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39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柯南盯着因爲恐高而不敢上飛機的小五郎看,他沒想到叔叔還有這麼果敢、聰慧的一面,居然想得到這種方法。

  該不會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

  他也就悱腹下,並不是真的懷疑小五郎的出發點。

  由於直升機的承載能力有限,目暮要小蘭留下,又安排白鳥提前在降落地點——東都機場進行埋伏。他認爲村上丈很可能在附近安排了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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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妮特提了一句,“直升機方面沒什麼問題嗎?”

  辻弘樹拍板保證,說絕對沒有問題,甚至還以美麗小姐的名頭邀請她,表示想見見她那位有相同愛好的朋友。畢竟,駕駛直升機的同好不多見。

  溫妮特虛與委蛇地回應,反正被“村上丈”列爲目標的人沒有她。

  就在目暮捉着小五郎上飛機的空檔,溫妮特注意到小鬼柯南偷摸摸溜了上去。這傢伙的作死能力果然不是蓋的,偏偏命又很大,能從琴酒的手底下活着,溫妮特看在眼裏,不過並沒有揭穿他。

  直升機揚起風塵,離開地面。有着任務的白鳥先一步告辭,小蘭也準備到降落地點等待。

  “我們也走吧,柯南……”

  她左右尋找,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他偷偷上了直升機。”溫妮特說。小蘭蹙着眉頭,抱怨他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溫妮特小姐,你準備……”

  “當然是和你一起咯。”溫妮特說。

  其實她有些擔心這次的飛行。如果是她,一定會在天空上做手腳,這樣辻弘樹便插翅難逃了。但同時,她又不是很擔心,如果兇手是個精於計劃的人,他是不會提前就殺害數字是五的小五郎的,也就是說,應該不會有她想象中的墜機事件。

  然而,造化弄人。

  等她們趕到東都機場沒多久,就從白鳥那裏得到了目暮的消息。直升機迫降在帝丹小學,併產生爆炸,所幸乘坐人員沒有受傷。於是,她們的目的地又轉變成醫院,腥藦哪磕嚎谥械弥y弘樹的眼藥水被中途替換成了散瞳劑,才導致事故的發生。在柯南的追問下,目暮又解釋了眼藥水被掉包的經過,兇手打碎辻弘樹家的窗戶,轉移其注意力,將他車內的眼藥水進行了替換。

  溫妮特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早從小蘭口中,她就得知了妃英理被毒害的方式——兇手送了她最喜歡的吉可巴巧克力;這一次,兇手又在辻弘樹的眼藥水上做了手腳。對襲擊的人的習慣和喜好這麼瞭解,根本不是數日前出獄的村上丈能辦到的事。而且,在襲擊目暮和阿笠博士時,他採用的是簡單粗暴的十字弓射擊,很可能是因爲他對這兩個人不夠了解,如此一來,犯人真正的身份確實是小五郎身邊的人,而且辻弘樹是他真正的目標。

  直升機墜毀,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

338 齊聚

  “幸虧有柯南幫忙控制操作杆。”目暮用劫後餘生的聲音唸叨着,這時小五郎也不情願地感激道:“是啊,多虧了這個小子。”

  小蘭聽了大爲驚訝,竟然是柯南幫忙操控飛機的。接着,柯南匆匆忙忙地解釋說,是因爲前幾天去了航天博物館,體驗很久控制直升機的方法,又打了個哈哈矇混過去。

  溫妮特記得小哀說,至少要小學五年級才能體驗,況且模擬和實際的差別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工藤新一十七歲就已經學會開直升機了,還真是驚爆眼球的人生經歷。

  小蘭將信將疑。

  她在口頭上責怪柯南偷溜上飛機的事,又因爲他救了小五郎而心存感激。

  溫妮特側目,在目暮和小五郎談論辻弘樹因爲眼睛而無法參加全美公開賽時,小蘭一直偷偷打量柯南的表情。

  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溫妮特心想。

  這也難怪,江戶川柯南的表現實在過於出挑。

  一次兩次可以歸納爲巧合,但次數多了,便令人無法忽視。

  驚人的觀察力,以及各式各樣出人預料的技能,還有超出尋常孩童的勇氣。早在美術館內,溫妮特就察覺到柯南的特殊之處,而小蘭之所以察覺緩慢,是因爲她不像她似的擁有不同尋常的經歷,以至於無法跳出常規的思維框架,現在仍舊是和常識教條膠着的狀態。談話最後,目暮又提及名字中有數字九的對象,小五郎表示想不出來,但他將名字中帶有八的人找了出來——澤木公平。

  溫妮特對這個人有印象,他是那天約會時出現在毛利一家桌上的品酒師,她還聽小蘭說,他是小五郎夫婦年輕時就認識的朋友。辻弘樹差點遭難的事件,使得幾人將事情看得更加緊要,馬不停蹄要趕往澤木公平的住所,溫妮特也搭上了白鳥的便車。白鳥對卸嗍虑槎加猩娅C,他已經得知了溫妮特的身份,知道她是杜蘭特集團的實際繼承人。

  “說起來,前些日子我還有幸參加杜蘭特集團的慈善晚會,”白鳥隨口提到,“我還以爲溫妮特小姐你會出席的,看來您並不喜歡那樣的場合。我在現場看到了不少富家子弟失望的表情,包括一些夫人們,他們都對您這位低調又美麗的小姐很好奇呢。”

  “呃……我的確不喜歡那種場合。”

  溫妮特回答。事實上,她壓根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索菲亞熟知她的態度,現在頂多寄一張明信片過來,她搪塞着,說自己並不管理任何跟公司有關的事情,比起參加晚宴,她更想參加教會的活動。

  “欸,原來白鳥警官你也是個大少爺啊?”小蘭有點好奇地問。

  白鳥矢口否認:“談不上什麼少爺,和溫妮特小姐比起來可是差遠了。而且,我也不參與集團的管理,有着警察的本職工作……這樣說來,我倒和溫妮特小姐有相似的地方吶。”

  “原來溫妮特姐姐的集團這麼厲害啊……”

  柯南提了一嘴,他對這方面的事情瞭解不多。在白鳥稍作科普下,才清楚它是像鈴木集團似的龐然大物。主要是園子的個性實在是太接地氣,很容易讓人忽略她作爲一個千金小姐的身份,溫妮特也是,表面很難看出這樣的一層身份。

  小蘭也挺驚訝的,她也只知道溫妮特小姐是大集團的繼承人,卻沒想到它在各行各業都有涉及。

  “只是一個空有的名頭。”溫妮特簡潔地辯解。“持有股份,差不多是這樣——在日本有專門的負責人。我就不過去添亂了。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牧師,前不久還非常擔心教會的郀I情況咧。”

  “是啊,能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就是最好的。”

  小蘭想到園子的無憂無慮,也正是因爲她這樣的個性,兩個人才自然而然成爲了好朋友。

  過了一會兒,他們來到澤木公平的住所。澤木公平是個頗有安穩氣質的中年人,沉着冷靜,對話非常有條理。目暮與小五郎將情況告知他後,他既沒有輕視也沒有大驚小怪,反倒是柯南左轉右轉,盯着別人的酒櫃。小五郎對這位老朋友還算了解,知道他的老家和藏酒的經歷,澤木公平表示是爲了將來自己開店時準備的。

  白鳥顯露了他作爲一個酒迷的特質,向澤木徵求意見參觀,一連喊出一堆名酒的名字。

  什麼拉斐特,歐普利昂。

  雖然都是些高級洋酒,但溫妮特還是聽得雲裏霧裏的。她也只品嚐過幾種常見的品類,多數時候還是因爲應酬——不少是組織上的事情。

  他們談論的時候,柯南差點踩到地板上凸起的碎屑,澤木公平解釋是因爲不小心把酒掉在了地上。

  小五郎豎起一根手指,“對了,那個叫什麼……澤木先生最愛的叫、叫……佩什麼來着?”

  “你也有夏特佩斯這種酒嗎?”白鳥立即猜出了酒名。

  作爲推理迷的柯南一瞬間想到尼羅河殺人事件裏的波羅喝的同款。

  “沒錯,不過我在我不久前喝掉了。”

  “可是那瓶酒不是要再過好幾年才能喝嗎?”

  目暮看腥硕荚谟懻摼频氖虑椋噲D將話題折回正軌上來,打算問澤木公平問題。在此之前,澤木提到了一位企業家。

  這個名字,令溫妮特也是微微側目。

  旭勝義。

  那不是前些日子被她借用身份的倒黴蛋嗎?

  澤木公平遞出一個小冊子,小五郎一看邊說:“原來是旭勝義先生啊,有一次曾經有事跟我見過一次面,聽說這一次他在東京灣的那個海洋娛樂設施——水水晶餐廳要開幕是吧?”

  “對,他已經答應了,要把那裏其中一間餐廳交給我來負責。”

  唸叨旭勝義名字的短短一剎那,目暮和柯南同一時間意識到他名字的不同尋常之處。

  旭字中含有九。

  目暮順理成章推斷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然而即使是小五郎本人也心存疑惑,因爲旭勝義只是請他找貓才見過一面,根本談不上是朋友。

  “也許村上丈並不這麼想。總而言之,我們現在就一邊保護澤木先生,同時去見見這位旭勝義好了。”目暮提議的同時,不忘徵求本人意見,“這樣可以嗎,澤木先生?”

  “這個我倒是覺得無所謂。”

  “那麼小蘭和柯南還有溫妮特小姐你們……”

  “我也要去。”小蘭堅定說,“我們也要去。”

  “你不要胡鬧了,小蘭!”小五郎表現得有些憤怒。

  溫妮特近距離看着這場父女對峙的戲碼。儘管小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卻仍舊不肯讓步,她看得出來,這次小五郎身邊的人被傷害的事情,對她而言也有很大沖擊。

  目暮也難斷他人的家務事,小五郎又是他的好友,本人顯得有點無可奈何。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溫妮特沒有執意要跟去,“小蘭……”

  她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這讓小蘭並沒有說任何挽留的話語,不過她也就此冷靜下來,只是說要跟着去。因爲小五郎的名字裏有五的數字,她不可能在父親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待在一個無關的地方。

  溫妮特緩步在街道上,叫了一輛計程車。

  如果說,之前的人還都是算和小五郎關係親密,那麼旭勝義這個人差不多是和小五郎毫無關係了。村上丈完全沒必要硬湊數字湊到他的身上,哪怕他是一個偏執狂。在她看來,他們剛剛拜訪的澤木纔是疑點重重,他最後的舉動簡直像是故意把目暮等人往旭勝義身上引導。而且一個愛酒的人,會因爲嘴饞就喝掉還有好幾年才該喝的酒麼?地板上的碎屑也是,一個愛酒的人,對待它們必然會十二分小心,砸在地板上過於匪夷所思了。

  雖然感到奇怪,但還不至於懷疑這個人。他完全沒有理由來攻擊小五郎和他身邊的人,因爲他們也稱不上聯絡頻繁的朋友,可能存在的交集中,也鮮有發生衝突的可能性。甚至於澤木會前往水水晶,也是兇手設計的一環,目的就是爲了將殺機蔓延到他真正想殺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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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樣,就當是擔心小蘭的安危,她還是去一趟水水晶好了。

  當然不是以溫妮特的身份前去,而是村上丈。事實上,正如警方描述的一樣,村上丈在出獄當天就失蹤了,她也沒有能蒐集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如果當時村上丈就已經開始執行計劃,那麼他失蹤得有些操之過急,溫妮特更傾向於他被兇手給控制了起來,甚至是給殺掉了。這種取而代之的手法,是她玩剩下的。

  溫妮特換了身裝扮,獨自前往水水晶。這座海上餐廳建造得非常華麗,斥資不小,像一座海面的小島似的停在東京灣上,到處是連接用的架橋,唯一和地上連接的通路,是一架類似纜車的結構。她刻意等待,纔在第二波的時候乘坐上去。而她使用的身份正是旭勝義的。

  溫妮特已經預見,小五郎等人根本不可能在水水晶裏見到他。被列爲數字九的旭勝義,是個沒有保護容易得手的目標,他必定已經被兇手給加害。倘若她是那個兇手,是不會讓澤木早早見到他的,畢竟要是旭勝義過早出場,這個絕佳的舞臺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沒錯,絕佳的舞臺。

  只有一條纜車通道的海上餐廳。

  可以完全隔絕和外界的聯繫。

  當澤木公平提到它的時候,溫妮特便料想到,兇手搞不好是要所有來到水水晶的人葬身於此。爲此,他將在這裏搭建起新的舞臺。

  她小小調查了一下,發現此前蒐集的旭勝義的關係中,有好幾個帶有數字的名字。這些人跟小五郎都沒有太多的聯繫,但剛剛好能湊一副黑桃撲克,唯獨缺少了數字一,不過一的話,正好有一個人符合。

  工藤新一啊。

  ……

  柯南等人在抵達水水晶內部的第一刻,便開始搜索、查看裏面的房間。

  目暮和小五郎擔憂村上丈已經埋伏在餐廳的內部,另一方面,他們也試着尋找旭勝義這個人,但一番搜尋下來,除了到場的酒保澤木公平、模特小山內奈奈、攝影師宍戸永明、演員彼得·福特、自由作家仁科稔外,就只有他們幾個。

  目暮本人沒有參與搜索,他在會客廳同在場的幾人講述有關於村上丈的事情,讓他們對此有一個概念。

  白鳥輕聲向目暮彙報:“沒有發生任何的異狀。”

  “這麼說來的話,六應該指的就是我了。”宍戸永明說道。

  “爲什麼?”

  “我的姓氏裏面不就有六這個字嗎?”

  在小五郎幾人反應過來的同時,柯南也說道:“連其他三個人的名字裏也有數字哦!”

  “什麼!?”

  “對啊,奈奈的日文發音是七。仁科的仁裏面有個二,而彼得·福特的英文發音是four對吧?”

  小五郎按着下巴,“這樣一來,除了三和一就全部湊齊了。”

  “三的話已經出現了,就在你的面前啊。”目暮提醒道。白鳥順應他的說法做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就叫作白鳥任三郎。不過,這裏面好像沒有人有一。”

  “新一……”

  小蘭迅速想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難道說一指的就是新一名字裏的一嗎?”

  輪到目暮驚訝了,“工藤新一他會來到這裏嗎?”

  “不會。”小蘭說,“不過我突然有這樣的感覺。”

  站在一旁的柯南在心裏暗忖,如果他沒有變成小孩子的話,的確就會因爲對這個案子有興趣,然後跟着來了,看來,一指的的確是他。

  目暮在確認人數之後,開始詢問在場的諸人和村上丈的關係——因爲小五郎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既然他們會成爲村上丈的目標,目暮也只有推測他們本身和村上丈有着恩怨。小山內奈奈和彼得·福特表示和村上丈沒有關係,而仁科說他在當外景記者的時候曾經採訪過村上丈的案件,宍戸永明則是給村上丈拍過肖像。

  ……

339 馬甲更新頻繁

  目暮問及宍戸永明他與村上丈相處的如何,宍戸說他並沒有和村上丈發生任何衝突,這樣一來對動機的探查又回到原點。

  這時,小山內奈奈攥住下巴,呈現思考的模樣。

  “奈奈小姐你想到什麼了嗎?”

  “我記得這個人好像是在八天前出獄的吧?”她喃喃說。

  “是啊。”

  “那就跟我沒有關係啦。”小山內的表情瞬間變得輕鬆,接着耍寶似的發出笑聲,“哎呀,大家怎麼全都認真起來啦?別在說那種事啦!”她甩甩手,表示這是個不愉快的話題。緊接着,她又將矛頭對準沉穩坐着的仁科稔,“對了,就是你寫了那本巴黎餐廳的爛書吧!你在那本書上推薦的餐廳實在是有夠難喫的耶!你到底有沒有去那家店裏喫過啊?”

  “你太失禮了!我當然喫過那些東西了!”仁科稔回擊道。

  “那你就拿出證據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