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膠帶黏着在扣鎖上的部分被扯掉,從門縫裏回到外面柯南的手中,“膠帶拔掉之後就不會留有證據了,對不對?”
小五郎摸着下巴,“可是,這種事情不一定一次就能成功吧?這個飯店裏面都是自動鎖吧……”
“這倒不用怕,”橫溝一點就透,“只要把這個房間裏的鑰匙給拿出去,這麼一來,不但能確認是不是鎖上了,就算邭獠缓眠�可以把膠帶切掉。而且膠帶的前端部分,就是兇手的視野死角,因爲在門外的兇手根本注意不到膠帶前端的部分還留在上面呢!”
柯南繼續助攻,“這麼說來,鑰匙纔會掉在門口衣服旁邊的是嗎?”
“對!就是這樣沒錯!”橫溝震驚,“所以兇手就是拿了被害人的鑰匙,當他給江原先生換上暗夜公爵的衣服,把他從陽臺上推下去、逃脫出去之後,就用剛纔的手法將防盜鎖關上,再從門縫把鑰匙丟到房裏,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如此一來這房間就成了密室。每個人都會認爲這是意外事件了!”
小五郎鬱悶地看着柯南,“想不到這個手法你也想得出來啊。”
“這是因爲我有看電視上的推理劇。”
柯南摸摸後腦勺。
“這麼說現在呢,問題就在於案發當時的六個成員的不在場證明了。”
橫溝總結說。
柯南告訴他佐山小姐的不在場證明,她十點左右曾打電話給櫃檯叫了叫早服務。橫溝來到櫃檯確認,的確有這麼一回事,旁邊的小五郎也幫腔“佐山小姐和小蘭在電梯內遭遇暗夜公爵,所以不可能是她做的”。橫溝想不通兇手爲什麼暗夜公爵要偷走衣服,這根本是多此一舉,就算將事情丟在怪盜基德身上也解釋不通。而今野先生也在十點鐘左右使用電話線,被基德囚禁的他也不可能做出電梯襲擊的事情。
“要我說,那個鬼鬼祟祟的基德非常可疑。”
“跟叔叔在一起的上條小姐,也很可疑啊。”
聽到柯南的話,小五郎眉毛一跳。
【乾 尋 】9⒈⒋⑨零Э⑦㈨捌
他們來到酒吧問詢,得知上條秀子曾在小五郎的杯子裏下了藥。
“你沒過多久就睡着了。”酒吧老闆說。
橫溝追問:“那她後來到哪裏去了?”
“她只到洗手間去了一趟,不過大概五分鐘之後就回來了。”
“那麼事件發生的時候,她是一直待在這裏了?”
“對啊,她後來聽到有騷動纔出去的。”
五分鐘的話,要完成整個行兇過程基本是不可能的。
最後他們前往露天餐廳,從服務員口中得知,金城和他的傭人靜江當時就在餐廳內,不過根據服務員的證言,金城在發生騷亂時走在最前面,而他明明視力有問題……
嘛,視力有問題,但行動不受限的人,他身旁不久有一個嗎?
看來,即使是這種程度的缺陷,通過鍛鍊也是可以行動上同常人無異的。
這樣一來,唯一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就只有前田先生……
他在思考的時候,看到突然奔跑到門口的小蘭。
她上氣不接下氣,一臉緊迫,“爸爸呢,他在哪裏?”
柯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餐廳正中央。
“怎麼了?”
“我終於找到……”小蘭露出喜悅笑容,“我找到前田先生的不在場證明了!”
“啊?”
“前田先生在跟我們分開以後就在瞭望臺門口碰見了他的幾個粉絲,而且我查到他給她們的簽名上還清清楚楚的寫明瞭日期跟時間呢,那個時候是晚上十點零三分,她們也看了自己的手錶確認過,所以絕對錯不了。”
小蘭竟然這麼努力啊。
柯南微笑地對她說:“那你應該把她們帶過來,不是比較好嗎?”
“也對,那我現在就去叫她們。”
小蘭居然對他這麼上心,柯南嘴裏酸巴巴的。
不過,這麼說來,他的想法就錯了,兇手並不是前田先生。
等等!?當時在偵訊的時候,爲什麼前田先生不講出來?這可是最有力的證詞!他爲什麼說不出口?
柯南邊思考邊來到樓下,他的思路中斷,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所有人都沒有犯案的時間,未免太不可思議。
怕不是最後真的變成怪盜基德來背鍋了。
“嗯?”
突然間,他的腳下踢到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是鋼筆。
他記得,當時這隻鋼筆是在江原先生的房間掉落下來的,也就是案發現場。鋼筆的墨汁撒了一地,已經完全損壞不能使用了。
等等!?
他快速回望,發現銅像距離鋼筆間有超過十米的距離。
爲什麼同樣是從二十一樓掉下來,距離相差這麼遠,是被風吹的?
他跑到銅像前,找到餐廳的服務生:“服務生姐姐,請問一下。”
“怎麼了?”
“當時那個人掉下來的時候,有沒有吹風啊?”
“有。而且那個時候,風吹的特別厲害呢。這個季節每天一到夜裏,風就會不停地吹,而且剛好從銅像的左邊吹向右邊,我們都叫它公主風,還是風景名勝呢!”服務生抬起頭,“而且上面的風比下面的還要強哦。”
柯南恍然。
既然是從左向右吹,那麼從分佈在中部靠右的2101號房間掉下來,根本不可能落到正中央的銅像上面。
哼哼哼哼哼,我居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注意到。
柯南暗笑的時候,餐廳內的小五郎也激動地大聲說道:“什麼,你說那個被打昏的警察是個空手道高手?好!我知道兇手是什麼人了!”小五郎朝警員們伸出一根手指,“我的推理秀馬上開始了,把所有團員通通集合到這裏來!”
“是!”
柯南暗道一聲糟糕,連忙在隨身的小筆記本上撕下一頁,邊跑邊寫。追上警員之後,他假替小五郎的名義,要求他們按照紙條上的內容進行實驗。
等到所有人齊聚,小五郎開始按順序念不在場證明,而空手道高手這一信息令他篤定犯人是前田,在他說道前田先生的時候——
“等一等,爸爸!”小蘭及時跑過來,“前田先生,他不是兇手!”
她喘息片刻,說道:“因爲他在案發當時曾經跟這兩位小姐碰過面!”
跟她來的兩位女士十分肯定地說:“這點絕對錯不了!”
“不會吧……那兇手會是誰呢?”小五郎摸着下巴,神色焦慮,“兇手……兇手一定就是怪盜基德!一定是他犯案之後,從空中逃走了!”
這時柯南看到了他讓警員們發的信號燈。
正在小五郎被質疑的時候——
biu!
柯南拿着變聲器:“我想我們的玩笑就開到這裏好了!”
……
318 相認與泳裝照GET
“我說你啊!”
上條秀子聞言很是氣憤。
橫溝伸手攔住她,解釋道:“請等一下,其實這就是毛利先生推理時候特有的姿勢,沒有錯吧,小蘭小姐?”
“是啊。”
柯南將小五郎扶正,“我想警告大家,銅像附近的位置非常危險,請大家趕快離開。”
腥嘶仡^看向雕像的方向。
“這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要做個實驗。”
柯南話音剛落,空中出現幾個漆黑的陰影,砰的一聲墜地,腥瞬趴辞宓袈湎聛淼木烤故鞘颤N——用繩子捆好的棉被。
“這是?”橫溝抱起其中一個。
“大家可以將棉被看成是人,這就是他們從上面掉落下來的樣子。”柯南解釋說,“每牀棉被上都有註明被害人是從哪個房間掉下來的。”
橫溝看了眼手中的棉被,上面的標籤赫然是“2101”,也就是這起命案的被害人江原時男先生的房間號碼。
他即刻想到:當時的江原是掉落在銅像上面死掉的,就算有再怎麼強的強風,也不會和銅像相距這麼遠。
恐怕超過十二米了。
柯南看出他的疑惑,“的確是被公主風吹過來的,這個季節只要一到夜裏,飯店的上空就會吹一種叫公主風的強風,而且是從銅像的左方吹向右方,就是在被害人江原先生掉下來的時候也是一樣,對吧,服務生小姐?”
“是。”服務生說。“那個時候我覺得,當時風比現在還要大。”
“被害者那個時候穿着暗夜公爵的衣服從高空掉了下來,如果說被害人是從自己的房間裏被推下樓的話,按照這個實驗來看,他絕對不可能掉在這個銅像上面。就連比他低一樓的金城先生房間裏掉落下來的棉被,也只是掉落在銅像的旁邊而已。”
“沒錯,原來我們都被這個兇手給騙了!”橫溝飛快反應過來,“其實夾在陽臺上欄杆的手套跟密室手法,並不是要讓整件事件看起來像是一起意外,而是兇手他要混亂犯罪現場的另外一個陷阱而已。”
柯南肯定道:“沒有錯,兇手並不是在案發之後纔將房間設計成密室的,而是在完成密室之後,纔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犯下這場罪行。”
“這麼說,最可疑的就是掉在那個銅像附近的棉被了。”橫溝立即跑上前進行調查,接連看到上條秀子和今野史郎房間的棉被,然後在銅像手中的騎槍中,看到了標註“1901”的棉被。
“這是1901號房的佐山小姐……”
“這只是偶然吧。”小蘭站出來說。“而且其他人的棉被不也都掉落在銅像旁邊嗎?”
“沒有錯,棉被被刺的確是出於巧合,但是會掉在這個地方卻不是巧合。而且上條小姐和今野先生他們都不是兇手,他們兩個房間的窗戶跟被害人房間的陽臺,橫向之間距離太遠,這麼一來,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被害人不是從那裏掉下來的。”
“但是佐山小姐的房間,就在他們兩個人房間的樓下,如果說從那裏掉下來的棉被,會掉在那裏是巧合……”
柯南打斷橫溝的話,“這絕對不是巧合,這裏只有一個地方,也就是被害者陽臺的正下方,而且還不會受到這股強風影響的地方。”
說到這裏溫妮特和小哀都明白了柯南的意思,被害人掉落的窗口,並不是會受到強風影響的陽臺,這棟大樓可以看做是兩個菱形方塊拼接而成,在兩個棱角的夾縫當中不會受到氣流的影響,而這個夾縫剛好就在佐山小姐房間的正下方。
這意味着不管再丟幾次都是一樣的,不會受到風的影響,掉落的位置永遠是銅像的槍尖。
“她雖然打電話給櫃檯製造不在場證明,但是反而證明了她案發當時人就在兇案現場的事實。”
“那,犯人是……”橫溝看向佐山明子。
“不,不是的!”前田聰擋在佐山明子身前,左手放在右胸上緣,“兇手就是我,是我將那個男人給推下去的!這跟明子無關!最好的證據就是明子和小蘭在電梯裏遇到了當時扮成暗夜公爵的我!沒錯,就是我!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他滿臉激動,此刻只希望所有人都將當做是殺人兇手。他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橫溝與小五郎,越是安靜,他冒的冷汗愈多,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似的。
然而揭穿他的人,不是橫溝,也並非柯南。
熟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阿聰,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沒錯。”佐山明子眼神複雜地從身後盯着他看。
她知道了他的意願。因爲注意到這點,她才更不可能推無關的他出來頂罪,她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
“袒護你?”橫溝問。
柯南繼續說:“沒錯,前田先生是爲了轉移大家對明子小姐的懷疑,纔會盜取暗夜公爵的衣服,故意在電梯那裏跟她們碰面。但是他並不是兇手的共犯,而是案發以後,他自己發現了兇手的身份,才故意做的障眼法。我們就先拿那個領帶的打法來說吧。我是不知道犯人是不是有那種特別的習慣,但是在前田先生房間裏找到的東西,的確是如此,接着就是漂浮在游泳池上的衣物。”
“假髮!”橫溝大吼一聲。
“沒錯,他應該是從兇手的行李中發現了它,才真正確定了她就是兇手的這個事實。假髮之所以會放在房間裏,是因爲她認爲江原先生的髮型沒有必要和暗夜公爵的髮型完全一致的關係。”
“對了,所以他纔會冒着被發現的危險,把假髮跟衣服一起偷走了之後出現在她們幾個人的面前。”
“對,他也有心理準備會被抓,他之所以不開口,是不希望有人對他的不在場證明作證。就是怕被捕的時候,會因此受到妨礙,我在想他說不定早就下定決心要承認他是兇手,好頂替佐山小姐。”
“不是的!”前田聰喊着。
當前田這麼說了之後,佐山明子發出一聲不屑的笑。
“呵,你少笑死人了。”佐山以近乎嘲弄的語氣,“我的這一套完美犯罪就是因爲你纔會全部泡湯的。”
“明子……”
前田聰哽咽。
她笑着。
“沒錯,就是我!就是我殺了那個混蛋的,報他三年前的殺兄之仇。”
小説qun九⑤01⑧0㈨○玖
她大喊。
上一篇:斗二:重生水龙王,审判唐三
下一篇:美漫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