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190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顯然,這時的鳴人已經完全把那個新婚的妻子拋在腦後,就像是點了刪除鍵似的,完全沉浸於這甜蜜的蜜糖罐之中。

丈夫與小三出軌甜甜蜜蜜,被拋棄的家妻卻因爲丈夫的逃婚承受着族人的風言風語,精神越來越不正常,天天磨刀尋找丈夫和小三的下落。

鳴人也絕不會想到,這種他一直吐槽爲狗都不看的三流啊呸,不入流的狗屎作者編劇才能寫出的狗血倫理劇劇情,將會在他的身上上演。

也絕不會想到因爲他的自以爲是的干涉,本應該是性格溫柔熱愛族人的冶裏,在得知被家族之人背叛,被心愛之人背叛後,這些打擊已經讓她心灰意冷,她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心中填滿了要殺了他這個負心漢的怒火的可怕怨婦。

拜他所賜,因爲這個負心男人的刺激,冶裏不但沒有創造伊邪那美這個忍術,相反,現在的她已經沉溺於使用伊邪那岐了。

家族也好,族人也好,和平也好,都已經無所謂了,她現在只要向那個負她真心的男人復仇。 ⑹ ⑻.3,⑺ 0。⑵ ⑼ ⑼⑸

田間方與炎上方的決戰已經結束,結局自不用說,因爲炎上被冶裏斬除,現在他所率領的軍隊已經潰不成軍,大規模成建制的投降。

這一場戰役可以說是田間一方的全勝,雖然接下來還有炎上一方的殘兵,但也會是秋風掃落葉一般的。

只是,現在的田間站在這片凹下去的窪地邊上俯視着下面,他所關注的正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冶裏。

在她那個小丈夫出逃之後,她就變成了這樣......不過說起來那個孩子竟然逃了也就說明真的是她擄掠來的嗎?田間這麼想着。

沒錯,即便是那個沒良心的傢伙在新婚之夜一聲不吭的跟其他女孩走了,她也沒有將那傢伙的漩渦一族的身份上報上去。

不過現在的他可不是心裏只有這些無關緊要的八卦,開啓了萬花筒,並且身爲宇智波一族年長zhe的他十分清楚,萬花筒寫輪眼的強者性情大變的危險,想到這時,他開口呢喃道:“還是要早做打算......”

正當田間轉身將要離開時,沒走兩步,冶裏的聲音就在他身後出現:“田間大人,何時發起下一次戰役......”

田間停下腳步回道:“啊,那個不急,我想還是先和那個孩子交涉一下......再怎麼說她也是兄長的女兒......”

此乃真實,不過更多的原因是軍隊也需要休整的時間,將炎上的殘餘勢力收服也是需要些時間的,儘管有這方面考慮,他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不忍發動這場戰爭期望和談的模樣。

“還是等待交涉結果再議吧!”田間說道,然後便瞬身離開。

然而這個時候,聽到他這個回答的冶裏目光卻十分深邃,她嘴脣微啓,以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看還是儘快發起攻勢爲好......”

有些地獄笑話的是,這時的冶裏在這戰場上淋雨,滿腦子都在想痛苦的事,而同一時間的鳴人卻在店門口被泉奈喂着葡萄,享受着這非常違和的戰亂時代的日常約會,令人感嘆。

“啊,唔!”泉奈將葡萄一個一個的用她那纖細小巧的手指放到鳴人嘴旁餵給他。

“所以說,這是什麼三流戀愛情景劇?這已經不是糖放多了,這是糖罐子打破了!”鳴人毫不客氣的吐槽道,然後下一刻他就一口將嘴旁的葡萄喫掉。

嗯,吐槽歸吐槽,喫還是要喫的,葡萄是沒有錯的!

在喫下這一口葡萄之後,鳴人又說道:“其實我還是想喫草莓......”

他話音剛落,泉奈的小手就打了個響指,一名白髮拉碴的老者瞬間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泉奈閉上眼睛,看都不看的將手中的一串葡萄丟到了這個人的手裏,“聽到了嗎?”

這個老者優雅的行了個禮,“明白了,小姐......”

他轉了個身,也打了個響指,不過幾秒,幾個人從各個方向跑來,有從店裏跑出來的,有從二樓跳下來的,還有從遠處街上急匆匆跑來,連傘都不打。

總之,這些人都聚集在這個老者面前,就這麼站在這下着傾盆大雨的街上,任憑着雨水打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衣着打扮各不一樣,但能看出,這些都是這位小姐的僕從,只能說真不愧是大地主家的小姐嗎?鳴人心裏感嘆着。

沒錯,因爲鳴人過於善良(指黑的地方不一樣),實際上即便來到這個世界,成爲這個時代的大豪門的傻少爺,他也沒怎麼放縱的享受過這些權力。

也就是說他可以收養這麼多服侍自己的僕人,但是實際上他沒這麼幹。

這名老者以平淡且稍帶些傲氣的語氣說道:“泉奈小姐說要草莓,知道了嗎?”

可以說剛纔他面對泉奈的態度有多卑微,現在面對他們的態度就有多高傲。

“是!!!”這些人集體應道,聲音非常的響,響到連隔壁街道恐怕都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然後他們便一擁而散,馬不停蹄的去執行命令,然後這名老者也在優雅的行禮後瞬身消失。

尷尬嗎?尷尬就對了!雖然鳴人臉皮已經厚如城牆,完全是一個社交恐怖分子了,但是在街上這麼整......怎麼說呢?不如當年自己在木葉大街上喊我是個散兵整的活好,嗯!

不過街上的那些打傘的行人似乎是因爲對此已經習慣了的緣故,除了瞥上兩眼,也並不停留。

不過其實像這種行爲覺得尷尬,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也只有腦子裏裝着各種奇奇怪怪思想知識的鳴人,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是司空見慣的常態。

哪怕是大戶把下人叫到街上訓話,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就像泉奈本人也是,覺得這就是很正常的事,就如同呼吸一樣,想來平常也是習慣了,所以也並不在意。

這不禁讓鳴人仰天感嘆了一句:“啊!多麼萬惡的踐踏人格的封建舊社會!”

鳴人閉上雙眼,嘀咕着道:“如果讓我成爲皇帝,我一定會消滅這些世間所有的萬惡的地主,讓他們變成善良的工廠主,讓這些可憐的佃農能夠進入工廠,過上幸福舒適的流水線生活......”

這些話當然也被泉奈聽的一清二楚,雖說對於他總是滿嘴跑火車說些非常離譜的話也早已習慣,不會當真。

但是即便如此,對於剛纔鳴人說着想要“做皇帝”一事,她卻不禁本能的認真思索起來,“皇帝,應該是指天皇吧?”泉奈這麼呢喃道。

沒錯,泉奈能理解“皇”,但是並不能理解鳴人口中的“皇帝”,因爲這個世界事實上沒有這個詞組,至少她那樣聽說過。

而鳴人脫口而出的皇帝依然是和往常一樣,是隻屬於他的知識體系的概念,甚至可以說是在他降生於忍界前就有的像鋼印一樣根植於腦海中的記憶和知識。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中,皇是存在的,最初是出自於不可被證實的神話中,與伊邪那岐伊邪那美這一類神話中的神明一同登場。

而天皇實際上也是存在的,傳說這個血脈是天照大神的後裔,君權神授,神的血脈統御着下人們,所以應當萬世一系的代天牧民。

不過也是一樣,在禮樂崩壞時代來臨之後,很快就被下面的領主下克上從後面撅的不知道到哪裏去了,比某個時空中還存在的,僅僅是失去實際權力的天皇要慘多了,因爲真就是撅的不知道哪裏去了,八成是物理圖圖了。

在此之後,也不是沒有領主自作主張的做出登加封自己爲天皇,自己攀關係整出個天照大神八竿子打不着的血脈成爲自己的法理。

但是這種圖個虛名的下場就是像某冢中枯骨稱帝一樣,沒人結盟不說,這麼刷存在感還被當作其他領主傻寶,最後被當做優先消滅對象,一個兩個都沒有例外,所以逐漸的也沒人再敢圖這個虛名了。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代,有大名,有君王,有將軍,但就是沒有“皇”,並且天皇這個名號本身也毫無威懾力,跟個笑話一樣了。

宇智波一族把那萬花筒的黑色之火取名爲天照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天照,翻譯過來就是“我叫你爹出來燒人”,放在天皇時代那妥妥的大逆不道,絕對要被獵巫的。

就算天皇不說,也會有各個忍者家族武士家族主動跳出來喊着天生萬物以養人看我殺殺殺殺殺刀了你這個不忠不孝的叛逆一族之類的話圍攻宇智波一族了......

但是現在,這就僅僅是個虛名,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的虛名,並且是早就被玩壞了的,失去任何wei權性的虛名......

正因爲如此,宇智波一族纔敢這麼褻瀆,招式名都取這些個神名......就你寄吧叫天皇是吧?看爺叫你祖宗出來燒你!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理。

泉奈也知道鳴人只是說說,所以也沒當回事,也就玩笑般的附和:“只要和我姐姐成婚,我們宇智波一族戰勝千手一族,征服了世界!這些就都是理所當然的嘛!”

然而,這僅僅是一句簡單的附和,簡單的玩笑話嗎?並不!此乃暗示!此乃誘導!是“讓他的身心都留在宇智波”這個計劃的一部分。

泉奈腦海中已經浮現起當那個千手一族的那個狡猾的白髮女人看到心愛之人被自己奪取後,那個慘痛的模樣。

但是,事態的發展真會如她所想的那般順利嗎?真會像她想的這樣,已經勝負已定了?不!

扉夜自然不會對於此自己的丈夫被宇智波的妖豔賤huo奪走而坐視不管,她當然是有反制手段的。

與宇智波一族的駐地不同,千手一族的駐地選在了森林之中,就猶如森之千手的名號那樣。

不錯,現在嫁出去的扉夜就已經回到了這個久違的孃家。

丈夫被小三拐跑了怎麼辦?當然是回孃家搬救兵找支援啊!

在庭院中,剛到孃家的她就找到了自己的姐姐柱姬,並對她闡明利害。

“現在宇智波一族正陷入內戰,是進攻他們的絕佳時機,只要我們發動進攻,宇智波一族一定會元氣大傷,十年二十年之內不會有襲擾我們的可能!”扉夜說道。

在她面前的黑髮少女一副思索模樣的手託着下巴,就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的模樣。

她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的有道理,現在進攻的話......”

正當扉夜認爲姐姐是被自己說服的時候,還沒來及高興,下一秒她的姐姐柱姬話鋒突轉:“可是這不是偷襲嗎?”

第309章 舌戰

柱姬握起拳頭,輕輕敲了她這個妹妹的頭幾下,同時說道:“我們可是在不久前和宇智波一族簽署了停戰協定,你不是也說過嗎?往後的忍界應當用條約和規矩約束起來......撕毀條約發動襲擊,這可是有違道義的啊!”

扉夜單手捂臉,一副無言以對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沒錯,是自己愚蠢了,按照姐姐的性格就是會演變成這樣,還是應該直接去和父親大人說纔對。

但是這位姐姐就彷彿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她雙手環抱的說道:“喔!說起來父親大人出訪了呢!所以現在族中大小事務是由我做主的!”

千手柱姬,作爲日後成爲忍界之神,平定亂世之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單純的蠢貨?

或許其思想行動有其侷限性,但是就發現宗族壁壘這一問題,敢於向忍族壁壘挑戰,試圖打破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壁壘,這就已經是過人的膽識了。

想法大膽且幼稚,總是會說些天方夜談,讓人覺得很傻的話,而實際行動起來也確實有諸多問題。

但是她就是會去行動,就是會以自己超強的行動力去勇敢的實踐,他所象徵的是超越當前時代的新的思想,新的嘗試,更進一步試圖打造一個新秩序。

而不是像另一個時空的某個黃毛“反派”一樣,與其說是“守護”,倒不如說是守舊,將所有的嘗試改變的“變革勢力”都打成了邪魔外道。

就如同這個紅毛鳴人曾經說過,初代目創建的忍村制度是一次跨時代的革新,而後世把這忍村制度砸爛同樣也是一次革新,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總之,這個時期的柱姬的魅力點就是如此,崇高而又幼稚的理想,強大的行動力,明知不可能而爲之,勇敢的在漫無邊界的沼澤泥潭般的守舊浪潮中前進。

她是如此的陽光,如此的率直,如此的勇敢,但同時也......非常的腹黑!

她早就了知道斑的妹妹去了漩渦一族一事,現在自己的這個妹妹回來就急着要求自己去打宇智波一族,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在那喫癟了。

所以,現在的她恰恰是一種看戲的心態,就是想看看自己妹妹是怎麼喫癟的。

像往常一樣,表面上裝傻充愣的她很快就把一向冷靜的扉夜氣的血壓直上,什麼話都被她套出來了。

而這時的柱姬就這麼從她這個妹妹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貌,也就是漩渦蘆名要嫁啊呸,要娶宇智波家的大小姐宇智波斑這件事。

現在的扉夜還在十分氣憤的罵着:“哼!那個沒心沒肺,朝三暮四的傢伙!被那個女人三言兩語就騙走了......”

但是在瞭解這些之後的柱姬臉色卻是不在像之前那樣了,怎麼說呢?本來是樂子人心態的她,現在成了樂子竟是我自己的心理狀態。

正當扉夜要想其他辦法,轉身離去時,纔剛邁開腳步,柱姬便一把拉住了她,她也停下腳步回道:“嗯,還有什麼事嗎?大姐?”

但是扉夜纔剛回頭,她的這位姐姐便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使勁的搖着她,同時追問道:“你剛纔說,蘆名要與馬達拉成婚?”剛纔還說一副無事發生模樣的柱姬,現在是一臉心急如焚的模樣。

扉夜點頭承認道:“沒錯!”然後她繼續說道:“所以我才......”

但是她還沒說完,這位滿臉焦急的姐姐就高聲喊道:“來人!傳令下去!馬上召開作戰會議!”

就這樣大約過了數天,宇智波大小姐也就是宇智波斑那邊,現在的她也是遇到了難事。

這時的般已經接到宇智波炎上已經在戰場上戰死的情報,並且炎上勢力已經完全瓦解,被田間勢力吸納。

議政室中,下方坐着的全是斑的家臣,斑坐在最上面的家主xi位上,左右兩側爲首的分別是她的妹妹泉奈以及家中的那位年邁的長老。

雖說泉奈年幼,但是前任族長的女兒,現任族長斑的妹妹,名正言順。

且她的情商非常高,極其擅長處理族人之間的關係,所以在族中也頗有人望,倒也沒有人說什麼。

但是,在這麼多人之中,卻有一個紅髮身影,這就非常扎眼了。

衣服並非宇智波的款式,頭髮也是鮮豔的紅髮,孩童的身形......不過比起外表,更重要的是內在氣質的差異。

在壓抑的宇智波一族中,這個孩子給人的感覺就如同溫暖啊呸,溫暖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熱度了,應該說是猶如熱夏季節灼熱的太陽一般煎烤人心,溫暖了全球氣候,融化了兩極冰川。

就好比一羣黑貓裏混了只白貓那樣扎眼,那樣格格不入,乃至於明明是十分嚴肅的議論軍政事務的會議,但是這些家臣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瞥向這個紅髮小鬼的身上。

不過,倒不如說正是這種軍國大事,而且是宇智波一族的內戰,他們纔不能容忍這個外族的小鬼在場參與。

這時的斑開啓着三勾玉寫輪眼,雙手持着一個打開的卷軸,泉奈見此情形急忙問道:“怎麼了嗎?”

寫輪眼才能夠查看的卷軸,並且這個卷軸的制式也是作爲信息交流的,這是宇智波一族之間的傳信方式。

斑緩緩將卷軸合上,閉上眼睛說道:“田間約我明日赴會,是戰是和......”

雖然只是簡短的一句,且語氣平淡,但已經有不怒自威的上位者的威嚴氣勢。

雖說年幼,且偶爾會以平易近人的態度,例如在面對妹妹時,但是在正式場合下的她已經逐漸有了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勢。

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人站了起來,口中喊着:“族長,族長......”

這是坐在長老身後的那一名中年人,身高肩寬,面容和藹,留着一撮已經有些泛白的鬍鬚。

此人名爲宇智波山嶽,是掌管政務的重臣,不過雖然主管文職,但是本人也有不錯的實力。

在斑點頭默許他的發言之後,他才繼續闡述着自己的觀點:“田間本就勢力強大,又吞併了炎上勢力,以在下愚見不如儘早歸降,這纔是完全之策!”

聽到這話,泉奈哪能坐得住,直接站起來反駁道:“胡說八道!你......”

但是泉奈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打斷,“斑小姐和您都是田間大人的侄女,田間大人向來仁慈寬厚,不會對兩位小姐不利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勸降,但令人意外的是,在場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除了泉奈,甚至於包括長老在內,他們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斑不說話,仍然是保持着之前閉上眼睛的平靜神色,而泉奈這會竟然一時找不到詞反駁,只能撒潑犟嘴般的道:“我纔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怯懦傢伙!投降是隻有懦夫纔會乾的事!”

而這時的鳴人則是完全一副看戲的模樣,並且眼前這種情況也是極其的失望。

失望在何處?是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投降思潮,還是嫌棄亂的還不夠?應該武德充沛的進行議會擂臺賽,誰打贏了聽誰的?

這的確符合鳴人那沒良心的人設,但是,這一次他卻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似的並沒有這種想法,他所失望的在於斑和泉奈兩人對此現象的無可奈何。

不過泉奈還好,畢竟即便是在來到這個時代遇到泉奈之前,自己也沒有怎麼吹這貨,還行。

但斑就着實讓人繃不住了,爺還以爲有多強多黑呢!結果就這就這?

雖然想想也是,這時候的她們也只是十歲出頭的孩子就是了。

即便是她們的智钟挛溥h強於後世的同齡時期的井野小櫻牙和志乃他們,但面對同處一個戰國卷王時代的這些老油條,她們終究顯得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