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禄我老婆
無論是鳴人也好,斑也好,他們似乎都沒有主動出手的意思,對於對方的情況似乎也是毫不關心。
斑對於這名少年的瞭解也只是因爲她的這個妹妹每天都會講這小子的事,把她的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就像這個樣子,這時候泉奈就像某個時空的那位沉溺於戀愛中的大小姐一般,與自己姐姐獨處時便又開始無所顧慮的說起了那傢伙的事。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接下來泉奈又道出了她以往經常說的一句話:“那麼姐姐想什麼時候與蘆名完婚呢?”
沒錯,她這個妹妹可是比她更要着急她的這場婚禮,而更有意思的是,她是要與她的妹妹所喜歡的人結婚。
斑深嘆了一口氣,也完全卸下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勢,她一邊整理着案桌上的軍政文件一邊開口說道:“我看啊,乾脆讓你嫁給那傢伙算了!”
這話是出於真心,她真的希望自己的這個妹妹得到幸福,如今失去父母的她也只有這一個妹妹,這便是她最重要的親人。
再者,她也的確是不想嫁給這個人,即便是他的能力的確很強,足以讓她眼前一亮,但是她對於此人也的確是沒有那種感覺。
與其他大多數人一樣,又或者可以說是這個時代的普遍思想,對於貴族而言,夫妻的結合並非情愛,而是利益,所以她到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即便是這個斑隨口一說的提議,換來的只是泉奈雙手叉腰,一臉怨氣的嬌聲斥責:“姐姐你要知道這是漩渦一族提出的條件,是不能夠更改的......”
但是下一刻,泉奈就又說道:“我再等等也沒有關係的......”只是在她說出這句話時,神情也的確有些不大滿意的樣子。
小姑子與姐夫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哪怕是想到這些,都會讓斑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背德感?但是讓妹妹與自己同事一夫,未免也太委屈她了......
這是太陽逐漸西下的傍晚,鳴人盤腿坐在房間外面對着庭院的緣側地盤上,這時的她仰望着天空,似乎在想着什麼。
但也正在這個時候,嘩啦,房門被拉開的聲音,之後是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然後便是熟悉的甜膩如砂糖般的聲音:“蘆名?到了喫甜點的時間了喔!”
就像往常一樣,明明是一名幼小的女孩,但是卻像一名賢妻良母一般的氣質,她端着點心盤到鳴人的身邊優雅的跪坐下來,“怎麼了?蘆名,在看什麼呢?”
鳴人猶豫了一會,然後緩緩開口回道:“總感覺會有些不好的事發生......”
“是錯覺吧?”泉奈歪着頭一副天真懵懂的可愛模樣的反問道,她又順着鳴人所看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厚重烏雲正在逐漸飄來,一副山雨欲來之勢。
這是錯覺嗎?或許鳴人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畢竟他的這種錯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時候就是莫名的會感覺到危機。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這一次他的這種預感的確是對的。
寫輪眼,心靈寫照之瞳,強大的情感賦予人強大的力量,但同時也會使人特別容易誤入歧途,沉溺於黑暗之中。
這究竟是天賜的力量,還是天賜的詛咒,又或者兩種皆有呢?
冶裏,在宇智波一族所有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人中,她的意志算是堅定的,且保持一顆善良溫柔的心。
如果鳴人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又哪怕是從未出現在冶裏的面前,或許她會像歷史線那樣開創出剋制宇智波的禁術伊邪那美。
但是,正是因爲遇人不淑的她遇到了這個不負責任,自以爲是,隨便辜負他人真心,新婚之夜拋棄妻子跟着其他女人跑的渣到不行的渣男。
所以,現在的冶裏也不可能創造出這個象徵着走出黑暗走出執念之術的伊邪那美了。
身經百戰的她,可以冷靜的應對在戰爭中的各種各樣的事件,無論是背叛也好,還是殺戮也好。
但是唯獨在男女zhi事上,她卻是第一次,而這初次的真心換來的背叛已經使她的精神陷入了完全錯亂狀態。
相當於一輛主戰水櫃的正面是一米陽光嘆息之牆,對最堅硬的位置是很難打穿的,但是若是成功繞後對嘴薄弱部位的話,隨便一敲就能敲炸。
開始墮向黑暗之人如果途中沒有人拉一把,就像陷入沼澤一樣,只會越陷越深,最終做出難以挽回的事。
而自從那場與炎上的一戰過後,冶裏的心態不但沒有有所好轉的跡象,反而在那條黑暗之路中越走越遠。
“退位吧,田間......”
“原來如此,你就這麼想要家主之位,是嗎?”
到了最後,在她有些回過神時,她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同胞的鮮血。
一名染血的中年男人的身體倒在這片廢墟之上,任憑着雨水打落在他的身體上。
在此周圍還有不少能夠目視到的屍體,只是比起這個人,他們的死相都要慘的多。
能保着全屍形象死的都算是好的了,很多都是一種成馬賽克糊狀不可明說的血肉塊模樣,就像被什麼東西碾壓了一樣,根本不成型了。
不錯,就在這一天晚上,那個宇智波田間死在了她宇智波冶裏的手上。
但是,鳴人的預感和這個真的有關係嗎?說有關係可以,說沒有關係,關係不大也可以。
一切都是比較而言,因爲與今晚發生的另一件事相比,冶裏殺死田間一事就顯得多少有些微不足道了。
同樣是深夜,鳴人的房間中,泉奈雙手叉腰,一反平時溫柔常態,生氣模樣質問着眼前的鳴人:“蘆名!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盤腿坐在茶桌旁的鳴人悠然的喝着茶,只不過這是在不看他那握着茶杯,微微顫抖的手的前提下。
鳴人抿了一口空氣,將已經將水撒了一半的茶杯放下,同時看似平靜的回道:“淡定,淡定,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正在此時,一個美妙的少女聲音傳來:“就是啊,這麼大驚小怪的......說起來還是宇智波一族呢,心態這麼的差!”
而這個聲音的源頭正是現在房間裏另一個嬌小身影,這個看起來與鳴人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此刻正站在全身鏡前打量着自己的身體。
一頭柔順的紅色秀髮,長度剛好遮住了這個女孩光着的小屁股,從隱約可見的側顏不難看出她的美貌,一絲不掛,不過好像已經要穿上剛纔泉奈帶來的衣服的樣子了。
聽到這話,感覺到對方跳臉嘲諷的泉奈擼起袖子就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鳴人這時趕忙到她的身後,摟着她的腰以制止她的行動,同時在她耳旁如同誦經一般重複唸叨着:“忍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按理說但凡是一個正常的正在氣頭上的人,像鳴人這種勸說可以說勸了跟沒勸一樣,但頗爲神奇的是,泉奈還真就像氣稍消一些似的,要衝上去的力氣也放鬆了一些,而鳴人也是稍稍的鬆了口氣。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名正在穿着衣服的紅髮少女又開始說道:“這麼糾結我的身份的話,嗯......那就姑且把我當作他的妹妹吧!是吧,小蘆名?”
火燒澆油,就是火上澆油!此話一出,泉奈都憤怒的開啓了寫輪眼,剛剛還收起要衝上去的力道現在又起來了。
這時候的鳴人就乾脆兩隻手夾在她的腋下,把她架住,讓她雙腳懸空。
查克拉實體化,就是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那樣,查克拉高密度凝聚成實形化的狀態......
無論是須佐能乎,又或者是高密度凝結尾獸衣,這些都是屬於查克拉實體化的一種高級形式,而且是非人力可以實現的......
再把範圍擴大一些,尾獸本身也是查克拉實體化的一種存在形式,陰遁的精神力量賦予她們智慧,陽遁的身體能量賦予她們肉身......
就例如九尾一樣,她的本體在鳴人身體內,但是她仍然可以分出一部分查克拉,實體化成人形出來。
當然,現在鳴人和泉奈眼前的紅髮少女並非是小九就是了,不過其存在形式跟小九那種也也差不多,本質只是一團查克拉。
沒錯,這名女孩的身份就是:“玖辛奈,就這麼稱呼我就行了喔!”紅髮少女這麼說道。
但是這話是對泉奈說的嗎?並不,這話的重點是在對鳴人說的,她是希望鳴人直呼她名字就行。
這時的她又開始拖着下巴,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反正在這個時代也沒關係的,嗯嗯,直呼其名的話,關係也會不那麼疏遠......”
這時候她又回頭以調侃的語氣說道:“你說對吧?宇智波家的小妹妹?”
“你!”泉奈剛想反駁,嘴巴就被鳴人的手捂住,“唔......”然後就這麼被鳴人拖出了房間。
所以說,與天降親媽這件事相比,冶裏黑化下克上把田間刀了又算得了什麼?她就算給宇智波族地畫個陣,把人全練成賢者之石頭,對鳴人來說衝擊性跟這天降親媽也是完全不能比的。
不過鳴人不知道的是,實際上就差一點就是天降親爹了,而且是金髮蘿莉的親爹。
嗯,沒錯,依然是字面上的意思,生理♀,心理♂,幼女體型的親爹。
想象一下,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你正在熟睡或者手衝(指手衝咖啡)的時候,突然,咔嚓一聲,伴隨着雷光和地上的發光的結界陣,一個金髮蘿莉出現在你的被鋪前,一開口就是:“試問,你就是我的兒子嗎?”
如果是這個場面的話,那鳴人差不多就該當場心肺停止了。
而這位父親會以女體出現的原因自然是因爲玖辛奈的一句:“如果是以女孩子的形象出現的話,父子關係應該會相處的很融洽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所以思想極其開放的水門非常自然的就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所以也就這麼做了。
不過也不知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所以現在現形的暫時也只有玖辛奈一人而已。
第312章 這突如其來的母愛,太過沉重了
不過也不知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所以現在現形的暫時也只有玖辛奈一人而已。
也就是當你剛爬進被窩不久,像一條懶狗一樣享受着雷雨夜的睡眠的時候,突然,一個紅髮少女出現並騎在你的身上,直接一個巴掌把你打醒,一開口便是:“我纔是你的母親大人!”
然後還不等人醒來,就揪着耳朵吧啦吧啦的給鳴人科普起來,整的鳴人的大腦皮層直接電流過載,頭腦處於發懵到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宕機狀態。
一切都是比較而言,被這種深夜天降親媽的桐乃式人生諮詢問候,總好比親爹蘿莉深夜出現來得好一些。
不過即便如此,鳴人也差不多到了很久才緩過些神來去冷靜的編着瞎話,勸說着泉奈,就像現在這樣。
不過與其說是勸,不如說是就像哄生氣的小孩一樣,還是連哄帶騙的那種,比如一開口便是:“這是我的妹妹!”
泉奈生氣模樣的說道:“你這傢伙,別想找理由矇混過關!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個妹妹!”
鳴人趕忙改口說道:“不不不,是你聽錯了,這是我的姐姐!”
不管是姐姐也好,妹妹也罷,總不能說這是我素未置娴挠H媽吧?不存在的!
總而言之,在鳴人長達十幾分鐘的哄騙之下,在薛定諤的姐姐與妹妹之間來回橫跳,終於讓泉奈相信這是他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姐姐/妹妹。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或許是鳴人的思想鋼印總會讓他以爲這個理由可以作爲擋箭牌,但在泉奈眼中,家族同輩之間的血親結合是常態,無論是姐姐也好妹妹也好,近親也好遠親也好,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因爲,只要是異性,那就都是十分危險的存在,不能放過!沒錯,這纔是泉奈心中真實所想。
但是再這麼鬧下去只會招致這傢伙的反感,而且看起來這傢伙的確也沒有和她發生什麼,還是再觀察一下吧!抱着這種想法的泉奈才裝作被他哄得一副氣消下來一些的可愛模樣,“哼!這次就姑且相信你!”
然後泉奈跟隨着鳴人回到了房間,而這時候的玖辛奈也剛好已經換好了衣服。
而且在鳴人剛剛進門時,玖辛奈就走過來,她氣勢十足的一把把他從泉奈身邊拉開,拽到一邊。
而在這強大的母老虎(bushi)氣場下,到底是還年幼的泉奈醬竟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玖辛奈用胳膊挽着鳴人的脖子,用力把鳴人壓得彎下腰來,然後湊到他的耳邊一副說教模樣的說着要小心宇智波女人這之類的話,就例如:“你這傻孩子,忘了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怎麼能跟狡猾陰險的宇智波一族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又或者是:“跟宇智波一族的壞女人走近是非常危險的,知不知道?不要被她們的外表欺騙了,她們都是蛇蠍心腸......”
顯然,即便是過去這麼多年,玖辛奈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女性仍然是持敵視態度,但是這極端了嗎?這過分了嗎?
宇智波一族的面具の人在那個月圓之夜發動的致使她喪命的襲擊,她大可以因此遷怒於宇智波一族,罵得更狠一些,地圖炮開得更大些。
或許其他人這麼說宇智波一族是比較過分,但是對於深受宇智波其害,並因此喪命的玖辛奈來說,現在的她實在是太過溫柔了,甚至能以大度到沒心沒肺來形容。
因爲她對於宇智波女性的惡意也僅限於她當年的情敵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女人,僅此而已。
這時候的鳴人也熟練的開始打起了馬虎眼,“我覺得,這個要辯證看待......”
明明是母親與兒子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觸,但是兩人的相處互動卻意外的自然,毫無違和感,就像非常熟悉對方了一樣。
然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泉奈聽得一清二楚,生氣的直跺腳的她指着眼前這個對鳴人勾肩搭背的紅髮女孩,怒氣衝衝的道:“你這傢伙在說什麼!”
玖辛奈回頭看她,不耐煩的驅趕着她式的揮着手,同時說道:“去去,宇智波的壞女人,離我的鳴......離我的蘆名醬遠一點......”
正當泉奈還想開口向這個女人發難的時候,突然一名下人來報轉達她姐姐叫她過去一趟的命令,所以,在她糾結了數秒之後也只能是放下句“你這傢伙給我等着,我回頭再來收拾你!”的狠話離開。
就這樣,因爲泉奈醬的撤離,這位看似年幼外表的母親以及看似與她同齡的她的孩子又再次進入只有兩人獨處一室的狀態了。
對於一名母親來說,喜歡自己的孩子是理所當然的,特別是時隔二十餘年都未抱過的親生孩子。
不過如果認真算起來,倒也沒有這麼誇張就是了,畢竟水門和玖辛奈在鳴人體內處於長期休眠的狀態。
她們很長時間纔會醒一次查看外界的情況,然後又再繼續睡去,這跟真真實實經歷着十年二十年的人是不一樣的。
對於她們來說,她們所能感知到的時間流速可能最多也就幾個月。
不過儘管如此,對於一名母親來說思念孩子之心是肯定的,所以,在那個宇智波的女孩氣沖沖的走後,玖辛奈就又再次對正處於可愛正太的身體狀態的鳴人上下起手起來。
她一會捏着臉蛋,一會又撥弄頭髮,或者扒開嘴巴看看有沒有蛀牙,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給農場裏的牛羊看病似的,同時她還會這麼自言自語着:“嗯嗯,這麼漂亮的頭髮肯定是繼承我的!”
比起現在還處於遠古UC震驚後遺症陷入完全被動不知所措的鳴人,現在的玖辛奈顯得極其的自然,甚至能以精神亢奮來形容。
還不等鳴人開口詢問,玖辛奈便自顧自的一股腦開始解釋起來,從九尾之夜一口氣的講到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玖辛奈的表達能力並不算好,又或者是節省時間的緣故,很多事件都是跳着講,並沒有說清楚,也只有鳴人能夠理解個大概。
簡而言之就是這兩個傢伙一直和九尾一樣,都把自己的身體當家,還是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的那種,一直在窺屏視奸爺的喫喝拉撒。
嗯,雖然玖辛奈沒有這麼說,但是鳴人就是這麼理解的。
之後玖辛奈也講到了重點,也就是她爲什麼會以現在這種蘿莉模樣出現,這時候的她在鳴人眼前來回踱步,手指來回指着,同時嘴巴也喋喋不休的動個不停:“按理來說呢!嗯......我們留在你身體內的查克拉量是完全不足以做到這種程度的實體化的,甚至連保持清醒的時間都需要控制......”
“但是就在前不久,我和水門想起了九尾的查克拉擁有特別容易塑造實體化形體的能力,而且現在的它正陷入沉睡......”
“如果借用它的查克拉的話,我們自身的查克拉消耗速度會大大減緩,可以一直保持清醒狀態......”
“於是,我就借用了九尾了查克拉塑造了這個身體......因爲這種年幼的形體比較節省查克拉,而且考慮到方便行動吧!”
說到這時,玖辛奈也停下了腳步,她面對着鳴人,雙手張開,眼睛閉上,一副期待模樣的說道:“那麼,現在就盡情的往母親大人的懷中撒嬌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人看到,也不用害羞啦!”
然而,她的這種態度換來的只是鳴人一副看傻子的沒得感情的目光罷了,鳴人也不禁脫口而出道:“我覺得你還是繼續沉睡的好......”
不過在他說出這句話後,他就會體驗到那沉重到令人傷痛的母愛鐵拳了。
同樣是深夜,一處庭院中,現在只有宇智波一族的長老與斑和泉奈姐妹二人同在。
斑與長老在前方並行,兩人正在商議着軍事,泉奈則十分規矩的保持一段距離的跟在後面,不過這種距離,倒也不妨礙她能將姐姐和長老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就是了。
總而言之,現在的兩人所在探討的主要是這場戰役的指揮權要不要交給那個紅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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