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191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之後就像鳴人預料到的一樣,在這個老油條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從軍事政治乃至於人心各方面分析得出打也是必輸的結論,並且還會因爲大戰而損耗家族實力,以至於無力再和那最強的森之千手一族相抗衡。

總之就是聽上去完全是合乎情理的投降理由,把泉奈直接懟得話都說不出來,“我......可是......”

而不僅僅是泉奈,就算是這廳中的其他家臣也是覺得一副有道理的樣子。

正在山嶽要開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時,鳴人卻突然起身手指着他怒斥道:“宇智波山嶽!你爲何出此無父無君之言!”

雖然是稚嫩的正太聲,但是卻中氣十足,其身上的氣勢也絲毫不輸於在座的每一個成年人。

而這時的宇智波山嶽完全處於有些發懵的狀態,此時的他就好比把防禦堆滿在正面的水櫃一樣,結果後面啪的中了地雷。

即便是他早有防備,早就準備好應對各種情勢下針對的話術,但是也沒有想到會被一個小鬼這麼開口辱罵。

而這麼覺得懵的也不止是他一個,甚至於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就算是坐在家主xi上的斑,她的美眸也因此動了一下。

而聽到這話的泉奈也與其他人一樣,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她,與這傢伙相處這麼多天的泉奈妹妹可是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鳴人。

不過現在的她可以說,心中更多的是暖意吧?在她眼中,現在的鳴人就是在替她出頭,是保護她的行爲,對於一名深陷戀情糖漿裏的純情幼女啊呸,純情少女來說,這無疑是正中其好球位置。

然而,也只有鳴人本人知道現在的自己在做什麼:nise!偷襲眩暈成功,趁對方在僵直狀態繼續進攻!

就這樣,不給對方有所反應的時間,鳴人又繼續道:“人生於天地之間,以忠孝爲立身之本!我原以爲你身爲族中老臣,上到堂前必有高論,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正在此時,突然有一個人憤然起身,指着他說道:“外族的小鬼,你未免太放肆了,說話給我尊重些!”

這個剛烈的中年男人是宇智波川,在族中也是頗有聲望之人,建立過不少功勳。

面對素質高我素質低,面對素質低我素質高,對於素質高我重拳出擊,對於素質低我唯唯諾諾。

鳴人並沒有應答,也沒有像剛纔那種語氣怒斥,反而以極爲和善的語氣問道:“此人莫非是屠村殺民的宇智波川呼?”

一聽到這話,他剛剛還要咄咄逼人的氣勢也明顯弱了下來,剛要說出口的那種真正的粗鄙之語也嚥了回去。

屠殺百姓,這在這個時代的確是常態,按理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是。

但是重點不在於這個,而在於人設崩壞這點,宇智波川在外樹立的人設恰恰是剛直愛民的形象,並且其本人也一直以當年的那個決定爲恥,心有反思和愧疚。

對他來說,他那不爲人知的過去就可以說就是他的弱點,而鳴人所做的就是他最擅長的打蛇打七寸,對敵特攻。

實際上,對於這些人的性格品行,鳴人早已經蒐集的一清二楚。

就好比之前懟宇智波山嶽時的一樣,他無法做到一個人說服全部人,遇到人多聲音大的圍攻他更是必輸,但是隻要製造一對一的辯論場,他就是無敵的。

而像宇智波這種恪守禮法,有着貴族傲氣自尊的家族在這種場合,還就是那種一個一個上的類型,那就是他的嘴遁大顯身手的時候。

而現在,是他這個“新來的面壁者”開無雙亂殺,也是正好給這些天還沒有給宇智波一族留下人設印象,給自己樹立偉光正新形象的時機了。

鳴人走到他身旁,微笑對他說:“請問,閣下以爲田間是何人也?”

宇智波川冷哼一聲,不屑的回道:“哼!田間大人是前任族長田島大人的同胞兄弟!就算是他當族長,也是合情合理的!”

鳴人當即便否定了他,“唉,此言差矣!田間是專權橫行,欺凌君主的篡族之伲÷}人尚曰長兄如父,兄死而欺其女,此乃不忠不孝大逆不道之行!背逆祖宗,背棄兄父,枉生天地之間!”

第310章 只需我一席話語,管教冶裏倒戈來降!

天地君親師,鳴人記憶中的那個東方的古時代便是以此爲尊,而他現如今所處的忍界雖然與之有些許差異,但大體上也是可以套的,至少鳴人認爲是如此。

貴族愛民嗎?並不!他們愛名!以名利爲本!天下熙熙皆爲利往,廟堂蠅營皆爲名來!

他們尊重秩序禮法嗎?或許吧,經常做屠戮百姓破壞秩序之事的也是他們。

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是有一套靈活大義來作爲正大光明的理由,或者乾脆甩鍋掩蓋,誰都不願意背這個罵名。

一場戲,場上是戲子在演,場下是戲子一邊看又一邊學,很多事不上稱千斤也沒事,上了稱二三兩也打不住。

表面上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在座之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重臣名將位高權重者,在這種大庭廣兄逻M行道德批判實際上是非常的有效。

就相對比較而言,鳴人把控人心的能力的確非常的強,他那不知從那片記憶碎片東抄西縫的話術對於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宇智波來說也幾乎是降維打擊。

表面上看,鳴人是一個人將所有人都得罪了,但真的是這樣嗎?

就好比閣老與修仙帝的關係一樣,君父不好開口的,我言之,君父不好做的,我擔當之,我所事的只是君父一人而已!

他實際上只是在代替泉奈的工作而已,只是泉奈太過稚嫩在這議政朝堂玩不過這些老油條,所以看不下去的他才上的。

主和的身後是一大批心理動搖的人,而主戰的身後一定是這宇智波都督泉奈醬和一直悶聲不說話的馬達啦小姐。

宇智波川開口想要反駁:“你......”但他話還沒說完,鳴人就不講禮數的笑着將其打斷,不過更準確的說是禁言,“公乃小兒之見,不足與高士共語!”鳴人說完便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轉身離他而去。

不過說起來他一個身高一米五的小屁孩說別人是小兒,細究起來倒也是違和感滿滿。

但是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在場似乎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也是個“小兒”這點,因爲,他現在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這並非殺氣,也並非威嚴,但就是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此人非常的有才華,非常的有魅力,即便他現在的行爲非常的無禮。

心裏明知道不能讓這個小鬼這麼猖狂下去,但是真正直面他的時候,卻好像也討厭不起來,甚至有種想聽他繼續說下去的感覺,非常的神奇。

這時候宇智波山嶽說道:“你是漩渦一族的人,當然是希望我們家族內部之間自相殘殺,血流成河......就連那個炎上都敗給了田間大人,你明知我們與田間決戰也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你也會希望開戰!”

面對宇智波山嶽的質問,鳴人仍然像之前一樣避重就輕,對於自己是外族之人一事絲毫不提,而是另闢蹊徑的進行反擊。

這時鳴人一如既往的如同以自己身軀爲憑依召喚孔明附身一樣,意氣風發的反駁道:“寡不敵校瑒贁∧吮页J拢∥羧瞻⑿尢}曾數敗於因陀蘿,而在最後一戰成功,這難道不是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致詥幔俊�

依然如上次一樣,還不等他開口,鳴人一鼓作氣的乘勝追擊,絲毫不給他反擊的機會,“如此看來,家族大計社稷安危,必須要靠有主值娜耍《鴣K非那些誇大其詞,無理狡辯之徒!那些以虛言自欺欺人者,而臨危應變卻百無一能者,此諣懭探缰異u笑爾!”

對於這些老油條就不能被他們纏住,快打快撤,得了便宜就要迅速轉進,打他們的CD冷卻時間。

就是這麼回事,鳴人雖然表面猖狂,但是內心實則是慫的一比,極其的謹慎。

只是他殊不知,他的這些從他記憶中縫來的話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其實依然是降維打擊。

就連被稱爲如同大山一般可靠的宇智波山嶽都被這個小子懟成了這樣,在他們眼中,哪怕是這個國家最有名氣的那些個治政文臣也是辦不到的,並且也無法說出像他這般讓他們覺得非常悅耳的話。

沒錯,明明是在罵他們,但是他們心裏好像還覺得挺好聽的。

就算是與鳴人相處多日的泉奈,也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他,口中不禁以極其輕微的聲音呢喃道:“好厲害......”

沒錯,正如同慕強是無限制的一般,誰又不會喜歡認爲是爲自己出頭的男性伴侶逞威風的場面呢?竟然能把族中的這些位高權重平時就高傲的很的老臣懟的老老實實的。

不過此刻的她,心中更多的是驚訝就是了......自以爲已經瞭解鳴人的她,在這時又發現她不知道的自己喜歡的人的另一面,並且這一面她也非常喜歡。

沒錯,她更沉淪其中了,現在的她眼中全是這個意氣風發的紅髮少年的身影。

這時的鳴人又緩步走上臺前,同時說道:“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正當大家都要以爲,他又要想剛纔那樣,搬出祖宗禮法道德來壓人時,他卻畫風一變,就好像是召喚出更可怕的不可明說的大佬憑依上身了一樣,開始實打實的進行戰略分析起來。

“對炎上勢力被田間勢力吞併一事,我們一直很擔心!現在看來,正是田間破釜沉舟!發動了這樣一次大戰!”

“照一般規律,總兵力和裝備不超過對方,決不可進入戰略決戰,也不盡然!”

“統一戰爭數月間,我們滾大了!我們打精了!我們積累了有利決戰的條件!”

“好比凹凸鏡,百倍千倍的光度聚集在一點上!白熱化了,冒煙了,不能不燃燒了!”

“所謂戰略決戰,簡單說,就是賭家族的命撸�軍隊的命撸 �

“這個賭字啊,很不好聽!可又找不到一個更恰切的字代替它!就是這麼一回事,啪的一下,壓上去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事情臨到了面前,又禁不住心撲撲的跳!哪有這個道理?心跳個什麼呢?”

“我們不怕白熱化,我們不怕燃燒,我們不怕燙着這裏,燙着那裏,我們的手不能發抖啊!”

“以少對多,這就是一鍋夾生飯,夾生就夾生,也要把它喫下去!”

與其說是戰略分析,不如說是鞏固決心的戰前動員,而且直接得出結論:“打,打就能贏!”

朝堂爭論,事實重要嗎?重要,也或者不重要!因爲大家講述的都是事實,只不過是事實的一部分罷了,而營造出“勢”,纔是其中的精髓。

目前的斑和泉奈在家族中沒有絕對的威望,長老雖然有這個威望,但是現在的他並不表態,似乎也是屬於動搖的那一方,隨着大流方向走。

宇智波雖爲名門,但是其政斗的水平是屬於拉胯到極點的,不然也不至於進了木葉後被玩到出掀桌子這種走投無路的下策。

而現在的鳴人所做的,便是要引導水流的走向。

在鳴人說出最後的這句話後,全場寂靜了三秒,而在之前明明還傾向於反對開戰的宇智波川,卻似乎被勾出了心中的怒火和身爲忍者拼殺的膽量那般,搶先開口說道:“說得沒錯!”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就如同股票的漲勢已經形成,腎上腺素已經調動起來一般。

在族中頗有一些威名聲望的宇智波川表明立場,主力注入後,其他的散戶自然一個接一個的更進。

“沒錯!我們宇智波一族從來沒有不戰而降的垃圾傳統!”

“只是因爲敵人人多就畏懼,那纔是我們一族的懦夫!”

不知是哪兩位重量級又跟着說出這種對於投降的定性之後,原本的支支吾吾的質疑聲更是完全停下,一個接一個的跟着這股風的朝向表面支持開戰的立場。

大利好!大牛市!他,漩渦鳴人/蘆名,以一己之力扭轉局勢,成功開啓了大丁蟹時代!這是鳴人的勝利,也是時叩膭倮�

但是,事情的發展真會如此順利嗎?正當這現場的“勢”被鳴人成功調動,一副武德充沛的模樣時,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報!宇智波田間已率領大軍從本部出發,向我部進發!”

隨着這句話的出現,本是一片大好的武德充沛之勢就如同剛燃起的火澆了一杯水一般,雖不至於熄滅,但也看上去十分的危險。

尋着聲音看去,這是半跪在門口的一個人,宇智波山嶽搶先走上前去問道:“有多少人?”

這個人想都沒想,便以極其洪亮的聲音回道:“忍者武士,合計不下五十萬人!”

頓時全場躁動起來,鳴人之前好不容易所營造的局面大有反轉之勢。

然而,這其實也在鳴人的預料之中。

已知,現如今後世的火之國範圍內的國土人口也不過才近億人,而宇智波一族所佔據的平原大部加一起,人口也纔不足千萬。

哪來的五十萬軍隊?亡靈軍還是壯丁充數?他哪來的後勤養?

當然,順帶一提,這個世界對於軍隊的計算方式是並不計入輜重民夫之類的,也就是說你還要算上後勤補給這些。

忍者並不依賴輜重,倒還好說,但是在現如今這個時代,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纔多少人?別說上萬人,有個幾百人就要哦呦謝天謝地了,也就是決戰主力仍然是那大量的武士兵卒。

這些武士兵卒並不像忍者那樣擁有強大的機動性,也就是說他們是十分依賴後勤的。

也就是說即便是動腦子想想,計算一下,田間也不可能有五十萬能戰之兵。

就算放一萬步以外的假設,他真憑空變出來這麼多軍隊,這個後勤以他目前所佔據的部分宇智波領地而言,也是絕對支撐不起來的。

五十萬兵卒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橫着走了的兵力了,更何況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他的情報的確是早已蒐集完畢了,並且......他也早就知道,這個由宇智波山嶽安排的人會在這時出現。

還不等這個人繼續說下去,鳴人高聲打斷道:“諸位休慮!敵軍實數,我已探明!”翻譯一下就是不信謠不傳謠已反轉。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再次被鳴人吸引過來,只有山嶽他是一直板着個臉。

鳴人也繼續說道:“田間號稱五十萬,只不過只有六七萬!所得炎上兵三四萬,充其量也不過十餘萬!”

聽到這話,現在的氛圍就好比跌宕起伏的股市再次傳出大利好消息一般,又再次扭轉了過來。

雖然這個數量也是比他們所擁有的兵力要多上許多,但是因爲剛開始的數量報的頗高的緣故,現在他們反而不覺得仍然比他們要多的多的十萬兵力是個非常多的數字了。

鳴人當然不會讓這利好信息中斷,繼續加大力度的畫大餅拉槓桿,“且降忍武士多懷二心,田間主力已久戰疲憊,彼軍雖校蛔銘忠玻≈豁氄{三萬精兵,由一上將統率,定可大破田間,一戰可成!光復正統,指日可待!”

雖然這些人心裏一個個對於這個外族小鬼頗有不服,但非常矛盾的是,他們心中對於鳴人剛纔所說的言論卻是十分的服氣,甚至於佩服,這就很魔幻了。

在此之後,隨着斑的開口,“諸位先退下,明日再議......”就這樣,在斑的示意下,這場軍政要議在鳴人好不容易創造的漲停板的完美結局畫上了句號,所有人都開始散去。

最後,這間室內只剩下身爲家主的斑,一言不發的長老,沉浸於鳴人身影的泉奈,以及剛剛拿下勝利的鳴人這四個人。

但是鳴人清楚,這還不是結束,現在剛剛繼位族長之位的年幼的斑雖然沒有什麼威信,但不代表這位長老沒有。

事實上只要他像往常一樣堅定着“斑纔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這個立場,下面的人絕不會動搖的這麼厲害。

這次軍事商議是戰是和的爭論可以說,恰恰證明了這位原本支持田島的長女繼位成爲族長的他,內心也是在動搖了。

第311章 天降親媽!漩渦玖辛奈

這次軍事商議是戰是和的爭論可以說,恰恰證明了這位原本支持田島的長女繼位成爲族長的他,內心也是在動搖了。

這時,那位一言不發的宇智波長老也終於開口:“漩渦一族的孩子,你真的有戰勝田間的把握嗎?”

本着先試探一番的鳴人仍然是用着之前那套話術,“長老,田間連zhan連勝,士氣正旺,這場決戰,正好挫敗田間銳氣!可嚴整軍隊,大展旌旗,以壯軍威!在兩軍陣前,我只需略施小計,管教田間拱手而降,兵難不戰自解!”

長老從地上起身,一言不發,只是從鳴人身旁走過,就此離開,消失在視野之中。

之後,把長老也給逼走的鳴人自然也是麻溜的一聲不吭的run了,現在也就成了她們姐妹二人獨處的時候。

而這時的泉奈再也按耐不住,起身往斑那邊小跑過去,同時撒嬌般的說道:“姐姐,姐姐,我就說蘆名很厲害吧!”

斑嘴角微微上揚,但在她這個妹妹跑過來的同時,她剛好抬起手指戳到泉奈的額頭上。

泉奈雙手捂着頭,滿臉的委屈說道:“姐↘姐↗!”

看着現在這種完全沉溺於男女私情的甜蜜之中,變得傻里傻氣的妹妹,她這個做姐姐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是不可否認,那個少年今天的表現,的確是給了她頗深的映像,讓她的心中不禁想道:真是個口舌只能厲害的傢伙,怪不得能將泉奈騙成了這樣......

雖然斑與鳴人是名義上將要結成夫妻的人,但是即便是鳴人到這裏後,兩人也是一直無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