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達摩傳人 第39章

作者:壹壹的宝

  玄慈袈裟鼓盪,磅礴內力湧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袈裟伏魔功!

  然而,金吒身隨劍走,速度更快!在長劍即將與袈裟接觸的剎那,他身形如鬼魅般貼近,握住飛劍,口中低喝:“破氣式!”

  “嗤——!”

  一聲裂帛輕響,玄慈那灌注了精純內力的袈裟,竟被那看似輕巧的劍劃出的無形劍氣,從中一分爲二!袈裟碎片飛舞!

  金吒去勢不減,單掌一翻,招式玄奧變幻,帶着擒拿、化解萬法之意,直取玄慈手腕——正是天山折梅手!另一隻手凌空一引,青霜劍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弧線,迴旋斬向玄慈側翼!

  與此同時,夭夭玉足輕點,身形翩然凌空,懷中“九霄環佩”橫於膝上,玉指疾拂!

  “錚——!”

  一道無形音波如同水紋般驟然炸開,席捲向那些試圖一擁而上的江湖人士!音波過處,腥酥挥X耳膜刺痛,氣血翻騰,前衝之勢頓時一滯,修爲稍弱者更是直接捂耳慘叫,倒地翻滾!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場中傳來一男一女兩聲淒厲至極的慘呼!

  “啊——!”

  “我的腿——!”

  只見喬天已然卓立場中,面色冷峻。而他身前,全冠清與康敏兩人,如同死狗般癱倒在地,他們的雙腿膝蓋處,已然盡碎!骨頭茬子刺破皮肉,鮮血淋漓,被一股無形氣勁強行按着,面朝喬峯的方向,屈辱地跪在了地上!

  段正淳眼見康敏慘狀,再也把持不住,驚呼一聲,身形如風,便要飛入場中相救。

  喬天看也不看他,一邊從容地接過身後黃裳適時遞上的一方潔白手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跡,一邊對着段正淳的方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靠近的人聽清,更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警告:

  “段王爺,我勸你止步。”

  “此等蛇蠍毒婦,沾之,恐污了你大理皇室的清譽。有些舊情,還是莫要在天下英雄面前……敘了吧?”

  段正淳身形猛地僵在半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喬天的話如同冰錐,狠狠刺入他心中最隱祕的角落,讓他又驚又怒,卻又無法反駁,只能眼睜睜看着康敏哀嚎,進退兩難。

  喬天不再理會他,擦完手,將手巾隨意丟棄。他冰冷的目光,如同看着兩隻螻蟻,落在了跪地哀嚎的全冠清與康敏身上。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喬天這霹靂手段、以及那彷彿洞悉一切的氣勢所震懾。

  喬天緩緩抬頭,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最終,那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清晰地響徹在少室山巔:

  “馬伕人,康敏——”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蘊含着滔天的怒火與不屑:

  “你這賤人!當真以爲,你與白世鏡的姦情,你謿⒂H夫、構陷我兄弟的罪行,能永遠瞞天過海嗎?”

  “你以爲,煽動這羣蠢貨,用你那幾分姿色和鱷魚的眼淚,就能顛倒黑白,將我峯弟置於死地?”

  “今日,我便撕下你這張美人畫皮,讓天下英雄看看,你這皮囊之下,是何等惡毒骯髒的心腸!”

  話音落下,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再次引起滔天巨浪!

第121章 給你個面子,你這一家,就此放過

  高塔之巔,蕭遠山黑袍下的身軀微微一震,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透距離,牢牢鎖定在廣場中央那個玄袍身影之上。不由得緩緩點了點頭,露出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審視,最終化爲一絲難以察覺的……釋然與妥協。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如同立下誓言般低語:

  “當年那個小子嗎……也罷。”

  “看在你今日如此護持我兒的份上……老夫,便給你這個面子。”

  “喬三槐夫婦……你這一家。老夫,就此放過!”

  場中,康敏與全冠清雙腿盡碎,被強行按跪於喬峯面前,那淒厲的哀嚎與刺目的鮮血,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方纔所有喊打喊殺的“英雄”臉上!

  “喬天!你欺人太甚!” 玄難大師怒火攻心,再也顧不得身份,怒吼一聲,周身僧袍鼓盪,便要聯合其他僧猩锨敖饩取�

  “阿彌陀佛!”

  玄慈方丈一聲蘊含精純內力的佛號,如同暮鼓晨鐘,瞬間壓下了場中躁動。他方纔被金吒精妙凌厲的劍招與擒拿手法逼退,雖未受傷,但袈裟被毀,已然失了先手,心中驚駭於這武當年輕弟子的實力。

  他越卸觯嫔镣炊C穆,目光直視喬天:

  “喬掌門!縱有天大冤屈,有話還請細細道來,如此酷烈行徑,折辱於人,豈是正道所爲?未免……有失你武當掌門之風度了!”

  “對!快放了全長老和馬伕人!”

  “武當如此霸道,與魔教何異!”

  羣情再次被點燃,無數兵刃指向武當陣營,氣氛劍拔弩張!

  面對千夫所指,萬胸熾y,喬天 卻恍若未聞。

  他甚至沒有去看怒髮衝冠的玄難,也沒有理會義正辭嚴的玄慈。他那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如同穿越了人羣,精準地落在了角落裏葉二孃 身上。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直透人心的冰冷力量,清晰地傳入葉二孃,以及所有有心人的耳中:

  “葉二孃。”

  這三個字,彷彿帶着魔力,讓原本躁動的葉二孃猛地一僵。

  “聽聞你這二十餘年來,盜取他人嬰孩,日夜玩弄,再殘忍殺害,造下無邊殺孽,可謂惡事做盡。”

  喬天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葉二孃的心上。

  “你是否有想過——”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帶着一種宿命般的拷問:

  “有一天,你施加於他人骨肉之上的痛苦與絕望,這些滔天罪業,也會一一報應在……你所愛之人,以及他的孩子身上?!”

  “嗡——!”

  葉二孃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猛地劇顫,那雙充滿戾氣與瘋狂的眼睛裏,瞬間被無邊的恐懼與難以置信所充斥!她死死盯着喬天,彷彿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玄慈方丈捻着佛珠的手,在這一刻,微不可察地猛地一抖!他低垂的眼簾下,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葉二孃聲音尖厲,卻帶着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慌。

  喬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彷彿洞悉了一切祕密:

  “我是否胡說,你心中最是清楚。”

  他目光如刀,彷彿能剝開葉二孃所有的僞裝,聲音帶着致命的誘導與不容置疑的斷言:

  “你每日思念,卻不得見的兒子……他的背後,靠近肩胛骨之處,是否留有你的印記?那印記,排列方正,代表的,正是你那位……舊情人的身份!”

  “這印記,這身份——”

  喬天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你,還需要我在此,向天下英雄,說明白嗎?!”

  “不——!不要!!”

  葉二孃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之前的瘋狂與戾氣蕩然無存!她“噗通”一聲,竟是直接朝着喬天的方向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哀求:

  “求求你!不要說!不要說!我求求你了!放過他!放過我們一家!都是我的錯!所有的罪孽都是我一個人的!求你高抬貴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兇名昭著的“無惡不作”葉二孃,竟然會因爲喬天幾句話,就如此失態,跪地求饒?!她兒子?印記?舊情人?這其中隱藏着何等驚人的祕密?!

  遠處的蕭遠山那黑衣身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他……怎會知曉此事?”

  喬天冷漠地看着跪地哀求的葉二孃,如同看着一場早已預知的戲劇。他淡淡開口,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此以後,收起你的惡行,不許再爲惡,更不許再傷一個嬰孩。”

  “待此間事了,我自會……成全你們一家團聚。”

  這既是承諾,也是枷鎖。

  葉二孃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連磕頭,泣不成聲:“是!是!我答應!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喬天不再看她,彷彿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緩緩轉身,目光再次投向面色已然變得極其難看的玄慈方丈。

  他抱拳,動作看似客氣,但那挺直如松的脊樑和眼神中蘊含的鋒芒,卻帶着一種無聲的壓迫與警告:

  “玄慈方丈。”

  他聲音清越,響徹全場:

  “少林、武當,同屬武林正道,本該同氣連枝,共維江湖安寧!”

  “今日,我喬天在此,並非要挑釁少林威嚴,只是想替我蒙受不白之冤的兄弟,討一個公道,出示證據,辨明是非!”

  他話語一頓,目光掃過蠢蠢欲動的玄難等人,語氣陡然轉冷,帶着一絲凜冽的寒意:

  “還請方丈,管好少林一方!莫要讓一些不明就裏之人,再行煽風點火、推波助瀾之舉!”

  “以免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逼得我武當——”

  他目光如電,猛地射向玄難,聲音如同萬載寒冰,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和你少林,在這千年古剎,佛門聖地,血濺五步,玉石俱焚!”

  這番話,看似在請求,實則是最嚴厲的警告!他在暗示玄慈,若再縱容玄難等人插手,他不介意將葉二孃背後的祕密,以及可能與玄慈相關的“老底”,徹底抖落出來!爲了少林的清譽,玄慈必須做出選擇!

  玄慈方丈身軀微不可察地一晃,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又迅速恢復。他死死捏着手中的佛珠,彷彿要將其捏碎。喬天話語中隱含的威脅,以及葉二孃那崩潰跪地的景象,如同兩座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被塵封的往事一旦揭開,對少林,對他,將是何等毀滅性的打擊!

  良久,在萬胁毮恐拢柔輳匪查g蒼老了十歲,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一種認命般的沉痛。

  他雙手合十,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顫抖,響徹全場: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形挥⑿郏瑫呵摇⑴!�

  “且聽喬掌門,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在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人,不得擅動!”

  此言一出,等同於少林暫時默認了喬天掌控場面的權力!玄難等僧须m有不甘,但在方丈嚴令下,也只能強壓怒火,憤然後退。

  喬峯 怔怔地看着身前兄長的背影,那並不算特別寬闊,此刻卻彷彿能爲他擋住全世界的風雨。看着兄長談笑間逼退少林方丈,彈指間懾服四大惡人,爲了他,不惜與天下爲敵,將自身與武當都置於風口浪尖……一股滾燙的熱流在他胸中激盪,這鐵打的漢子,鼻尖再次發酸,心中百感交集,所有的委屈、憤怒、蒼涼,似乎都在兄長這霸絕天下的守護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謝曉宇 緊握的雙拳微微鬆開,看向喬天的目光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一種近乎崇拜的火熱。爲兄弟出頭,不惜身陷重圍,直面天下指責!這等情義,這等膽魄,讓他這心冷如鐵的殺神,也感到血脈賁張!

  武當械茏� 更是胸膛挺得更高,看向自家掌門那傲立全場、睥睨羣雄的無雙風姿,眼中充滿了無以倫比的自豪與狂熱!這便是他們的掌門!這便是武當的風骨!

  喬天 負手而立,玄袍在山風中微微飄動。他不再理會周遭各異的目光,緩緩邁步,走到了依舊跪在地上,因劇痛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全冠清與康敏面前。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如同看着兩隻匍匐在地的蟲豸,那平靜無波的聲音裏,卻蘊含着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與掌控一切的絕對威嚴:

  “賤人,現在……”

  “我們可以好好算賬了。”

第122章 告訴我——他們該不該殺

  喬天出乎所有人意料,並未立刻對康敏發難,而是負手踱步,來到了因劇痛和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全冠清面前。

  他居高臨下,目光如同看着一攤污穢的爛泥,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開始一一數落其罪行:

  “全冠清,你這跳樑小醜,也配覬覦丐幫幫主之位?”

  “你勾結馬伕人康敏,暗通款曲,穢亂幫規,此爲罪一!”

  “你僞造現場,留下我峯弟隨身摺扇,構陷忠良,此爲罪二!”

  “你煽動幫校M惑人心,意圖在天下英雄面前,將我峯弟置於死地,此爲罪三!”

  “似你這等不忠不義、無君無父、賣友求榮的豬狗之輩,也敢妄稱英雄,也敢覬覦大位?我呸!”

  他每說一句,夭夭便在身後清冷開口,報出對應證據名稱——“全冠清與康敏密會地點記錄”……立刻便有武當弟子將相應的卷宗、證物清單,雙手呈遞給面色鐵青、一言不發的玄慈方丈。

  全冠清面如死灰,想要辯解,卻在那如山鐵證和喬天如同實質的威壓下,喉嚨裏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喬天不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轉身來到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康敏面前。

  他看着這張嬌媚卻惡毒到極點的臉,眼中只有無盡的厭惡與冰寒:

  “康敏,你這毒婦!真真是蛇蠍心腸,豺狼不如!”

  “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與白世鏡、全冠清多人私通,此爲淫!”

  “你謿⒂H夫馬大元,手段殘忍,毫無人性,此爲毒!”

  “你構陷我峯弟,顛倒黑白,煽動仇殺,此爲惡!”

  “你自以爲有幾分姿色,便可玩弄天下英雄於股掌?你以爲你那鱷魚的眼淚,能騙過所有人的眼睛?可笑!可悲!更可恨!”

  “你這等人盡可夫的賤人,也配談‘冤屈’?也配談‘公道’?你連給我峯弟提鞋都不配!”

  夭夭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如同利刃剝開畫皮——“康敏與白世鏡私通信物”、“康敏購買迷藥的商家證詞(與馬大元體內殘留一致)”一份份鐵證,再次被送到玄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