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這時,白鳥接到電話。
溫妮特小姐的畫像起到了作用,警方的執勤人員在品川市第六區發現了疑似人員。高木和白鳥可以依據畫像判斷,省下許多功夫。
目暮叫高木和白鳥前來支援,但高木卻磨磨蹭蹭,檢查手冊和配槍,情急之下他們得知他忘記帶手銬上,和上次放走嫌犯一樣,整個人冒冒失失;他還說,雜誌上的占卜說他今天的邉莶诲e。
佐藤聞言有些發怔。她想起十八年前她的父親說過相似的話,當時他在出門時忘記帶了手銬。想到這兒,她攔住高木,把她父親的手銬借給了他。
看到他們嚴陣以待的模樣,小哀說:
“有點奇怪。也不過是抓一個縱火犯,有必要慎重地帶手槍嗎?”
“我記得,佐藤警官你們是搜查傷害案件的吧。”溫妮特說。
佐藤回答道:
“因爲警方發現有人遭到刺殺。那人陳屍在第四起縱火現場附近,雖然目前還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是他很可能是目擊到歹徒縱火,企圖上前阻止的情況下才會遭到歹徒殺害的。因此纔會動用到我們。你們聽好了,等下千萬不要離開我和溫妮特小姐的身邊。”
三小隻答應道。
溫妮特小姐被視作是可靠的大人,這點讓她很滿意。區區一個縱火犯,她三兩下就可以收拾掉。事後她可以向小哀邀功,順理成章就可以一塊兒出去玩了,興許還能得到一些嘉獎。
他們按原定計劃前往步美看到嫌犯的場所。那是一條商業街的巷口,旁邊有百貨樓和理髮店,巷口前擺放着一個假面超人的扭蛋機器,當時步美就是在抽扭蛋,碰巧看見兇惡的縱火犯。
佐藤在進行記錄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對面是高木,他說知道十八年前的搶匪的身份。
溫妮特站在小哀身側,看着佐藤震撼的表情。就在謎底即將揭曉之前,高木的電話突然掛斷,佐藤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沒過多久,電話再次打來,這次是高木的行動電話。這反覆無常的行爲讓人摸不着頭腦,他先是說知曉“愁思郎”和“KON O”的含義,又勸佐藤追訴期已過,而在他即將開口說出嫌犯身份時——
一聲慘叫。
佐藤趕忙呼喚他的名字,但是沒有回應,連呼喚幾次後,電話被掛斷了;這不是高木掛的。
她撥號給白鳥,詢問高木的位置,並叫他向總局彙報他最後出現的地點。剛剛那一通電話,他們都聽得出來,高木被人給襲擊了;她推斷那名兇手是縱火犯。
光彥推斷:
“對了,高木警官剛纔在電話裏面是想要告訴你十八年前那個搶匪的時候遭到攻擊的,這麼說來,歹徒就是……”
她表示絕對不可能;接着,故作輕鬆說道:
“案子的追訴期在三年前就已經過了。而且我們也不確定高木警官的推理是不是正確的。”
“也許正是上帝的指引,叫他踏上這條路,然後發現塵封的過往。”溫妮特輕聲說道。
“什麼意思?”
溫妮特提到高木前往的是品川第六區,車站就在附近,而佐藤父親的那些朋友前往的七麴酒館位置就在車站前面。
她知道這點,還是因爲明美帶她去的居酒屋就在那一帶。
她坦言道:
“一個良善的人,想的不是要怎樣懲罰一個犯錯的人,而是勸他迷途知返。佐藤小姐,相信你更瞭解你的父親。你覺得呢?”
佐藤側過頭,瞳孔瞪得發顫,似乎是想到她言語背後的意思。
“你是說……”
“如果高木警官在剛纔的電話中所指的搶匪就在那四個人中,而這名搶匪又剛好跟高木警官同時出現在品川車站,聽到了電話的內容,這個人爲了滅口而對他下手,也就沒什麼不可思議的。當然,裏面的巧合太多了點。”
小哀作出解釋,她用餘光瞥了溫妮特一眼。繼續說:
“但是,要是像溫妮特所講,犯人是你父親的熟人,他又想勸他的朋友迷途知返的話,獨力抓捕還有沒有留下姓名這點,就說得通了。”
柯南把張着的嘴閉了回去,有人替他講了。
佐藤表示要立即趕往品川車站前的酒館查看。
“不過,也有可能像你想的一樣,攻擊他的人就是縱火犯。雖然有了溫妮特的畫像,但嫌犯並不清楚這點。步美是目擊者,他隨時有可能出現抓她滅口。”小哀補充時,給溫妮特一個眼色。
大意是爲滿足他們還有偵探的好奇心,順帶將剛剛所言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中。儘管溫妮特有能力護他們周全,但她不可能時刻守在步美的身邊。小哀決意讓這件事快些落幕,她打趣柯南:
“怎麼了大偵探,被我搶了風頭這麼不爽嗎?”
“呵呵……”
“她的案子就交給你了,縱火犯那邊,就由我和溫妮特想辦法。安心好了,整個東都圈,除了動物園裏的棕熊外,應該沒人是她的對手。”
溫妮特小姐撇撇嘴。
她是什麼大猩猩嗎?
柯南一直抽着嘴角。的確,他也認爲有溫妮特看着他們不需要擔心,她的實力遠在小蘭以上。有了保障,他也就能放心查案了。一到地方,柯南就趁着他們幾個不注意偷偷溜出車子,鑽進佐藤要調查的酒館了。
溫妮特乾脆勸克萊德進去喫幾個烤串,她擠進馬自達,本來想貼着小哀而坐,但沒想到受歡迎的她已經被步美和光彥擠在中間了。她探着腦袋,瞧起來楚楚可憐,不過一聲不吭。
忽視亟待關切的溫妮特,小哀將旅遊手冊從前座背側的收納袋取出,翻找查看。
目的是能囊括縱火地點的地圖。
“灰原同學,你在做什麼啊?”步美問。
“反正閒着也沒事,我想不如把過去縱火的地點重新整理一下。”
小哀翻到地圖,將它攤開在膝蓋上,從八分褲的口袋裏抽出旋鈕的圓珠筆,徵集他們知曉的縱火地點。溫妮特小姐舉起手掌,她在車上的時候已經透過收音機瞭解了這次縱火案的詳情,列出包括步美目擊所在的五個地點:池袋車站、湶輼颉⑻锒塑囌尽⑾卤睗绍囌尽⑺闹取�
小哀在地圖上標註出地點。
光彥、步美和元太紛紛探頭。
“用直線連接的話只能畫出一個梯形。”小哀思索道。
“可是從我這裏看有點像個水瓢。”元太說。
光彥說像勺子,而步美說北斗七星。
解謎活動進行時,他們終於想到柯南,但此時他已經不見蹤跡,取而代之的是裝傻的溫妮特小姐。
接着是此起彼伏的“他不見了”、“又被他溜了”、“好詐喔”。
溫妮特小姐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元太憤懣地推測柯南是跑到店裏面去了,搶功勞這種事他不是頭一次做了,但他埋怨的還不止這個,懷疑柯南偷偷在店裏點了什麼來喫。已經快天黑了,小朋友們還餓着肚子,倒也情有可原。
光彥吐槽元太滿腦袋都是鰻魚、雞肉和豬肉。
小哀也接了茬。
“不喫點蔬菜的話,死得會特別快哦。”
談到蔬菜,步美突然想到那個縱火犯曾經說的話。他說還剩一個菜就結束了。
“蔬菜?”光彥追問。
“嗯,是蔬菜還是什麼前菜什麼的。”
小哀聞言表情一凝,認爲步美所言的其實是前夜祭,這個縱火犯把他的“傑作”當作是一個盛大日子。這意味着,也就還差一個位置,他的慶典就要展開了。
她偷摸給了溫妮特一個眼神,然後趁着元太抱怨的時候悄悄打開車門,等他們注意到她的時候,人已經站在車門外,臨要關門。她走之前,還說要他們乖乖待在車上,等她回來。
跟在一旁的溫妮特訕訕一笑,表示待會兒她會請他們喫晚餐,不管是鰻魚還是烤雞肉和烤豬肉都可以。
“果然是火嗎?”溫妮特追上小哀道。
小哀有些驚訝地回看她:
“你早就知道了?”
溫妮特表示並不確定,因爲這種標記的做法實屬是有些幼稚了,實質上不能表達什麼信息,哪怕以單純的報復社會而言,也是同小孩子惡作劇差不多的作弄等級。只不過大多數怪異的行爲都可以用精神問題來解釋,這個縱火犯也是其中一員。
“也是,你的中文很流利。”小哀說道,“以漢字的思維來考量,一旦知道筆畫的數量,瞬間解出來也不是難事。”
“沒有啦,小哀你要比我快想通。”溫妮特說。
“先把情況告訴那個女警官吧。”小哀先一步站在推拉門前,像是在招呼溫妮特,兩人進到裏面,看到正在討論縱火犯的佐藤和柯南。“應該是品川。這名縱火犯的下一個目標是品川區。”
她把地圖攤開,一邊介紹地點一邊將它們畫成一個火字。只是圖形像這點本來還缺乏些說服力,關鍵在於縱火犯是嚴格按照筆畫來作案的,一下就便於理解了。
……
517 屁股後面的幽靈
佐藤結結巴巴地推測:
“那……攻擊高木警官的難不成是……”
小哀表示肯定,如果高木當時恰巧出現在火災現場,並目睹犯人縱火的過程,那麼結果很可能像第四次縱火一樣,出現一句倒地不起的屍體。
她毫不避諱的話衝擊了佐藤的心。
溫妮特彷彿看到她的靈魂痛苦得顫抖,連調查時的警察手冊都拿不穩,掉落在地上。
佐藤拾起手冊,調整狀態。
唯有行動。
佐藤走向店門口,經過推拉門,打開車門。她如平常那樣開口問候,但內心顯然沒那麼平靜,直到打開門以後,她才發現:本該待在車裏的小朋友們不見了。
剛剛小哀還叮囑他們不要亂跑。
這時,白鳥恰巧驅車出現。
佐藤問他有沒有看到三個孩子。
“小哀,你帶偵探臂章了嗎?”溫妮特問道。
小哀反應過來,急忙拿出口袋裏的偵探徽章,恰逢他們也傳達聯絡過來,不過呼喚的是江戶川的名字。在這個少年偵探隊中,他還是主心骨。
小哀厲聲道:
“我不是說了讓你們好好待在車裏嗎!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灰原同學小聲一點,會被歹徒聽到的。”
“歹徒?”
這時,徽章對面傳來光彥的聲音,說縱火犯突然從七麴酒館的前面經過,他們纔會跟在他的後面。
他彙報了位置,處在品川市第六區的倉庫街。
突然,她又聽到元太說歹徒把什麼東西淋在報紙上面。
擠過來的柯南也旁聽到了。
是煤油。
“他還沒有縱火?”柯南一愣。
“這麼說來,攻擊高木警官的就不是那名縱火犯了。”小哀分析道。
她的聲音刻意放大,主要是說給佐藤聽的。這麼一來,雖然他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但姑且免了一次既定的死亡危機。小哀拉拉溫妮特的袖口,示意她跟她過去找孩子們。
柯南則是問白鳥當時高木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我記得他當時一直盯着品川車站前的標識板看。”
他的回答讓柯南一抖。
溫妮特猜,他又是靈光一閃,和高木一樣找到解決十八年前事件的真相了。
小哀拿起徽章叮囑元太他們三個:
“你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馬上趕過去。”
柯南提議坐白鳥的車。
佐藤不解,“我載你們不就行了?”
“不,佐藤警官,”他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你要去的地方不是那裏。”
“嗯?”
“十八年前的案子,必須由你去做個了斷。”他說,“這件案子,我想應該還沒有結束纔對。”
推理時間到。
“我記得倉庫街就在這條商業街的側面,開車的話實在是太慢了。”
溫妮特稍打斷柯南。接着,她一把將身旁的小哀抱起,讓小哀的後頸和大腿搭在她的手臂上,笑着說我們先走一步,並跑動起來。
“真的沒問題嗎?”旁觀她離去的白鳥抹了把冷汗。
柯南心想也對,他還得告訴佐藤“愁思郎”和“KON N”的含義。
“其實就像溫妮特小姐所說的,佐藤警官你的父親是希望犯人能迷途知返;‘愁思郎’並不是某個人的名字,他當時說的應該是‘去自首吧’。至於‘KO·N·O’的片假名其實可以用羅馬音解讀成‘KO·NO’,就像品川車站的品川兩字羅馬音可以分成‘SHI·N·A’和‘SHI·NA’,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文字遊戲,高木警官應該就通過它想到了真兇的身份。沒錯,KO·NO也就是——鹿野。”
“你現在過去可能已經沒有辦法將他給逮捕了,不過也許能瞭解到十八年前那起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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