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50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她雖然這麼說,但是不相信他能夠活下來,並向警方揭露些什麼。在她印象裏,周密行事的組織,往往會多派出人手來注視任務的完成度,琴酒大概就是其中的一道保險。

  在她思考的時候,門又被打開,從門內探出身子的是她和柯南都非常熟悉的人——目暮警官帶領的一芯臁�

  “目暮警官?”

  “是我剛纔在廁所裏面,變了聲音打電話找他來的。”柯南解釋道,“我跟他說,現在這個會場裏面,有人想藥取那個政客的性命。”

  柯南暗自興奮。他體會到一股交鋒的感覺。如今他有了警方這張牌在議員吞口重彥身旁保護,皮斯科就更加寸步難行。

  他不信皮斯科能下得了手。

  將手錶麻醉槍的蓋子打開,柯南注視着吞口重彥,把麻醉針對向那附近,等待皮斯科動手。他期望用它來組織對方。

  小哀在心裏感慨柯南又加入了新的不安定要素。

  這時候,主臺上走出一位主持人。他拿着話筒,驅散會場沉悶的氛圍,發起邀請,“現場的各位來賓,我們現在一起來欣賞酒卷導演在生前沒有公諸於世的這幾張個人保有的幻燈片!”

  這項突如其來的變化,閃了柯南的腰。

  頂部的花樣吊燈一瞬間熄滅,整個會場陷入黑暗,只剩下投影機的亮光。主持人對着畫面分析,詢問觀惺欠裰獣援嬅娴臅r間、地點,在他吸引腥四抗獾臅r候,注意力始終未分散的小哀提醒柯南:吞口重彥已經不見了。

  ……

350 熟悉的手段

  溫妮特查看了下冰箱,發現橘子醬已經喫完,又着手開始準備。與橘子醬一起的,還有花生醬和藍莓果醬,它們是小哀喜歡的食物。溫妮特打算仿製那種在阿美莉卡家庭裏常出現的小零食:一面塗抹花生醬一面塗抹藍莓醬、夾在一起的吐司麪包。

  調試花生醬的甜度和果醬的酸度後,溫妮特把蔓越莓和藍莓醬以比例混合,撒上一些檸檬汁,做出滿意的效果後,她點點頭,“嗯,這個味道,小哀肯定會喜歡的。”

  “可是會胖的。”

  “小孩子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

  明美咧嘴笑了。溫妮特的表情看上去雀躍活潑,和之前已經大不相同。她拌個沙拉,用保鮮膜貼好,接着聽到手機的待接聽鈴聲。她眉頭一緊,看着溫妮特接通電話,以及表情霎時由高興轉變爲嚴肅。

  “我知道了。”溫妮特簡短回覆。

  “你要出門嗎?”

  明美等她撂下電話,然後直覺似的問出口。這些天的相處,如今已經培養出了一種特別的默契。

  溫妮特回以一個微笑,接着點點頭,對沒空品嚐明美正在準備的晚餐感到遺憾,又爲沒辦法看到小哀品嚐小零食臉頰感到遺憾。但打電話來的人是貝爾摩德,一個她總是無法簡單拒絕的女人。她幾乎快忘了,貝爾摩德正準備參加另一件事,但她本可以不用叫上她,這之中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關於監督、暗殺、合作之類的問題……但她自己不能表現出消極情緒,因爲她希望貝爾摩德下次也透露給她更多的信息,將她視作爲“自己人”。

  她按照貝爾摩德的話,已經在路上了。目的地是杯戶飯店,但她們選在另一處碰面,因爲貝爾摩德是以“克麗絲”的身份參加的,陪同她的人,自然不能是溫妮特·莫里亞蒂,否則兩個人的關係就會遭到多餘的猜疑——惹得那些記者和別有用心的人來探查。

  她暗歎一聲,不清楚貝爾摩德會怎麼折騰她。每到變裝的環節,在貝爾摩德面前,就像波本在她的面前一樣,是類似的處境。

  佮 她拿上一些隨身物品,隱藏的武器和小物件,然後拿上鞋子、大衣。時間差不多在五點前後,空暇不多。她離開房屋,叫了輛計程車前往模糊性的地點,到地方後,她繞路五分鐘,來到貝爾摩德說的那間公寓。

  溫妮特還以爲貝爾摩德會直接在杯戶飯店下榻,不過明星的身份的確算是個阻礙,有個掩人耳目的住處很正常。她謹慎查探周圍,並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乘上公寓的電梯,來到房間口按約定好的頻率敲門,接着素顏的貝爾摩德打開門,她的臉有點蒼白,除了這點都還符合着年輕人的樣子。

  她拉着她進門,有些乏味的臉頰上浮現出微笑,這下才顯現出明星的氣質,帶有深入人心力量的笑容。她可不會被迷惑了。她冷靜地上下打量貝爾摩德,“你說六點就準時開始,但你似乎還沒開始準備。”

  貝爾摩德解釋原因——她們要參加的是追悼會,不是舞會。

  溫妮特聽了,找到沙發坐下。

  “那我的角色呢,你總得動手忙碌下的吧?”

  “早就準備好了。你可是我最親愛的,Angel,看看,特地增強了舒適性。”

  “哼,我還以爲你又離開日本了。”

  “喔,我確實離開了一陣,還去了你的老家。”

  “嗯?”

  溫妮特比起反感更多的是疑惑,貝爾摩德去了倫敦?這總不可能是因爲和她有關係的事情,因爲她對那裏沒什麼留念,重要的人幾乎死了個乾淨。

  “祕密。”

  溫妮特咬着嘴脣:“既然你不想說,就不要在我的面前特地提起,把別人的好奇心勾起,又透露模棱兩可的信息……你知道嗎,在日本這個國家,很可能你就會成爲下一個兇殺案的受害者,那些悲劇總是始於無法互相理解。”

  貝爾摩德拿着杯子往溫妮特身邊靠,嫵媚的用手背碰碰她的側臉,把一個像筆似的小物件在她眼前搖晃。溫妮特的眉頭微微收緊,錄音筆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琴酒告訴我,雪莉那個女人一定會出現會場。貝爾摩德的手輕輕一按,聲音戛然而止,她變本加厲坐到溫妮特的腿上,勾住她的下巴。

  “怎麼樣,我的見面禮還可以吧?”

  驚愕,溫妮特的眼睛、呼吸、皮膚都在這麼訴說。貝爾摩德感覺到她的微微顫抖。“很遺憾,”她說道,“琴這個傢伙直覺向來很準,他說她會來,一定就會來,如果她被發現了,就算你再怎麼喜歡她,她也活不過今晚。”

  小哀不可能會出現在那裏,她心中確定,但外在還是展現出動搖給貝爾摩德看,“不,她不會出現——琴酒的直覺就是個笑話,你都說他不懂女人了,怎麼可能猜得透雪莉的心思?倘若雪莉真的出現在那裏,那也只能說着是她的命,上帝也庇護不了她。”

  貝爾摩德見溫妮特這麼說,一臉玩味,“你肯定雪莉不會出現在那裏,那麼是不是說,你其實暗地裏和她還留有聯繫,對着組織陽奉陰違呢?”她觀察溫妮特的表情,但沒看出個所以然,她繼續說:“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揭穿你的祕密的,因爲這麼一點事,把你逼離組織、我的身邊,那就太不划算了。記得好好回應我的期待哦,Angel。”

  她不說話,沒有同貝爾摩德辯解,說得越多,錯的也就越多。而且,小哀是不可能會出現在一個電影導演的追悼會的,就算阿笠博士被邀請了,他也不可能帶着小哀去。總不能是去喫晚飯吧?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到心頭一緊,但想通後,便覺得沒什麼問題。溫妮特嫌棄地推了推貝爾摩德,將她準備好的僞裝給套上,並在黑色制式服裝裏填充了些東西。

  做足準備,貝爾摩德已經站在門口,食指甩着環狀的鑰匙扣,她同樣穿着黑色的女士西服,臉上只畫了看不出來的淡妝,內襯的襯衫有一點暗花圖案,頭髮攏在身後,看起來比平時要清冷許多,少了些性感——她的目光與溫妮特相遇,露出笑容,催促她出發,坐上車後,還詢問她的車技怎麼樣。

  雖然是適合於追悼會的黑色車輛,但她開車的方式一點兒都不沉着、安靜,溫妮特覺得像是在坐弱化版的過山車。

  說起來,貝爾摩德也喜歡開摩托,而且騎乘起來也很瘋狂,這點倒是和小哀挺像的。

  她莫名想。

  不一會兒,杯戶飯店就到了。在下方的停車場內,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杯戶飯店在市政大樓的附近,本就熱鬧,時常被用來舉辦各種活動,今天又遇上知名導演的追悼會,很是熱鬧。她們進入酒店,乘上電梯,來到相應樓層,在舉辦廳的外面,已經站滿穿着黑色服裝的人。這裏面,溫妮特也聽說過個幾個,都是娛樂界、作家協會、音樂界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以隨從的身份跟在“克麗絲”的身旁,雖然認識這位著名外國影星的人很多,但不會在這種場合上前討要簽名之類的,上前攀談的也只有寥寥幾人。

  貝爾摩德爲了貫徹人設,只說英語,並裝作聽不懂日語,她便給她擔當翻譯的角色。

  溫妮特見上來搭話的人不多,調侃她說,“看來你的名氣和莎朗差了不少。”

  “皮斯科已經在了,但目標還沒有到。”貝爾摩德切入主題,“我想你應該也是知道他的,枡山憲三,一個靠着組織力量起家的企業家,如今已經是財經界的大人物,手底下有一個汽車集團。我比較好奇他究竟用什麼方法把議員給殺掉。”

  “你爲何不直接問他呢?”

  “既然他有自信的話,作爲後手的我,只需要完成自己需要的事情就足夠了。話說回來,你似乎和愛爾蘭的關係還不錯?我記得他非常敬重枡山,那天雅克是不是偷偷跟你說了點什麼?”

  溫妮特不可置否,沒有隱瞞,直接說明愛爾蘭的來意。在她看來,殺死議員吞口重彥實在不是什麼難事,但專門挑這樣的場合,多少有點難爲人了,畢竟作爲有公猩矸莸娜耍坏⑷说氖虑閿÷叮鳡懡M織的一員就只有死亡一途。就算吞口有人保護,想下手還是有各種各樣的機會。這時候,她也只能期盼皮斯科不會把事情給搞砸,當然,如果有機會,她也願意當一把救火隊員,以此來交好愛爾蘭。

  等人匯聚越來越多,廳門隨之開放。

  作爲來賓,她們在門口處領取了待會兒現場互動需要的道具。溫妮特不清楚有什麼值得現場互動的,只能感嘆大導演的追悼會果然不一樣,事實上也的確。當主持人帶笑意出現的時候,溫妮特確實有點繃不住,畢竟她也舉辦過追悼會,不說氛圍沉悶,卻也不至於這番跳脫。

  主持人邀請在場的來賓欣賞逝者持有的幻燈片,並詢問在場來賓問題。

  溫妮特始終把注意力的一部分放在吞口重彥的身上,在會場熄滅燈光以後,她便發現他開始移動。不像是被迫進行,反倒是主動尋找什麼東西,前往固定地點似的。

  他主動甩掉了那些聞訊而來的警方,令溫妮特稍微有些意外。

  “沒錯,這就是爲酒卷導演囊括一切獎項的代表作——彩虹手帕的拍攝現場,也就是酒卷導演在頭髮脫落之前,最珍貴的一部電影。”

  主持人幽默的說法,收穫在場來賓的笑容。他切換幻燈片,來到新一張照片,講述酒卷生前爲尋找新片場景在世界來回的事。

  突然,人羣中亮起了閃光燈。

  有人在拍攝照片。

  “就算這張照片再怎麼珍貴,你用閃光燈也是照不到的哦。”

  主持人調侃的同時,一聲凜冽的聲音透耳而過。這是溫妮特極爲熟悉的,使用了消音器手槍的射擊聲音,尖端似乎是打在了某種硬質物體上。未等溫妮特判斷槍聲的來源,另一道近似碎裂的聲音響起,這次的聲音更大且更明顯,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這陣騷動,令現場的燈光重新亮起來。

  這時,腥税l現,在廳堂的正中間,吞口重彥被高處懸掛的大型藝術吊燈砸了個十環,完全壓在下面,邊邊角角還滲出黑紅色的液體,他露在外面的肌膚幾乎沒有一處是不被劃傷的。

  至此,溫妮特才理解了皮斯科的方法,大概是威脅吞口前往指定地點,然後藉由熒光塗料一類在黑暗中顯形的物質塗抹在吊燈的吊環上,接着用手槍打斷吊環。這需要非常精妙的槍法,如此看來,皮斯科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發生了什麼?”貝爾摩德假意詢問。

  “我不知道。”她回答。

  等現場騷動起來。她又輕聲問:“你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皮斯科採取的方法?”

  貝爾摩德沒有回應,接踵而來的是目暮警官的登場。這位老熟人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讓溫妮特有股不好的預感。

  “警察都來了啊,沒有想到你們手腳這麼快啊!”

  “有人向警方報備,表示今天晚上會有人遇害,還說是有人想要在今天晚上殺害吞口議員。”目暮宣佈道。

  他令手下人將吊燈抬起,被壓在下面的吞口內裏的骨頭碎裂,內臟破裂流出的血液還在瀰漫。

  “怎麼樣,高木老弟?”

  “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是嗎,立刻向局裏報告這件事情。”

  接着,離被害者最近的一名大學教授接受了詢問。他表示根本沒有心思注意這件事,差點連他自己也遇害,身上的西服都被剮蹭破了。

  被問到的貝爾摩德也跟着說,“我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物。”

  溫妮特也是同樣的說辭。

  這時,一位叫樽見的音樂製作人衝警方喊道:“這一定是件意外,美術燈的吊環年久失修,這次只是碰巧掉在那個議員頭上的。”

  枡山憲三也跟着提問,“警官你剛纔有說有人向警方打電話報案,這個人又是誰啊?在你訊問我們之前是否應該先詳細地爲我們介紹這個報案的人物呢,說不定這個報案的人,就是兇手。”

  他的話,也正是溫妮特所在意的。

  “他是用機器改變了聲音報的案,根本無法區別到底是男是女。”目暮解釋道。

  這個報案的人、這樣的做法,給她的感覺像極了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

  溫妮特心中一凜。

  該不會?

  ……

351 暴露的小哀

  主持人站出來,一臉後怕,“那他一定是在惡作劇,吞口議員這陣子,因爲那件賄賂官司早就遭到世人不小的反感。”

  “沒有錯,只是這個惡作劇剛好和這件意外撞在一起罷了,天地都容不下他,人還真是不能夠做壞事啊。”叫作三瓶康夫的棒球出資人邊喫炒飯,邊評論道。

  叫樽見的音樂製作人瞪着他,“都已經死人了,你還喫得下東西啊?”

  “哼,年輕人沒有膽子就給我閉上嘴巴。”

  三瓶康夫不爽地回應道,在他咀嚼的過程中似乎是碰到了什麼硬物,呸了一口後表情一變,他性情暴躁,當即發火,“快來人啊!把主廚給我叫來!”

  “又怎麼了,難不成是蟑螂跑進你的嘴裏啊?”和他不對付的樽見又說,“誰叫你這個時候還要喫東西啊,遭到天譴了吧?”

  “你說什麼!”

  眼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目暮充當和事佬,“好了,你們有話就好好說嘛!”

  溫妮特站在貝爾摩德身側,目睹了整個鬧劇。今日的貝爾摩德顯得相當沉靜,和平時給人的感覺不同,溫妮特認爲她對待任務還是嚴肅的,心中嫌棄的想法也稍微減弱了一點兒。她的注意力轉變到剛剛被三瓶康夫吐掉的東西上,如果她沒猜錯,那恐怕是吊環的碎片,在破碎中從高空摔落在了炒飯當中。

  年久失修的吊環和被開槍擊碎的吊環,兩者間有相當大的差別,基本可以一眼辨別。

  只要稍微檢查一下,就能知道這並非是自然斷裂,不過不能肯定是槍擊。溫妮特心想,即使調查明白,警方也無法判斷兇手是誰,因爲當時漆黑一片,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可能開槍射擊,而就目前來看,警方根本沒有想到槍擊這一點,也沒有藉口來調查前來賓客的隨身物品,自然無從查證。

  溫妮特望向桌子下佱面,打算回收一下碎片,卻看到桌子底下伸出一隻小手,還攜着手帕,搶先將碎片給劫走。

  小孩子?

  溫妮特的手指用力一夾,一股不安又回到了身上。她望向桌子的方向,但並沒有從對側看到任何身影,這也就意味着,撿走碎片的人身高要比廳堂的餐桌矮上不少。按現在小孩子的發育情況來看,對象大概是在小學一年級到四年級之間。

  貝爾摩德用手背碰了下溫妮特。“怎麼了?”她問。

  “有什麼問題麼?”

  溫妮特說沒什麼,拉回注意力,但仍舊有些放心不下,集中心神探查着餐桌的方位。

  “總歸一句話,吞口議員是因爲美術燈掉落又正好壓在他身上才喪命的吧?”作家南條實果說,“如果說這真是一宗他殺案件,就是兇手在美術燈上面做了手腳,趁着會場燈光暗下來的時候,再將他帶到美術燈的正下方,纔有可能啓動陷阱將他殺害。但是,大家可以看到這個美術燈,還有吊着美術燈的天花板上,根本就沒有類似這樣的裝置,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是他殺的……如果你們弄清楚了,是不是可以儘早放了我們這些來賓呢?”

  她是寫懸疑小說的吧?

  溫妮特也覺得她分析得很清晰,只是她忽略了個人能力,不是誰都可以一槍射中那麼細的吊環,但她的話正合乎她們的心意,因爲其他賓客會對她的話產生認同感,使得警方迫於壓力無法繼續把賓客們集體扣留在這裏,至於搜身就更不可能了。

  她心想事情應該結束了,貝爾摩德最終只是充當一個見證者。只是不清楚,爲什麼琴酒會信誓旦旦說雪莉一定會到現場?小哀總不可能和他接觸的。有人假扮雪莉?還是說,只是琴酒一廂情願的猜測?

  就在溫妮特猜想的時候,躲在餐桌下的小哀無法繼續等待。

  她抓住工藤的袖口,拉着他移動。

  突然被拽住的柯南一個踉蹌,不解地張着嘴,“要到哪裏去啊?”

  小哀回頭瞄了他一眼,“逃離這裏啊。”她語態嚴肅,“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裏,不但白白浪費時間,而且有危險。再說,目暮警官他們一旦發現了我們,你打算用什麼理由跟他們解釋我們會在這裏呢?你阻止皮斯科殺人的想法已經失敗,現在的線索,也只有你剛纔撿到的那個吊環的碎片,沒有其他的了,就算你再神通廣大,光憑這條線索,也是不可能揪出兇手的。”

  “那如果有兩條線索呢?”

  小哀一怔,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