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40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證據?”

  “沒有錯。”說着小山內從挎包內取出禮盒,“現在呢,就請你猜猜這裏面是什麼酒吧。”

  “這麼說,你是要我品酒?沒問題。”

  白鳥幫忙從餐廳找來餐具,小山內奈奈替仁科稔倒上酒,在品酒開始前,仁科搖晃了下酒杯,當做是品味前的前戲,觀察酒的色澤。在他還未抬起酒杯前,客廳出現一道令所有人驚訝的身影——旭勝義。發福的中年男人笑着找了個座位坐下,環視了周圍的人。

  其中,有一個人的表情僵硬得厲害,差點就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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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之人的溫妮特仍然保持微笑,這是這張面具能做出爲數不多的表情,雖然不夠豐富,但是騙過人來說已經足夠了。當她看到澤木公平堪稱精彩的臉色,瞬間便心有成竹。她安慰地坐着,爲自己的晚到表示抱歉,“出了些私人的問題,我稍微晚到了一會兒,你們沒有等太久吧?”

  目暮沒料到旭勝義會這麼突然而簡單地出現,有些措手不及,“那個我是警視廳的目暮,這次前來是爲了……”

  目暮將事情的原委同旭勝義講了一遍。

  溫妮特早就清楚這些狀況,她故作不屑,“目暮警官,我想一定是你們的推理出現了錯誤。你想想看,我和毛利先生的唯一聯繫,只有我曾委託他找貓這件事。雖然我把毛利先生當成朋友對待,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緊密的聯繫。況且,我也根本不認識村上丈這個人。你說他是荷莊是嗎?我這個人從來不參與賭博的事,他要通過我來報復毛利先生,實在是太牽強了。”

  經溫妮特這麼一說,就連目暮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其他來赴約的幾人也紛紛表示,他們對小五郎的瞭解僅限於電視,和村上丈也沒有任何仇恨。因此,目暮只好勉強地進行解釋,“村上丈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都有可能,或許他只是想要湊夠紙牌一到十三的數字。”

  “真是瘋狂的傢伙啊!”溫妮特感嘆道。

  “是啊,他的確很瘋狂。很有可能他是故意將我們這些名字中帶有數字的人聚集到一起,示意我們他的動手順序。”

  白鳥幫腔道,他認爲這很可能,因爲小五郎赫然在列,除了工藤新一外,數字已經集齊。

  “看來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啊。”溫妮特大笑。她瞭解到仁科稔品酒的原委,委婉表達希望小山內奈奈給在座的人都上一杯。目暮等人婉拒,表示他們正在執行公務不宜飲酒。溫妮特沒有強人所難,但仍舊詮釋着旭勝義傲慢的一面,繼續讓仁科稔對酒進行評鑑。

  仁科想在旭勝義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他慢悠悠將酒滑入喉嚨中,感慨道:“這種優雅的紫羅蘭香,還有天鵝絨般溫潤的口感……這應該就是拿破崙最喜歡喝的香貝登了。”

  小山內聞言站立起身,仰面大笑。

  “你上當了,”她嘲弄着說,“我哪有錢去買瓶好幾百萬的酒來送禮呢?”

  仁科稔一聽她的話,臉色難堪且僵硬。眼睜睜看着她來到澤木公平的面前。她知道澤木是酒保,便要他來品嚐告訴仁科稔真相,順帶用上了“冒牌作家”的說法。溫妮特饒有興致看着他們的表演,以旭勝義的傲慢個性,在得知仁科稔是浪得虛名之後,很可能會拒絕仁科稔繼續幫他的餐廳進行宣傳——只要這件事藉由小山內宣揚出去,仁科幾乎等同於身敗名裂了。

  澤木沒有表態,先看先聞後緩緩搖動酒杯。

  “這是龐卓的風車酒對吧?”

  “完全正確。”小山內回應。

  仁科滿臉不可置信。

  澤木解釋道:“龐卓酒呢,如果用長期成熟的葡萄來釀酒,也能夠製造出像波哥紐那樣的特級酒香來。”

  “這下你就懂了吧?我看你啊,還是趕緊把你那隨筆作家的頭銜給拆了吧!”

  小山內繼續嘲諷。

  “看到你們這樣,我也突然想要喝酒了呢。”福特打圓場道。溫妮特也接着他的話,“是啊,大家也一同品嚐吧。儘管說不上名貴,卻也是難得的好酒。對了,正好澤木先生也在,我請他到酒窖去爲各位再拿一瓶好酒吧。”

  溫妮特站起身,對着澤木笑道。

  “我比較想喝啤酒,廚房在哪裏?”宍戸永明問。

  溫妮特還未出聲,柯南就搶答地指明方向,省了溫妮特不少功夫。儘管她以旭勝義的名義出現在這裏,但並不瞭解這座餐廳的構造,宣傳手冊標註得不是很通透。

  溫妮特和澤木公平結伴離開客廳,通往酒窖的方位和廚房正好相反,澤木從前臺上的碟子中取了一個白色的小包裹。他從裏面取出一柄金屬結構的長鑰匙,面部緊繃着,上下打量着扮演成旭勝義的溫妮特。待她看向他,他又很快消去了瞳孔中的敵意,露出微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溫妮特也沒問。任由澤木走在前面,帶她前往酒窖。

  酒窖的門一打開,室內的冷氣便環繞在兩人的身周,請溫妮特先行的澤木,在後面將酒窖的門給關上。這時,他的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這個變化堪稱激烈,由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變作了一個猙獰的野獸,他的右手伸入西裝外套內,醞釀着殺意。

  “啊,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澤木先生!澤木先生?你用不着這麼緊張,把這裏當成自己的酒庫就好了。”

  “旭勝義先生,我這需要您爲我解惑了。您是怎麼從魚缸裏死裏逃生的?你又爲什麼不揭穿我?如果你真的是旭勝義本人的話。”

  “澤木先生!”溫妮特看到他拔出刀,裝作驚訝的樣子。但她的驚訝只是做給他看的,“還是我該這麼稱呼你呢,村上丈先生?”

  “你究竟是什麼人?旭勝義,你應該已經死了!”

  澤木面色猙獰,但他沒有直接下手。在他看來,眼前這個臃腫、養尊處優的中年男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酒窖又是密閉且隔音良好的空間,他如今守住了大門,面前的旭勝義就是甕中之鱉、待宰羔羊,任他拿捏了。比起現在不明不白地殺了他,還是問清楚爲好,以免計劃出現的新的疏漏。他眼睛發紅,像只狂躁的兔子,用刀指着溫妮特,“你究竟是什麼人?”

  溫妮特瞧見他歇斯底里的模樣,絲毫沒有緊張,她脫下臃腫的外套,撕掉臉皮,裏面的她又變成了一張深邃又長的臉,赫然是村上丈。

  “現在你知道了。”她說。

  “果然,你只是個冒名頂替的傢伙,”澤木公平看到她的樣子,掩面狂笑,“你還不知道吧,村上丈早已經死在了我的手裏,他的屍體是我親自處理的。”

  “啊,原來是這樣。”她微笑着,由於頂着村上丈的臉,這笑容看起來有些陰森,“看來你是假借村上丈的名義,用毛利當做障眼法,來除掉這裏某個名字裏帶有數字的人吧。但我還是有一點兒不理解,是什麼讓你不惜傷害舊友,也要策劃這麼一起殺人案呢?”她看到澤木公平戒備的表情,又連忙地擺擺手,“你可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麼正義的使者,也許你的理由能說動我,讓我來幫助你呢。你看,我現在不就是村上丈嗎?”

  “呵,告訴你也無妨。”澤木宣泄憤怒似的地說,“三個月前,我在回家的路上和飆車的小山內奈奈發生擦碰,事後我的味覺暫時消失了。對一名品酒師而言,你清楚那意味着什麼吧。醫生告訴我,這是很可能是壓力過大而導致的,所以我要報復那些給我壓力的傢伙們!收購昂貴外國酒卻不好好管理的旭勝義,寫一堆狗屁品酒書向讀者傳達錯誤知識的仁科稔,還有侮辱我品酒人尊嚴的辻弘樹……”

  澤木簡述了辻弘樹對他的所作所爲,給他佩戴上小豬徽章說是品酒師徽章,又給他的脖子掛上炒勺以代替品酒碟。

  “這可真夠嗆。我在見到他的第一面也覺得他是個輕浮的傢伙,沒想到竟然這麼混蛋……你要殺這種人,我其實是沒什麼意見的,但能不能請你不要對小五郎身邊的人下手呢?像之前受傷的阿笠博士,你突兀的舉動,破壞了我重要的約會,真是讓苦惱至極。”

  溫妮特把嘴翹起來,同時語氣表現得很沮喪,以村上丈的外表來這麼做,顯得有些噁心,她倒是真覺得澤木很可憐,但更可憐的人,難道不是她麼?

  “沒關係,你很快就不會苦惱了,”他說着,雙手攥住刀刃由上到下揮舞,“去死吧!”

  “真心急啊,我本來都打算原諒你了。”

  她向後倒去,雙手後支,雙腿像是用力壓彎的彈性長杆迅速迎上澤木公平的手腕。他的手腕不自然地彎曲,像是木偶劇裏的道具人偶,散亂的黑色劉海緊貼着汗水直流的額頭。澤木還未領會溫妮特講這句話的用意便失去了意識——猛烈的膝擊命中他的下巴。接着,溫妮特從旭勝義裝束的填充物裏找出塑形材料貼到澤木公平的臉上。而頭髮正好使用現成的。溫妮特小姐臨時當了一回理髮師,就是血淋淋的頭皮稍微有點滲人。

  他們兩個出去就回來一個人,怎麼想也不太合適,溫妮特覺得旭勝義反正死透了,就當他失蹤好了。

  溫妮特從澤木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一張他準備好的紙條,上面說要“澤木公平前往十八號酒櫃,上面有他鐘愛的酒”。她稍作思考,就理解這是澤木給自己製造被襲擊的假象,她也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唯一令她苦惱的就是澤木公平的處理,結果,她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起爆器、旭勝義房間的鑰匙,一張紙條,以及剩下的數字紙牌。

  溫妮特將屍體搬叩叫駝倭x的房間,門是特製加固過的,倒不用擔心被撞開查看。

  門內的文件被翻得非常混亂,溫妮特迅速瀏覽了一下,將內容與澤木身上的紙條進行參照,得知上面的數字是這座建築的密碼鎖。

  “這個是……訊號屏蔽設備。”

  溫妮特發現桌上放着的類似大型發訊器的設備,感慨澤木的準備還真是充分。既然他會做到這一步,想必起爆器便是讓這座建築沉沒海底的道具。桌面上有餐廳的設計圖,以澤木外行人的水平,大概會在關鍵的幾個承重部位下手,也就是說,即使引爆炸彈,水水晶也是從下方開始漸漸倒塌。不過,建築中層與魚缸間的牆壁會受壓破開,大量的水會快速湧入內部。

  既然扮演真正的罪犯,那就貫徹到底好了。

  對潛水、游泳能力非常自信的溫妮特,覺得救出幾個人是很輕鬆的事。她輾轉來到大門處,設置上電子鎖,接着回到客廳。

  “欸,澤木先生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目暮見狀問道。

  “我和旭勝義先生到了酒窖之後,他說把鑰匙給忘在車上了,打算出去取。但我一直等了他將近二十分鐘,都沒有等到人。纜車來回也就需要不到十分鐘,我想該不會是旭勝義先生出了什麼情況吧?”溫妮特假惺惺擔憂道。

  目暮蹙着眉頭,一想到旭勝義的數字九,表情就變得很嚴峻。他和白鳥小聲通氣,然後點點頭,“那麼,我們先出去找找看旭勝義先生吧。”溫妮特接着建議道:“我們大家還是一起行動吧。”腥藢σ朁c頭,然後一起來到大門口。

  目暮瞧見閉合的大門,疑惑道:“阿嘞,難道入口不是這裏嗎?”

  “不,是這裏沒錯。”白鳥對門進行檢查,“警官,這道門已經被電子鎖鎖住,打不開了。”

  與此同時,小山內奈奈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

340 還不謝謝溫妮特小姐

  腥搜判∩絻饶文蔚哪抗饪慈ィ屦^似的魚缸內,一個大塊頭在緩緩流動。西裝革履,他正是旭勝義,西服領口的下方,還夾着一張卡片。

  黑桃九。

  “旭勝義先生!”小五郎愕然一喊。

  “那是黑桃九!”目暮警官接連說,“村上丈果然下手了。”

  又得知電子鎖無法開啓,目暮立即取出手機,卻看到圈外的提示。

  小五郎迅速找到餐廳的座機,電話線一樣是切斷的狀態。他把電話一摔,大喊一聲可惡,又即刻跑了出去。

  “目暮警官,我去看看緊急出口那裏!”小五郎邊跑邊喊。

  他衝至廚房,意欲打開後門,卻只能開啓一道細小的縫隙。小五郎背對門,用力擠壓,瞧見門後切了一層厚實的水泥,門也是金屬的。

  他抱怨一聲,無奈返回客廳。

  溫妮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戲劇化,她還什麼都沒做,澤木公平就已經幫她預備好了,“漂流的旭勝義”給每個人心中都造成不小的衝擊。

  因爲被小山內戲弄而悶悶不樂的仁科稔首先發難,他用力捶着桌子,雙眼緊盯着小五郎。

  “都是你害的!都是因爲你,才害得我們這些人受害,都是你!”

  小山內奈奈也因爲恐懼與他加入一條陣線,“對啊!你說現在怎麼辦?”

  小五郎啞口無言。緊繃的臉頰微微垂下,臉部輪廓的縫隙中,已經滲着不少汗水。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擔心自己的安危。宍戸的表情反倒顯得有些幸災樂禍,也不知道他是因爲不害怕還是因爲自己的數字排在第六位,所以有恃無恐。

  “這麼說,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咯,澤木先生……然後是奈奈小姐”他說。

  溫妮特扮演的澤木仍舊冷靜。

  “你、你別胡說!我又不認識他,跟他無冤無仇的,他幹嘛要殺我?”

  相較之下,小山內奈奈極爲慌張。

  坐在對側的柯南這時突然插話。

  “可是你剛纔不是也很擔心嗎?你剛纔有說啊。”

  柯南的話吸引小山內的注意。他指的是小山內提及村上丈是八天前出獄這件事,認爲她是有什麼憂慮的。

  “我說過了,我跟他沒有關係。”她辯解。

  “你和他有沒有關係,我們自然會判斷。”目暮跟着助攻,“請把實情說出來好了奈奈小姐。”

  感覺不安的小山內終於開口,把三個月前她與人相撞的事情娓娓道來。她講述得輕描淡寫,將正在打電話和開得飛快兩條簡單掠過,只說了擦碰的事情。

  溫妮特雖不是什麼正義使者,也清楚責任主要在她,關鍵是,她還肇事逃逸。

  柯南繼續追問。

  “那輛車呢?是一輛越野車嗎?”

  “只是普通的摩托車。”

  越野車是村上丈入獄前的東西,至於摩托車,則和之前襲擊阿笠博士的人身份相符。

  溫妮特喫了一驚。

  她意識到,柯南也在懷疑兇手的身份,從偵探的角度。

  他和她的推斷方式不同,更講究證據和抽絲剝繭。不過,速度倒說不上快,要推翻現有的情況還需要自己說服自己。溫妮特自己主攻心理層面,會思索犯人行動意圖和方式,對錶情也有獨到的理解,當她注意到澤木的反常,便鎖定了他。

  “這樣看來,奈奈小姐她跟這一次的案子應該無關纔對啊。我們現在還是先思考要怎麼逃出去……”

  小五郎的話引來目暮的認同。

  溫妮特也清楚,小山內和村上丈並無聯繫,但小山內撞的人是澤木,也是誘導整起案件的元兇。

  照這麼看,她還真是個不吸取教訓的女人。

  發生這樣的事之後,也沒有半點重視交通安全的悔意。包括這次赴會,開車的勢頭也像是追逐冬明山車神似的狂飆,肆無忌憚。

  囂張跋扈的態度也讓溫妮特覺得不舒服。

  “我們到整棟建築裏看看,也許可以找到出口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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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目暮的提議下,腥诵袆悠饋恚_始搜尋這裏的各個房間。溫妮特不樂於見此,因爲澤木的屍體還被她藏在某個角落處,若是被發現了,就得把事情都推給村上丈——她又得化身村上丈了。讓一個死人背黑鍋,屬實對她來說是件無趣的事。

  溫妮特便想到利用酒窖的十字弓陷阱,給自己來一下,對應數字黑桃八。雖然從邏輯上來說不容易解釋清楚,但反正澤木都會坐實兇手這個身份,她也就不需要萬全的計劃。

  她感慨小山內的心大,或許是認爲她前面還有一個人,纔敢一個人待在客廳,等其他人尋找回來。這就給了澤木機會,不過現在,機會是她的了。她按澤木的遺澤,尋找到控制水水晶的總電路,把手閘一按,接着提上澤木攻擊她時使用的尖刀,趕往客廳。

  若是小山內安分點,她或許只需要嚇嚇她就結束了。但爲了戲碼逼真,又爲了不再誕生類似的慘劇,溫妮特小姐還是決定從根源上解除禍患。

  想想看,三個月前她撞了一個成年人,三個月後未必不會撞到小孩子。

  她家小哀可是步行上學的!

  米花町的犯罪率已經這麼高了,要是交通事故率也持續上升,該如何是好?

  解決引發問題的人,纔是比較方便的做法吧?

  電力一中斷,溫妮特就趕往客廳,她原以爲還得用聲音判斷下小山內的位置,沒想到她的指甲上竟然塗着帶有熒光劑的指甲油,在黑夜中,就像舞池的燈光一般晃眼。

  溫妮特意識到小蘭和柯南也在旁邊,便隨手抄起旁邊的玻璃杯,投擲向小山內。清脆的破裂聲一響起,意識到手上發光的小山內立即慌不擇路,跑了起來。

  小蘭大聲勸阻,但已經被嚇破膽的小山內根本無暇分析其中的要害,她自投羅網似的應上溫妮特的尖刀,隨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走廊。

  見狀,溫妮特立即返回酒窖,觸發早已準備好的十字弓陷阱。

  她已經預備好了藉口,在差點被十字弓射中之後,突然停電,他擔心附近還有類似的陷阱,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小五郎提着帶燈光系統的手錶,跑到電力系統的開關處,把手閘拉回,電力才重新恢復。在恢復的一瞬間,二次尖叫聲響起,這次的聲音是小蘭,小五郎一聽見,人急得魂都飛了,立即趕往客廳,其餘人也是一樣,等他們抵達現場的時候,看到了中刀倒地的小山內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