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我創建了基金會 第46章

作者:黑手嗦飞机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裏,似乎多了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輕輕搖了搖頭。

  “雪之下小姐,”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起波瀾,“我想,你似乎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一件事。”

  “嗯?”陽乃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搞錯了?

  她雪之下陽乃,怎麼可能會搞錯?

  是嫌錢少,還是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正待開口,用更直接、更具壓迫性的言語擊潰對方不切實際的幻想。

  林青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目光卻越過了陽乃的肩膀,投向她身後那扇緊閉的包廂門,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安靜的包廂內。

  “雪乃,你都聽到了嗎?”

  “你姐姐讓你開個價呢。”

  “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伴隨着他話音的落下,那扇厚重的橡木包廂門,應聲而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門口。

  雪之下雪乃。

  

  她穿着豐之琦高中的校服,外面套着一件素色的針織開衫,懷裏抱着幾本書,清冷的俏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她的目光平靜如水,徑直穿過林青含笑的臉龐,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自己那位親愛的姐姐——雪之下陽乃那張瞬間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漂亮臉蛋上。

  “雪……雪乃?!”

  陽乃失聲叫道,優雅的儀態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因爲動作過急,甚至差點碰倒了面前的酒杯。

  她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凝固,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精心安排的這場“鴻門宴”,用來羞辱林青、逼退情敵的舞臺,竟然會多出這樣一個最不應該出現的“觀小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青爲什麼會知道雪乃回來?

  不,不對!

  雪乃爲什麼會跟着林青一起來?!

  無數個混亂的念頭像炸開的煙花一般,在她腦海中瘋狂亂竄,讓她一向引以爲傲的冷靜與理智,在這一刻瀕臨崩潰。

  林青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端起侍者剛剛爲他倒上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姿態悠閒得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他看着滿臉錯愕、方寸大亂的雪之下陽乃,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帶着幾分無辜與玩味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哦,忘了提前告訴你,雪之下小姐。”

  “今天下午,雪乃剛好來事務所找我彙報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就順便提了一句,說她姐姐晩上要請我喫飯,地點還是在星辰之冠這麼高級的地方。”

  他頓了頓,目光在陽乃那張瞬間變得鐵青的臉上饒有興致地轉了一圈,才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平淡語氣說道:“她好像對姐姐你的盛情邀約也挺感興趣的,所以就說要跟着一起來看看。”

  “畢竟,她說,她也很好奇,姐姐你會跟我談些什麼。”

  雪之下陽乃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緊接着,一股難以遏制的血氣猛地從胸腔湧上頭頂,讓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泻莺萆攘艘挥涰懥恋亩猓鹄崩钡奶邸�

  更像是一個精心打扮、自以爲是舞臺主角的小丑,在聚光燈下賣力地表演着拙劣的獨角戲,卻在最得意忘形的時候,被人無情地扯下了華麗的幕布,露出了臺下空無一人、只剩她獨自尷尬的狼狽真相。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優越感,所有的掌控,在這一刻,都被林青那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擊得粉碎,散落一地,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她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伸出手下意識地扶住了身後的椅背,才勉強穩住身形。

  那雙平日裏總是閃爍着精明與算計光芒的美麗眼眸,此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種被徹底戲耍後的屈辱與憤怒力。。

  

第72章決裂!血腥的插曲

  雪之下陽乃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緊接着,一股難以遏制的血氣猛地從胸腔湧上頭頂,讓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當泻莺萆攘艘挥涰懥恋亩猓鹄崩钡奶邸�

  更像是一個精心打扮、自以爲是舞臺主角的小丑,在聚光燈下賣力地表演着拙劣的獨角戲,卻在最得意忘形的時候,被人無情地扯下了華麗的幕布,露出了臺下空無一人、只剩她獨自尷尬的狼狽真相。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優越感,所有的掌控,在這一刻,都被林青那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擊得粉碎,散落一地,再也無法拼湊完。

  她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伸出手下意識地扶住了身後的椅背,才勉強穩住身形。

  那雙平日裏總是閃爍着精明與算計光芒的美麗眼眸,此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種被徹底戲耍後的屈辱與憤怒。

  她死死地盯着林青,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林青此刻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這個男人,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裏的留學生,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份羞辱,比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都讓她難以忍受。

  “你……”

  陽乃的聲音因爲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她想質問,想咆哮,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去攻擊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然而,林青完全無視了她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甚至連她那剛剛吐出的一個字都懶得理會。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轉向站在門口,神色平靜的雪之下雪乃。

  那張俊朗的臉上,依舊帶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溞Γ輳费矍斑@場一觸即發的風暴與他毫無關係,他只是一個純粹的旁觀者,或者說,是一個饒有興致的挑撥者。

  “雪乃。”

  林青的聲音溫和依舊,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將所有的焦點重新凝聚在雪乃身上。

  “你都聽清楚了。”

  他微微偏頭,示意了一下臉色鐵青的陽乃,語氣平淡卻又刻意強調。

  “你姐姐,讓我開個價,然後離開你,從你的世界裏永遠消失。”

  林青的目光重新落迴雪乃臉上,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昂貴的紅木餐桌,精緻的銀質餐具,牆壁上懸掛的抽象派名畫,在這一刻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只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雪之下雪乃沒有立刻回答。

  她也沒有去看林青。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牢牢地鎖定在自己的姐姐——雪之下陽乃的臉上。

  從那張因爲憤怒和震驚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臉蛋上,雪乃看到了太多熟悉的東西。

  看到了那種不容置喙的強勢,看到了那種理所當然的掌控,看到了那種以“爲你好”爲名義,卻將她的意願和感受徹底無視的獨斷專行。

  這些東西,像無形的枷鎖,從小到大,一直緊緊地束縛着她,讓她喘不過氣。

  她曾經習慣了順從,習慣了隱忍,習慣了將自己真實的感受深深埋藏。

  因爲反抗似乎總是徒勞的,只會招致姐姐更巧妙、更不容拒絕的“引導”和“糾正”。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卻讓她混亂的思緒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想起了那些在基金會經歷的一切,想起了林青向她展示的那個真實而殘酷的世界,想起了自己內心深處對“真物”的渴望。

  她知道,如果今天再次退縮,那麼她將永遠無法擺脫姐姐的陰影,永遠無法成爲真正的自己。

  雪乃的眼神,從最初的平靜,逐漸變得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閃爍着冰冷而決絕的光芒。

  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經過精心打磨的冰錐,帶着穿透一切的力量,狠狠地刺向對面那個她曾經無比依賴,也無比畏懼的親人。

  “姐姐。”

  僅僅是這兩個字,就讓陽乃的心不受控制地一顫。

  雪乃的聲音太平靜了,平靜得讓她感到陌生,感到……恐懼。

  “我的事,”雪乃頓了頓,每一個音節都咬得無比清晰,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從今天起,我自己決定。”

  一字一頓。

  擲地有聲。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陽乃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最疼愛的妹妹,那個從小被她護在羽翼之下,那個她傾注了無數心血去塑造、去引導的雪之下雪乃,爲了一個外人,爲了一個她甚至不屑一顧的男人,第一次,用如此冰冷、如此決絕的姿態,反抗了她。

  不,這不是反抗。

  這是切割。

  是宣告。

  宣告她雪之下陽乃,在她妹妹的世界裏,再也不是那個可以爲所欲爲、掌控一切的存在了。

  陽乃的臉色瞬間褪盡了血色,變得慘白如雪。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如果不是扶着椅背,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憤怒、震驚、不敢置信、屈辱……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她胸中瘋狂翻湧,最終都化爲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徹骨的冰冷與心痛。

  她看着雪乃那張清冷而堅毅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還是那個會依賴她、會聽從她的妹妹嗎?

  到底是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

  是因爲那個叫林青的男人嗎?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用花言巧語蠱惑了單純的雪乃!

  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嫉妒,不受控制地從陽乃心底湧起,讓她的惡意更加不受控制的朝向林青。

  包間內的氣氛,因爲雪乃這句石破天驚的宣言,徹底凝固到了冰點。

  姐妹倆之間的無形戰爭,彷彿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斷,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就在這劍拔弩張,觸即發的緊張時刻——

  一股濃郁的、帶着鐵鏽般甜腥氣味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毫無徵兆地,如同無形的潮水,從半開的窗戶縫隙中悄然飄了進來。

  那氣味起初還很淡,若有若無。

  但僅僅是眨眼之間,便迅速變得濃烈起來,充斥了整個包廂的每一個角落,蠻橫地驅散了空氣中殘留的食物香氣與昂貴香水的味道。

  原本因爲姐妹對峙而高度集中的神經,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樣氣味猛地撥動了一下。

  林青微微挑了挑眉,深邃的目光不着痕跡地掃向窗外,一絲極淡的金色光芒在他眼底一閃而逝。

  雪之下雪乃那清冷的俏臉也瞬間凝重起來,她幾乎是與林青同時,鼻翼微動,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厭惡。

  只有雪之下陽乃,還沉浸在被妹妹“背叛”的巨大沖擊與痛苦之中,一時沒有察覺到這細微卻致命的變化。

  血腥味越來越濃,濃得幾乎化不開。

  包廂內的氣氛,因爲雪乃那句石破天驚的宣言,徹底凝固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