲得使用其能力的權限。
並且原血繼限界的主人不能死亡,也不能逃脫,必須捆綁在陣法內,陣法也不能遭到破壞。
在金環日食的時間,用這個術來完成“完美融合”,將這些人的肉體徹底吸收至自己身上,這才能永久性的將這些人的血脈轉移至自己身上。
雖說這上面的術看起來非常的強,可以完全掠奪他人的血脈,但是第二階段的完全吸收他人肉體這點對於在某些方面有着意外的精神潔癖的鳴人來說仍然是十分牴觸的,所以鳴人並沒有什麼學習的動力。
不過儘管鳴人並不想用第二階段的“完全融合”,但是第一階段的非永久性的掠奪他人血繼限界的這個能力卻是很對鳴人的胃口。
嗯,嘴裏喊着“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忍者而已”然後抓幾個人抓起來捆綁監禁play,用這幾個人的能力耍耍,用膩了可殺可放,多靈活。
但還是那句話,學不學是一回事,用不用仍然是一回事,說不定哪天自己就一時興起了呢?
該學還是得學,該記還是得記,本着書到用時方恨少的精神鳴人仍然是在第一時間就在精神空間中將卷軸上的這術記錄下來。
至於他的那位母親想要用這種忍術幹什麼,有什麼意圖,自然與他無關了。
當然,這時候的鳴人也已經能夠猜到自己的母親催促自己一定要將宇智波的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成員帶回來的原因。八成是在湊融合素材。
但是說起來,開啓萬花筒的宇智波一族關我家漩渦冶裏什麼事?
沒錯,在戰爭中,鳴人活捉的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可不止冶裏一個,帶回來的自然也不止冶裏一個。
所以,母上大人修煉這種術有問題嗎?問題不大!
當然,以防萬一,鳴人依舊是在仔仔細細的看着這個術的發動條件以及對於融合素材的限制。
虎毒不食子?那可說不定,還是得防着點。
正在鳴人看着這卷軸看着入迷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鳴人身後出現:“竟然是鬼芽羅之術嗎?”十分好聽的少女聲,給人一種溫柔清新如沐浴春風的感覺。
但是不對,這顯然不是重點!鳴人猛然回頭,只見一名金髮少女就站在他的眼前。
金色的長髮,美麗的容貌......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兜帽衛衣,下身是白色的邉佣萄�......腳上穿着黑色的忍者靴,纖細的腳趾擺在眼前讓人忍不住嗦上一口......
不過這些也同樣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鳴人非常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但也正因爲如此,這已經突破他的認知的突發事件已經使他的大腦內部現在正處於檢修狀態。
倘若是鳴人處於沉睡的狀態,像小九或者玖辛奈從他身體中出來,只要壓制查克拉的流動幅度,鳴人的確可能是一時沒察覺到。
但是現在鳴人是清醒狀態,誰的查克拉從他身體出來,那他豈能不知?但是儘管如此,鳴人還是在心裏重複默唸着不可能不可能,畢竟這實在是太魔幻了。
父親,變性,♀,蘿莉......這是什麼玩意啊!這是什麼跨性別家庭!什麼LGBT忍者!什麼不列顛的父王!鳴人的頭頂已經隱約能看到蒸發着的白煙。
而眼前的這個金髮少女看到鳴人這麼呆呆愣住的模樣,也想起了自己還未做自我介紹,隨後鳴人也在他口中再次確定了眼前的這個外表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金髮美少女就是他父親的事實。
鬼芽羅之術,水門雖然不瞭解這個術具體是什麼樣子,但是她記得自來也老師曾經提過一些關於這個術的來源。
按照自來也老師所說,這個術應該是他曾經的同伴卑留呼所研發的忍術,但是卻出現在這個時代,而且是歸類爲漩渦一族的禁術。
不過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就是了,原先世界的歷史與這個世界本身就存在着諸多矛盾,就例如伊邪那美並未出現,並且很多時間也對應不上。
要麼是兩個世界本身就存在差異,要麼是自來也老師所蒐集的情報有誤,卑留呼本人也是不知從何處收集到的這種禁術,而這種禁術本身就是漩渦一族的......所以水門也不糾結於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的水門,她真正在意的究竟是什麼呢?
水門率先開口問道:“鳴人,對於這件事你真的要放任不管嗎?”
還不等鳴人回答,在這個時候一道紅光閃過,玖辛奈也實體化出現在這個房間。
剛出來的她就趴在鳴人的背上,同時對水門說道:“怎麼出來也不跟我說一下啊!這麼重要的場合我怎麼能錯過!”
的確是這一家人齊聚的場合,一個幸福美滿的奇奇怪怪buff拉滿的詭異又和諧的家庭。
在這邊一家“團圓”的時候,在另一邊,因爲兄長回來而高興的水戶已經在前往鳴人房間的走廊上,現在的她正是要去收拾兄長的房間的。
其實像這種事完全可以交給下人去做,但是兄控人妻屬性的妹妹願不願意將這些事交由他人去做那就是兩回事了。
等到鳴人處理好一切事務,準備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到了傍晚。
爲什麼忙了這麼久,主要還是因爲撬鎖容易,上鎖難了。
試問鳴人如果會封印禁術卷軸上的封印術,那麼他還用“撬”嗎?
所以,撬鎖一時爽,上鎖就要去求族中的那些個長老了,而時間也大多都花在這事上了。
不過還好,也就像往常一樣,這些長老都非常寵着這個小少爺,即便是最兇狠的也不過是口頭上訓了他幾十分鐘,然後也願意幫他將這個卷軸重新封印上,並瞞下這個事。
畢竟社交技能點滿的鳴人在漩渦一族生活了十多年,怎麼可能連這點人際關係都沒拉滿呢?
就算在木葉那種仇恨度拉滿的開局,他都能把社交圈刷出來,更何況來到這個世界的天胡開局。
但是就當整完這些麻煩事的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拉開推拉門的那一刻,眼前的場景便讓他驚得說不出話。
這時的冶里正背對着他以優雅的姿態跪坐在茶桌旁的坐墊上品着茶,同時說道:“歡迎回來......”
雖然嘴上說着如人妻迎接丈夫的臺詞,但語氣平淡,並且絲毫沒有起身的動作,依然是給人一種一如既往的高傲印象。
不過這也是因爲現在的鳴人看不到冶里正面的緣故,他也不會想到冶裏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是紅的跟個蘋果似的,心中的小鹿也是無規律的亂撞。
房間到是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甚至能夠以一塵不染來形容,也可能看出這應該是有潔癖的冶裏收拾的。
總之,到此爲止還算是正常的,如果不看被堵着嘴五花大綁正眼淚汪汪看着自己的水戶的話。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啊,真是的......”鳴人以抱怨的語氣說着同時,趕忙跑到水戶身邊查看她的情況,雖然從外表看起來也確實沒什麼事就是了。
而這時候冶裏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她太吵了......”
沒錯,這個嫂子無論是年紀還是身材,又或者是實力,甚至於是強勢的性格,各方面都碾壓現在的水戶。
可不像與她同齡的扉夜,還能跟她較量的有來有回,即便是動起手來兩人也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位從宇智波一族嫁過來的嫂子動起手來,就像現在這樣,三兩下就被輕易的制服,並且還非常丟人的被綁起來。
鳴人剛解開束縛着水戶的繩索,她就直接撲到鳴人懷中可憐巴巴的哭着,一副要兄長替她做主的模樣。
鳴人看了看在自己懷中痛哭着的水戶,又看着那邊一副不爲所動模樣但是實則卻暗中關注着這裏的冶裏,心中也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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