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爲此,她對她之前的祕密不感興趣,大概率也是和茱蒂那幫FBI等人有關,那對問你特來說是毫無意義的情報,即使她立功再多,也不會有升遷渠道。
“呵,你有自信也是件好事。不過,和她搞在一起的那個傢伙下場只有一個。”
琴酒的假設是有人對雪莉施以援手,幫助藏匿,否則不可能完全銷聲匿跡。然而,阿笠博士固然在這個協助者之列,但隱藏雪莉的身份的,恰恰是A藥的效果,而琴酒目前對此尚且一無所知。
溫妮特感激琴酒的實用主義,測試藥效就是測試,結束就是結束,永遠不再有那種藥物的出場機會。它在他眼中是毒藥,雖然可以不留痕跡、讓人不覺死因,但卻是相當麻煩的做法,遠不如一槍瞭解輕鬆。此外,它還是叛徒研究的東西,琴酒的不信任感延伸速度極快。她印象深刻,一旦有一點被懷疑的地方,琴酒就會在心裏埋下懷疑的種子。
“啊,不用你說。染指我的東西,就算和魔鬼做交易也救不了他。”
溫妮特演繹愉悅,彷彿對處決手段有所期待。琴酒不和她起口舌之爭,表示還有工作要收尾,就在十分鐘前,他們做成了一筆交易,現在要“交貨”,而貨物是不存在的,收貨人也可以不存在,只要錢到位就好了。
她對組織野蠻的做法習以爲常,成員的來去匆匆也一樣。留下兩個女人,嫵媚的那個攬着面無表情的,接着像個紳士要女士站起來回應她。溫妮特小姐接受侍者的引導,短短幾分鐘,千面魔女就完成了事前準備,頂着新的面容,下半場的聚會開始。溫妮特遣返停車場待命的士兵,乘上貝爾摩德的跑車,她神經質地敞開棚頂,溫妮特小姐單手壓着帽子,頭髮像是受刺激的雪狐尾巴般蓬鬆、亂竄。
“你叫我來,就是爲了把你們的勾當講給我聽?”溫妮特問道,她直接從後座翻到副駕駛上,和這狂躁的風一樣瘋狂。貝爾摩德興奮地吹口哨,一副美國範。
“當然不是,甜心。”貝爾摩德說,“走丟的貓咪不是我的甜心,就讓琴繼續苦惱好了。”
“那你專門提起是爲了?”
“爲了——”
“爲了什麼?”
“爲你,溫妮特·莫里亞蒂。”貝爾摩德說,但溫妮特依舊,不能指望她擺出感激之情。貝爾摩德想得更深遠幾分,說這種狀況不可能永遠瞞下去,她們需要策劃一場恢弘的葬禮。爲雪莉,爲溫妮特·莫里亞蒂。溫妮特小姐願意爲它獻上歌喉,深吸一口恐懼與硝煙的氣息,親吻貝爾摩德的手背,把深愛的人推向驚懼系的舞臺。而參演者和嘉賓,在這一刻就已經開始篩選了。
FBI是敵人也是棋子。
貝爾摩德喜歡兩面利用,把祕密放在不同的籃子裏,發揮兩次作用。其中一個就是此次的假面舞會,新出智明是一個幌子,讓FBI自然而然注意到雪莉,以及江戶川柯南。她對工藤新一的窮追不捨有着足夠認識,卻也同時看透小哀隱藏的軟弱一面,要她置身事外,做污點證人。
這麼做沒有對她沒有半點好處可言。
溫妮特察覺到這個心思深沉女人的矛盾。貝爾摩德對組織不像她對組織一樣覺得無所謂,而她同時又抱持着一種破壞慾,希望某個存在能搗毀組織、重塑一切。於是,FBI既是敵人也是朋友,當然,FBI只是一個例子,如果他們不配做組織的對手,那麼最先死在她的手上的,就是FBI。
“你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替我做這種事,我該付出代價纔行吧?魔鬼從來不會提供免費的午餐。”
“但魔女會。”貝爾摩德哈哈大笑。
她表示她今晚可以留下來,談一些女人的話題。但溫妮特小姐顯然不認爲她們有可以重合的話題,託言說有人等她。難道你們在同居?貝爾摩德責難她太不小心。溫妮特搖頭,但由於不想暴露明美的存在,她把對象變成電視機的節目,說她要看基爾的最新主持檔。貝爾摩德也不戳破,只是臨別前像是揉麪團似的碾壓她並不豐滿的臉頰,讓扁平的麪糰變成糰子和包子。
臨別前,溫妮特提起茱蒂,貝爾摩德則是要她不用在意,因爲這時候,茱蒂已經在主動接觸她了——正和她願。而她發那張的照片的目的——
“你比較喜歡哪一型?”
“你這型。”
“啊呀,不是甜言蜜語嗎?”
“是。”
因爲你有更好的身材和不那麼糟糕的腔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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