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100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對於殺戮和雙手沾染鮮血,她早已麻木且習慣,對於她來說殺人就跟屠夫的屠宰......普通人下廚做菜一樣,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更不用思考,僅僅是機械行爲。

剛纔的計劃很明顯就是將那些根部的忍者作爲棄子,面碼能夠看出來,也正因如此,所以面碼纔會說他溫柔......只將自己留在身邊,只對自己特殊......

“鳴人,這一次任務結束後,就加入根部,好嗎?和我做搭檔呢!”

“爲什麼你會在這種危險任務前立這種死亡flag?你想死別拖上我啊!”

面碼又一次被他逗笑......果然,跟他在一起會覺得很舒服......

時間到了夜晚......

轟隆,轟隆!隴隱村傳着接連不斷的爆炸聲,但這並非根部忍者所爲。

沒錯,鳴人因爲臨時喜歡花姐改主意了(bushi)

恐襲這種操作自己一個人就能玩,幹嘛要浪費兵力?當然是:總預備隊,不動!

此時鳴人的上百個影分身和發分身正以變身術變化着木葉忍者的身姿四處亂竄,每個分身都攜帶着上百張起爆符......

每張起爆符一萬兩計,一個分身就攜帶着一百兩,也可以這麼說。

但是鳴人毫不心疼,畢竟他不是那種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的人......此乃謊言!

這恰恰是鳴人一步步的踏進了天天所設下的陷阱最佳證明。

因爲天天無限制的賒賬,如今的鳴人起爆符已經用上癮到不會在乎其價格的程度,反正幹什麼都打欠條就行了,而天天也是豪爽的大手一揮就上萬張起爆符都塞給鳴人......

而現在,在這種猛烈的爆炸摧殘下,今夜瀧隱不但傷亡慘重,搞不好連村子都......

“敵襲,敵襲,是木葉忍者!”一名瀧隱忍者喊道。

但是他剛沒喊兩句,就被快速穿行的鳴人分身經過,順手給他背上貼了張起爆符,然後......直接領了盒飯。

現在的鳴人只覺得自己高估了瀧隱村的忍者。

看這個戰況,除了幾個上忍擁有爆殺自己分身的實力,其他的中忍甚至連打贏自己實體分身的能力都沒有。

瀧隱村外,面碼以及她率領着根部忍者都被這火光沖天的景象驚歎......

僅憑一己之力就匹敵一個忍村......雖說是小國忍村,但是......

與此同時,火之國都城......

在阿飛這個沒良心的督工讓工廠沒日沒夜發趕工幹活,不計成本加快建造速度,終於......赫映要求建造的宮殿順利完成,而阿飛也去向赫映覆命。

與往常一樣,一到夜晚,赫映就會步入庭院,抬頭看着月亮。

突然,阿飛從地面冒出來。

“已經完成了嗎......”赫映說道,她似乎已經算到了她是爲什麼事前來。

“唉?赫映大人已經知道了嗎?”阿飛問道。

赫映之前注入進阿飛體內的力量不僅可以促使其進化,也可以知曉她內心所想,雖然沒辦法掌控其意志就是了。

其實當年她所創造的黑絕也是如此,但是她以特殊的辦法出來之後就感知不到與其他絕的聯繫了,也就是說絕......脫離了她的掌控,眼下所能依賴的也只有這一隻特殊個體了。

第190章 木之葉隱的胖虎餘威尚在!

“宮殿就以妾身的名字命名......”赫映說道。

“明白明白!”阿飛一口答應。

雖說赫映是她的主人,但是她的語氣態度仍然是這樣。

“汝接下來該去木葉了,在他回去之前......”赫映說道。

“啊?喔,想起來了,是宇智波佐月......但是她會聽我的嗎?”阿飛說道。

“因陀羅一族不善於控制情感,汝只要照我說的做即可......”赫映說道。

現在是八月下旬,已臨近九月。

僅僅不到一個月時間鳴人便爲木葉立了大功:

在雪之國任務中,取下了風花怒濤的首級,並拿到了雪之國查克拉鎧甲這項技術,俘虜了巖隱土影的孫女......

奇襲瀧隱村,以一己之力重創了瀧隱村,活捉七尾人柱力芙......

無論是哪一項,都可以算做s級任務,並且都是足以動搖忍界形勢的行動......

再加上之前的木葉崩潰事件卡卡茜就上報的鳴人“壓制”砂隱一尾人柱力的功勞......

這些足以讓團藏及其他木葉高層更加堅信了鳴人的能力以及對木葉的忠斩取�

現在時間已經是下午,鳴人以及面碼率領着根部忍者抵達木葉。

面碼先遣散其他根部忍者,讓他們先去將七尾人柱力安置,而自己則是跟鳴人單獨一起......

因爲此時面碼還穿着根部制服的緣故,所以兩人自然不能在大庭廣兄侣睹妫荒艽谏种小�

“好了,就到此爲止了,我的任務也結束了!”鳴人說道。

鳴人說着轉身就要離開,但還沒邁開腳步,就被身後的面碼一把拉住。

面碼身體前傾好像是要摔倒似的,鳴人本能的伸手去攙扶,但這也落入她的下懷,面碼的整個身體都傾靠在鳴人身上。

她雙手環摟着鳴人的腰,面具也已經網上拉開了一半,剛好能露出那溫潤的嘴脣。

“我的身體,和她相比,誰更好呢?”面碼輕聲說道,嘴脣已經觸碰到鳴人的耳邊,“下一次,也和我試試約會吧......”

還不等鳴人推開她,她就自己主動後退了兩步,離開了鳴人。

“不錯的反應呢!看來那本書的知識還是有用的......”面碼微笑着說道。

越來越想佔有他了......好想現在就品嚐他的味道......面碼心裏一直不斷重複着這個聲音。

“哎呀呀,都這個時間點了......那麼先約定好咯!下一次的約會......”面碼說道。

她說完就瞬身離開,不見蹤影,也不等鳴人回答......

而鳴人似乎對於這種情況也已經習以爲常了,只是現在的鳴人覺得剛纔的面碼反應總是有種違和感......會讓人想起那個......

“說起來很久沒看到鳴子了......好像是從中忍考試......”鳴人自言自語道。

鳴人搖了搖頭......算了,反正應該沒兩天她就會來找自己了......趁她還不知道自己回來了,自己也能清淨些。

鳴人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第一時間先去找天天補魔.......呸,補充忍具。

此時天天所在的第三班正在距離木葉不遠處的郊外執行着野獸退治任務,等到鳴人找到天天時,剛好天天他們剛完成任務正準備回去。

“嗯,你們先走吧!我過一會就會追上你們!”天天對小李寧寧他們說道,將他們給打發離開。

十分鐘後......

鳴人跪在地上促膝正坐着,天天雙手插腰,嚴肅的訓斥着鳴人。

“哈?那可是一萬張起爆符唉!都被你用完了嗎?”

“真是的,你是不是覺得起爆符不要錢就隨便亂用啊?”

“一萬張唉!一個任務就......唉,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天天背過身去,一副失望嘆氣的樣子,但實際上......這只是她在掩飾自己快要憋不出的笑意。

太好了,照這個速度的話,很快鳴人就是屬於我的了!哪個狐狸精也搶不走!天天心想着。

“是的,是的,我知道錯了,下次會省着用的,天天大人請賜我新的起爆符吧!”鳴人五體投地諔┑恼f道。

躬匠技藝已經被鳴人點滿了,即便是五體投地也毫無羞恥心可言,就算是舔天天的腳,那也......也不是不可以......

什麼叫靈活底線?

我想跪的時候:跪着掙錢嘛不寒顫!

不想跪的時候:我TM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

這就是鳴人。

“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跟我回忍具店取起爆符吧!”天天說道。

忍具店,鳴人剛拿到起爆符後便與天天告別,小跑着離開。

“就這麼說定了喔,後天要來給我看店!別忘記啦!”天天站在店門前呼喊着。

鳴人回頭招手答應,但是......兴苤Q人從來不是一個老實的人。

沒有簽過的紙就是廁紙,口頭約定對鳴人的約束力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白嫖到起爆符的鳴人走在街上,此時的他心情極好......瀧隱一戰已經再一次證明了他的火力制勝論。

沒有闖不過的關卡,沒有打不倒的敵人,噴泉的高度不會超過他的源頭,忍者的實力絕不會超過他身上起爆符數量!

因爲鳴人今天的心情不錯,也沒有像往常一樣避着人羣,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人流較多的鬧市街。

走着走着,突然,鳴人停下了腳步......

鳴人向後退了兩步,正好退到對着水果攤的這個位置。

這個水果攤的老闆現在正躺在靠椅上,臉上蓋着一把扇子,電風扇對着他吹着,看樣子好不自在。

其實這是鳴人夢寐以求的日常,一輩子就是這樣,歸着沒有戰爭沒有爭鬥的和平生活......

鳴人走到瓜攤旁,“哥們,你這瓜......”

還不等鳴人說完,水果攤老闆就打斷道,“二十兩一斤......”

但是當攤店老闆掀開扇子起身的一剎那,他就後悔了。

心跳加速,血壓升高,再加上現在的天氣......這個水果攤老闆已經是汗流浹背。

在鳴人正要伸手挑瓜的時候,水果攤老闆將扇子扔到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抱起一個瓜,直接塞到鳴人手上。

鳴人才剛抱穩,又是幾個西瓜塞到鳴人懷中,順帶還有兩袋子水果掛在鳴人手指上。

就這樣,鳴人稀裏糊塗的白嫖了一堆水果。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嘛,算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從回到忍村開始,鳴人總覺得有些違和感。

該怎麼說呢?那些村民看自己的眼神......

與此同時,這時候剛執行完警務局臨時代班巡邏任務的白正在菜市選購。

她正準備買完菜就去接放學的伊那莉,雖然按理來說治安良好的忍村也不用接送就是了。

顯然,現如今的白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平和的生活。

“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回來......”白低聲說道。

正當白說出這句話,下一秒,她就聽見那熟悉的口吐芬芳的聲音......

“得了得了,差不多得了,爺現在沒空跟你逼逼賴賴!滾寄吧犢子,草nm的,小比崽子真沒見過黑手嗷!”

“你這混蛋,你知道鳴子她......我要和你決鬥!”

“行了行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決鬥什麼的明天再說......”

其中一個是鳴人的聲音,另一人......不過聽語氣和對話,他們好像在因爲什麼事正在發生爭吵。

白尋着聲音方向看去,只見鳴人懷抱着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水果,一名頭上趴着一條狗的忍者在街上正跟着他,並且跟鳴人吵個不停,但看樣子是鳴人被他給纏上了。

白的心中想着不去管他的這些事,但是下一秒,她就心軟改變了主意......身體不自覺的行動起來,向鳴人那邊走去。

當牙的手要抓住鳴人衣領的一剎那,手腕就被瞬身出現的白抓住,並結上了厚厚的冰霜。

“好冷......”牙說道。

牙剛想開口,白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就把牙給震住。

“鳴人君,你忘了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嗎?”白對着鳴人微笑道。

白松開了握着牙的手,挽着鳴人的手,和鳴人一起離開。

牙就這麼愣在原地,看着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發呆......看他們有說有笑的模樣,總覺得他們兩人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

並不是說白的威懾力有多強,或者鳴人沒有辦法釋放白的那種威壓......鳴人的性格本身就是那種......跟他越熟,越是不怕他的。

鳴人表面上兇巴巴的,但是跟他關係好的基本都知道他那老好人的性格......如果把小櫻比作是外忍內殘的話,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鳴人剛好是與她相反。

像之前鳴人在面對身爲敵人的白時有多攻,現在的鳴人在面對與自己同牀共枕的大姐姐白時就有多受了。

“既然回來了還在外面轉悠......伊那莉一直在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白說道。

現在的白正在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唸叨着鳴人,就像姐姐訓弟弟一樣,鳴人除了偶爾頂兩句嘴,氣勢上被白壓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