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
沒有過多停留在這個話題上想法,薇拉自動跳過道:“讓吉米(特殊急襲部隊6隊隊長,薇拉的副官助理)準備新聞發佈會,我暫時離任的消息,可以公佈出去了。”
“是!”×2
再次舉杯一飲而盡,讓這融化般的感覺流經喉管,薇拉看向車窗外。
今晚,就把始祖病毒樣本與帶回美洲後失去相應特性的‘太陽階梯’花朵拿取過來。
至於生長在迪拜亞部落地下遺蹟具備原初特性的‘太陽階梯’花朵……會有機會的,另一個‘我’,不是要接收和改組安布雷拉嗎?
位於西非迪拜亞的非洲研究中心,絕不能放過。
......
夜幕降臨,於光明與黑暗交界的夜之城。
噔噔……
臉上包紮有白紗布,提着裝有跌打損傷藥和補品小袋子,大衛·馬丁內斯步履輕快,哼着小曲兒邁進軌道電車,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家,把自己與荒坂大人物說上話並受到勉勵的消息告訴母親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提着的小袋子。
哈哈,這還是他第一次,哦,是第二次,除了上午送貨上門的優秀獎學金,第二次免費從荒坂學院拿出東西呢。
這麼想着,大衛不由踮起腳抖腿。
這些個補品平時他也只能在廣告牌和電視、購物平臺上看到,那讓他呼吸不暢的價格,根本不是他能買到的。
“應該可以掛二手網站上賣點錢,補品,也能讓老媽補補身體,讓她好受些...”大衛如此想到。
他並不打算自己用。
如果捱打能有這好處,他甚至也不是不能接受捱打...不行,大衛,那黃毛可是侮辱了你的媽媽,你要有志氣啊!
啪啪,拍了拍臉,藉助輕微疼痛讓自己清醒起來,大衛抬起頭,看顯屏路程還有段兒,先聽聽音樂,就在他準備掏出耳機時,“唔?”
大衛眯起眼睛,電車玻璃上,嘶...剛剛,似乎閃過去了一道發光的白色影子。
他左瞅瞅,右瞅瞅,沒看到。
這電車依舊是如此髒亂差,角落裏,還有人正在進行活塞邉印�
嘛,還是先想想該怎麼給老媽解釋臉上的擦傷、挫傷吧。
....
“荒坂。”
電車連接處的另一端角落,畫眼影、着白色漏肩小夾克、內穿黑色露腰緊身裝的白髮女子低頭看着手中的通訊芯片。
“切,還是個預備役小公司狗。”
輕啐了一嘴,她露出厭惡的表情。
那個穿着荒坂學院黑紅制服的莫西幹朋克頭,一臉得瑟輕快的毛頭小子……
她瞅了一眼到達聖多明戈站正下車的他,似乎到站下車了正準備打電話,然後發現通訊芯片不見了,正露出驚恐的表情在耳後插槽翻找。
“自視甚高荒坂的小公司狗,這是第一課。”
譁——
電車繼續開動,留着少年在站臺捂頭髮出哀嚎。
“啊啊啊,可惡,我怎麼這麼倒黴,通訊芯片被扒手偷了!!”
白髮女子則在電車上繼續遊蕩,尋找着符合目標的荒坂公司狗。
直到,叮鈴鈴。
嘀。
女子淡紫的瞳孔閃爍出橘紅色的數據光。
“喂,我是露西。”
【“露西,你又在電車上做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事情嗎?還只針對荒坂,當心那天失手遇上硬茬子,被荒坂的反情報部盯上就不好了。”】
“荒坂的嚴苛等級就算是在大企業中都是有數的,有地位,實力強勁的精英怎麼可能坐電車。”
名爲露西的邊緣朋克女子停止自己的動作,“琦薇,何事?”她並沒有回應對方的問題,態度是顯而易見的,我聽了,會謹慎的,但不改!
【“哼,你清楚分寸就好,上次中間人的活完成的不錯,曼恩找你,聚會。”】
“哈?又是篝火聚會,這是本月內第幾次了。”
【“你需要習慣,露西。我們這種人,說好聽點叫自由,說不好聽點叫喫了上頓沒下頓,哪天在任務中被人打爆了腦袋被黑客燒掉了腦花,橫死街頭,一點都不奇怪,荒坂還是康陶的說法...‘今朝有酒今朝醉’,活在當下,老地方,我們等你。”】
嘀。
對方掛斷了通訊。
“....”沉默,名爲露西的女子緊了緊拳頭,透過車窗玻璃,電車正好移動到摩天大樓的間隙,天上,銀白透亮的圓月清晰可見。
“所以,我會逃離這裏。”她似乎在和月亮對話,自言自語。
二十多分鐘後,電車轉場到站。
露西踩着黑色及膝長靴走下老舊,灰塵髒污遍佈的臺階,七彎八拐,穿過窮街陋巷來到了一處廢棄停車場與汽車旅館改造而成的戶外酒吧。
篝火、燒烤、啤酒、性偶、撲克、搖滾樂與重金屬音樂、街頭歌唱家、廉價影像儀放射的脫|衣|舞、赤|裸上半身的邊緣行者、言語粗俗的暴躁傭兵……
與市政中心、公司廣場、威斯特布魯克的公司社區、富人區相比,一個截然不同的真實世界。
聞着空氣裏酒精與合成肉烤制散發出的混合油脂奇怪味道,露西走進會場,並很快鎖定了自己的同伴,合作了大半年的同伴。
褐色皮膚,金髮帶墨鏡的肌肉大塊頭曼恩;與那個大塊頭坐在一起互啃的魁武金髮女漢子朵莉歐;纖瘦,裝配誇張長手臂與大手義體的皮拉;全身紋有紅色文身的雙馬尾蘿莉麗貝卡。
以及,正在與司機大叔法爾科交流着什麼,穿着紅色DNA圖形紋路長袍,戴着紅色鐵面罩的長身女人,鐵面罩透氣孔還插着香菸,看到露西后,她擺手示意。
“喲,露西。”
“琦薇。”
抄起桌上的啤酒一拋,琦薇語氣冷淡的道:“真不知道你爲何喜歡做那種事情。”
沒有回應,露西接住啤酒,呲!揭開蓋子,一屁股坐在了琦薇旁邊,“咕嚕...”灌下,並一巴掌把伸過來的長臂鹹豬手拍到一邊。
“嗚哇!老哥,你又被無情拒絕了耶!”傳來小蘿莉身麗貝卡的嘲笑聲。
“所以,曼恩你又接到中間人的任務了嗎?”露西朝着團隊領導者看去,問。
“沒有,這次我拒絕了。”
抹掉因爲動作太粗俗而被朵莉歐打流出血的鼻子,曼恩搖頭,大手抓起在他手中如口服液的啤酒,大口下肚吐出飽嗝後,他稍稍壓下墨鏡。
“公司的活,錢是多,但也要有命去花,他竟然讓我們去打探荒坂夜之城安保部門警備總局頭頭之一大人物的消息,叫什麼薇拉羅素,主管軍事的,說是打探多少情報就算多少,按價值折現。操踏馬的,拿我們當傻子。”
“大公司的爾虞我詐,不是軍用科技就是其他公司派的。廣撒網,總有鋌而走險的傢伙。”
琦薇吐出菸圈接上話頭,“條件越優厚越放寬,也就意味着幾乎不可能,真的會死,我們會全滅,所以還是拒絕別貪的好。”
啤酒都不喝了,露西聽到荒坂的消息,她的眸光肉眼可見的暗淡了許多。
琦薇瞥了一眼。
“曼恩,那你接了什麼活?還專門召集露西...”
“嘿嘿,所以我換了個簡單的活,但必須依靠你和露西,網絡黑客乾的活,中間人要我們去查一個兇殺案,NCPD沒管,似乎是幫派分子,主要是沒線索,我們查出來後把證據給他,然後乾死那個兇殺案的犯事傢伙。”
曼恩身體前傾,摩拳擦掌,“繁瑣是繁瑣,但歐元不少。”
“你呢?”琦薇問露西。
“有錢,爲什麼不幹?”露西聳聳肩,面對荒坂…她的態度很複雜,想報復,可也只敢乾點電車偷芯片這樣上不得檯面的小偷小摸,對上荒坂的大人物,雖然不想承認,她就是不敢,她害怕…
“蕪湖!那麼,今晚,徹夜狂歡!”
曼恩大手一招,招呼着店老闆趕緊再抬上來幾打啤酒和這裏最上好的合格合成肉串燒烤。
一夜無眠。
天亮了,露西揉着脹痛的額角從破沙發上起身,就見曼恩、皮拉這些傢伙一個個還那麼精力旺盛的拼酒。
義體時代就是不一樣,熬夜,大喝大喫,不怕壞身體,累了乏了,一針興奮劑下去,滿血再戰。
再扭頭,就見琦薇遠程打開了露天酒吧牆上的電視。
“歡迎收看新聞54臺,現在爲您帶來最新的本地新聞。”
“荒坂夜之城安保部特殊急襲部隊主管,警備總局警備長薇拉·阿德爾海德·羅素女士將暫時離開任上前往東京荒坂總部進行深造學習,讓我們感謝羅素女士這些年來爲維護夜之城治安穩定所做出的成績與努力。”
主持人公式化的語言讓露西嘲諷的冷笑幾聲。
“你還看這個?通篇廢話和虛僞的假話?”
“看看總沒錯。”
主持人正好切換了畫面,“下面是我臺記者於荒坂塔的現場採訪畫面。”
鏡頭一轉。
暗色調的高大穹頂,嵌套在巨塊黑色大理石上的荒坂三葉草LOGO。
發言臺上,一個淡金亶髮色的高挑麗人正在發言。
“...夜之城的任職經歷,是的我榮幸...我將於2075/2/17暫時卸任,這只是暫時的分別,我相信NCPD的警官們與荒坂的治安合作將持續下去,並將更好的保證我們市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露西瞪大了眼睛,上面‘巴拉巴拉’的廢話她沒聽,但這個女人,她好像在哪見過?
琦薇若有所思的觀察着她的神情。
“有趣...看來你沒說實話,你與荒坂的淵源麼...”
......
2075/2/18
東京羽田國際機場的荒坂專用航空站。
噠噠——
提着手提箱,薇拉站在舷梯上,微眯着雙眼,遙望都市天際線遠比夜之城更密、更高、更廣的東京都,迎面撲來的冷風,吹動她的髮鬢。
俯視不遠處停靠的標準‘聖劍’型號浮空車,一身黑色西裝,帶着墨鏡,日裔,表情冷酷的荒坂特工已經等候多時。
她的浮空車還是短行程的,不支持跨太平洋,如果換上新美國總統那種能夠進入地球近地軌道的天空豪華浮空艦,她就不用換乘了,可惜,那東西離她還遠得很呢。
“羅素主管。”
識別出薇拉的生物信息與公司ID,東京總部荒坂特工開始上前。
緊了緊大衣的衣領,薇拉走下舷梯,頷首,“勞駕。”
“請。”
登車,浮空車隨即啓動,薇拉將手提箱放在身邊,遙望越來越近的東京城市天際線,那中央唯一的,沒有任何建築能夠與之並列的,彷彿被城市所簇擁着的漆黑高塔便是她此行的目的去。
荒坂全球總部。
荒坂三郎,薇拉估計是不可能見到的,但荒坂賴宣……
撬入荒坂家族的楔子,就從荒坂賴宣開始吧。
反正你想毀滅你爹的荒坂不是嗎?
就讓我來加一把火吧。
也不知道在東京大學的課題中,我以個人興趣愛好‘意外發現’了始祖病毒,這一能夠極大程度延長人體壽命的特殊病毒後,你這個早就盼着爹死的大孝子會是什麼表情。
薇拉此刻已經充滿了幹勁和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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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章 薇拉在東京
事情並非每一次都會那麼順利如規劃那般。
叮鈴鈴——
文京區本郷,東京大學法學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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