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無限,從荒坂開始進步
作者:青衣老白乾
簡介:
【又名:從荒坂開始做打工人、從荒坂到星際和平公司、我,即是公司!】
主要就是講了一個賽博朋克世界出身的公司狗,通過入職諸界巨企,以左手倒右手的諸界倒爺手段智筮M步的故事。
多年後。
“【義體排他,血肉包容】”
荒坂集團,夜之城荒坂安保部,薇拉總監關於解決義體插件侵蝕、排他性與安全閾值限制問題的優化、解決方案—T病毒的發現及人體強化計劃的可能性。
“【血肉羸弱,機械飛昇】”
安布雷拉公司,製造業部門,薇拉博士關於駁回白色傘公司(即安布雷拉內部的生物研究部門)的企劃提案—賽博義體產業的經濟前景及推廣。
“【庫因克貧弱,賽博格纔是未來】”
喰種對策局,研發部門,薇拉特等就機械化有機體技術的分析報告。
……
“【人造星神】”
薇拉·阿德爾海德最高理事長,現公佈我司改組規劃:
星際和平公司!
(PS:簡介無力。歡迎移步解悶老書《我,即是崩壞》)
001章 在荒坂,是公司狗(求收藏)
嘈雜、喧囂。
這是一個充滿魅力和活力的城市。至少曾經是……
嗡嗚…嗡嗚…
豔陽普照,光天化日,此起彼伏的火光、煙塵伴隨戒嚴的警鈴聲在光怪陸離的都會角落裏騰空而起。
空氣十分燥熱。充斥着那種難以描述的,未放血、未去除內臟的蛋白質肉團煙燻炙烤後的惡臭與電子元件燒焦的刺鼻臭味。
曾經繁密的立交橋和軌道列車早已停擺,取而代之的,是人類及其造物暴力一面的集中展現。
警笛呼嘯,人潮攢動。
洶湧的人羣,像潮水一樣,湧向各個街道警察設卡的封鎖線,炸出電火花的帶電警戒線發生儀旁,以經過一定裝甲化改造的警車爲掩體,一排治安警察與人形安保機器人持械而立。
“【警告,警告。城市公民,你們的行爲已經違反了城市治安管理條例。】”
警用安保機器人利用揚聲器對烏壓壓的,已然從示威變成有組織暴動的失控人羣繼續進行公式化的錄音勸告。
“【最後一次警告,請立即停止違法行爲。根據安全準則,本機已獲得治安條例授權……】”
“艹NTM的傻逼機器人!滾出我們的城市!”
伴隨喝罵,一顆燃燒彈自人羣中投擲而出,砰。火團在警車前端爆開,烈焰騰起,城市治安官們條件反射地規避蹲伏,“敵襲!”
不同於身爲人的巡警們可能還會猶豫,安保機器人的公式化勸告應聲終止,按照程序,幾乎在人羣越過警戒線的伊始便扣動了板機,噠噠!將越過封鎖線的暴民擊倒在地。
與此同時,數臺持握自動機槍的安保機器人頭部偏轉,掃描器的紅光覆蓋人潮,那個明顯做出投擲動作後想躲藏的兜帽男子,還有正待掏槍掏爆炸物的男男女女映入傳感器,槍口抬起,鎖定,大口徑重彈頭激發,一時間,槍聲大作。
噠噠噠噠噠——
僅僅幾秒過後,交織的火力網便從多個方向覆蓋了道路前方的人羣。
是否傷及無辜,是否量刑過重的問題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直射的子彈穿透人羣,打進路途報廢遺棄的車輛,貫入義體,撕碎肉體。頓時,一片血肉橫飛,火花四濺,不知是機油,還是冷卻液、營養液的白色液體混合損毀的義體殘渣與碎肉塊在飛濺。
場中,迴盪着示威者的尖叫,暴亂者的痛罵,僥倖未死者的慘嚎。
如果從天空俯視就會看到,在城市交通要道,爆炸、起火和電器設備損毀短路的電火花就彷彿約定好了一樣同時迸發。
城市在哭泣……不,或許更準確的說,是早流乾了眼淚的城市,理所當然的再次燃燒了起來。
....
市政中心。
荒坂大廈。
安靜到冰冷,通體金屬暗色調,冷寂高聳的世界裏,幽雅的日式古典音樂在迴盪。
就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裏的一切依舊秩序井然,公司職員或兢兢業業的忙碌着各自的任務,或在辦公分區間的吧檯茶室小憩,小聲談笑着市區中正發生的樂子。
彷彿一個街區之隔的市區暴亂從未發生一樣。
中層戰術指揮中心。
滴滴……
手指敲擊靜音鍵盤的細微聲音時不時的響起,分屏熒幕散發着光芒,照亮着一張張帶有賽博插件痕跡,冰冰冷冷的人臉。
室內,一猩聿母叽蟮娜擞办o靜佇立。
他們穿着黑色相間的厚重隔熱作戰制服,身披如若武士般的兩檔重掛甲,全副武裝,頭戴帶立物的戰術頭盔,因爲映照着電腦屏幕的光芒,肩甲頸甲上,黑底白紋的三葉草logo反射着淡淡的熒光。
荒坂安保部門作戰士兵。
而被荒坂士兵簇擁着的,坐在戰術指揮中心中控臺邊上的赫然是一名倚靠着座椅的椅背,看上去頗爲年輕的金髮女子。
從面相上看,女子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紀,體型高挑勻稱,看不出經過了多少義體化改造。
一頭趨於金色與銀色之間的淡金色的及肩長髮紮成馬尾落在腦後,五官精緻,面容無需妝扮也十分俏麗,作爲化妝品公司的代言人、公司公關部門的形象發言人是足夠了,着一身科技範十足的深色修身制服。
沙…沙…
金髮女子手指輕輕摩挲着桌面,注視着從街區各監控中樞設備傳輸回來的監視畫面:城市警察單位正與癲狂的幫派分子、想撈一把的傭兵、零元購的人羣、渾水摸魚的野心分子、極少數心懷正義的理想主義者爆發着激烈交火。
受公司資助,塞滿了城市警察局武裝警察和安保機器人的重型裝甲咻斳囈惠v接一輛的抵達暴亂一線。
目前來看,僅僅是封鎖到市中心的路,警察還不需要公司武裝的支援。
“只有這種程度了嗎。”
感慨一聲,金髮女子稍稍活動自己那纖細而靈活的手指,而後轉過椅子,背對下屬,走到牆壁邊的廚櫃,輕輕撥動櫃子上的仿古喇叭式留聲機,將古典音樂的調子從昂揚撥動到快結束,帶有些許哀傷的階段。
‘超級壟斷資本主義啊...’無聲的呢喃。
鍍蠟的櫃檯倒映着金髮女子變得略顯複雜的眸光,轉瞬即逝。
“薇拉長官,‘魚’已經釣出。必要證據到手,人員名單確定,我們的人也已經就位,是否開始行動?”
就在金髮女子默默點燃了一支高檔香菸,讓嫋嫋的煙霧慢慢在自己眼前彌散時,其中一名荒坂士兵上前。
“呼...扭扭咧咧了這麼多天的小打小鬧,也不枉我們推波助瀾,總算爆發了。嗯,到點收網吧。”
輕呼出一口濁氣,薇拉夾着手指間的高級香菸,重新踄步到大銀幕前,看向熒幕中應聲轉換,顯示出的俯瞰視角:
在戰術指揮中心,配備了高端接入艙的荒坂黑客實時監控與數據鎖定下,一個又一個的幫派大小頭目、賽博朋克傭兵、煽動者、公司反對者從人羣,乃至藏身的家中、安全屋中被識別並標識出來。
薇拉很清楚,在她的命令下發後,一個小時內,至少有上千號人會被處理掉。
誤傷是肯定會有的,就算是用上了各種頂尖貨的荒坂黑客也不是萬能的,標識出來的打擊目標肯定存在誤差。
但,公司從不在意這點小誤差。
都是寧錯殺不放過的主。無論是哪家公司。
公司要求薇拉高效,她就必須高效,爲了進步……
她已經習慣,已經麻木。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決定向上爬時,她就已經將自己曾經的良知異化了。
她唯一的良知,就是痛痛快快、乾乾脆脆的殺了這些人。
在公司面前,尤其是荒坂集團這種世界巨頭,當公司決定下場的時,熒幕中的這些人的失敗已經註定。讓你們先嚐一點甜頭,不過是爲了利益的更大化。
“先是在街頭引爆話題誘發熱度,激化社會矛盾,然後暗中引導示威遊行隊伍,在人羣靠近富人區、市中心後暴起發難,以普通市民爲擋箭牌掀起針對城市中上層的暴亂,嘖,不錯的手法,但他們圖什麼....”
在荒坂外勤人員和情報分析人員的彙總工作下,很輕易的,那些暴起發難的傢伙們搞事情的前應後果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事件的起因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無非就是巴西當局剝削的太狠,下面人活不下去,矛盾激化,有人想趁亂得利,就煽風點火。然後呢,火是燒起來了,有沒有獲利,獲利多少不好說,但在其他多方外因的影響下,‘火’失控了,就成了這幅鬼樣子。
如果沒有其他大公司的人從中作梗,混淆視線的話,彙總到薇拉這裏的報告應該就是基本貼合實際的。
‘這羣刁民死就死吧,竟然敢反抗,還敢殺我的馬?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刁民了,必須出重拳。’巴西當局此時的心理狀態估計就是這般。
事態眼看失控,‘點火的人’可能燒死了自己也可能提前跑路,但巴西當局要滅火,經過慎重考慮,選擇下重金訂購荒坂集團的治安服務。
而這就是薇拉來到里約熱內盧的原因。
她被調入荒坂南美調查組的任務,即完成巴西當局向荒坂集團訂購的治安服務——彈壓地方,肅清暴亂,消滅了里約熱內盧的恐怖組織。
至於恐怖組織的定義,呵呵……對僱主來說是,就可以了。
薇拉默默彈掉菸灰並將吸了幾口的香菸杵滅在菸灰缸裏。這個問題,她不需要弄太清楚,也不想去深究。
反正問題的根源到最後一定出在公司身上。
大家都這麼說。消失的往日‘傳奇’們也都這麼說。
“對了,把這些天收集彙總到的監控畫面分析一下,找出跳得最歡的傢伙們,比對一下,今天好戲開場的時候,哪些人沒到。只要還在里約,慫了縮了的也一併處理了。”
想到了什麼,注視着熒幕中已經開始行動的荒坂士兵,薇拉停下襬踱,靛青的瞳孔閃爍出赤紅的內置虛擬屏網格,向走出戰術指揮中心的特殊急襲部隊下屬補發了一條指令。
殺就大殺特殺,肅清就肅清個乾乾淨淨!
讓巴西老爺僱主們滿意,讓荒坂安保部門治安服務的威名在這片土地紮根留底,讓里約熱內盧多安穩個幾年……
此次騷亂中蒙受損失的僱主們必定深恨之,減少城市居民損失的活不歸她管,作爲外來的治安維穩服務人員,她殺的越狠,僱主們的評價就越高,她的業績就越好,獎金也更多。
都是爲了進步。
反正都要死人,再苦一苦你們,湊個整,利好你我他。
調整好身爲一個優秀公司狗的心態,薇拉便回到自己的指揮位置坐下,示意戰術中心的技術人員對各外勤小組的任務進行實況跟蹤,調出監控系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些小雜魚還不至於讓她跑到街頭去火拼,好歹也是公司中層,呃,算是邁入領導門檻的中下層幹部也算官不是嗎。
從監控上看,她帶到里約熱內盧的特殊急襲部隊各小組已經展開行動,在巴西本地荒坂分部遊騎兵的協同配合下,一一抓捕和處決着名單上標識出來的‘恐怖分子’。
其中,就有針對里約街頭最大幫派頭目的處決行動。
名字……
不重要。
反正一條,往日裏,這傢伙黑了不少里約市政府的貨,算是比較桀驁的主。
薇拉嘛,當然是給金主老爺出氣。正巧這傢伙的消息算靈通,在這場暴亂事件中,吞下了不少地盤,也不算冤枉。
“戰後重建啊,城市基礎設施似乎損毀不少啊...嗯哼。”
看着大銀幕上火光沖天的街頭和被打砸搶燒的建築,薇拉脣間勾起了一絲弧度,輕聲自言自語道:“...公司應該有人會感興趣。”話音未落,她的眼中隨即閃爍通訊數據的紅光。
“夜之城信息部,我是阿德爾海德,夜之城安保部警備總局,特殊急襲部隊...”
“沒錯,我現在在里約熱內盧執行治安任務...對,有個好消息,我這裏有一份新鮮出爐的里約熱內盧城市基礎設施損毀情況的詳細圖紙與實時錄製畫面...我想這些已經足夠了,你懂得。”
“嗯,走官方的,對,聯繫公司工程建設部門的朋友,里約熱內盧重建的蛋糕要不要喫...很新鮮...對,應該沒有人比現場執行彈壓的我更有發言權了吧,讓他們提前做好城市重建的相關方案...”
....
市政中心的公司狗已然開始商討城市亂後重建的問題,而在里約熱內盧的更多地方,在秩序消失的這段時間裏,暴亂已無情地摧毀了這座城市的一切寧靜。
安分守己的人們在幫派火併和零元購的紛亂中惶惶不安,荒坂安保人員的治安戰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正如薇拉從未擔憂過此次任務會失敗一樣,在沒有其他勢力介入或介入有限的情況下,里約熱內盧的‘恐怖組織’就是一羣烏合之小�
一觸即潰。
城市角落,一次格外猛裂的爆炸震撼着里約熱內盧最大幫派的營地,將周邊還亢奮於清點從富人區、商業街搶奪而來戰利品的小嘍囉的嚎叫淹沒在它的聲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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