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39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坐在漆黑的房間裏,過了許久,長崎素世的胃裏邊傳來了輕微的抽搐與緊縮,在提醒着自己的主人:該喫點東西了。

  然而並沒有那樣的胃口,現在的長崎素世什麼都不想喫,可是四肢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虛弱感又提醒着自己,該攝入點能量纔對。

  和一般的女高中生相當不同,長崎素世家裏並沒有什麼小零食,唯一能算上比較不錯的即食食品大概就是那盒牛奶了。

  ...牛奶。

  而不知爲何,一拿起那盒貼着折扣標籤的牛奶,長崎素世心中,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浮現出了中河信遞給自己牛奶時那張微笑的臉。

  ...自己想他幹嘛。

  雖然心底這麼想着,可捏着牛奶的手卻不知爲何,忽然用起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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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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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鈴鹿啊,五秒鐘不心動的都是神人了

  《失明馬娘會遇見影子訓練員嗎?》

第五十一章 混賬老爹

  看來今天結束樂隊幾人的排練倒是真挺忙的,從幾人告別中河信進入排練室開始,中河信在剩下的時間裏都沒怎麼見過幾人了。

  不過中河信也沒什麼心思去打攪她們排練就是了,畢竟他在音樂這一塊確實不算通曉,再說了,自己畢竟來算是打工的,整天連工位都不在算什麼事。

  上次八幡海鈴的樂隊表演結束後,不少客人直接起身悄悄離場了,這次星歌店長乾脆直接把這支樂隊排到了壓軸的位置。

  今天來的這麼多樂隊,確實要數八幡海鈴這支樂隊的技術力在前列,也難怪八幡海鈴能撈到個【貝斯僱傭兵】的名頭,那種在舞臺上自如自信的姿態,顯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擺出來的。

  和舞臺上的八幡海鈴微笑着交換了目光,中河信也是趴在櫃檯上樂呵呵的看着演出,八幡海鈴和一般的貝斯手的確不太一樣,存在感強到讓人沒法忽視的程度。

  一曲終了,在大家的歡呼聲中,八幡海鈴結束了演出,中河信也到了下班的時候。

  繁星並不像RiNG那樣正式,還有什麼規整的制服之類的,在中河信來之前,基本都是虹夏來幹出票和打飲料之類的事情的。

  因爲沒有制服什麼的,中河信自然也就不需要去後臺的更衣室換衣服什麼的,只需要和星歌店長說一聲下班,順便領走自己的工資就行了。

  也因此,走正門離開的中河信和走後臺離開的八幡海鈴並碰不到一起,其實還蠻可惜的,畢竟中河信還是覺得八幡海鈴這傢伙蠻有趣的。

  從星歌手上領到了自己的工資,中河信沒多停留就離開了。

  現在的下北,正是個熱鬧到有些過分的地方,街邊三三兩兩的小情侶、行跡可疑的Otaku、下班途徑的社畜大叔、以及不少一看就是玩音樂的傢伙,都能在下北見到。

  哦對,當然也包括打柏青哥打到撕心裂肺後醉倒在街邊的中年大叔了。

  現在中河信眼前正是一個腳邊放着好幾個酒瓶,如同軟泥一般癱倒在街道邊上的中年人,嘴裏還喊着什麼“全輸了”、“怎麼辦”之類的話。

  街道上的路人幾乎都選擇了遠遠的繞開這個明顯不太正常的醉漢,誰也不知道一個隨機刷新在街邊的醉漢到底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中河信當然也不是什麼博愛之心氾濫的傢伙,但是讓他冷眼而待的話,他還真做不到,內心小小的糾結了下,撥打了報警電話之後,中河信還是走上前去,扶起了醉漢。

  “喂、大叔、大街上可不是睡覺的地方。”

  中河信微微發力,把醉漢從地面上架起。

  “...啊?什麼?”

  而這醉漢現在顯然不像是能好好溝通的樣子,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過中河信也沒打算和個醉漢多廢話,只是把這人架到了一邊的長椅上坐下而已,等阿sir來了之後,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就行。

  “...喂,我說小鬼,借我點錢吧?”

  然而這種沉默的情況顯然不是面前的醉漢想要的,明明已經被扶着坐下,但是醉漢依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口中有些含糊不清。

  “大叔,既然都賭輸了就別想着繼續賭了唄...”

  中河信微微後退一小步,嘴上隨意的回覆着,心底警鈴大作。

  這人會幹出什麼事情並不好說,幸好是自己扶起了這傢伙,這大概也算是個值得慶幸的事情了,如果是別人可能還是有點危險的。

  中河信至少還算個年少力壯的年輕人。

  “...賭輸了當然就要贏回來纔行吧?”

  中年人眯着眼睛,渾身酒氣的說道。

  這時候,街道上也有不少行人注意到了正和中河信對峙着的醉漢,路過的大家也都在小聲的議論着,也有不少人悄悄拿出了手機報了警。

  不過還好,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就有個交番(理解爲國內的警察崗哨也不影響),不等兩人進行什麼進一步的交流,兩名警察就已經來到了這裏。

  在大概瞭解了現場情況之後,兩個警察也是輕車熟路的準備把醉漢先帶回局裏再說。

  不過正在此時,中河信的餘光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抹自己熟悉的身影。

  豐川這個點在這裏幹嘛?

  看着四處焦急張望的豐川祥子,中河信心中稍稍有了些疑問。

  “豐川!這麼晚了還在外邊幹嘛?”

  這還不簡單?直接問不就行了?

  豐川祥子聽到了中河信的聲音,頓時一愣,下意識轉頭望來,就看見了向她招手的中河信。

  ...以及被警察圍住的混賬老爹。

  明顯察覺到豐川有些不對勁的中河信快步走近,語氣中有些關切:“豐川,怎麼一副這樣的表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豐川祥子低垂下了腦袋,緊咬着自己的嘴脣,掌心甚至被指尖刺的有些生疼,微張了張嘴,但喉嚨就像是被水泥灌實了一樣,沒法發出一點聲音。

  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

  這樣承認說:“對沒錯,這個被警察壓着的醉漢就是我父親。”

  還是說讓混賬老爹明天被警察帶回廉租房門口,讓鄰居們都知道老爹進了一趟警察局?

  看着明顯狀態奇怪,卻不願多說一句話的豐川祥子,中河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還是對豐川祥子輕聲說道:“沒關係的,如果有問題的話我肯定會幫忙的。”

  這時,一邊的中年人也是看見了這邊表情動搖的豐川祥子,頓時大聲叫嚷起來。

  “喂!我說祥子!趕緊給老子送錢來啊!”

  “老子馬上就要贏錢了!你那點打工的錢根本不夠!”

  猛然一動,中河信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想要轉身逃走的豐川祥子。

  “豐川!”

  中河信抓着豐川祥子來不及撤開的細嫩小手。

  一邊的兩個警察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應盡的義務依然需要盡到。

  “...嗯、這位小姐、請問這位先生是...”

  警察回頭望了望一邊仍在罵着街的醉漢,手上拿着小本子,問着豐川祥子必要的問題。

  “......是我父親。”

  像是認命一般,豐川祥子輕咬貝齒,冷冷的回答道。

  “今天晚上爲什麼會在這裏?”

  “...應該是應酬喝醉了吧。”

  之後又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在表明了自己會把父親帶回家裏之後,警察兩人組也是收起了小本子,識趣的離開了。

  人家的家事,交給人家自己去解決吧。

  此時,就只剩下中河信,豐川祥子,還有祥子那醉醺醺的老爹了。

  路人已經換了好幾茬,大家早都忽視了這個在晚上不算新鮮存在的醉鬼了。

  “...豐川,我在。”

  感受到被拉住的手掌上,傳來越來越強壓力的中河信,不由得望向了低垂頭顱的豐川祥子。

  比起說什麼“沒事吧?”之類的廢話,顯然還是“我在”這句話更好用一點,眼前的豐川可不像是什麼沒事的樣子。

  輕輕把自己的腦袋點在了中河信胸口,如同央求一般,豐川祥子刻意壓抑着哭腔的顫抖聲音飄入了中河信的耳中。

  “...拜託,不要說...”

  “就當我求你了...中河...”

  “...讓我緩一緩,就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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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明天上架,上架感言到時候發,總之求首訂!

  還會有個免費的素世番外!

上架感言

  其實我蠻不擅長寫上架感言這種東西的,但是總覺得不寫這個不太正式,所以還是發一個稍微做作一下。

  馬克思在費爾巴哈提綱裏提到: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

  哪怕在邦邦的純二刺猿美好世界裏,也有因爲妹妹在花咲川過的很開心,從而選擇在花咲川上學的ksm,親近姐姐但卻被自我劣等感的姐姐疏遠而情緒低落的hina等等等等,簡直是個美好的過了分的世界,大家所有人的煩惱與社會關係都很青春,很校園。

  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會覺得,中河是否有點過於的爛好人了?

  對椎名立希、長崎素世這樣也就罷了,怎麼對路上一個醉漢都這麼爛好人?

  但是也真的要說啊,中河信身邊真有什麼蔫壞的傢伙嗎?

  不也有個說法嗎,什麼童年幸福的人一生被童年治癒,童年不幸的人一生治癒童年,雖然孤兒這個tag被解構的有點深入,但是一個孤兒的童年想想也知道不會多幸福。

  甚至店長還會發中河信請假的工資,光這一點我覺得就已經很超現實了,現實裏很少見過這種事情吧?

  這種也是中河信的社會關係之一,這何嘗不是中河信在拿自己的社會關係治癒自己的童年呢,因爲自己曾經這麼不幸過,所以不想讓別人不幸,因爲自己曾經這麼尷尬過,所以不想讓別人尷尬。

  畢竟二刺猿的世界,有的時候就是該美好點(至少主視角該美好點),現實已經足夠疲累,我都看/寫二刺猿同人了,你就讓着點我吧。

  還有些東西剛好在這裏說一下(

  老團問題:老團大概只會客串,不會作爲主要角色出場,至少這本肯定是會了,大概只會有小番外這樣。

  麥購+孤獨搖滾人已經夠多了,人再多很難寫了說實話。

  番外問題:番外大概是隨性寫的超展開,大概會包含一些奇怪的展開。

  比方說,被降下詛咒,會不自覺說出心裏話的大家。

  再比如說,因爲時空亂流,從十年後回來的素世/立希/祥子...等等等等。

  這是能發在書裏的,還有些不能播的番外是百分百不能放出來的

  第五十二章拜託你了……

  之前網絡上有流行過一句話,叫做“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

  其實有的時候不一定是成年人,也不一定是一瞬間,就像上完晚班回家的豐川祥子見到了家中的紛亂的環境一樣。

  如果只是亂丟的酒罐和瓶子,對於豐川祥子來講並不算是什麼新鮮的東西了,可是這回不一樣,家裏幾乎被翻了個完全的底朝天。

  愣在自己家門口的豐川祥子甚至還用了一小會來確認這是不是自己家,直到看見了牆上的羽丘校服才大概確認了……

  這裏,大概真是自己家。

  視線所及之處,舊沙發被掀倒在地上,就連那張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沙發墊都被用剪刀刺開,飛絮和破布滿地都是。

  一邊的櫥櫃也被拉翻,裝着調料的瓶瓶罐罐滾得到處都是,有些玻璃瓶子乾脆已經碎在了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

  甚至就連立櫃也未能倖免,櫃門老舊的合頁已經被暴力的扯下,裏邊的抽屜都被抽走翻倒在了一邊的榻榻米上,裏邊的小零碎散落的到處都是。

  有些不知所措的豐川祥子深吸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是家裏進了竊俚脑挘F在還有可能仍在房間裏,貿然進入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用有些顫抖的手指報了警,因爲實在擔心家人安危,豐川祥子才硬着頭皮進到了這個姑且稱之爲“家”的地方。

  “老爹?你在房間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