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36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也許他是故意的?”溫妮特頭一次覺得她的心理分析派不上用場,“如果不是故意的,小哀你不覺得他有些太浮誇了麼?”

舊物零一把陵久蛉廄

  “鬼迷心竅,色膽包天就是這樣的吧。”小哀尖銳地評價道。

  在她這麼說的時候,妃英理已經朝着小蘭他們道別了。留下小蘭幽怨地望着小五郎,同柯南一起嘆息。

  小哀撂下餐叉,用餐布擦了擦手,說:“我們也回去吧。要是等下你醉得不省人事了,我和姐姐兩個人可沒有辦法把你給搬走,而且,你睡着的樣子雖然安分,但只要碰觸你,就會像是機械人的條件反擊似的,搞不好會把人打進醫院裏。這樣說來,當你的枕邊人還真是危險。”

  什麼枕邊人啊?

  溫妮特難爲情着,所謂“自動反擊”,其實也是在神志清醒的狀態下的進行的,並非是準確的條件反射,然而現在搬出來又說不通,姐妹倆都認爲她喝醉了。明美對開車請纓,等小蘭他們撤走沒一會兒,她們也就跟着返回住所。待在封閉的車內環境中,令溫妮特感覺到有些許燥熱。反觀小哀——身體變小的她有些困頓,眼睛像是嬰兒似的不太能睜開。即使如此,她還是時刻關注着溫妮特的狀態。當她看向她,便將手輕輕觸碰到她的額頂。

  “嗯,你看起來像是發燒了似的。”小哀收回手掌,溫妮特的額頭只是溫暖,並非滾燙。

  溫妮特感覺到出奇地冷靜,說話也利索着:“有一點過敏反應,像你之前總結的那樣,事實上。我壓根沒有喝醉,對嗎?你也知道這點。”

  “這聽着像找藉口。不過,今天很開心。”

  “真的嗎?我們這桌不像他們那麼熱烈,在不適合的場所做了不合適的安排,這有點對不住明美,但剛剛我是這樣想的。”

  小哀直截了當說,就是不太合適。惹來明美三兩句的抱怨,接着立即笑起來。從頭到尾,都是兩姐妹在拌嘴,說的都是對方的囧事。明美告訴她,小哀只是又在抱怨她擅自主張的事情。汽車熄火,回到住所,小哀並沒有直接回博士家,而是在溫妮特那兒待了會。她給溫妮特准備了舒緩酒勁的茶水;它冒着蒸汽,溫妮特瞧見模糊的倒影,心想自己可能是想那種事了,心在狂跳,維持着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微微搖晃的茶水錶面,彷彿飄着深綠色的氤氳。

  “溫妮特,你好像有心事,”小哀看她發怔,“你在想什麼呢?”

  溫妮特在深綠上吹口氣,她假裝暈乎乎答道:“我想也許我真的有點醉了,聽酒保說它只是低度酒,可似乎有熊熊烈火燒在這茶水錶面。”

  小哀聽着不對味,“哦,要我幫你釋放下麼?”

  “你會錯意了,我說的不是那個……如果是,我也不會讓現在的你來幫我,吻除外。”

  說是除外,溫妮特也只敢吻嘴脣以外的地方。放在原版的雪莉身上,她可能會大膽一點兒,吻胸前或者其他地方。可放在小哀身上,溫妮特還不急性於那麼做。對她而言,身體的慾望沒那麼激烈。

  “有股酒味,還有點香氣……”小哀說,“姐姐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她說去便利店,難道她新培養了晚上逛商店的喜好?倘若是故意的,那她想的可比我們還要多了。”

  明美沒有這類習慣,她儘可能晚上不出門。因爲要隱藏身份,要不引人矚目。溫妮特沒有解釋這些,而是提到直升飛機的事情。她發現喝酒後人格外喜好說話,他把碰巧遇見的弘樹描述爲徹頭徹尾的小人,語氣很不屑,稱他爲“有兩個臭錢的自以爲是的公子哥”,不過是被女人戲耍而已。她說,濫情的人終究被感情傷害,同時又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小哀。這讓小哀感覺到,不能這樣待下去,應該要做點兒什麼,總比繼續維持這讓人曖昧得發瘋的氛圍比較好。

  也許一顆解藥最實在。

  顯然,上次工藤新一恢復事件中的主角白乾兒還沒有供給解藥的關鍵。而現在,她也喝了酒,卻沒有產生任何不適感,也許感冒纔是關鍵。如果她感冒了,溫妮特就只想着照顧她了。她的腦袋衍生着各種各樣的念頭,在講話時,她和溫妮特幾乎臉要貼上臉,也因此,溫妮特是手俯在沙發上,像是貓科動物似的與她凝視……有一點兒威懾感,只有一點兒,更多的是就是可愛。小哀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心想,就這樣把她推倒,做任何事情……她一定不會拒絕。

  ……

333 撲克牌

  小哀嚥下唾沫,架住手臂靠在沙發上,“別這麼盯着我,還是說其實你有那種癖好?”

  “唔,我沒有說那種事啊!”

  “但你的表情像是朝我表達那個,我已經開始研究解藥了,很快!好吧,也許沒有那麼快,但我相信我能成功!還有,其實我不喜歡你打扮得像這樣花哨,我討厭別人恭維我,也就更討厭恭維你、盯着你看、說你有多漂亮的那些人,我只想你屬於我一個人,希望你心裏只有我。”

  她輕語着。

  溫妮特不知道是因爲酒精還是害羞,連鼻尖都跟着微微泛紅,溫妮特低語一句“我只愛你”,捏了捏小哀的手,略微暗淡的瞳孔中有光閃爍着。溫妮特很少將愛這個字掛在嘴邊。小哀掐了下溫妮特的側臉,別哭啊,她說。

  這是喜悅的淚水,溫妮特解釋說,小哀更少這樣直觀表露情感。溫妮特的手背搭在前額上,琢磨起今天是否算是成功的一天,成功讓小哀說愛她了?她感覺自己像是放射金屬似的活躍,沒什麼比一聲真盏脑捀芰钏齽尤荩@份激動最終被淡淡的笑容給抹平。“解藥沒有也沒關係,”她衷心地表達了心中的觀點,“我不在乎多等十年,只要你愛我,只要它不變……我開始理解那些爲理想而赴死的人了,但我擁有的,不是虛無縹緲的目標。雪莉,只要你在我身邊……”

  她將她的脣抵住,防止她繼續講下去。

  而溫妮特真的醉了,醉於雪莉,一片癡心。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親吻了溫妮特了。她們之間逐漸消去了拘謹與羞怯,頓時輕鬆了許多,就像賽跑通過紅線、像考試結束鈴聲響起。她們沒有沉溺其中,依然渿L輒止,保持着一股默契,現在的狀態不容許她們做得更多。小哀忍耐着性子,忍耐把臉埋在溫妮特的胸脯,聽她的心跳,忍耐親吻那雪地紅點,撫弄兩膝中間。

  “溫妮特,你實在讓我太感到矛盾了,”小哀讓她躺在她的膝蓋上,呢喃說,“苦艾酒還真是個合適的密碼名稱,給人帶來幻覺的體驗,再經歷高濃度酒精的灼燒,最後淡淡清新在齒間徘徊,香氣盎然、回味悠然。”

  “也許我該品嚐一下。”

  “會醉的。”

  “那就喝雪莉酒好了。”

  “可現在已經沒有雪莉了,也沒有宮野志保……我當時以爲你遇害,於是起了現在的名字,或許是它帶給了我幸摺!�

  她們聊了不少話題,聊到明美都已經回來了,看到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喝紅茶。是溫妮特泡的,拿白蘭地灼後的紅茶。明美加入牛奶,也要了一杯,不由稱讚起溫妮特的泡茶技術,旋即又抱怨她自己就沒有如此的待遇,稍稍影射了下兩人的親密。

  她其實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妹妹現在的身體只有七八歲的樣子,要真的發生點什麼,可是會被社會人人口誅筆伐的惡劣事件,但她也清楚自家妹妹沒那麼不理智。入夜深了,明美送小哀回博士家,溫妮特想跟着送別,但小哀說有姐妹間的談話,只好作罷。

  任務順利完成後,大概連續半個月不會發生什麼用得到她的事。於是溫妮特有閒心陪着明美做家務事,一整個大房子,打掃起來頗爲費勁,而且天氣變熱了,又有更多的事得做。買來的牛奶需要加熱一下,防止變酸;溫妮特小姐開始做手工橘子醬,將成品塞進冰櫃。清掃一些不常去的房間,掃把揚起的灰撲滿她的臉頰和手臂,但並沒有任何枯燥的感覺。開始對生活的點滴抱有期待,這句話用來形容現在的溫妮特再合適不過。

  久違的,她又找出救贖日記。

  果不其然,上面標註着已完成,甚至還有Super的評價。

  讓我看看……獎勵是?

  【任務獎勵:心靈感應(對象已綁定:灰原哀)】

  心靈感應?

  又是這種完全玄學的力量啊!溫妮特逐漸感覺到麻木,啓示也是,雖然平時派不上任何用處,但關鍵時刻是救命的能力……等等,既然是心靈感應的話,也就意味着小哀在遇到危險時,她能夠第一時間感覺到吧?

  這是個不錯的消息,也讓溫妮特重新審視日記的重要性,不過情況並沒有到需要依賴它的程度。

  不到一週,溫妮特穩定了她生活的步調,白天跟明美協商生活的瑣事,兩個人分工一部分,閒暇的時候她就會前往教會,現在建設得已經非常系統化了,除了來參加興趣課的人,還有專門在正廳禮拜的人。溫妮特和新來的老牧師湝交流了一番,對方表示得很熱情,溫妮特也願意幫他的兒子解決一下財務上的麻煩。最近教堂還接到了一樁婚禮服務——這讓溫妮特有所遐想,也許她和小哀也能辦上婚禮。紅地毯、白婚紗,以及儀式,她想象着牽着小哀手的自己,不禁傻笑一聲。但溫妮特不是愛妄想的個性,她循規蹈矩,佈置好一切事物後,也沒有當個甩手掌櫃,而是讓新的人們認識她,雙眼的特徵使得她很容易融入其中,信仰代表着一份寄託,也能匯聚有苦難、想避免苦難的人們。

  樂善好施的名頭很有用,她在這兒幾乎等同於教區牧師,雖說她實際上並不管理什麼,但只有會議是要參加的。在老牧師的建議下,反田茜開始着手建立唱詩班,溫妮特花費高價請來教導音樂的老師,以吸引一些家長送孩子過來參加,當然私下還會傳授樂器的使用。

  只是溫妮特沒想到,最開始對方是要她來唱的。請來的老師,還以爲她是個學生,溫妮特心想她曾經也是受歡迎的鄉下歌手,便露了兩手,只是第一秒,音樂教師就徹底被她的聲音吸引了,誇讚的同時還用了很接宗教氣息的詞彙“彷彿讓教堂發出聖潔的光芒”。他甚至問她是否在上學,有沒有深造的打算,不過被溫妮特回絕了,經過反田茜的解釋,對方纔知道她集團繼承人的身份。

  可惜了,簡直是天使在唱歌。

  他說。

  溫妮特不覺得有什麼可惜,但還是在對方的強烈要求下成爲了唱詩班的領班,不過她也表示不可能每次都到場,練習也可能會經常缺席,但對方認爲不重要,說她的音感和對聲音的把握根本不需要矯正和練習,完完全全是天才。

  只不過,這位天才真正將這份本領發揮的地方,卻是反偵察和暗殺。

  不到一週,溫妮特就又有些心不在焉地想念小哀了。雖然她可以藉口前往博士家,但時常見面着實有些說不通,靠鄰里關係不能解釋。萬一有組織的人在身邊活動,知曉她常常光顧,肯定不會認爲是正常的鄰里關係,即使是柯南,也不會一直往博士家裏跑。況且,小哀平時需要上小學。但可惜的是,小哀雖然有學上,卻沒有戶籍,將來如果要上高中或者大學,就需要着手準備一下。

  溫妮特覺得找個地方上的戶籍科,直接大搞建設將其買通,然後假扮成灰原夫婦弄一個戶籍,把小哀的身份徹底落實。

  這樣一來,被發現問題的可能性也會少許多。

  到了週末,那位教師弄來兩張歌劇的票。溫妮特打算邀請小哀一起去,儘管她也邀請了明美,但明美以“不想打擾你們的約會”爲由拒絕。就這樣,溫妮特寄出威爾第《奧泰羅》歌劇的票據給小哀。

  唯一值得擔憂的是,演出的都是日本人,或許情景會顯得有些怪異。

  然而,到了第二天上午,溫妮特正在院子裏除草的時候,來自日記的心靈感應就起了作用。以超能力來說,稍微有點寒酸,她只是感覺到心頭一緊,這代表小哀正十分擔憂着什麼。博士家就在附近,她打算去看一看。然而,她一趕到,就看到小哀在焦慮地打電話,博士家的門玻璃碎了並敞開着,而阿笠博士躺在地上發出微弱的疼痛喘息。

  她眉頭緊蹙。“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哀表情有些凝重,她朝着溫妮特解釋說:“一個騎摩托的人突然出現在博士家門口。他在擊碎玻璃後,博士以爲是惡作劇便要查看,然而在他開門的時候,那個人拿着十字弩對準了他。所幸只是擊在屁股上。對了,剛纔江戶川也在,他已經去追那個人了。”

  “騎摩托的人……”

  這個條件太模糊,來晚的她前去搜尋恐怕也來不及了。

  “在襲擊前,有什麼預兆嗎?”她問及近期的事情,像這種登門進行恐怖行爲,卻又不用更加致命的方法,很可能是想要折磨阿笠博士,“比如說,收到恐嚇的信件,半夜窗戶被打碎,在路上差點被車撞之類的?”

  “沒有,”小哀說着,她想起來從柯南那裏聽到的消息,告訴溫妮特,“在博士受到襲擊前,警署那位姓目暮的警官也被襲擊了,用的同樣是十字弩;在他受到襲擊沒多久,那個女孩……毛利蘭的母親也收到了含有農藥的巧克力,差點出事。不過我對巧克力進行了檢驗,裏面含有的農藥量並不致命,或許犯人的目的並非是要殺死他們……若要說受害人中有什麼共同點的話,大概就是和毛利一家扯上了關係。”

  毛利……毛利小五郎成爲聲名大噪的名偵探,的確可能會得罪不少人,但他是最近才聲名鵲起,因爲他作爲偵探而被逮捕的人基本沒有出獄的可能性。

  犯人家屬,還是……

  溫妮特想起小蘭之前提到的,毛利小五郎年輕的時候是個警察,或許是在他警察時期得罪的人。可是襲擊阿笠博士,未免有些太牽強了,他和小五郎只是有幾面之緣,並無深交。

  只是阿笠博士一倒下,傍晚的約會便要取消了。儘管不需要一直待在醫院照顧博士,但於情於理都不是合適的時機。身爲半個醫生,小哀判斷現在最好不要處理,貿然對弩箭動手,很容易導致進一步的惡化。她們一直等到救護車來,明美也跟着來了。

  在離開阿笠博士家前,溫妮特發現院子前有個奇怪的東西。

  “怎麼了?”小哀問。

  “啊,沒什麼……”

  溫妮特將像是代表循環的雙圓物體拿起來,表示馬上就和明美一起到醫院,讓小哀跟着救護車先走。

  在車上,溫妮特拿着它問明美:“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開車中的明美短暫側目。

  “撲克牌,”溫妮特不太肯定地說,“這個形狀很像撲克牌裏JACK手裏的劍。”

  “啊,我想起來了!的確一模一樣。”

  JACK的話,編號是十一,阿笠博士名字裏的士,拆分開來正好是十一。溫妮特又想到小哀說小蘭的母親被暗害,在妃英理的名字裏雖然沒有數字,卻有“妃”字,如果詮釋爲王妃,則可以使用QUEEN來代指。至於目暮的話,他的名字裏恐怕有十三的數字。

  她們抵達醫院後,馬上詢問前臺,尋到阿笠博士的病房。早在之前,小哀就已經通知警方,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留着奇怪髮型的警官,單單左側劉海外凸,形同波浪狀。他在適當瞭解情況後,小五郎和小蘭也來了——他們在隔壁的病房照顧妃英理。最後,跑出去追擊犯人的柯南也趕到了現場。

  “溫妮特姐姐,你手裏拿着的是?”柯南一進門,就注意到溫妮特手裏奇怪的物品。

  溫妮特沒有避諱,將東西交給他,然後講出她的推論。

  “目暮警官的名字是目暮十三,確實非常符合。”叫白鳥的警官點頭道。

  “可是他爲什麼使用撲克牌,還專門挑黑桃呢?”小蘭不解。

  白鳥解釋道:“因爲黑桃有代表死亡的意思,就好像紅心代表的是愛情……方塊代表的是金錢,梅花代表的是幸福。”

  “那麼這個犯人就是想用撲克牌做記號,暗中計劃想把名字裏面有13到1這幾個數字的人陸陸續續地殺死嗎?”小五郎神色凝重地喃喃。

  “而且這些人都還跟叔叔你有關係呢。”

  柯南補充。

  溫妮特有點想吐槽,明明是和工藤新一有關係吧。

  ……

334 來首綠光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現在的柯南和工藤新一畫不上等號,犯人也無法注意到這一點。白鳥根據柯南提供的車牌號碼,調查到犯人騎乘的是一輛贓車。他剛說完,病房門又被打開,目暮警官由門外走來,依然穿着他那身橘紅色的衣帽套裝,狹小的病房,如今熱鬧非凡。不過在場的幾人對目暮的身體情況並不樂觀,溫妮特聽聞他被射傷了腹部,傷口頗深,如今正常行動應該只是在勉強。

  目暮警官的到來,終於讓案情調查的進展有所前進。在表達對博士和妃英理的遭遇感到不幸後,目暮無視小五郎的勸阻,執意加入調查陣列,並且提出了一個可能的嫌疑人——村上丈。

  “歹徒是村上丈嗎?”小五郎眉頭一深。

  “他是誰?”白鳥順勢問出腥诵闹械囊蓡枴�

  目暮解釋道:“他是個單身漢,還是個轉賭紙牌的莊家。十年前呢,他因爲殺了個人,一個星期之前才因爲刑滿,從牢中被放出來。”

  “什麼是賭紙牌的莊家啊?”小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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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就是莊荷,他是專門爲賭紙牌的客人發牌的人,本身並不參與其中。”溫妮特搶先說道。

  她見小哀一副想解釋的模樣,害怕因爲這種細微之處的出挑,讓小哀惹人注目。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小學生該瞭解的事。

  目暮從懷中取出一張舊照片,邊緣處已經有不少的磨損。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發牌的場景,周圍盡是些賭客和看客。男人穿着侍者服,留着平頭,前額是分成帶狀的劉海,他的臉部紋路非常深,有着像是佛陀似的大耳垂,顴骨略微外凸,高鼻樑、長下巴,倒三角眼。他的長相有可能嚇哭小孩,但在成年人眼中看起來卻很無害,單從面相判斷,不像個危險人物。

  “說起來他的確是有理由恨我。”毛利說。

  “爲什麼?”柯南問道。

  “當初就是我把他逮捕的。”

  “什麼嘛,這可是警察逮捕犯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小蘭非常不懣。

  “話是這麼說沒錯……”

  在父女談話的中間,白鳥昂首抬眼,做出一副回憶的表情,接着說道:“關於那個案子,我也有過一些耳聞。我記得這個男的,當初被帶到警察局之後……”

  他正要說,目暮連忙打斷他。“白鳥警官,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他了!”他的表情嚴肅,聲音宛若命令,白鳥只得把說到一半的話給咽回去。柯南和小蘭都有點驚訝,並且掩飾不住對白鳥所說事情的好奇。

  “不過,這個村上丈爲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呢?如果是和我有仇的話,他就該直接找我纔對啊!”

  “這是因爲他想盡量地折磨你,然後再慢慢地把你逼到死衚衕裏面。”

  毛利和目暮對話,柯南又插話問小五郎,問他認識的人中有沒有名字中帶有十字的人。小五郎焦急流汗,全力回想,然後一錘手掌,報出一聲“十和子小姐”,在腥说脑儐栂拢弥@是一位在銀座開夜總會的媽媽桑,這令小哀的目光都嫌棄了幾分。

  溫妮特對此並不在意,她同時不認爲村上丈是真正的兇手。一個蹲了十年監獄纔剛出獄的人,一週時間恐怕都不夠他適應外界的變化,即使他這十年間對小五郎恨之入骨,也很難在一週內調查出他的人際關係,並着手報復小五郎的計劃。哪怕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可摩托呢?哪怕是自行車,十年未騎也會產生生疏,何況是摩托車這種高風險的車輛,單從柯南的描述來看,犯人顯然是個騎乘經驗豐富的傢伙。

  她猜想,大費周章湊黑桃撲克數字,極有可能是種障眼法,以掩蓋他真正想殺的人。如果不是這樣,犯人根本沒必要減少農藥的用量,以及僅僅是使用十字弩,雖然日本禁槍,但只要有心,搞到並不是困難的事情,非法售賣的人比比皆是,包括日本本地黑幫,他們手中都有着不少熱武器,前些日子和她相對的松葉會,也有人手持步槍,至於泥參會,他們的武器庫裏手雷和火箭筒都很常見。

  儘管有些荒唐,但有小五郎本人說法的狀態下,目暮等人即刻啓程。溫妮特自然是留了下來,夜總會的媽媽桑死活她可不關心,況且這多半是障眼法的對象,除非毛利小五郎與她有一腿,可即使有,也仍舊不現實。

  “你對案情不感興趣嗎?”小哀疑惑地問道,“照顧博士的事情,交給我就足夠了,誰叫他孤伶伶只有一個人,倘若對人生大事積極一點,現在照顧他的就是他的孫女了。溫妮特,你沒必要專門留下陪我,晚上的預定取消,也是我的緣故——下次我們再去,嗯,這樣說稍微有點貪心了,那下次換成我來邀請你好了,你會賞臉的,對吧?”

  博士聞言,臉都嵌進枕頭裏了。若不是他只能趴着、一動就疼,她們都要以爲他要睡着了。

  “那是當然咯。不過,我對案件其實沒什麼興趣。”

  “是嗎?我還以爲你和江戶川似的,對這種智力對抗遊戲無法拒絕。不,你不是偵探,的確不一樣。不過,我對案件的犯人還是相當在意的,因爲他是傷害博士的兇手。你認爲呢?犯人真的是那個村上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