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第38章

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爲什麼要盯着我看呀?

  是、是哪裏得罪了涼小姐嗎?

  看着馬上快要變形的後藤一里,虹夏和中河信同時邁出一步,擋住了山田涼直勾勾的視線。

  “不準欺負小波奇呦?”

  虹夏面色不善的擋在了後藤一里的左側。

  “山田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中河信也是眯着眼睛擋在了後藤一里身前。

  看着格外認真嚴肅的兩人,山田涼又直勾勾的看向了中河信,可憐巴巴道:“因爲已經沒有錢去喫飯啦...那中河能請我喫飯嗎?”

  居然只是爲了這麼簡單的原因...還以爲要霸凌如同膽小菇一般的後藤一里了。

  看着眼前努力睜大眼睛扮可憐的山田涼,中河信也是失笑般的搖了搖頭。

  “我還以爲是什麼呢...這種事情當然可以了。”

  不過一邊的虹夏倒像是個小家長一樣叉着腰,有些嚴肅的教訓着山田涼:“不準白蹭中河同學的飯喫!”

  不,其實只是喫頓飯也沒什麼啦...畢竟山田小姐也爲自己的【進度條】貢獻過很多進度嘛。

  不過山田涼居然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正色看向了中河信。

  “當然是不會白蹭的。”

  “我會拿重要的東西去交換。”

  但是顯然,山田涼領域大神虹夏完全不相信這樣假正經的山田涼,在一邊開口吐槽道:“上次說拿出重要的東西交換,結果只是把喫剩下的醡漿草拿出來了而已。”

  “這次不是了。”

  “中河、快來。”

  看着神祕兮兮的山田涼,中河信也不由得有點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呢?

  我想想,如來石恪⑴钊R玉枝、火鼠裘、五色玉和子安貝?還是天叢雲劍、八尺鏡和勾玉?

  總不能是忍者的面甲、臂鎧與雙節棍吧?

  ...如果真是倒也可以。

  這麼想着的中河信,慢慢走到了山田涼麪前。

  山田涼一臉嚴肅的拽過了中河信的手掌,把幾粒硬硬的東西塞進了中河信的手裏,認真的告誨到:“至尊指引水果糖,刑菤w一黑暗中...”

  “這不只是單純的幾粒水果糖而已嗎我說...至於這樣故作玄虛嗎。”

  中河信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抹茶的檸檬的...怎麼還有咖啡味的?”

  山田涼一臉理所當然的回覆道:“因爲咖啡味很難喫。”

  好吧,這個中河信確實認可,山田小姐寧願喫草也不願喫這幾粒糖也能看出來了。

  不過中河信還是有話想說。

  “如果索倫在末日火山是爲了造水果糖的話,早在伊希爾杜砍掉他手指之前就該死於高血糖了。”

  山田涼立馬義正嚴辭的開口回覆道:“中河,該知足了,巴(屏蔽)金斯得到○戒的時候可沒這麼簡單。”

  “所以根本不是○戒啊!而且原來你的角色是咕嚕嗎!”

  不過最後,中河信還是收下了山田小姐交給自己的一把水果糖,雖然是因爲山田涼實在不喜歡這些口味才交給自己的。

  當然,這把水果糖真的只是很普通的糖果而已,和末日火山沒有關係。

  今天廣井菊裏貌似沒來繁星,看來自己的外套又要多在外邊漂流一天了。

  唉,還是好好上班吧...不過繁星的空調有點冷了。

  “阿嚏!”

  忽然打了一個巨響的噴嚏。

  揉了揉鼻子,中河信還想說調高些空調溫度,結果一臉關心的虹夏就拿着一張薄毛毯出現了。

  真是亞撒西的女孩子啊。

  中河信相當感動。

  但是中河信確實沒有想過,是不是有可能是有人在罵自己呢?

  東京、港區。

  長崎宅。

  大到甚至有些空曠的客廳裏靜悄悄的。

  慘白色的日光燈投下的色彩,甚至有些令人眩目與不安。

  方桌上,整齊的擺放着幾樣看着就相當美味的家常菜餚,現在還在徐徐的輕冒着熱氣,可就是沒有人動一筷子。

  亞麻色長髮的少女,緊緊捏着手中已經傳來忙音的手機,有些木然的坐在方桌的一側,凝望着對面擺放着整齊碗筷的空位。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纔有些機械的挪動起了身軀。

  就像是幹過無數次一樣,熟練的把已經涼透的菜餚罩上保鮮膜,放進了冰箱的最深處,把拉開的椅子推回了桌子下,關掉了已經調好的電視節目與空調,再嚥下了自己想要分享的一切話語。

  就這樣,客廳重回黑暗。

  背靠着自己臥室房門,長崎素世又一次望向了窗外港區的繁華燈火,也又一次的躺進了自己那張大到有些過分的牀,在被子中,也又一次輕輕的蜷起了嬌弱的身軀,也又一次的慢慢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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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吉他英雄?

  繁星。

  今天的打工生活因爲沒有廣井菊裏打攪,倒是格外的平淡和日常,甚至平常到中河信有些不習慣,當然也可能是因爲沒有外套不習慣。

  而且因爲結束樂隊的幾人都忙着去排練了,也沒人能陪着中河信嘮嘮嗑什麼的,在演出過半之後,很少有人再來了,中河信倒也樂得清閒,坐在櫃檯後邊刷手機。

  例行日常般的發了個推,雖然並不在意自己賬號瀏覽量的多少,不過中河信已經習慣上了這種把社交賬號作爲賽博日記的行爲,基本上只要有空就會發上兩句,總結下自己今天的一天。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第一個點讚的居然不是那個名字奇怪的他吉雄英什麼的,而是另外一個Neko&Ume,不僅如此,甚至還頭回留了言。

  “在樂隊氛圍這麼濃厚的地方打工也太幸福了吧~”

  雖然略感奇怪,但是中河信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網絡上這種潛水小號多的是,突然發個消息也實在屬於正常範疇之內。

  可能因爲是在LiveHouse裏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大數據的功勞,中河信最近經常刷到一些音樂向的博主,除開一些中河信不太認識的明星之外,剩下的就是各種音樂博主了。

  哦?吉他英雄?

  忽然看見了一個莫名令人感到熟悉的ID,中河信下意識的點開了暱稱爲【吉他英雄】的博主的賬號。

  映入眼簾的,就是看起來自我意識非常濃重的個人簽名。

  “在學校超級受大家歡迎的現充吉他手!!!Line好友超過1000人!!!可以接連痛飲十罐○爪的超級派對浪客!!!”

  ...不、哪怕是超級派對浪客也沒法痛飲十罐○爪吧。

  哦,忘掉了這個博主是音樂人了。

  如果是玩音樂的傢伙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了。

  往下翻了翻。

  就如博主說的一樣,確實是個吉他手的個人賬號,還有不少彈唱的歌曲發佈在自己的賬號上,有時也會分享一些日常。

  ...不過這個日常看着也太扯淡了些。

  “今天和100位好朋友一起去沙灘上燒烤了!還喝了芒果百香茶!!!”

  “最近很忙,天天要和朋友一起去找卡拉OK和新的珍珠奶茶店所以可能沒法發佈新視頻!!!”

  一百位好朋友也太多了點,烤肉的那傢伙會累死的吧...

  而且珍珠奶茶店根本不需要找的吧我說,大街上不到處都是嗎?

  中河信心中暗暗吐槽着有點太過刻意的推文,繼續向下滑動。

  居然還發布了不少彈唱的視頻。

  ......好熟悉的粉色邉臃�

  是居家的音樂人都喜歡穿邉臃䥺幔焕镆步洺4┳欧凵動服來着。

  越往下刷,中河信內心便越發覺得奇怪。

  視頻一般錄製的地方都是家裏,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中河信還看見背後的牆上居然還掛着秀華高中的校服,再加上還能看到垂在一邊的粉色長髮...中河信頓時心中就冒出了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什麼吉他英雄...不會是一里吧?

  有個成語叫做疑鄰盜斧,大概就是說心中覺得鄰居偷走了自己斧子,於是怎麼看鄰居怎麼像小偷的故事,而現在中河信則覺得,這個徹徹底底就是鐵證如山了。

  吉他英雄的黑手伸到哪裏,哪裏的現充就氾濫成災!

  不過還從來沒聽過後藤一里提起過,她居然還在郀I個人賬號什麼的...下回見到了問問她吧。

  這麼想着,放下手機的中河信打了個哈欠,因爲半天沒什麼事做,忽然有些困了。

  今天下午在咖啡店忙活的那段時間,雖然沒做什麼很複雜的事情,但是還需要投入精力去教屬於小白級別的長崎素世很多東西,幸好長崎素世的理解力和上手能力還蠻強的,

  沒事也是沒事,騷擾下自己的Line好友們吧。

  如此想着,中河信點開了千早愛音的頭像。

  並沒有一如既往的表情包轟炸,從那天午飯便當之後,千早愛音就沒再給自己發過消息了。

  中河信:“睡了沒。”

  半晌並沒有見到什麼回覆。

  ...說不定是還在生氣吧。

  再發個消息給長崎同學吧,剛好問問她今天打工體驗如何。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將尚在湝睡眠中的長崎素世喚醒起來。

  下意識的望向客廳,然而客廳依舊是一片漆黑,媽媽...果然還沒回來。

  眉眼之間有些苦澀,但還是輕輕的側身坐了起來。

  現在離平常睡覺的時間還早,如果現在就睡覺的話,媽媽回來會擔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的。

  輕輕的側身坐起,拿起了剛剛吵醒自己的罪魁禍首,剛一喚醒屏幕,映入眼簾的就是中河信那令人火大的肌肉男推石頭的頭像。

  不過此時的長崎素世並沒有那種和別人吵嘴的閒情雅緻,只是有些心情低沉而已。

  手指舞動着編輯着消息。

  “中河同學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中河信的回覆很快就來了:“因爲打工閒下來了,想聊聊天。”

  長崎素世輕嘆一口氣,心中的煩悶越發突顯,就如同胡亂攀附的亂麻一般。

  “現在沒有那種心情。”

  “抱歉呢。”

  並不需要多麼敏銳的感覺或者讀心術,中河信也能看到似乎長崎素世的興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要是換了別人,中河信估計還真不會繼續問東問西的,畢竟既然已經明確的表達自己心情不好了,可是長崎素世有點不一樣了。

  中河信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既然這個名爲【CryChic】的樂隊解散,在高松燈、若葉睦、椎名立希和豐川祥子身上都留下了這麼明顯的痕跡,那憑什麼唯獨長崎素世看着就像無事發生一樣呢?

  而如果長崎素世根本不在意CryChic,又何必要重新組樂隊,還要拉上自己的前隊友們呢?

  要是天天憋着不說,不得給自己憋壞了嗎。

  所以中河信依舊厚着臉皮打字問道:“那長崎同學也說說是因爲什麼心情這麼差吧?”

  長崎素世抬眼看了看中河信發來的消息,心中只覺得忽然有些疲累,並沒有打算回覆中河信的打算,只是熄滅了手機屏幕不再理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