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漩渦鳴人,時間管理大師 第189章

作者:尼禄我老婆

在斑睜開眼睛後,也只能看到這半開着的滑動推門,泉奈的影子都已經完全見不到了。

斑的性格並不陰暗,算是開朗的,至少其童年時代是如此,從她現在與自己的妹妹的對話的態度便能看出。

因此,她開啓寫輪眼的時間也是算晚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的天賦差就是了。

就算在沒有開啓寫輪眼的時候,她的身手也是宇智波同齡者中最強的,擁有不遜於成年忍者的實力,能夠與柱姬勢均力敵的交手。

也就是說,比起其他宇智波一族的人,其實她並不怎麼依賴眼睛的力量,就算不開啓寫輪眼她依然能夠在戰場上起舞。

只是戰鬥時恐怕就沒那麼優雅了,因爲沒有動態視力遊刃有餘的觀察對方攻擊的慢動作,戰鬥時也不免會受傷,沾上些灰塵和血污。

不錯,別看她這樣,其實她意外的愛乾淨,即便是她日後擁有以一己之力屠滅百萬軍隊的恐怖實力,她也會盡量避免讓自己身上沾滿泥塵血漿的。

“優雅且美麗的在戰場上起舞”,可以說這是她在戰鬥中對自己所要求的,若是在戰鬥中狼狽不堪,雖然也不至於擁有堅韌強大內心的她感到慌亂,但是也會讓高傲的她覺得有些恥辱的。

而在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宇智波田島與宇智波炎上,雙方所率領的軍隊也正在一處荒原上進行着激烈的戰鬥。

金屬武器的碰撞以及忍術發動的響聲接連不斷,武士以及忍者的廝殺喊叫更是沖天。

忍者,並不是擅長正面戰鬥的兵種,倒不是說與武士正面戰鬥他們會落入下風,只是比起像這種羣聚起來正面廝殺,利用自身的高機動性迂迴穿插纔是他們的優勢。

但是顯然,現在雙方不想再讓戰爭繼續拖下去,以決戰使勝負得以明晰,儘快的結束這場內戰。

但是這種速戰速決的方式當然是有代價的,一場激烈的戰爭,造成其中一方大量的人員傷亡失去戰鬥能力。

如果還不夠分出勝負就第二次第三次,就如同兩個拳擊手一樣,不肯下場也不肯中場休息,一邊咳血一邊戰鬥,長痛不如短痛力至於將對方打趴下爲止。

宇智波炎上,是宇智波一族年輕一代中的高手,實力高強且驍勇善戰,同樣擁有着萬花筒寫輪眼。

性格驕橫跋扈,主張也十分激進,解禁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岐就是由他向宇智波前任族長宇智波田島提議的。

並且他還進一步的要求族長應該將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石板公之於校屗杏钪遣ㄒ蛔宓娜碎営[。

而與千手一族暫時停戰的這一決議,他則是強烈反對,並且將其痛斥爲軟弱的決定,對於戰死的宇智波族人的背叛。

並且他也承諾如果自己成爲族長,將會解封所有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供大家自由學習,家族將會在自己的帶領下戰勝千手一族,結束這漫長的戰爭。

因此,其實他在這年輕一代中頗有威望的,不過如果是在鳴人原先所在的世界的歷史中,他應該是會死於下屬的背刺。

但是由於鳴人來到了這個世界,干涉了這個時代的事,所以也註定了儘管他再如何努力,歷史實際上也並不會朝着他以爲的歷史線路發展。

就像之前,他認爲將伊邪那美的方法教給冶裏就已經不用管了,但實際上因爲鳴人在新婚之夜逃婚給冶裏的重大打擊,現在的她精神力量已經積蓄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第307章 拋棄妻子和小三在一起,鳴人,你的良心不痛嗎?

而在這一場田島派與炎上派的決戰中,冶裏便將這種恨意發泄在了這個戰場之上。

冶裏的俏麗身影所經之處淨是屍橫遍野,最後她竟以一人之力直接殺至炎上的面前。

這個時候,炎上也剛剛以伊邪那岐解決掉一名田島方的忍者,正好看到站在他視線之內的這名美麗的紫發女人。

“冶裏!你還真敢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啊!”炎上不屑的嘲諷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熟練的將自己剛用過的伊邪那岐的三勾玉寫輪眼摘掉,換上剛剛奪下死在他的刀下的忍者的三勾玉寫輪眼。

雖然狂妄自大,已經對於伊邪那岐有所依賴,但不代表他沒有腦子。

正因爲他已是經常在戰鬥中使用伊邪那岐,所以對於這一招的戰術,使用時機,以及弱點,他都是得心應手。

無論是最開始提議解禁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岐,還是設想出將一隻萬花筒寫輪眼摘下保存,再移植上三勾玉寫輪眼,以此施展伊邪那岐的這個戰術,他都是第一個。

並且這個戰術在戰鬥中也的確非常好用,是經歷過實戰檢驗的。

以一個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換一次伊邪那岐的機會,不但不虧反而血賺,並且途中還可以更換三勾玉寫輪眼換得再使用一次伊邪那岐的機會。

如果是瞳力強大的忍者使用伊邪那岐,更是可以一次改變一個戰場範圍內所發生的既定事實。

而且只保留一隻萬花筒寫輪眼也足以可以應付各種戰鬥,說到底眼睛只是將自身的精神力量投射出去的工具,而使用工具的是人。

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其腦內所產生的特殊的查克拉,使自己的眼睛進化,這就是寫輪眼。

進化後的眼睛移植到普通人身上也是能夠使用瞳術的,但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即便是失去了眼睛,成爲了瞎子,但是作爲噴泉源頭的本人的精神力量還在。

也可以這麼說,眼睛就是一個將精神力量轉化爲攻擊的硬件,像天照月讀別天神這種就是內載程序。

三勾玉寫輪眼的硬件不支持這種程序的咿D,也支撐不起這種大功率能量的輸出。

而萬花筒寫輪眼的硬件在使用這些功能的時候,也會犧牲自身的壽命,硬件報廢是遲早的事。

但是硬件報廢,你的能量源還在,就是這麼回事。

而一隻萬花筒寫輪眼超負荷輸出的話,並非無法開啓須佐能乎,說到底還是看使用者的功耗優化能力。

而須佐能乎的本質只是查克拉實體化並高密度凝聚成型,並且穩定維持成形,並且靈活做出各種動作也不會崩壞。

先不說對於查克拉量的要求,對於查克拉控制力的要求就恐怕是後世的醫療聖手綱手那般,也是無法做到。

但是,萬花筒寫輪眼就是可以擺脫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控制力的約束,不如說萬花筒寫輪眼這個硬件內載了相關程序。

就例如查克拉量方面,正常來說,一個精5的忍者的查克拉量無論控制的再好,其體內的查克拉量也是撐不起那般巨大形體的查克拉實體化的消耗的。

而萬花筒寫輪眼就不用顧忌這一點,須佐能乎在消耗自身查克拉的同時,也在用精神力量作爲補充,精神力量直接轉化爲支撐起萬花筒寫輪眼瞳術的力量。

但是換句話來說,如果你自身的實力已經可怕到擁有支撐起查克拉實體化的查克拉量,以及控制查克拉高密度聚集成穩固形態的查克拉控制力,又或者你已經掌握了這種忍術,那麼有沒有眼睛也就不重要了。

就例如現如今的鳴人似乎已經找尋到了使查克拉實體化的竅門,只要假以時日,他也能掌握將查克拉外放,並高密度實體化的招數。

炎上又笑着道:“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再饒你一次......其實你也長得挺好看的不是?女人啊,就應該好好待在家裏!待在我的牀上......”

這些話聽上去就像是路邊小混混的垃圾話,但卻是他十分擅長的在戰鬥中試圖激怒對手,讓對方分心的戰術手段之一。

儘管不能夠讓對方生氣,這種對話也可以拖延些時間,以便自己構思其他戰術。

此時此刻,這位美麗的紫發女人臉色毫無波動,瞳孔中的三勾玉不斷轉動。

她並沒有將對方的話聽進去,因爲現在的她腦海中浮現的是過去與那個少年相處時的種種畫面。

沒有男女之間交往經驗,自小又沒有父母的陪伴,她並不懂什麼是戀愛,更不理解男女之間的特殊情感。

在她眼裏,組建家庭就如同喝水喫飯那樣,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她不想與自己不想一起生活的人組建家庭。

就像田間所說的那樣,她甚至連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眼光已經高到誰看看不上的這個自覺,可以說是毫不自知。

但是,就是這樣的她,在上一次與宇智波炎上的戰鬥後,遇上了讓她認爲即便是跟這個人組建家庭也是可以接受的少年。

他在自己孤身一人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救下了自己,他的手也很溫暖,就如同太陽一樣。

雖然囉嗦了些,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反而有種有人陪伴的溫暖感覺。

與面對其他人不同,在他面前似乎可以非常的放鬆,有一種舒適和安心的感覺。

會不自覺的信任他,即便是被他觸碰身體似乎也不會覺得反感,明明知道他有對家族不利的可能還是隱瞞了他的身份。

在聽說着他是跟一個女孩走的時候,內心更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痛。

與過去失去親人和戰友時開啓寫輪眼的痛不同,信任......愛情......所付出的真心......全然遭到背叛的感覺......

這種使她感到痛苦的程度一點也不遜於過去每一次開啓升級寫輪眼的痛苦,以至於在這短時間內使她的性情大變。

就如同在鳴人的影響下,性格可以從季漢火鍋口味般的傲嬌和東吳糖放多了那般甜蜜可愛來回橫跳的泉奈一樣。

戀情,可以讓一個女人性情大變,而失戀那就更是嚴重了,更別提新婚之夜把新娘一個人晾在臥房,自己一個人跟着其他女孩逃婚這種渣男中的渣男才能幹出來的事。

鳴人就是這樣,他總是擁有改變一個人性格的能力,特別是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女人來說,似乎他就是將人導向歧途的邪惡存在一樣。

轟隆,這是悶雷的聲音,可以看見厚重的烏雲正在逐漸壓過來,看來過不久就應該要下雨了。

這時的炎上也還沒有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就將是他的死期。

不知戰鬥過去了多長時間,也可能是數個小時,又或者只是一瞬之間。

咔嚓!一道雷光閃過,大雨傾盆而下。

原本兩人所站在的平坦荒原現在已經成了一塊深約幾十米的凹下去的窪地,並且現在也只有一個俏麗的紫發女性的身影站着。

沒錯,這一戰是冶裏的勝利,不久前還猖狂的口出冒犯之言的炎上已經成了她的手下敗將。

現在的炎上躺在地上,並且整隻右臂已經不知所蹤,雙眼也都已經失明,瞳色完全成了失明的白色,不過看上去他還是有一口氣的。

“咳咳......”他咳了兩聲,鮮血從他的嘴裏咳出,然後繼續說道:“看來是我輸了呢!哼,這也是......”他話還沒說完,一把刀就已經插在他的額頭上,結束了他的生命。

但是臨死前卻能從他的眼神看出一些驚訝和不可思議,因爲在他的認知中,對於族人總是會心慈手軟的冶裏是不可能對於自己下殺手的,自己應該會被帶回去軟禁起來纔對。

然而,現在的冶裏與過去的冶裏已經截然不同了。

她熟練的將自己一隻已經用完伊邪那岐的寫輪眼摘下,換上了另一隻備着的三勾玉寫輪眼。

在鳴人認爲歷史應該會朝着他所努力的方向改變時,歷史早已經因爲他的干涉脫離軌道,裝着火箭噴射器一飛沖天了。

就如同原本的歷史線應該是冶裏不忍族人沉浸於使用伊邪那岐陷入自相殘害的循環,最終創造了伊邪那美這個剋制伊邪那岐的忍術。

但是因爲鳴人在新婚之夜逃婚對於冶裏的重大打擊,現在的她已經黑化成了......沒有人,比她更懂,伊邪那岐了......這個樣子。

就如之前所說,雖說內戰已經進行了幾個月,但是由於內戰各方保持着剋制的緣故,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陣亡率一直都不高,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高手更是一個沒死。

但是,只要內戰持續下去,大家都明白,這種顧忌親緣血脈顧忌大局的剋制現象並不會長久,殺紅眼是早晚的事。

就如同春秋至戰國的過渡一樣,只需要有一方帶一個頭,各方就會緊跟而上,而現在,宇智波冶裏便是這大開殺戒的第一人。

那麼問題來了,爲什麼上次身負重傷,敗逃於宇智波炎上刀下的冶裏,現如今反而能殺了他?就僅僅是瞳力的提升?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的,宇智波炎上能夠召集族中年輕氣盛並持有激進主張的反叛軍,併成爲領袖,其實力和威望都是族中一等一的。

並且他的手中握有不少可以使用伊邪那岐的三勾玉寫輪眼,因爲早年的苦練,他早已經能夠在戰鬥中熟練的更換眼睛。

然而,因爲冶裏在本場戰爭中大開殺戒,專挑敵方三勾玉寫輪眼的高手獵殺的緣故,實際上她的手上已經存有更多的三勾玉寫輪眼了。

沒錯,冶裏是依靠伊邪那岐的儲備,也就是復活幣的數量以及對於復活幣CD的掌握戰勝了宇智波炎上,這就非常的諷刺了。

她走到這具屍體前,將到拔出,手起刀落的便將他的頭砍,手段狠辣,但神情卻毫無波動。

過去的她的確深愛着宇智波一族,不忍殺害族人,但是這種愛其實是建立在沒有至親的基礎上的“愛的轉移”。

愛不會憑空消失,愛是無限的,無論是由愛生恨也好還是隻愛自己也好,內心的空洞總是需要這種“愛”來填補。

而在她失去至親的父母之後,她只有將家族作爲自己所要守護的對象來填補自己那顆寂寞的心,或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而在再次獲得摯愛之人的時候,她的內心便會很快的將其放在首位,以至於將家族安危放在次位,就例如先前隱瞞鳴人的漩渦一族的身份的那一次。

被至親背叛的她,現如今的心理已經陷入混亂且狂躁的狀態,從這場戰爭中就能夠看出來。

家族?家人?既然是家人,那麼爲什麼會奪走我的丈夫?

沒錯,逃婚之夜過去不久,她就已經打聽到那個混進來的拐走自己丈夫的那個不要臉,就該碎屍萬段的第三者究竟是誰了。

所以,宇智波炎上對她來說也就成了阻礙她儘快去尋找丈夫的絆腳石,現在的她只是將這塊礙事絆腳石碾碎而已。

而更加諷刺的是,在冶裏還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她的丈夫此刻卻在和別的女人在街上約會。

這時,由於突發暴雨的緣故,鳴人和泉奈兩人只能在一家店門口的檐下避雨。

這位宇智波的二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挽着這個少年的胳膊,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胳膊上。

她抬頭看着這片黑壓壓的烏雲,並開啓寫輪眼觀察,口中還嘟囔着:“唔,這就下雨了呢!不過很快就會停的吧?”

儘管是上街,而且是在宇智波一族中斑的勢力直接統轄的城鎮中,這時候的鳴人仍然在出門前就已經把頭髮染成了黑色。

畢竟,在這個時代,紅髮實在是太顯眼了,走在街上就跟身份證一樣。

當然,與之相對的,高情商的泉奈爲了配合他,也是做了簡單的邊裝,將原本上面印有家紋圖案的衣服換成了沒有家紋圖案的。

第308章 在與泉奈進行甜蜜的約會時,扉夜已經氣回孃家了

這個時候,鳴人也抱怨起來:“都知道是陰天還出來逛街,這種天氣就該在家裏躺平......”

如同廢人一般的發言,換成別人這麼說被她聽到,那這位高貴且高傲的宇智波二小姐只會給出鄙夷的眼神。

但是如果是她身旁這個少年這麼說的話,那就是完全相反的效果了。

怎麼說呢?十分的帥氣,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有話直說的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此期間泉奈的嘴也是一直就沒停過。

鳴人雖然看上去不耐煩,但其實一點沒有嫌她煩的意思。

就好比武內臉對人特攻一樣,佐月臉就是他的相性剋星,誰又不會喜歡一個嬌萌可愛的戰國版佐月呢?

這時的泉奈話題又跳到了關於她姐姐的事,“你覺得我姐姐怎麼樣啊?”

“她啊,陰暗的傢伙......”鳴人想都沒想回道,但是他這諏嵉幕卮饟Q來的只是這位宇智波二小姐的生氣。

泉奈用力掐了下他的腰,嬌怒着道:“不許這麼說姐姐大人!”

但是即便如此,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也是讓人覺得十分的可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