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壹壹的宝
天龍八部:達摩傳人
作者:壹壹的寶
簡介:【武俠】【穿越】【蕭峯】【少林寺】【九陽神功】【兄弟情】【重生】
【內容簡介】
穿越喬峯之兄,開局少林潛修,直接滿級出關。
七十二絕技融會貫通,武道之巔捨我其誰?
弟弟的悲劇,由我來改寫;江湖的風雲,由我來主宰。
——本書是守護與犧牲的悲歌,非碾壓無敵的爽文,九陽神功也不是參考新版由九陰真經改編而來。劇情不按原著走!不喜慎入。
第1章 喬氏兄弟
少室山清晨的霧氣尚未散盡,溼潤的空氣裏沁着草木清香。
喬天盤腿坐在門檻上,目光穿過薄霧,落在院中那個正扎馬步的小小身影上。
那孩子約莫六七歲,濃眉大眼,稚氣未脫的眉宇間已隱隱透出日後的豪邁輪廓。他下盤極穩,額間滲出細汗,身形卻如松般紋絲不動,眼神專注而執拗。
那是他弟弟,喬峯。
——亦是日後那個名動天下、卻終究血染雁門關的丐幫幫主,蕭峯。
喬天低頭,看向自己這雙因常年暗自鍛鍊而比同齡人粗礪些的手掌。來到這個世界,成爲喬三槐夫婦之子,已有七年。從最初的震駭茫然,到如今的清醒焦慮,他始終被一種無力感攫住。
他內裏裝着一個來自異世的魂靈,更可怕的是,他知曉自己弟弟未來所有的風湧雷動、悲歡離合。聚賢莊血戰、雁門關外斷箭自盡……那些曾只存於紙上的情節,如今成了懸在他心頭的利刃。
“天兒,峯兒,喫飯了!”母親溫藹的呼喚從屋內傳來。
喬峯聞聲收勢,拿袖子抹了把汗,幾步奔到喬天面前,咧嘴一笑,齒白眸亮:“哥,喫飯!娘蒸了饃!”
他眼中是全然的天真與信任,尚不知自己身負何等身世,更不知命邔λ_了多大的玩笑。
喬天沉默起身,如往常一般,伸手替他拍去褲腳沾帶的草屑塵土。
這動作他做了千百遍,像是一樁無言的誓約,微末,卻已是他眼下唯一可及的守護。
飯桌簡陋,糙米粥、蒸饃、一碟鹹菜。喬三槐寡言,只將最大的饃掰作兩半,分遞兩人。
“多喫,長力氣。”
喬峯接過,道謝,喫得虎虎生風。
喬天卻食不知味,目光不時落向身旁的弟弟。
他清楚,不久之後,玄苦大師便會看中弟弟的根骨,暗中授藝。弟弟的命咭矊倪@裏開始轉變。
他該怎麼辦?
憑穿越者先知,他一個七歲的孩童又能做些什麼?
吐露真相?且不說稚子之言有誰肯信,若貿然捅破,只怕反招災禍。
以後攜家遠遁?待幾年後蕭遠山得知弟弟在這戶農家,又豈容他們逃離?
每一條路,似都通向絕處。空有提前的預知,卻困於弱小的軀殼與這武力爭雄的世道。明知山崩在前,卻無力迴天——這窒息感幾乎將他吞噬。
“哥,你咋不喫?”喬峯已迅速喫完自己那份,眼巴巴望着喬天手中幾乎未動的饃。
喬天驀地回神,撞上弟弟清澈而擔憂的目光。那眼裏是毫無保留的信賴。
剎那間,胸中的焦慮竟被燙融了一角。
這不是書中的角色,是他從小朝夕相伴的弟弟。
他忽然攥緊掌心,彷彿下定決心不再遲疑和迷茫。
——既我來此世間,既我爲他兄長。
——此命,我非逆不可!
他將自己另一個饃塞進喬峯手裏,語氣靜而沉:“你喫,哥喫一個就飽了。”
說罷躍下長凳,朝院外走去。
“哥,你去哪兒?”
喬天未回頭,聲不高,卻字字如釘,擲地有聲。
他走至院角,在那副自制的石鎖木槓前,再度錘鍊起這具仍稚嫩的身軀。
架勢尚拙,力道仍微。
可他眼中,已凝起不屈的決意。
前路難,近乎不可爲。
然,他別無退路。
既天意遣我爲兄,則這滔天洪流——
第2章 惟願青燈古佛,求大師成全
少室山下的日子,清貧卻也安穩,如山中溪流般靜靜流淌。喬天只覺日復一日,眼底的憂色,卻是愈發顯得急切而深重。
他依舊每日看喬峯扎馬、練拳,聽父親喬三槐砍柴歸來的腳步聲,聞母親竈間飄出的粗糧香氣。這一切平凡而溫暖的日常,成了他拼盡一切也要守護的淨土。
喬峯天性豁達,雖察覺哥哥近來更加沉默,練功也愈發刻苦,但孩童心性,很快便被山間趣事吸引。他尤其喜歡纏着喬天。
“哥,你看我這招‘黑虎掏心’使得對不對?”小喬峯有模有樣地比劃着那種泛大街的粗溦惺剑⒒⑸L卻破綻百出。
喬天放下手中練指力的石鎖,仔細端詳片刻,走上前,並未多言,只伸手託了託他的肘,又點了點他微顫的膝蓋。
喬峯一愣,隨即恍然,依言調整姿勢,果然下盤穩了許多,發力也順暢了。他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哥,你真厲害!你不練招式,卻比我還懂!”
喬天只淡淡搖頭,遞過一碗清水。他靠的,不過是比他真實年齡大了幾十歲,算是歪打正着。
午後,兄弟倆常上山砍柴或採摘野果。喬峯身手敏捷,如猿猴般竄高爬低,總能找到最甜的野莓、最肥的木耳。每每有所收穫,他總是迫不及待塞給喬天。
“哥,這個甜,你喫!”他攤開掌心,幾顆紅得發紫的莓果襯得小手越發黝黑,笑容卻比陽光更燦爛。
喬天看着那幾顆被捏得微微變形的果子,又望望弟弟期待的眼神,默默接過,放入口中。酸甜的汁液在脣齒間漫開,一路甜入心底。這是他在這個世界,嚐到的最真實的滋味。
喬三槐夫婦對這兩個兄弟,甚是寵溺。喬三槐話少,常坐在門檻旁喝幾口清酒,看喬峯隨着哥哥嬉鬧,憨厚的臉上便浮起知足的笑。喬母則更細膩,總將洗淨的粗布衣裳疊得整整齊齊,省下的細糧悄悄多分給兩個孩子,夜裏藉着油燈,縫補他們玩鬧時刮破的衣角。
油燈昏黃,將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溫暖而龐大。喬天有時會望着那影子出神——這就是家。是他穿越時空意外獲得的至寶,也是他決心用一切去守護的家人。
然而,該來的終究會來。
這日,兄弟二人在山林邊緣拾撿乾柴。忽聞林深處傳來一陣沉穩腳步聲,不疾不徐,卻隱含一股令人心定的力量。
喬天心頭猛地一緊,驟然抬頭。
只見一位灰衣老僧緩步而出。他面容清癯,目光澄澈而深邃,似能洞穿人心,卻又帶着悲憫猩臏睾汀K帜矸鹬椋椒ㄩg自含章法,顯然身負上乘武功。
正是少林高僧,玄苦大師。
喬峯也瞧見了老僧,孩童心性使他停下動作,睜大眼好奇打量,卻並無懼色。
玄苦目光掃過兩個孩子,在喬峯身上略作停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他看出這孩童根骨極佳,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更難得眼神清澈,正氣內含。
他的目光隨即落向旁邊的喬天,卻見這稍長的少年正定定望着自己,眼神中——有敬畏,更有深藏的掙扎……
玄苦心中微奇,合十道:“阿彌陀佛,兩位小施主,貧僧有禮了。”
喬峯學樣回禮:“大師好!”
喬天卻仍站着,身體微微繃緊。
玄苦微微一笑,看向喬峯,溫言道:“小施主,貧僧見你資質非凡,可願爲少林俗家弟子隨貧僧習武強身,將來亦可護佑一方?”
喬峯眼睛霎時亮了,他天生好武,雖不明所以,卻覺這老和尚令人信服。他下意識看向喬天,似想徵求哥哥的意思。
喬三槐夫婦聞聲從屋內走出,見是少林高僧,頓時恭敬起來。聽聞大師有意收喬峯爲徒,又是俗家弟子,亦是又驚又喜。少林在百姓心中地位尊崇,着實是天大的機緣。
“大師,這……這真是峯兒的造化!”喬三槐搓着手,激動得語無倫次。喬母也連連點頭,眼中漾起淚光。
所有人都以爲,幸呔祛櫫藛虓o。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喬天,動了。
在腥梭@愕的目光中,他猛地踏前一步,徑直走到玄苦面前——
“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在塵埃裏!
“天兒!”喬三槐夫婦失聲驚呼。
喬峯也呆住了,愣愣望着哥哥。
喬天抬起頭,目光直直迎向玄苦微訝的眼睛,聲音清亮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甚至有一絲輕顫——
“大師!求大師慈悲,收弟子入少林”
一語既出,萬籟俱寂。
喬三槐先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想拉他起來:“天兒!你胡說些甚麼!快起來!你怎麼能出家?”
喬母也慌了,眼淚霎時滾落:“天兒,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中了邪?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你爲何突然要出家?”
喬峯跑過來拉住喬天胳膊:“哥,你去少林了,誰陪我練功?誰陪我摘果子?我不要你走!”
面對家人的驚慌、淚水與挽留,喬天心如刀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可他明白,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機會!唯有進入少林,他才能更快獲得力量,才能……爲弟弟、爲這個家,在未來多一份自保之力!
他無法解釋,不能言明。只能無視父母的淚眼,再次向玄苦叩首,額頭觸及冰冷地面:
“大師,弟子想參悟佛法,渡己……渡人!求大師成全!”他說出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理由,只盼能打動高僧。
玄苦深邃的目光注視着跪在眼前的少年。他看出這少年心志之堅,遠超同齡,方纔之語不似戲言。
收一個是收,收兩個也是收。此子心性看似冷清,卻內蘊熾熱,或許真是佛門有緣人?
在一片哀懇與寂靜中,玄苦緩緩開口,聲如靜水,卻帶着定音之力:
“阿彌陀佛。小施主,你可知皈依佛門,意味着什麼?”
喬天抬起頭,目光沉如磐石:“弟子知道。”
玄苦凝視他片刻,終是緩緩頷首:“既如此,我便帶你回寺。至於能否真正剃度,還需看你日後修行與佛緣。”
“謝大師!”喬天再度叩首,心中巨石落地,卻砸得胸口生疼——他聽見身後母親壓抑的哭聲、父親沉重的嘆息,還有弟弟茫然無措的抽噎。
他知道,自己親手撕碎了這份融融暖意。
但他不後悔。
爲守護這溫暖,他甘願先一步踏入寒夜。
第3章 入少林
玄苦大師注視着少年,隨後目光先是掠過一旁神情焦灼的喬三槐夫婦,又掃過緊抓哥哥衣袖、眼眶通紅的喬峯,微微頷首,示意他們不必驚慌。
隨後,他沉穩的視線落回喬天身上,聲音平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再像是商量,更像是在陳述既定的安排:
“阿彌陀佛。你既有此心,老衲便引你入寺。”
話音落下,喬三槐夫婦臉上更添了幾分複雜。
玄苦大師繼續開口,語氣轉爲肅然:“然,寺有寺規。你入少林,並非作爲老衲親傳弟子,僅是寺中一名普通雜役僧。往後須嚴守清規,灑掃庭院、擔水劈柴、誦經禮佛,皆是分內之責,須勤勉盡心,不可懈怠。你可能做到?”
這已不是試探,而是明確了他的身份與必須遵守的戒律。
喬天毫不猶豫,斬釘截鐵道:“弟子能做到!謝大師成全!”
玄苦微微頷首,繼而安排後續諸事。他的話既是對喬天的交代,亦是對喬三槐夫婦的寬慰:“你既入寺修行,俗世親緣也當時時顧念。寺中會代爲照拂你父母家人,保你成年之前,他們生活無虞,你可安心。”
接着,他看向喬峯,語氣溫和卻不容商量:“至於峯兒,根骨上佳,心性純淨,老衲已決意收爲俗家弟子,傳其武藝,教其爲人。他仍可居家生活,每日上山修文習武便是。”
這幾乎是眼下最周全的安排——既遂了喬天進入少林的心願,又使喬峯能得名師指點,更安頓了父母生計。喬天心緒翻湧,再度叩首:“謝大師恩德!喬天永世不忘!”
玄苦這才伸手虛扶:“起來吧。去與家人話別,明日清晨,山門開啓之時,你自行前來知客僧處報到即可。”
說罷,玄苦不再多言,向喬三槐夫婦合十一禮,又輕撫了撫喬峯的頭頂,便轉身緩步離去。他的身影漸次隱入林間晨霧,彷彿從未出現。
大師一走,院中的氣氛並未輕鬆。喬母一把摟住喬天,淚又落了下來:“天兒,何苦去受那份罪……留在家裏不好麼?”
喬三槐重重一嘆,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喬天的肩:“到了寺裏……要好生聽話,別逞強,若實在熬不住……就回家來。”這樸實的漢子說不出漂亮話,千般擔憂萬般不捨,都斂在眼底。
喬峯則緊緊抱住喬天的腰,仰起小臉,滿是不解與難過:“哥,你爲什麼非要去寺裏幹活?跟我一起在家不好嗎?我不想和你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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