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67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貝爾摩德上樓,黑田招呼土井塔和園子在桌上佈置餐具。

  溫妮特成了閒人,看來她的表現還不夠行動自如,以至於沒有人把事情交給一個眼睛不好的人來做。她也只好上樓看看柯南的情況,順便問他所掌握的信息,當時他說“快逃”的時候,聲音非常驚慌。

  “怎麼樣,他有好一點兒嗎?”貝爾摩德問小蘭,然後看到頭上裹着毛巾的柯南在安然睡着。

  他的眼鏡沒戴在臉上,貝爾摩德看到他的樣子,步調停頓了一下。溫妮特捕捉到這個細節,不禁思索,貝爾摩德是否見過工藤新一。

  服用藥物的名單是有電子版的,打開二層連接,能看到組織簡單整理的信息,裏面也包含了照片一格。

  溫妮特想,以貝爾摩德對藥物的關注程度,也許在裏面看過工藤新一的面相。

  但小時候和長大後還是兩回事,就算兩個人長得足夠像,首先想到的還是偶然和血緣關係,溫妮特把門闔上,站到小蘭身旁。

  “他的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多虧有老師您的退燒藥。”

  小蘭攙扶着溫妮特坐到旁邊那張牀上,給貝爾摩德騰出空間,讓她查看一下柯南的情況。她簡單用手碰了幾處地方,然後微笑着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再休息一會兒他就可以醒來了。

  雖然過程中貝爾摩德背對着她倆,但溫妮特還是覺得她對柯南觀察了好一會兒。

  也許是她想錯了,不過也有可能,她從以前就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所以纔會對小蘭和與工藤新一長相極爲相似的柯南感興趣。

  “那真是太好了。”

  小蘭鬆了一口氣,雙手後支在牀上,彷彿身體都柔軟了幾分。

  “既然這樣,你和我們一起到客廳來吧。剛纔濱野先生有表演魔術,雖然最後出現了一點兒小失誤,不過總的來說挺精彩的,接下來他還要擔任餘興節目的負責人,等下應該會很有趣。”

  溫妮特微笑着勸小蘭,她那副不捨的樣子明顯是想要留下照顧柯南,當然,溫妮特並不是真的覺得魔術有趣,只是曾經發生過小蘭被襲擊的事情,讓她一個人留在樓上屬實不是好的安排,至於柯南,她就不想管了。

  既不是魔術集會的相關者,又是個小孩子,除非是真的殺人魔,否則誰會無聊到對他下手?

  “可是……”

  “放心吧……有新出醫生在,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

  小蘭側眼看了眼貝爾摩德,對現在的她很是信任。

  “嗯,過一個小時我再來看他一次,你就放心好了。”

  貝爾摩德承着溫妮特的話,這種相處模式看起來,的確像是一位男士接觸女士所貢獻的努力。

  “還是我來看柯南好了,老師不是說沒事了麼……”

  說着小蘭攙着溫妮特站起來,把她往前面稍稍推了推,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

  “真不喜歡的話還是直接講出來比較好。”

  產生這種誤解,對溫妮特來說確實有點兒困擾,但她是個獨立的成年人,人際關係不是誰都能隨便過問的,保持這種誤解或許也不壞,作爲一種和貝爾摩德接觸的方式存在,唯一的問題,倘若小哀知道這件事,她會很困擾。

  “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鬆開小蘭的手,比了個拳的手勢碰了下貝爾摩德的肩頭,示意兩人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貝爾摩德跟着歡快笑起來。

  這下氛圍一下子變得輕鬆很多,小蘭逐漸變得輕鬆應對,和他們一起下樓。

  等到了樓下,桌上已經擺滿餐具和西式小菜,像是在小塊鬆餅上放上蔬菜芝士魚子醬的組合。果然,在這個時期就使用網絡通信的人,都是些相對富有的人。

  ……

368 影法師

  擔任室長的黑田小姐按着凳子的靠背,拇指按在下巴思考。她看到她們三人,舒了口氣。

  “還在爲代理室長的事情發愁嗎?”

  “可不是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黑田回答溫妮特話語的同時,通往玄關的門被打開,田中小姐從外面回來。

  “啊,你們都準備好啦?”

  “是啊。來,快找張凳子伅坐下來吧。”

  黑田說着,也隨田中一併入座。

  田中左右打量了下。

  “其他人到哪裏去了?”

  “濱野要負責餘興節目,正在房間裏面思考要表演什麼樣的魔術呢。”

  園子期待地豎起一根手指。

  “荒先生他到酒窖去了。”

  土井塔剛說到他,荒義則就縮着身體打開客廳的門,嘴上抱怨着室外的寒冷。一到夜裏,風雪又重新颳了起來。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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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生大王跟影法師到現在都還沒有來欸。”田中提及剩下的兩名成員。

  “他們兩個相處得本來就不太好,會不會在哪裏碰到後吵起來了啊?”

  黑田的無心之言引發小蘭的好奇。

  “他們處的不太好?”

  “就是說啊!”園子解釋道,“他們爲了一個魔術師的事情才起了爭執——”

  這個信息使得屋內的氣氛變得凝重。

  荒義則邊開啓酒瓶,邊勸誡說今晚不要提及不愉快的事情。

  “影法師我倒是不敢說,不過室長逃生大王,他一定馬上就會到的。”

  在這個時候,溫妮特聽到樓上有些微的動靜。注意力一調轉,便知道有人從樓上下來。目前待在樓上的,除了濱野先生,就只剩下——

  “他不會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紛紛轉向,瞧見站在樓梯口的柯南。

  “因爲,他已經被殺了,就在他的公寓裏面。”

  “你說他被殺了?”

  荒義則大喫一驚。小蘭來到柯南身旁,輕輕按着他的肩膀,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柯南反客爲主,向荒義則確認逃生大王的名字。此前他已經說過逃生大王的身份,那人叫作西山務,與柯南提及的姓名完全一致。他繼續闡述,他從收音機裏聽到了西山務被殺的消息,之所以趕回別墅,也是爲了傳達這點。

  “現在大家都有危險了。”

  “啊?我們大家怎麼會有危險呢?”

  聽到柯南的結論,黑田小姐最先詢問。

  “因爲被殺死的西山先生,他的電腦熒幕上留下了一段話——”

  “解決一個了,影法師留。”

  “你說什麼!?”

  這下驚嚇轉變爲驚恐。

  “有道理哦,他們兩個曾經爭執的時候,濱野也有參與到中間討論過。”

  田中邊回想邊說,前因後果使得荒義則有些恐慌,他說道:

  “無論如何,我們得先把這件事也告訴濱野纔行。”

  唯一不在場的人,只剩下濱野一個而已。他們趕到二樓,來到濱野房前,荒義則呼喚他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於是擔憂着一邊叫他的名字,一邊推門而入,然而房間裏並沒有人,只有窗戶敞開着,窗簾像是跳肚皮舞似的搖晃着。

  柯南看到窗戶敞開,頓時偵探直感湧上,奔跑到陽臺上,兩手按在欄杆上,腦袋穿過縫隙向下看去。

  “呼……”

  他緩緩舒了一口氣,正下方什麼都沒有,並未出現他所想的墜樓一幕。

  但跟在他身後的貝爾摩德臉頰變得嚴肅,溫妮特看不清黑夜的遠方,但隱約感覺到了事件的發生。

  “那邊的人……好像是濱野先生。”

  腥隧樧咆悹柲Φ碌囊暰�看過去,白茫茫的雪地中,有一塊不協調的灰色長條,仔細能看出一個人的輪廓,而濱野就是穿着灰色西服的。柯南抬起頭,也看到了這一幕,但整個人表現得相當動搖。

  小蘭捂住嘴伸出手指,溫妮特便朝着手指的方位望去,雖然看不清環境,卻也知曉了一點——

  那就是濱野待的地方距離別墅有相當一段距離。

  在濱野上樓後的這段時間裏,她只有在照看柯南的時候才離開過一樓客廳,倘若濱野要出門,必須要通過樓梯再經過大廳,而黑田小姐、園子、土井塔克樹三人留在一樓。如果他趁這段時間通過,那麼園子當時不可能說出他還待在樓上這種話來。

  當務之急,還是出去看一下他的情況。

  溫妮特隨着大部隊走出門外,她低着頭,距離的拉近總算讓她能看清一些東西,但本該有的卻沒有出現,雪地當中,並沒有除了他們這行人以外的腳印。

  雖然有風但並不強烈,而雪並沒有繼續下起來,按理說,留下的腳印並不會被新的雪花給覆蓋,但事實擺在眼前。

  溫妮特邊走邊在心中統計,濱野距離別墅的距離超過了二十米。

  “別過來!”

  最先趕到濱野身旁的貝爾摩德喊道。她托起濱野的後頸,又將其緩緩放下。

  “濱野先生他已經死了,我們還是維護好現場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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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護現場?”

  走得最近的荒義則不解。

  “一看不就知道了嗎?他的屍體距離別墅超過十公尺以上,但他的周圍,卻只有新出醫生一個人的腳印而已。”

  “可是,這麼說來……”

  “沒錯,這個案子的確是沒有翅膀的人無法犯下的罪行——也就是——不可能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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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略微誇張地定下結論。雪地表面確實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而濱野利也這個人也從未經過一樓,宛若憑空從二樓消失一樣。

  說到消失,溫妮特想到園子提到的話。

  我要飛天去了,這是影法師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之一。這恐怕是一場蓄忠丫玫哪g,疑似影法師這個犯人早就準備好的節目。

  “不可能犯罪……”

  站在前面的荒義則接着柯南的話喃喃。一旦想通其中的緣由,身體就恐懼得無法動彈,每個人都差不多如此。

  “爲什麼是濱野先生呢?”

  “爲什麼非殺了他不可呢?”

  園子與小蘭同時呢喃。不久前還在活絡氣氛的濱野暴斃,對她們來說是個不小的衝擊。

  貝爾摩德仍在檢查屍體,將屍體放回原來的雪坑後,她做出嚴峻的表情判斷。

  “現在只知道,他是被人給勒住脖子窒息而死。”

  屍體的頸部,留有標誌性的機械性紫斑。

  “而且,這名兇手就在這個別墅附近。”

  柯南補充地說道。他的話讓從震驚中回過神的腥瞬坏ㄆ饋怼�

  “你該不會是說,這名兇手是在我們幾個人之間吧?不會吧?”

  柯南沉默片刻,相當於默認了。

  溫妮特也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倘若兇手來自外面,可供他躲藏的,就只有茫茫雪地和酒窖這種地方。荒義則剛剛從酒窖回來,假想的兇手作案時間是腥朔止さ臅r候。當時,濱野沒有途徑一樓,而小蘭正待在二樓照顧柯南,如果有太大的動靜,她不可能毫無察覺。

  也就是說,濱野對這個人沒有太大的警戒心,至少對方在進入他房間的時候,他沒有進行反抗。

  “可是在這裏的,就只有我們啊……”

  田中小姐表現得慌亂。

  在他身後,一直沉默的須鐮突然開口。

  “你錯了。”他的聲音吸引到諸人,“涉嫌的應該還有一個人,我認爲他很可能就躲在什麼地方,這個可能性非常的高。”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啊?”黑田小姐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