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352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溫妮特對這個結果也是驚疑不定。

  難道貝爾摩德和工藤新一已經能和平共處、商量對策?

  還是說,面前的是那個精通易容術的怪盜基德?

  或者阿笠博士終於實現了他百萬富翁的白日夢?

  她想起工藤新一曾經差點將怪盜基德捉拿歸案,覺得以那個瑕疵必報小偷的胸懷,不會和工藤新一冰釋前嫌。

  柯南就站在那裏。

  不對……

  那不是柯南。

  再怎麼說,住兩天醫院不可能讓那個酷愛冒險的小子白上那麼多。雖然雙手插兜的姿勢是江戶川一向愛用的,但現在他只是普通站立,並沒有耍帥。

  而且,看到有兩個大號的自己出現在現場的這份鎮定——

  是小哀。

  是她扮成柯南的模樣,出演了替身。

  既然柯南是小哀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人——

  “我是工藤新一!”

  他宣稱道。

  真貨嗎?

  看樣子是了。

  感受到這出表演的滑稽,溫妮特並不感到生氣,相反,她還十分高興,這意味着小哀已經研製出瞭解藥。

  “真是滑稽,你是工藤新一,那麼我是誰?”溫妮特繼續開演,“選擇扮成我的樣子,接近小蘭,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話應該我反過來問你。”工藤新一不甘示弱。

  原本他還打算看看這個假扮自己的傢伙到底有沒有真本事,能否解決這起事件,可他突然把罪惡之手伸向小蘭,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工藤新一緊着眉頭,與溫妮特對視,並將一根手指伸向他。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僞裝非常逼真。”溫妮特說。

  工藤新一:……

  我僞裝我自己是吧。工藤新一很生氣。儘管他已經阻止對方接觸小蘭,但當時對方明顯要親吻她。就連他未曾想要這麼做——起碼不是這個時候。他的怒火在舞臺上就開始燃燒,保險絲已經燒沒了,從這個冒牌貨在舞臺上大展身手,把他原本的安排毀的一團糟開始。

  無論是打消小蘭的疑慮,或趁這個機會表達自己的心意,對方是都是不速之客。

  坦白說,對方演得非常傳神。

  有一瞬間,他還以爲看到了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就連情緒都很好展現了出來。

  不是,居然是你在憤怒?工藤新一感到十分無語,看着那張自己的臉在怒火中變形;假如這個時候,他不是以真正參與者的角度,興許也會被他給騙了,懷疑自己其實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而是擁有工藤新一記憶的小孩子柯南。

  不過,有一點他是絕對沒辦法僞裝的。

  工藤新一確信。

  溫妮特將自己視爲半受憐憫,被虛假工藤新一搶佔位置的主人公,聽到那些對“工藤”的議論,眼看着這個莫名其妙“工藤”搶佔她風頭和喜歡的姑娘。

  真假美猴王……哦,是工藤新一。

  和耍猴也沒什麼兩樣,她得客串六耳獼猴,如果要達到她出現前的理想效果,就不能吝惜那點不屬於她的臉面。工藤新一要閃亮登場,假的要夾着尾巴逃掉,實現這一切的將是推理秀。故事般的幻想,丌浪漫,女孩的夢,它們都將會實現。

  不服輸的——溫妮特對自我斷定。失敗者才需要選擇體面,勝者在舞臺上狂放大笑、毫無風度也沒有任何聲音可以撼動,她所期待的舞臺不在這裏,這是過家家,是小哀送給小蘭的禮物——夢寐以求的愛情。她是執行者,把表現獻給後面的“江戶川柯南”小姐。

  好吧。

  請看好,我的公主。

  讓我們開演。

  溫妮特一掀斗篷,她轉過頭走向目暮警官。臨轉身前,不忘給工藤新一一個挑釁的眼神。

  ……

486 真假黑衣騎士9

  這是在向我宣戰嗎?求之不得。

  工藤新一望着溫妮特的背影,升起對抗之心,全然不曉得是一場確定好勝利的劇本。在接受挑戰之前,他還需要一件道具,便向身旁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服部求助。

  他需要一枚十円硬幣。

  服部短時間怔了片刻,但很快就與他的思路相通了,都得出了案件真相的結論。

  這時候,服部已經把他當作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給你。”

  “謝謝。”

  他追上溫妮特。

  “看來,我們還是憑藉推理來定勝負吧。”他說。

  目暮看到兩個工藤新一還十分眼暈。不過,現在緊急的是這個案件,他把目光投向溫妮特,因爲她最先說這是一場殺人事件。他重申鑑識人員的調查結果:所有飲料杯都沒有查出毒物反應。

  “而且蒲田先生杯子裏的飲料全部都喝完了,這怎麼看都是一場自殺案件啊。”

  “乍看之下的確如此。”

  溫妮特說的同時瞪了一眼工藤新一。

  她繼續說:“不過,只要稍微動點手腳就可以做到。犯人使用的犯罪手法其實非常簡單,只要利用冰就行了。”

  小五郎一驚,“你是說利用冰?”

  “沒錯,只需要在冰塊的內部鑿出一個孔洞,再將氰酸鉀注入進去,之後再用小塊的冰封住。因爲氰酸鉀極難溶於冰水,又處於冰塊中心的緣故,只要提前準備好,再放入蒲田先生的杯子裏就足夠了。”

  工藤新一凝視着溫妮特。

  手法沒錯。

  難道他也已經找到了正確答案?這樣一來就又是不分勝負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還是會在杯子裏找到冰塊溶解出來的毒藥纔對啊!”目暮說。

  “蒲田先生的飲料杯蓋是開着的,沒錯吧。”她繼續說,“這座體育館的空調是壞的,又是距最熱時候很近的下午兩點,所以飲料站提供的全部都是放入冰塊的冷飲。”

  “這能說明什麼啊?”小五郎不屑道,“也許只是他在飲下之後痛苦不堪纔不小心將杯蓋打開的。”

  “不對。”工藤新一糾正他,“他剛纔也說了,兇手利用了一個小習慣。也就是,浦田先生在喝完冷飲之後有幹嚼冰塊的習慣,尤其是這裏的環境很炎熱,這種可能性進一步上升了。”

  目暮很無語。

  你們兩個到底誰纔是工藤新一啊?一時間,他感覺他們兩個都十分擅長於推理,不止是言行舉止,就連特長也是一樣。不說是複製體,一個屔拥恼f法是跑不掉了。

  而且,如果是僞裝的話,直接確認彼此的臉不是更快捷嗎?

  目暮悱腹。沒想到辦案這麼嚴肅的事情,竟然被兩個工藤新一拿來證明自我。

  “所以,當時傳遞飲料杯的三谷先生跟野田小姐都不可能犯案。”溫妮特說。

  工藤新一不甘示弱,“至於負責販售飲料的蜷川同學,則是很有可能添加冰塊的人。”

  小姑娘被嚇一跳。

  溫妮特也找到默契,接着說:“然而她卻擅自將浦田先生點的冰咖啡替換成了可樂,讓這杯飲料有了被退還回來的可能。在此基礎之上,她就算下毒也僅有一半的成功率。”

  “所以可能毒殺蒲田先生的,只有當時去購買飲料,將其拿到觀邢镍櫳衔枰滦〗恪V挥心悖抛钣锌赡芊赴浮!�

  指認兇手之後,工藤新一才意識到節奏出了問題。這樣一來,他們兩個根本不像是比拼推理能力,反倒像是齊心協力在破解案件。

  不過,案件更爲重要一些。

  工藤新一心想,反正還有兜底的手段,只要好好確認彼此的面部,真假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這個人到現在還在扮演他,難道是有什麼依仗嗎?

  要說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頂替他身份的人,也就是確定真正的工藤新一絕對不會出現的人。

  而知道他變成柯南的只有……

  灰原和服部在這兒。

  阿笠博士和溫妮特不太可能

  黑衣組織!

  以推理來說,這個結論是高概率的。但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已經知曉了那種藥物的真實作用,所以來調查他這個被灰原改過信息的人嗎?可如果只是這樣,壓根沒必要扮成他的樣子,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有此等易容術的傢伙……

  怪盜基德!

  工藤新一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可能性很低,卻不是沒有。他對他一無所知,而他卻知道他的內在是個偵探。結合工藤新一消失的信息,有試圖確認的想法也不足爲奇。甚至報復也是。因爲他曾經當過他的對手,協助警方,令他狼狽而逃。

  即使談不上是死對頭,也絕不是多麼友好的關係。可是對小蘭下手,這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他究竟是誰?

  他的目光從溫妮特身上轉換回來,繼續推理:“你在幫他們買了飲料之後,只要在飲料攤的櫃檯上假裝往裏面加奶精和砂糖的樣子,就能摻進去有毒藥的冰塊了。”

  “你先等一下。”

  野田小姐打斷他:“可是舞衣她自己也沒有加奶精和砂糖啊!”

  三谷先生也替對方說話,表示浦田的口袋裏同樣找到了那兩樣東西。

  “那是因爲她在加入有毒的冰塊之後,才發現那裏面是可樂。如果她繼續加入,很有可能浦田就不會喝了。”溫妮特說,“而她之所以在話劇開始前纔拿過去,就是不希望飲料被退回去。只要話劇一開演,體育館燈光一暗下來,就算有這個念頭也要花費大量的功夫。”

  “可是摻了毒藥的冰塊,她是怎麼帶在身上走動的呢?”目暮問。

  工藤新一掏出一個溩仙腻X包,“我在洗手間門口的垃圾箱裏發現了這個——塑膠製的金屬縮口錢包。”

  目暮派高木送去鑑識。

  “原來如此。”溫妮特搶過話題,“只需要在這個錢包里加入冷凍介質,像是一小塊乾冰,就可以有效防止冰塊開始融化。”

  “在這之後只要把摻有毒藥的飲料交給三谷先生,你再跑到洗手間,把乾冰丟盡馬桶裏沖掉,再把錢包丟進垃圾桶裏。鴻上舞衣小姐,我沒說錯吧?”工藤新一說。

  “的確有點名偵探的樣子。不過你沒忘記吧,我和浦田醫生一樣點的是黑咖啡,而且還把兩杯咖啡一塊兒交給了三谷先生。我又不知道他會將哪一杯冰咖啡交給浦田醫生,那又怎麼可能會在裏面下毒呢?”她說,“話說回來,要是我把成敗下在一個只有五成幾率的賭桌,那彩子她也有可能。”

  溫妮特否定她的說法,“不,幾率是百分百。只要你在兩倍冰咖啡裏都摻入了有毒藥的冰塊。”

  “怎麼可能呢!”目暮大驚。

  因爲鴻上舞衣的杯子一樣是空的,在明知有毒物的情況下還喝完整杯飲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工藤新一說:“只要在冰塊融化之前,儘快喝完飲料就不會有事請。”

  “就算真是這樣好了,但是她的飲料杯並未出現任何毒物反應啊,如果要避免被懷疑勉強將冰塊倒在哪裏的話,反而會遭到周遭觀械膽岩伞!�

  “如果她像浦田先生一樣,喝完之後假裝嚼冰塊,然後把冰塊含進嘴巴里的話呢?”

  “什麼!”

  “只要之後再把冰塊吐到手掌上,然後偷偷地藏在那裏就行了。”

  工藤新一找出朝服部借的硬幣,將它搭在拇指指甲蓋上,做出彈硬幣的動作。“而那裏就是——”伴隨他的硬幣升起,所有人的視線隨之轉移,落點精確在舞衣小姐的兜帽中。

  服部一早知道他要怎麼做,提前拉開了她的帽子,配合他的耍帥舉動。

  溫妮特見狀。也承認這個名偵探確實有兩把刷子。畢竟,鴻上舞衣究竟將冰塊藏到了哪裏,關於這點她只是猜想的程度,也沒有前去搜集所謂的罪證。

  找出犯罪證據是偵探才需要做的事情。同樣精於犯罪的人無需這種權威,大多數時候甚至不需要弄明白犯罪的整個過程,只要列出可疑對象足以。不過,既然現在是工藤新一,還是稍微配合一下。

  “把摻了毒藥的冰塊含在嘴裏雖然是一種危險行爲,但只要確定毒藥在冰塊的中間沒有融化,便可以規避。”她說。

  目暮還是有疑惑,想不通爲什麼工藤能肯定毒藥在她的兜帽裏。這時候服部出場,用手帕將兜帽裏的硬幣取出。在體育館的燈光下,這枚硬幣還在閃閃發光。氧化還原反應。

  “原來如此,不過你怎麼知道她把摻了毒藥的冰塊藏在兜帽裏的呢?”目暮問。

  “這是因爲——”

  “因爲下雨了。”

  工藤新一的話被鴻上舞衣給打斷。

  她自嘲地說:“外面明明下着雨,剛剛我帶高木警官去找浦田醫生車子的時候,我卻沒有把連身帽拉起來,你纔開始懷疑我的吧?”

  “沒錯,我的確是當時纔開始懷疑你是擔心氰酸鉀遇水融化,纔不將帽子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