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達摩傳人 第40章

作者:壹壹的宝

  康敏癱軟在地,雙腿劇痛遠不及被當袆冮_所有僞裝的恐懼與羞恥,她尖聲哭嚎,試圖用楚楚可憐博取同情,但在那冰冷的證據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緊接着,喬天目光如電,射向臉色慘白、試圖隱藏身形的執法長老白世鏡!

  “白世鏡!你這僞君子!老匹夫!”

  “你身爲丐幫執法長老,本該鐵面無私,維護幫規!你卻知法犯法,與康敏這毒婦勾搭成奸,此爲不忠!”

  “你參與趾Ω睅椭黢R大元,事後假意調查,混淆視聽,此爲不義!”

  “你面對構陷幫主的陰郑x擇沉默,甚至暗中推波助瀾,此爲不仁!”

  “整日將‘幫規’、‘道義’掛在嘴邊,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你也配穿這身丐幫服?你也配執這法杖?我呸!老狗!”

  夭夭的聲音適時響起,如同催命符——“白世鏡與康敏私會信件,衣物”……

  白世鏡渾身劇顫,在喬天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如山鐵證下,他感覺自己如同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陽光下,所有僞裝和尊嚴都被踩得粉碎,他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垂首,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喬天腳步不停,目光轉向那位鬚髮皆白、看似德高望重的徐沖霄徐長老!

  “徐沖霄!你這老而不死的朽木!”

  “你枉活一把年紀,是非不分,忠奸不辨,昏聵無能!”

  “你受人矇蔽,被美色所惑(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康敏),便倚老賣老,跳出來充當構陷忠良的急先鋒!你以爲你這是維護丐幫?你這是將丐幫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似你這等老眼昏花、識人不明、只會添亂的老廢物,留在世上,除了浪費糧食,還有何用?早該退位讓賢,找個清淨地方等死算了!”

  徐長老被罵得面色一陣紅一陣白,指着喬天,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周圍投來的目光更是讓他如坐鍼氈。

  緊接着,喬天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五臺山智光大師身上。

  “智光!你這迂腐懦夫!也配稱‘高僧’?”

  “你口口聲聲慈悲爲懷,當年在雁門關,手上可曾少沾了無辜者的鮮血?事後假惺惺吞信懺悔,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你明知真相,卻因保護那‘帶頭大哥’,不敢直言,任由奸人構陷,任由我峯弟蒙受不白之冤!你這等只顧自身清譽、罔顧他人死活的所謂‘高僧’,與幫兇何異?!你的佛法,都念到狗肚子裏去了!”

  智光大師面色慘然,閉目長嘆,捻着佛珠的手顫抖不止,無言以對。

  “還有你!趙錢孫!” 喬天目光如刀,射向躲在譚婆身後、狀若瘋癲的趙錢孫。

  “裝瘋賣傻幾十年,不敢面對當年血案,不敢承擔自身罪責!懦弱無能,苟且偷生!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你也算是個男人?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這少室山上,免得活着丟人現眼!”

  趙錢孫被罵得猛地一縮,臉色煞白,嘴裏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竟是真的不敢再看喬天一眼。

  喬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單正、譚公、譚婆……每一個當年參與或知情,今日卻選擇沉默或成爲幫兇的人,都被他毫不留情地一一怒斥!他將他們當年的行爲、今日的動機,以及內心那點齷齪心思,剖析得淋漓盡致,罵得狗血淋頭!

  整個廣場,只剩下喬天那如同九天雷霆、又似寒冬朔風般的怒斥聲,以及夭夭清冷報出證據的聲音!所有人都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揭露與斥罵驚呆了!看着那些平日裏道貌岸然、名聲在外的“高人”、“俠士”,在喬天面前被剝去所有僞裝,露出底下不堪的真容,無不感到脊背發涼,心神劇震!

  喬峯 怔怔地看着兄長爲他一一點名,將那些構陷他、污衊他、恨不得他死的人的罪行與僞善,赤裸裸地公之於校⌒刂心枪煞e鬱的惡氣,彷彿隨着兄長每一句怒斥而消散一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酸楚再次湧上心頭。

  終於,喬天將所有人一一罵遍。

  他猛地轉身,再次面向全場,目光如寒電,掃過那些方纔還喊打喊殺、此刻卻噤若寒蟬的羣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股席捲天下的磅礴怒意與滔天霸氣,轟然爆發:

  “你們都看清楚了?聽明白了?”

  “就是這些豬狗不如、卑鄙無恥、虛僞懦弱之徒!就是這些蠅營狗苟、蛇鼠一窩的腌臢之輩!”

  “他們!構陷忠良!殘害兄弟!顛倒黑白!煽動仇殺!”

  “他們!爲了私慾,爲了權位,爲了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就要將我頂天立地、光明磊落的峯弟,置於死地!”

  “他們!也配稱英雄?也配談俠義?也配站在這裏,對我峯弟指手畫腳,喊打喊殺?”

  喬天聲如驚雷,每一個字都蘊含着無盡的憤怒與鄙夷,他猛地抬手,指向癱倒在地的全冠清、康敏、白世鏡等人,聲音斬釘截鐵,帶着最終審判的威嚴,響徹雲霄:

  “似此等敗類——”

  “該不該殺?”

  “該不該死?”

  “今日,我喬天便替天行道,告訴我——”

  “他們,該不該死!”

  這如同雷霆審判般的喝問,震撼着每一個人的心靈!一股凜冽的殺意,如同嚴冬降臨,徽至苏麄少室山廣場!

第123章 慕容復,你算個什麼東西

  喬天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喝問,如同寒冰墜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腥丝聪騿烫斓哪抗猓巡辉偈呛唵蔚膽嵟蛘痼@,而是摻雜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恐懼的,並非僅僅是那些被揭露的罪行,更是喬天此人算無遺策、洞悉一切的心計與手腕!他竟似早已料到今日之局,提前備好了所有證據,將每個人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武當對江湖的滲透,對情報的掌控,竟已到了如此恐怖如斯的地步!

  玄慈方丈 更是渾身難以自制地微微發抖,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此刻再無懷疑,喬天不僅知道葉二孃之事,恐怕連自己這“帶頭大哥”的身份,都早已瞭然於胸!自己這少林方丈,在他面前,竟如同赤身裸體,毫無祕密可言!這種被人完全看透、命脈被扼住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力!

  就在這極致的壓抑與恐懼中,喬天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閻王的催命符:

  “武當弟子聽令!”

  他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全冠清、康敏、白世鏡,以及面如死灰的徐長老、智光、趙錢孫等人,聲音斬釘截鐵,蘊含着不容置疑的殺意:

  “此間被我點名之人——”

  “罪證確鑿,天理難容!”

  “全部,誅殺!”

  “嘶——!”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之聲!羣雄大驚失色!喬天竟真要在這少林聖地,佛門淨地,當着天下英雄的面,行此雷霆殺戮?!

  “喬天!你休要猖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慕容復 眼看自己苦心營造、即將成功的“除喬”大勢就要被喬天徹底瓦解,再也顧不得隱藏實力與風度,猛地越卸觯曇魩ё偶迸c煽動:

  “縱然這些人有千般不是,萬般過錯!但喬峯是契丹胡虜,這一點,乃是鐵一般的事實,無可更改!”

  他目光掃視羣雄,試圖重新點燃他們被證據壓下的種族情緒: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體內流淌着契丹蠻族的血,這是我中原武林,是我大宋江山,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今日若放任此等身負異族血脈之人安然離去,他日戰場相見,誰知他手中屠刀,是否會揮向我大宋子民?!諸位英雄,切不可因一時之仁,放虎歸山,鑄成千古大錯啊!”

  他這番話,再次精準地戳中了許多人內心深處的恐懼與偏見。

  然而,喬天甚至沒有讓他的話在空氣中多停留一瞬。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同兩道無形的冰錐,瞬間釘在慕容復身上,那目光中蘊含的不屑、鄙夷與絕對的威壓,彷彿一座無形大山,轟然壓嚮慕容復!

  “慕容復。”

  喬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着一種居高臨下、如同帝王審視螻蟻般的漠然: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此狺狺狂吠?”

  他根本不給慕容復反駁的機會,語氣中的譏諷與蔑視如同冰冷的刀子:

  “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汲汲營營,機關算盡,連給我峯弟提鞋都不配!不及我峯弟光明磊落之萬一!”

  “你以爲,你慕容家那點見不得光的勾當,能瞞過天下人?”

  喬天猛地提高聲調,如同驚雷炸響:

  “在!” 夭夭應聲而出,玉手一揚,又是一份卷宗被武當弟子迅速呈予玄慈。

  喬天目光如炬,直刺慕容復,聲音如同宣判,響徹全場:

  “鮮卑遺族,亡燕後裔!慕容復!你父子二人,假借‘興復大燕’之名,暗中勾結吐蕃、西夏,四處挑撥各國爭端,蓄養私兵,囤積軍械,更妄圖以傳國玉璽與鮮卑氏族譜,以證其統!其心可誅,其行可滅!”

  “爾等,纔是真正意圖顛覆我大宋江山、陷天下蒼生於戰火的國伲。 �

  “慕容家竟然是……”

  “勾結外邦?顛覆大宋?”

  這指控比之前的任何一件事都更加石破天驚!直接將慕容復打成了意圖造反的國伲∪珗鲈俅沃溔唬腥说哪抗舛俭@駭地投向慕容復!

  慕容復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最大的祕密,最深的野望,竟被喬天在這天下英雄面前,赤裸裸地揭露出來!他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喬天:“你……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喬天冷笑一聲,不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他轉頭,望向一直靜立如松的黃裳,聲音沉穩而充滿信任:

  黃裳微微躬身:“弟子在。”

  “去,” 喬天抬手,指向少林寺那象徵着權威的高臺,聲音帶着定鼎乾坤的力量,“宣吧!”

  黃裳應聲,整了整身上那襲象徵武當掌門的玄黑道袍,步履從容,氣度沉靜,在萬千道驚疑、震撼、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踏上那少林高臺!

  他立於高臺之上,俯瞰下方芸芸猩嫒萸羼澄娜酰凵駞s清澈而堅定。他緩緩自袖中取出一物——並非江湖令牌,而是一面紫檀爲軸、祥雲織宓木磔S,以及一枚雕刻着玄奧符文、隱隱有紫氣流轉的玉質令牌!

  他將令牌高舉過頂,陽光下,令牌上“敕造萬壽道藏·崇文閣侍制”的字樣清晰可見!這正是他因主持編纂《萬壽道藏》有功,而被大宋朝廷特賜的虛職官憑!雖無實權,卻代表着朝廷的認可與身份,擁有在特定場合代宣聖意、彰顯皇恩的資格!

  黃裳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越而沉渾,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玉磬輕鳴,傳遍四方:

  “奉天承呋实郏圃唬骸�

  “茲有喬峯者,雖出身北疆,然自幼長於中原,沐受王化,習讀聖賢,忠義之心,屢有表徵。自執掌丐幫以來,常率杏叄炱醯_境之鋒,平西夏挑釁之釁,於國於民,不無微功。其行可嘉,其志可勉。”

  “朕聞之,《春秋》大義,在乎華夷之辨,亦重歸化向善。喬峯雖源出異域,然其心慕禮樂,行合規矩,多年所爲,堪稱江湖義士,國家干城。前時功績,朝廷豈能忘懷?天下自有公論!”

  “特此曉諭:喬峯之功過,當分別論之。其過往捍邊衛民之勞,不因其出身而掩;其或有之行差踏錯,亦需依宋律勘斷。然其血脈淵源一事,實與平生行止、忠奸之評無涉,不得以此羅織罪名,煽惑人心,構陷良善,徒令義士齒冷,親痛仇快!”

  “欽此——!”

  聖旨內容如同又一記驚雷,在腥四X海中炸響!

  朝廷……朝廷竟然爲喬峯說話了!這等於是在法理和道義上,爲喬峯卸下了最沉重的一副枷鎖!將慕容復等人試圖煽動的“非我族類”的種族對立,在一定程度上化解於無形!

  玄慈閉目,手中佛珠幾乎捏碎,朝廷的態度,讓他最後的僥倖也破滅了。

  慕容復更是面無人色,身形搖晃,朝廷的背書,讓他所有的指控都顯得蒼白無力!

  喬天趁勢上前,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帶着無邊的霸氣與壓迫:

  “都聽清楚了?”

  “今日之事,於我喬天而言,乃是私仇!”

  他目光如血,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慘狀,聲音帶着刻骨的恨意:

  “我峯弟生母,一家老小,數十口無辜亡魂,至今尚飄蕩在那雁門關外的山野之間,不得安息!”

  “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環視全場,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森寒:

  “現在,還有誰,想與我武當爲敵?”

  “還有誰,想與我這朝廷親封的‘護國道宗’爲敵?”

  “站出來!”

  話音落下,只見廣場四周,竟有數十個中小門派的首領,幾乎同時抬手,對着喬天方向躬身示意,然後毫不猶豫地帶領門下弟子,迅速向後退去,讓出了大片空地!他們動作整齊,顯然是早有準備!

  這些人,正是喬天多年來或恩威並施、或暗中結盟,佈下的棋子!此刻露出崢嶸,瞬間讓場中力量對比再次失衡,也更顯喬天佈局之深遠,威勢之滔天!

  腥嗽俅误@呼,看着武當這顯露出的龐大潛勢力,心中駭然已達頂點!

  就在這萬胁毮俊夥毡煌频綐O致之際!

  喬天卻突然微微側頭,用只有身旁喬峯 和 謝曉宇 能聽到的聲音,急速而清晰地低語:

  “峯弟,曉宇,稍後我會逼出一人。”

  “此人,正是當年雁門關外,殺害你母親的元兇首惡之一!”

  “我們三人,需以雷霆手段,合力殺之!”

  “不容有失!”

  喬峯聞言,雙目瞬間赤紅!一股壓抑了三十年的血海深仇轟然爆發!他重重點頭,周身殺氣如同實質般凝聚!謝曉宇亦是眼神一厲,默默調整氣息,將狀態提升至巔峯。

  交代完畢,喬天猛地抬頭,目光如同兩道利劍,瞬間穿透人羣,牢牢鎖定了周圍可以藏匿之地

  他對着高臺之上的黃裳,發出了最後的命令,聲音清越,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

  黃裳立於高臺,青衫在山風中飄拂,聞言拱手,聲音平靜卻蘊含着強大的執行力:

  “弟子在!”

  “去,” 喬天抬手,直指臉色大變的慕容復,聲音斬釘截鐵,如同最終判決:

  “將那慕容復,給我拿下!”

  “取下他慕容家代代相傳的——”

  “傳國玉璽,與鮮卑氏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