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尔巴哈不提纲
從被樂隊少女討厭開始 作者:費爾巴哈不提綱
簡介:
【男主、後宮向、輕喜劇向】
無論承認還是不承認,我們都要說,被人討厭是個比較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有時被一些人喜歡,而另外一些傢伙就會不爽。
這是沒法避免的事。
在中河信看來,畢竟沒有被所有人都喜歡的傢伙。
要說的話,是沒問題的,他也確實有關係好的朋友...和關係不好的朋友。
而當事情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之後……
對中河信來說,自己的“朋友們”似乎不僅忘掉了與自己的故事,還因爲各種誤會疏遠了之後,自己怎麼做纔算好呢?
而對這時候的少女們來說,明明眼前是自己討厭的傢伙,是自己不爽的傢伙……可爲什麼總是無比的在意他?
雖然很討厭,可看見他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會很難受。
雖然很討厭,可一見到他在臺下看着自己,會開心的過分。
雖然很討厭,可他的懷抱竟是溫暖到如此誇張的程度。
……是討厭嗎?
還是說,只是在意的過了頭呢。
第一章 打工戰士中河信
日本,東京。
一般來講,這裏都是各種青春都市劇發生的地方。
提問:在這裏一般會發生什麼故事?
諸如什麼,青梅竹馬或者妹妹是下海漫畫家、或者有個金髮傲嬌妹妹、又或者靠學力入學頂尖高中,與財閥女兒展開這樣那樣的青春戀愛小故事之類的?
當然,中河信是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了。
不需要打工養活自己的話,或許對這句話能有更有切身體驗一些。
在自己所兼職的Livehouse「Starry」中,中河信一邊擦着杯子,一邊感嘆着。
要說爲什麼中河信年紀輕輕,就開始感嘆這種社畜大叔風格的話,還是要看看中河信自小到大的經歷。
中河信自打記事起,就在東京郊外的一所孤兒院裏生活了,早些年院長年富力壯,再加上社會上一部分捐款,至少中河信在上到國中前雖然生活不算富裕,但是也算不上十分拮据。
然而自國中畢業,院長因病去世,孤兒院倒閉之後,中河信也不得不出來自己討生活了。
因此,在向羽丘的校事部提交了休學申請之後,中河信也已經在各種兼職的地方掛上名了。
只要是通勤不太遠的地方,基本都有中河信打工的身影,也是一時風頭的打工戰士了。
不過他還沒有遇到接受別人所託,去穿越命呤T拯救某個人的這種事。
至少目前沒有。
而在一年多的全職打工生涯中,中河信光是維持自己的生活費就已經很喫力了,更別說學費了,因此只能這麼休了足足一年學的中河信還是能擺出一幅老氣橫秋的態度去教訓別人的。
別的學生大概很少經歷過這樣的生活。
最少,自記事起沒爸沒媽的孩子肯定不多...除開某刺○貓、歡樂○客之類的地方之外。
中河信不無惡意的想到。
而且,中河信之所以重返校園,其實自己也是有一定依仗的。
中河信摩挲着手指,心念一動,一條金粉色的進度條就出現在了面前。
這是個什麼呢?
據面板自帶的使用說明說,這條進度條可以通過攫取對宿主溢出和外散的人類情感之中的“能量”,作爲回報,面板會將消化的副產物反饋到現實中。
至於原理和來歷——還是等什麼時候自己發家致富了再去想比較好。
而對中河信最有用的,就是各種金銀貴金屬了。
在此前,中河信也已經通過這個面板,拿到了不少財貨,只要少量多次的拿去BRAND SHOP典當掉,雖然不能讓他搖身一變成爲什麼大富大貴的富哥們,但是解了未來幾個月的燃眉之急還是足夠的。
而現在,中河信之所以打開面板,是因爲進度條又來到了最後一程,按照中河信自己估算的話,只要自己保證正常社交,這一程很快就足夠了。
等東西到手,把這些東西繼續從大黑屋那邊賣掉,再加上打工的收入,就能填上他將來幾個月的房租了。
剛剛好,starry每天上班都已經七點鐘了,還不會擠佔自己作爲歸家部社員的下午,這樣的話,哪怕入學之後,作爲歸家社擔當的自己也不用辭掉下午的那份兼職了。
正在美滋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中河信剛好擦完了杯子。
“喜多同學,這裏就是我們的Livehouse哦。”
充滿活力的聲音從大門大方向傳來。
一看到躍動的金髮,中河信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噢,中河同學居然這麼早就已經到了嗎?”
伊地知虹夏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向中河信打了招呼。
“不,現在已經七點鐘了吧?”中河信稍微有點汗顏,不過還是向着虹夏打了招呼。
緊跟在虹夏身後的是位揹着貝斯,留着藍色短髮,氣質有些清冷的少女。
Starry的櫃檯在進來最顯眼的位置,中河信的目光不免和少女對撞在了一起,似乎引起了少女的幾分注意。
“虹夏,你們先去裏邊吧。”藍髮少女說完,便提着貝斯的箱子慢慢走向櫃檯來了。
儘管只對視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但是中河信能百分百的確定,這個不知名諱的貝斯手,現在一定在遠處微微眯着雙眼正在打量着自己,而且目光大概不會很友善。
邦邦邦。
櫃檯被手指敲響了。
“我是山田。”
說完,山田小姐閉上了嘴,目光淡然的甚至有些淡漠,就這樣看着中河信。
好吧,看樣子行爲估計也不會很友善,中河信心裏默默補充道。
雖然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山田小姐,但是中河信還是硬着頭皮盡到了自己應盡的義務。
“歡迎,山田小姐,是要飲料、買票還是租用練習室?”
“...樣子還扮的蠻像的。”
“希望你一直保持這樣。”
山田小姐甩下這兩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施施然的走開了,也並不在意中河信怪異和疑問的目光,甚至沒有回頭看中河信一眼。
“什麼啊...?真是個怪人...”中河信搖了搖頭,低聲道。
“誇我也沒用。”山田小姐的清冷聲音遠遠的飄來了。
“不,完全沒有誇你的意思吧?而且這麼遠是怎麼聽見的?”中河信吐槽道。
“涼那孩子是這樣的。”
打斷了中河信的發言,這家展演廳的正主此刻才正式出現。
一邊打着哈欠,一邊伸着懶腰,手上甚至還拿着一盒草莓牛奶的傢伙,如果不是成熟的面容和氣質,大概很少有人會把她當做是真正的社會人士。
“伊地知店長,晚上好。”中河信調整了下姿態,正了正身子,還算是正式的對伊地知星歌打了招呼。
“哦,早上好啊...”星歌點了點頭,算是對中河信做了回應,“涼確實有些不同於常人,不過還算是個好孩子。”
不,現在已經七點了啊...伊地知家的人是完全分不清時間嗎?
而隨着今天第一隻早鳥推開大門,中河信的工作也就由此開始了。
要是說繁星的工作,確實就是像這樣,在前臺負責接一下飲料,出一下票這樣。
中河信聽說,在另外一個比較大的LiveHouse「RiNG」那邊,員工不僅招聘的時候要考覈樂器水平,還得會衝咖啡拉花泡茶之類的...
不過相應的,收入也會高一點,還有不少小有名氣的樂隊成員爲了租到折扣的練習室在裏邊打工。
不過可惜,這和音樂水平略微慘痛的中河信沒什麼關係。
話說回來,這工作還挺不錯,能免費看演出。
比他在客服公司和咖啡廳幹兼職的時候好多了。
拿出自己之前在Mercari買的二手索○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作爲自己這一年全職打工生涯的結束紀念,分享在了自己的博客上。
說起這個,中河信當年還想過靠郀I個人賬號吸引粉絲,通過這個變現來賺錢補貼自己的,不過在現在的網絡嘛...沒有活是不太可能火的。
君不見多少團體幾十號人都想不出來能大火的爆點,更別說中河信只是一個天天要打工交房租的中河信了。
剛發出去沒多久,這隻老索○手機的馬達就發出了行將就木的震動,代表一個點讚的消息推來了。
不出中河信所料,果然還是這個名字很奇怪的傢伙,「ローヒー·ターギ」(雄英他吉)。
最早中河信還以爲是自己打工地方的同事或者老闆之類的,看到了自己發的打工日常順手關注的,但是後來自己離職之後,這個賬號還是每次穩定的給自己發的推文點贊,而且基本每次都是第一個點讚的。
而且這個賬號還一條推文都沒有,關注也只有寥寥幾個,其中還有一個是中河信,當然中河信也試着發過私信,不過也從來沒回復過...
中河信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說發點日常就能有這種鐵桿級別粉絲關注,不管誰信,反正中河信自己一定是不會信的。
總之,今晚就是自己全職打工的最後一晚了!
第二章 羽丘的初心者
繁星的展演並沒有持續到深夜,第二天要返校上課的中河信在告別了星歌之後,也就離開了繁星。
說起來,一個是「星歌」,一個是「繁星」,這裏邊其實還是有點聯繫在裏頭的吧。
晚上的東京充滿了一個賽博朋克都市的所有要素,至少大屏幕和熙熙攘攘的人羣一個不少,再加上有時會遇到的打柏青哥破產的抱頭痛哭的大叔們,街邊出現的不良們。
不過幸好,中河信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東京了。
剛好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到家了。
打開樓梯口鏽跡斑斑的刷漆鐵門,順帶忽視鐵門合頁在生命末期發出的吱哇亂叫,打開自家灰撲撲的老舊大門,拿出別人挑剩下的半價便當,最後坐在了這張灰不溜秋的褪色舊沙發上,顏色和乾癟的坐感提醒着中河信,自己作爲一張廉租房裏的附贈傢俱,已經是昭和年代的老先生了。
幸好中河信也沒什麼機會喫成三百斤人形肉山,不然老先生肯定是要自我解體以示抗議的。
要說唯一有什麼和前邊幾天不一樣的,大概就是【情緒進度條】了。
在Starry看的時候這玩意距離滿盈還有那麼一截距離,現在一看居然已經滿滿當當了...誰一下提供了這麼多逸散出來的情緒能量?
...要說的話大概只有山田小姐了吧?畢竟今天也確實沒遇到過其他比較關鍵的節點能爆這麼多情緒能量了。
而且自己此前也確實不認識山田涼...這麼說來的話,這不完全是被討厭了嗎?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不過僅僅這麼一時半會的接觸,中河信也敢說山田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怪人,不管因爲什麼事討厭上誰,對這傢伙來說,完全不是什麼說不通的事情。
既然進度條已經滿了,那就剛好把東西換出來吧,過兩天拿去大黑屋那邊當掉,這樣交完欠下的學費還能再留點錢在手裏,就在能更有底氣些,。
想到這裏,中河信閉上眼睛,稍稍集中精力在手掌,隨着【情緒進度條】飛速的衰減,原本空無一物的手心也慢慢的產生了實感。
大概十來分鐘左右,一隻看着就不老少值錢的金色戒指,就這樣出現在中河信手裏了,上邊的雕飾遠看還挺精細,近看之後才發現跟AI生成的差不多,主打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過幸好,中河信也不是很在意這個,畢竟這玩意到時候是要典當出去的,好看不好看也沒啥意義了,純度之類的中河信也沒法測,到時候還得讓典當鋪那邊去檢測,不過中河信這樣具現出來的貴金屬,也沒有純度很低的先例在。
把戒指放在了妥善的地方之後,中河信纔開始一邊喫飯,一邊清點明天入學要帶的東西,諸如之前的休學與復學證明、住民票、裝着學費的信封之類的,哦對,還有一身全新沒穿過的校服在。
羽丘的老頑固們居然不認My number的IC卡,只認住民票...搞得中河信還多花了三百円去打印了一份住民票,真是可惡的昭和系老登。
明天開始,希望在學校的生活不會很無聊——至少比打工有意思點吧?
懷着這樣莫名的希冀,中河信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進入了沉眠。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河信是在窗外汽車的喇叭聲裏醒來的。
“...幾點了?”
朦朧的視線緩緩清晰,指針纔將將的要指向八點鐘,距離響鈴還有幾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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