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不過,小哀沒有拒絕,點了點頭,招招手讓溫妮特湊到身邊來,親了親她的臉頰,簡單道:“你會幫她的,對吧?”溫妮特後撤一寸,臉色微微泛紅,這又是在捉弄她了。她無奈地點點頭,反正已經幫了不少事情,再多點也是舉手之勞。只是神祕主義不是那麼討喜,她坐在沙發上,發呆一分鐘,突然感覺到肩膀側微微的重量——小哀正靠着她。
這也許會讓剛擦乾的頭髮發皺或是翹起,不過她此刻也沒有提醒的心思。這讓她想到以前,在一方疲憊的時候,她們總是這樣依賴對方:像孩子朝着另一個孩子撒嬌。這份缺少距離感的相處,讓她久違,雖然日期上沒太多變化,但她感覺過了很久很久。
頭髮炸起也不會比披頭士更糟了,一個人不可能每天都擁有愛情的。小哀微眯的一會兒,就令溫妮特感到格外滿足。沒過太久,小哀就晃直身體,她聽見浴室裏的動靜,若被姐姐看到,恐怕會被調侃三兩句,她瞧見溫妮特僵硬的模樣,神色變得輕鬆起來。
她一隻手摸上溫妮特的臉,“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們早不是那種初級關係了吧。”
“呃,”溫妮特抿着嘴脣,“啊,我只是不想吵醒你罷了。”
溫妮特首先想到這個理由,她得說點什麼解釋不堪的樣子。對於那些敏感的事情,她始終還是有股羞怯的態度,因爲似乎每次都有點不太正常——與她心目中的普通作對比。但實際上是已經經歷過了,可被小哀以現在的模樣指出來,她又覺得自己像個強撐着臉面、懷揣可憐自尊心的傢伙。
“是嗎?”
溫妮特點頭,“沒錯。”
“那就當成是這樣吧。”
“什麼叫做‘那就當成’吶……”
她幽幽抱怨一句。
小哀也不提任何曖昧的事了,以她現在的樣貌,說這些實在有些不合時宜。她總不能拉着溫妮特做些出格的事情,哪怕是簡單的吻。
明美出來後,溫妮特進到浴室裏。繚繞的霧氣令她放鬆了許多,這樣可以遮擋住其他人視線但卻不會過多於妨礙到她的環境,總能令她感覺到安心,不管是日常還是在戰鬥當中。洗好後,她看到明美在客廳裏做手工針線活兒。明美說,覺得手工做的小飾品擺在房間裏的感覺很不錯,至於小哀,她已經讓她回房間睡覺了。溫妮特想到雪莉的樣子,也是她疲憊睡得頭髮亂糟糟的模樣,可能研究者們都不怎麼在乎這些,況且小哀的髮質真的很不錯,比起她蓬鬆的頭髮精緻了不少。
“睡了也好,”溫妮特想到剛纔小哀犯困的樣子,“變成小孩對身體真的會有影響呢,以前的她可是個不可不扣的夜貓子。”
明美跟着認同,她每次和小哀見面到時候,也都看到還有點睡不醒的妹妹。她一邊分揀出絲線,熟練地穿了針,又說道,“還記得我在醫院說的,我要把事情和你說麼?其實我有點害怕把這件事告訴你,因爲志保她總在強調,你還有着另外一面,稍微有點可怕的一面。”
明美說話的時候低着頭,語氣有點在自責,這和她平時的樣子不一樣,溫妮特覺得她有些大題小做了,她所謂的可怕一面,也永遠不會展示在親近的人面前。
“你不需要擔心這些,我不瘋,也沒有雙重人格。”
溫妮特以講笑話的口吻這麼說。
“我當然清楚這些吶,但真說到我要說的事,我想你絕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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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特摸摸下巴,“生氣麼?我打賭說,你肯定沒見過我生氣的樣子。”
她或許會因爲憤怒而激動,但從來不會因爲一點小錯誤而生氣,說實話,她其實有點忘了生氣該有的樣子,阿麗莎修女始終教她,生氣是最無用的。
“好像的確是這樣。那就是我把你想得可怕了,這一定是因爲你是組織一員的緣故,但我是不害怕志保的,所以我也不害怕你……是的,令我害怕的,是另一件事。”
“你決定告訴我了,對嗎?”
明美放下針線,“嗯。我在醫院裏見到了一個人,我們曾經是戀人。我想你已經猜出他的身份來了,但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不要因爲我的原因而對他厭惡。還有,我也不希望你們互相爭鬥,但如果是無可奈何的情況……就算你殺了他,也是沒關係的。”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溫妮特也悉知了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像老鼠似逃竄的赤井秀一,竟然藏在咫尺近的地方。她懷着玩笑想,也許他是受到米花町的吸引了呢?在這裏,似乎各類案件都頻發的樣子,就連FBI也要協助日本警方破案了麼?這類荒謬的事情,如今看來也不是不可能。她也清楚了明美百般猶豫的原因,她不是不近人情,而是過於理解這些。正因爲理解,才覺得有些反感,不過其中不包括明美這種心靈純淨的對象——她只是單純不想曾經的戀人死在妹妹的戀人手中吧。
也許不是這樣。不過,溫妮特此刻也打消了到醫院按死赤井秀一的想法。
只要蒼蠅和蚊子不一直縈繞在眼前,正常人也不會主動去找它們的麻煩。她倒是希望明美這麼請求,因爲這意味着她已經不拿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了,她嘗試確認,“你沒有和他相認,對麼?”
“嗯。”
溫妮特做出這個推斷,也是因爲明美頂着一張面具。哪怕赤井秀一看到她,也無法將她和明美掛鉤在一起,當然,如果有更細緻的接觸,僅僅是面部的阻擋不一定夠。她心想,當時絕對還發生了點其他的意外狀況,纔會讓明美當斷則斷。
“我答應你,我不會主動尋他的麻煩。但如果是組織的任務,我也別無辦法……他硬要和組織對抗,想必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我明白的。你真的不在意嗎?”
“雪莉她肯定也是同意的,既然你們都原諒了他,我和他也沒有什麼私人恩怨,當然就不在意了。”
溫妮特扯謊說。縱然她們原諒他,她也不能原諒,因爲他差點破壞了她期許的生活,但她硬要殺他,就是自己在破壞自己的生活了——他的一條命還沒有這樣的價值。她甚至懶得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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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像相信志保她一樣。”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明美對溫妮特的反應有點驚訝,“啊,我還以爲你會問我,爲什麼不選擇相信他呢。”
溫妮特聽了,有點不高興,“他當然不能和我相比較了!她能像我一樣讓你過的這麼開心麼?而且,一個背叛過一次的男人,如何擔得起信任兩個字呢?沒有哪個人願意被欺騙,何況還並非是善意的謊言。就算謊言成真,當事人又該如何判別啊,是我就覺得——他只是將你利用完就丟棄,完全不再想着你了!”
明美此時的眼神已經不再有任何悲傷,她說道:“可能真的是那樣。”她的樣子看起來挺認真的,讓溫妮特覺得自己說得是不是太過分了些,但明美似乎沒有在意,而是平靜地闡述道,“我看到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名女性在照顧他,當時已經很晚了,而且她看他的眼神含情脈脈,我完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來解釋這些。或許後來發生了些什麼……我到最後也沒有忍住,在執行任務前給他打了電話,可是……”
“不用說了,”溫妮特打斷她,“把他忘了,就這樣。”
聽得出來,明美也不想繼續說下去了。她感覺到她潛藏在內心中的悲傷,怪不得小哀不同她講這件事,應該也是顧慮到赤井這個人。她們得準備做點什麼,讓明美不再想他。
“是啊,志保也是這麼勸我的。”
溫妮特不再過多贅述,她琢磨,不管是誰都會得出一樣的結論,即使是位年邁的婆婆。但語言上的規勸,當事人不一定能聽得進去,就像年輕人特立獨行,戀愛中的人,心態也一定是年輕的。此刻,明美已經將她徹底看做是親近的人,纔會同她談論這些。
這麼想着,溫妮特心中閃過一絲輕鬆。
她拿出放在冰箱裏的酒,打開瓶蓋,給明美倒上一杯,“要不要來點呢?”
“我基本上只喝過啤酒和紅酒。”明美說。
雖然只是在銀行臥底,卻還是和同事們到酒館喝過酒。
溫妮特這裏也只是度數不高的白蘭地,通常是搭配各種菜餚的,烹飪中會蒸發酒精,最後剩下的水果清香更多一些。
“我喝過的種類也不多,而且一喝臉就會發紅,還很容易醉。小哀說我的體質不適合喝酒,我對它也沒太多感覺。不過,有時候醉一下也挺好,可以簡單把事情拋到腦後——這樣一來你就只想着我和小哀的事情了,馬上就會被更多美好的事情弄得應接不暇。”
明美拿起酒杯,笑着看向溫妮特,“原來溫妮特小姐也這麼能說會道吶!我每次都覺得你很沉默寡言,在小哀面前更是支支吾吾的。你不是在勉強吧?”
“哪有?”
溫妮特小姐的三寸不爛之舌,上帝聽了都說好呢。
“有啊!我在想,嗯,溫妮特小姐應該不太會表達自己,現在也是因爲說起我的事……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家志保贏得這麼輕鬆呀!”
溫妮特:“?”
“味道挺好的。”
她們趁着小哀上牀睡覺後,開始飲酒,剛開始還矜持着,只是抿一下的程度,到後面,明美就開始像喝啤酒似的爽快。明美覺得還沒有盡興,溫妮特就像在太陽底下被曝曬似的,肌膚白一片紅一片,整個人也都安靜起來。這下,明美也清楚溫妮特剛纔並不是謙虛,而是真的酒量不行。她看她的樣子,心覺有點好笑,哪有安慰別人自己先喝醉的?她輕輕戳了戳溫妮特,發現沒有自動反擊後,才撐起她的胳膊,打算扶着她上樓。在架起溫妮特的瞬間,她才體會到她的身體有多輕。
她把溫妮特搬到牀上,也感覺頭暈乎乎的,大概是酒勁浮上來了。明美刷了個牙,回到溫妮特的房間,幫她把被子蓋好,正想離開,卻被她給牢牢攥住,“雪莉,別走。”
試着掙脫卻無果,明美無奈地眨眨眼,“果然和志保說得一樣很可愛呢。”
……
337 溫妮特的解釋
溫妮特醒來的時候,看到貼在門上的紙條,上面說她們先去接阿笠博士,早餐在桌上。
她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然後洗漱一番來到客廳,早餐是用保鮮膜封好的,賣相也很精緻,這讓她懷疑昨晚明美有沒有好好睡覺。她用過早餐後,沒過多久,明美就打來電話,說阿笠博士唸叨不想出院、害怕坐車的囧事,現在她們剛剛找醫生了解完情況,醫生說只要多注意休息,防止傷口感染潰爛就可以了。
“嗯,那你們先等會兒,”溫妮特說,“我叫克萊德過去,開輛大點的車,讓阿笠博士趴在後座上,再讓他開得慢些、平穩點兒……做到這一步的話,想來他也沒有任性的話要說啦!醫院哪有家睡得舒坦,他馬上就會改變想法的。”
“還是你有辦法。”
明美跟着笑笑。
事不宜遲,溫妮特立即聯絡克萊德,叫他開輛能躺下人的車來找她。
接到電話的克萊德以爲這位大小姐準備在行動後度個好假,牙一咬,便開着他新提的阿斯頓馬丁DB5呼嘯而來。溫妮特看到這輛車,眉頭一皺,問克萊德是要扮演詹姆斯邦德嗎?她記得鼎鼎大名的零零七就有一輛,雖然更知名的是另一輛雪鐵龍,但老爺車們造型一個比一個獨特,眼前這輛起碼是三十年前的老古董了。溫妮特打量一番,內部空間的確寬敞,後備箱被改裝成了牀位,後座也是小牛皮沙發,中間沒褶的那種,博士也不高,趴下是綽綽有餘了。
克萊德表示,這是他花了不少積蓄拍賣到的一輛。
當然,其中相當一部分是溫妮特結算的工資,還有分贓的經費。
“它很符合要求。”他說。
“嗯。”
“你準備去哪?還要接上哪位小姐嗎?”克萊德問。
溫妮特說:“去醫院,我的鄰居阿笠博士前些天被人拿着十字弩給襲擊了,屁股中了一箭。現在我們打算接他回來,需要一輛可以供他趴下的大一點的車。你知道,停在我家裏那輛是鈴木牌的經濟車,至於阿笠博士……那輛金龜車造型挺獨特的。”
“接人……呃。”克萊德面色一僵。
“怎麼了?”
“沒什麼,我以爲您打算旅行什麼的……沒想到發生了這樣不幸的事。”他輕聲說。
他們赴往醫院,已經差不多是早上九點鐘。阿笠博士的手續已經就緒,但人還躺在病牀上,爲了讓他安分點,小哀還找醫生給他開了支弱效的麻醉藥,防止他在顛簸中感到不適。看到阿笠博士這副要上刑場似的樣子,溫妮特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她攙扶着他上了後車廂,直接讓他躺下,克萊德開着三十邁,走得是最平穩的大道,要不是這輛車足夠引人注目,其他車輛可能都忍不住打喇叭給他們。然後等抵達住所,阿笠博士也不唉聲載道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彷彿要飛撲向令他心曠神怡的牀鋪。
烹飪的作業也自然而然轉移到阿笠博士家,變成三人共同協作了,不過爲了博士的營養着想,主材料都是相對好消化、補充營養的食物。
和小哀一起做料理……久違了啊!
上次還是在美國的時候,而且那時候也很難稱得上是協作。
不,這次也很難用“協作”表達,溫妮特心裏默想。除了分工明確外,小哀還時常強調,不許多放糖,溫妮特只好在自己的蔬菜三明治裏狠狠加橘子醬,兩家距離近在咫尺,做午餐的材料不少也是搬過來的。阿笠博士也顯得很高興,雖然沒有高熱量的食物,但溫妮特和明美的手藝都很不錯,令他大快朵頤。看到博士食慾這麼旺盛,小哀也不擔心他會因爲受傷鬱悶了。
等到午後,她和明美向阿笠博士告別,回到住所。對目暮所說村上丈一事,她雖談不上上心,可也沒辦法直接忽略掉,要是這名兇手再作妖,破壞她下一次計劃怎麼辦呢?她這麼一想,對這名跳出來的兇手便更加反感了。
“要午睡嗎,溫妮特小姐?”明美問她。
她搖搖頭,不過還是往房間的方向——做點準備,她表示傍晚的時候會出去一趟,探一探這次的案子。她也好奇現在警方和工藤新一調查到了哪個程度。
溫妮特動手製作,一張和照片中村上丈有七八分像的男人臉出現在臺面。她把他做得老又憔悴不少,看起來真像個偏執的殺人犯。她還缺一件鼠灰色的、破舊的大衣,但黑色斗篷也正合適,它適用於任何需要遮蓋身份的場合。
“下一個數字是十,他大概會循規蹈矩。”她喃喃一聲。
溫妮特打電話給小蘭。
“啊,昨晚爸爸他在夜總會守了一夜……那位十和子小姐並沒有遭遇到襲擊。今天早上的時候,柯南想到了那位弘樹先生——就是我們在餐廳碰到的那位,他的姓氏剛好是辻,裏面有十這個數字。我們剛剛打電話到他家裏,他的家人說他已經到直升機場去了……我又打電話給警方。現在,我和柯南也準備趕到現場。”
趕到現場?小蘭也對這件事這麼上心啊,她心想。也對,母親差點因爲兇手遇害,積極也正常。
溫妮特發現她總忘記從常理的情感作爲出發點思考。
她一思考,覺得兇手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說:“我也想過去看看,阿笠博士受傷這件事令我很在意。”她以博士作爲藉口,同時也爲小蘭的母親憤慨,她的說辭令小蘭沉默片刻。對話另一側的小蘭,聲音變得稍許不安。
“那個,溫妮特小姐……假如你最重要的人被歹徒挾持了,而你的手中有槍,你會選擇對他開槍嗎?”小蘭突然問。
“那我得確認一下,我是不是個神槍手了。”溫妮特說,“如果我的槍法足夠準,我想我是會開槍的,與其相信犯人不會傷害人質,不如相信自己的能力……不過,實際而論,尋常人很難做到無視人質的存在向歹徒開槍,受擊面重疊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如果不能一擊必殺,那將會激怒對方。”
“槍法是很好,”小蘭說,“可如果,結果誤射了人質呢?”
“啊,原來如此……這不妨是個好方法呢。”溫妮特聞言後迅速理解了。
“好方法?”小蘭不解,這有別於她的思考與向工藤新一詢問的結果。
“我想那應該不是誤射,而是故意向人質開槍的……但目的不是讓人質受傷,小蘭。”
“故意的?”
“最好的結果是使人質受到輕微的擦傷,但歹徒和人質本身都不會如此認爲,前者會認爲人質失去價值,後者會覺得自己受了傷從而出現行動力上的負反饋。歹徒是不可能帶着一個累贅行動的,而生死瞬間他也不會考慮得那麼周到,很容易做出拋棄人質的選擇。當然,對準腿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具體還是要根據情況來判斷。我猜,該不會是有人選擇了這麼做,還恰巧你是很在意的人吧?”
小蘭聽到溫妮特的解釋,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漸漸轉變爲笑容,因爲事情和溫妮特的推理幾乎一樣——她爸爸當時是對媽媽的腿開槍的——也就是說父親真正的用意是解救母親,不是因爲衝動或是自信的理由,使得愛人受到傷害。
“這是真的嗎?溫妮特小姐你不是爲了安慰我這麼說的吧?”她的語氣還是有點不確定。
“安慰你?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爲什麼問我這種問題呢。我可是連稍遠一點的地方都看不見,怎麼可能會用槍呢?”
溫妮特小姐臉不紅心不跳。
小蘭臉紅了:“啊,真是對不起!其實事情是這樣……”
小蘭把從白鳥口中聽到的故事向溫妮特講述,在十年前,她的母親被村上丈挾持,而她的父親朝着母親開槍一事。
“是你太敏感了,還有些衝動。”溫妮特評價說。既然是重要的人,在懷疑前要學會相信,溫妮特稍稍指責她:“你父親對她的愛,不一定就比你少啊。”
“是啊……我太激動了。聽到這個故事後,我整晚都在動搖。”
“解開誤會就好。時間不早了,我們在機場見面吧。”
溫妮特撂斷電話,即刻動身。
她趕到的時候,目暮和白鳥還有小五郎也在,他們站在辻弘樹的身邊。在他的身後,有一輛白綠塗裝的小型直升機,同時,小蘭和柯南也剛趕到。
柯南瞧見溫妮特,表情有些怪異。他左看看右看看,四下尋找一番,還是沒能找到灰原的身影。在他看來,溫妮特應該是小哀的替身使者。從他和阿笠博士通的電話來看,溫妮特應該對案件是沒什麼興趣的。
果然,灰原這傢伙真愛使喚人吶!
“你好,小蘭。”
“溫妮特小姐,剛纔真是謝謝你啦。”
小蘭的表情積極了不少,似乎連這有些陰霾的天氣都能驅散。柯南見了心中疑惑更甚,他說怎麼小蘭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剛纔她們在電話裏講了什麼?
“小蘭姐姐,你們在電話裏說了什麼啊?”柯南問。
溫妮特對他這種嚴格監視並不感冒,不過對戀人事情的好奇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小蘭也因爲得到答案,心情很不錯,將事情原委告訴了柯南。得知溫妮特解釋的柯南,心想這絕對不是沒有射擊經驗的人能做出來的解釋,甚至不止有射擊經驗,還有與人對峙這方面,還要加上一些心理要素——這本質上是一種心理戰術和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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