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小哀眨眨眼,眉頭快皺成一團,“我哪有那麼善妒!”
“如果你是指前田聰的事情,我出面反倒是不合適的,就算理解前因後果,我也不是個好的勸解人。換成是我的話,根本就不會在意認識的人做了什麼,哪怕是殺了人,我也只會覺得她有她的理由和考量,而我這個旁觀者的語言蒼白無力。況且,小蘭也不需要我來開導,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倒是小哀你……是不是太善良了?”
“囉嗦!”
……
316 意外人物
小哀白了溫妮特一眼,旋即她注意到鏡中的臉頰冷淡了些,彷彿剛剛與她談天的人與鏡中的並非同一個人。像大多數組織成員一樣,溫妮特有兇殘、冰冷的一面,只是在她的面前收斂了,但爲何現在的她顯示出這樣的信號?
“你準備做什麼?要到哪去?”
“唔,被看穿了啊。”溫妮特做了個鬼臉。
“你該不會想要將他給……”
“唔,我沒這麼想過,雖然我的確對空手道冠軍的實力有些好奇,可憐的小蘭!從電梯裏的情況來看,她和前田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還需要不少苦練和經驗積累才能到達他的地步。嘛,我在意的倒不是這件兇案……你還記得那個隨身抱着電腦的眼鏡男嗎?”
“你是說那個叫今野的男人?確實他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不過這種滿腦子是電子產品的男人也是有的吧,只是噁心了些。”小哀嫌棄道。
在大廳時他冷不丁的騷擾,給她可沒留下好印象。
“他在大廳時候的走路方式,和他在偵訊室時有很大不同,不止如此,他原本是駝背的,但在偵訊室站得筆直,而那個時候,他手上並沒有電腦,這就更可疑了。一個將自己電腦看得像女朋友或者老媽的傢伙,會將它單獨丟在房間裏面嗎?要說有什麼不能帶在身邊的理由,也許是時間緊迫——他還沒有從本人口中要到電腦的密鑰。這可真是奇怪了!警官在調查期間,旅行團的腥瞬豢赡苣涿钕В簿褪钦f,有不明身份的傢伙潛入進來了。”
小哀眯起眼睛,溫妮特所言是個危險的信號,現在沒有任何跡象顯示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她跟着溫妮特走出盥洗室,看到她開始翻找起行李箱,在她姐姐的注視下,溫妮特拿出一根和她本人不搭調的口紅,收到口袋裏,又取了一柄水果刀。
因爲明美在場,小哀假裝沒有在意。
溫妮特對她說過,她將組織的事情對明美說了些,不然同一屋檐下總容易產生疑慮,以此爲前提,她反倒成爲兩人該提防的對象。
溫妮特離開房間,避人耳目走了樓梯。她沒有僞裝在身,自然不能直接和這位陌生人動手。她也沒有多生事端的意圖,但不安定要素近在眼前,她不能無動於衷。
江原時男的死是一開始就謩澓玫模狄构舻难陲棥F場的佈置,都是兇手精心設計。這種設計,某種程度上佐證了兇手不會再度犯案,而辦公室的警員遭到襲擊一事,九成是前田聰爲了真正凶手欲蓋彌彰,儘管沒有證據,但疑似兇手的人既落到佐山明子的身上。
確定目標,溫妮特便排除她可能對小哀等人造成威脅的可能性,但一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將旅行團成員替換的傢伙不同,這說明他擁有不下於她和貝爾摩德的易容術。他有這般能力,她卻不知他的目的和身份,任由他在附近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的易容術是貝爾摩德教的,而教貝爾摩德易容的人很可能與組織有關,如果這個人的易容術和貝爾摩德出自同源,他就很可能是組織的人。想想看,一個可能和組織有關的人混入了旅行團中,甚至可能是來專門監視她的,怎麼可能視而不見!這關乎小哀她們的安危。
凡是危險的人,以及那些跟他們有關聯的人,對她來說都是神祕而討厭的傢伙。如果不縈繞在她身邊,那倒也罷,但兩安是理想狀況,她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因爲她本質上也是同樣的人——人類討厭與自己相像的,抑或是較自己更好的,她也不例外,只有死掉的或者是在她的容忍內纔是好的。在貝爾摩德以前,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可以扮成另一個人——意味着,即使是有着立體背景和經歷的對象,也未必是完全真實的,這開創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天地,說不定誰突然會撕掉一張臉,掏出懷中隱藏的槍支,對準她和她珍重的人。
會這種技術的都是混蛋的混蛋,壞的不能再壞,所以她必須成爲最壞的一個。
趕盡殺絕,也不失爲一種策略。
她時刻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精神永遠保持在一個精準而發散的地步,準確放在對象並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即使將臉和聲音演繹得完美,熟知這個人的過去和人際關係,唯獨習慣,這是不可能輕易改變的。
“呼,”她深吸一口氣,“假如他是個危險人物,我也只有請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也許我該再度頂替暗夜公爵?”
於是,她把那支裝着炸彈的口紅揉在手裏,又將刀卡在手臂的側後,一個不容易注意到死角,旋即上樓到2002號房敲響房門。她站在房門前,豎起耳朵,沒聽到有什麼多餘的動靜,只是笑裏藏刀微笑等待。
在有門鏈的情況下,酒店的房門並沒有安置貓眼。今野史郎拉開房門,透出一個細縫,而門鏈是扣上的,警惕性很高,溫妮特並沒有用靠不準的私人理由,在調查過腥说姆块g後,警方在某位小名偵探的幫助下,勢必會再度召集他們這些人,只是時間問題。
她不介意讓這個速度稍微提前,“今野先生,橫溝警官讓我叫您前往辦公室。”
門房上鍊條這點,也佐證着他並非今野本人。雖然今野是個戀物癖,卻也是個相當狂妄的戀物癖,從他在大廳試探腥司涂吹贸鰜怼�
面前的今野神經看起來有些緊張,但瞧見她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他將手上的筆記本電腦放下,把門房的鎖鏈打開。
“看來那位名偵探已經有進展了,”他笑着說,“不過,這些警察竟然會一個眼睛不好的女孩來召集我們,真是會使喚人。”
他發了個牢騷話,然後回去取桌面上的電腦。
“只是順便而已,”她稍稍讓房門再開一些,繼續說:“毛利先生有上條小姐的聯絡方式,我只需要通知金城先生和今野先生就可以了。本來是林小姐說要來的,但我讓她照顧小哀睡覺……就是跟我們一起的那個女孩,非常可愛吧?”
今野沒有直接回話,但在他雙手舉起電腦的一瞬間,溫妮特反手一關門,迅速欺身而上,一把將今野臉皮拽住,用力一撕。
“什麼……工藤新一?”溫妮特掀出的刀一頓,眼裏盡是不可思議。
剛纔的那一下,令她確信,他的臉下並非有多張臉皮,如果只是化妝術,絕無可能如此相像,至於是另外一個長得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的人,這種概率太低了,恐怕也只有小說或者動畫中才會出現長相完全一致的世界上的另一個人。
難道是整容?
溫妮特對這個行業的瞭解不深,卻也聽過三大邪術之名。她沒有放鬆警惕,在看到“工藤新一”將電腦放下的瞬間,就扣住他的手腕,“你是什麼人?”
“你不是認識我嗎?”他發出喫痛的嘶嘶吸氣聲,反問溫妮特。
“工藤新一,”溫妮特虛與委蛇放開手,工藤新一連連後退。彷彿他對這個名頭沒有任何陌生一般,反倒有點委屈地看着溫妮特。“溫妮特小姐,”他開始揉着手腕,手臂有點顫抖,“我聽說小蘭她要參加這個和暗夜公爵有關的旅行團,稍微有點不放心,就私自跟過來了……我發現發生了事件,所以就僞裝成今野先生來偷偷調查,他的電腦裏有不少非常關鍵的信息。啊,你別誤會,溫妮特小姐,我因爲陷入了麻煩的事情,纔不好以真面目示人,請相信我!”
“工藤新一”當場義憤填膺起來,口口聲聲說是擔憂小蘭,又要掀開暗夜公爵醜陋的真面目,演得溫妮特差點都相信了。如果她不知道柯南纔是真正的工藤新一,大概就被他矇混過去。
“原來是這樣啊……”溫妮特點點頭,“你是從園子她那裏聽說的嗎?”
“是啊!我聽說這個暗夜公爵也許和那個傳奇怪盜——基德有關係,所以不放心就跟過來了!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下一秒,刀刃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溫妮特小姐,你這是?”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很是緊張。
“原本預定要參加的人是博士,是他將名額讓給毛利一家,你不是從自己的鄰居口中聽到,卻是從園子口中聽到,可見你是個冒牌貨。”溫妮特冰冷地說。“工藤新一”還不死心,一邊流着冷汗一邊後退。
“你冷靜一下,我真是工藤新一啊!”
“工藤新一是個名人,他的臉反覆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溫妮特猜測他也許是整成了工藤新一的模樣,這樣一來,他本來的身份就無從得知,現在的他還要深挖的價值。“只要你說實話,我就放過你,也不會把你交給警方處理——你說呢,殺害今野先生的兇手?”
“不!”他快速搖搖頭,腦袋像撥浪鼓,他退到桌前,最終轉變成像是認命似的表情。
“我沒有殺今野史郎,他就在隔壁的2003號房。”他試圖穩住溫妮特,“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是工藤新一……我以爲你和他只是連朋友都稱不上的關係,沒想到你居然對他和他的女朋友這麼瞭解,真是失算……嘛,看來裝作是他本身就是個錯誤。”
“最後一遍,你到底是誰?”
“工藤新一”雙手舉起放在耳朵上沿,“我嘛……”
他的左手一收一放,一個球形的物體突然出現。它在溫妮特的面前爆炸,掀起一陣淡粉色的煙霧,衝擊致使她閉上雙眼。不過,視野受限於她無礙,短暫停頓後,她即刻分辨出對方的位置,將手裏的刀具當做飛鏢拋出,中段踢緊隨而至。金屬觸碰的清脆聲響,令溫妮特意識到拋擊失手,而踢擊也被格擋。她估量了下與門的距離,擋住對方的直線通路,再接一個回身踢。
“我的天!”以爲能脫身的“工藤新一”——怪盜基德發出驚叫,他手裏的魔術卡片發射槍直接被踢裂了,卡茲一聲。這讓他懷疑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個柔弱少女,而是個兇殘的格鬥家。而且,門的方位被她緊緊守住,他尋思,要不是她手上沒有武器,他大概已經被打成一團肉泥了。
簡直是頭人形女暴龍。
話說回來,她到底是怎麼看出他是個冒牌貨的!?
他都把電腦當成老媽來對待了,多麼敬業啊!
他突然懷念起孩子氣的中森青子。
眼見就要捱上沉重的一擊,他已經不敢再待下去。啊,真是太可怕了!怪盜基德下調重心堪堪躲過一擊,抓着滑翔翼踉蹌地撞向玻璃——啪嗒,窗戶的玻璃一碎,他迫不及待衝向陽臺。
突然捲入的晚風裹挾着煙霧吹過溫妮特的髮絲,意識到玻璃碎裂的一瞬間,爲防止被碎片劃傷,她沒有立即追去。畢竟,這可是二十樓,哪怕對方再敏捷,也不可能從這裏跳下去,除非他想變得像江原時男一樣——不,他只會更慘,沒有銅像的卸力變成一灘肉泥。然而接踵而來的布簾鼓動聲,令她意識到不對,黑夜中隱約有一個虛影。
高禮帽,長披風,滑翔翼。
“怪盜基德!”
他怎麼在這裏?還有那張臉是,爲什麼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難道是還有她所不知道的易容技術,能夠牢牢將臉皮吸附在臉上?溫妮特內心痛斥自己的大意,她原本心想如果對方敢翻越到欄杆上,她便順勢而爲,以更快的速度將他打翻——讓他嚐嚐墜樓的感受。她還可以透過同樣的方法,下降到小蘭的房間,再跳回自己的房間。
結果——
她哀嘆一聲,實在沒想到這個怪盜基德像光之美少女似的轉眼變身,還搭載着超乎尋常的滑翔翼直接從空中樓閣飛走。難道滑翔翼不需要預熱、逆風起跑麼?溫妮特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連返老還童這種事都存在,一鍵起飛的滑翔翼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真是,科技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溫妮特嘆息,“至少知道了這傢伙是怪盜基德,那個連人都不敢殺的毛頭小子。魔術手法,標誌性套裝還有滑翔翼……他和組織沒關係,也沒有同任何團體合作的記錄。”
這時,她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所謂的暗夜公爵,便是以怪盜基德作爲原形的吧,只不過,殺人這單是杜撰出來的……也不一定,我看到的這個可能已經不是初代。”
……
317 基德:差點背鍋
站在晚風盪漾的牀窗臺前,溫妮特在表情苦澀,不說玻璃破碎造成的動靜,光是飛在天上的怪盜基德,就是一道足夠吸引人的“風景線”。她彷彿能聽到露天泳池旁的歡呼聲,他的出現,着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目的也難以度量。溫妮特不想扯進新的風波,慌忙離開房間,趁警方未抵達前,藏入廁所內,雖然下跳到小蘭的房間也是種方法,但風太大,她也難保證必定會成功。
二十樓,她若摔下去,和常人也沒什麼區別。
確認下週圍的動靜,假裝自己也是剛剛到場,溫妮特來到走廊上面。
“發生什麼事了?”趕來的小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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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小意外。”溫妮特說,“一個小偷潛入了進來。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做,我猜想他大概在調查‘自己’的事情,我和他發生了點小衝突。先別說這些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簡單說,你和那人打起來了?”
“我怕他是個別有目的之輩,會易容術的人我只知道貝爾摩德。若是他和組織有關,問題就嚴重了。”
知曉怪盜基德的身份後,她其實鬆了一口氣,至少他不會是組織的人,也不知道她的祕密和小哀的祕密,在他眼裏,她只是個有些武力的女人。溫妮特沒有說更多,避免小哀產生多餘的恐懼,她甚至不想提剛剛的動靜,但她知道,小哀一定會問起,如此,輕描淡寫地對應是最好的。
她們簡單地聊了一會兒,忽然聽見有奔跑的聲音,便走向樓梯口,看見正是奔跑中柯南,後面還有兩三個警員。
“發生什麼事了?”柯南問。
他剛纔已經準備解開2101號房間的密室之謎,但卻在窗口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怪盜基德!
“不太清楚,聲響是從2002號房間傳來的,我記得……那是今野先生的房間。”
“今野先生……”柯南喃喃一聲,衝進2002號房間。
溫妮特和小哀跟着挪步,有小哀和明美的包庇,她不擔心會露餡,何況酒店裏已有目擊者,始作俑者分明是怪盜基德,可憐的今野先生還不知道被關在哪個廁所單間裏面。
接着電話的橫溝也趕到,他沒有避諱地講着內容:
“什麼,你說那個怪盜基德現身了!是真的嗎?”
“好,我知道了!”
小五郎聞聲,自言自語:“難不成怪盜基德就是暗夜公爵?他們兩個給人的感覺還蠻相似的?”
柯南竭力控制吐槽的心思,他心想,要是園子那樣的基德狂熱粉絲,一定會衝到小五郎叔叔的臉上反駁他。
不過,爲什麼基德在這種地方?
他也聽說了旅行團的事情嗎?
話說回來,如果是他的老爸的話,真的有可能是以基德爲藍本來創作暗夜公爵這個角色的,神出鬼沒、怪盜、身份成謎,根本就是完全一致。
搞不好,那個傢伙,就是因爲這點才被吸引來的。
他跑到室內查看一番,瞧見狼藉的打鬥遺景。
有能力將現場弄成這個樣子的人,如果不是前田先生的話……
柯南朝着身後掛着溫和微笑的溫妮特匆匆瞥了一眼,甚至她也在看他。看來是溫妮特小姐做的了,也就是說和暗夜公爵沒什麼關係。但今野先生被藏到哪裏去了?柯南看到桌前被今野史郎當做是老媽的電腦還開着,他扶起倒下的凳子,跳到上面察看,頁面赫然是一道新聞:佐山自殺案。
柯南回憶起在瞭望臺的時候,前田先生曾提到的,佐山小姐的哥哥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他在三年前就死了。
上面說他開了一家小型網絡軟體公司。
網絡軟體公司……駭客……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柯南梳理清經過,一種無奈感襲上心頭,即使知道了答案,心中也沒有半點自豪的情緒。
“警官,我們在男廁所找到了被困在裏面的今野先生!”
身上只有短褲今野史郎,回到房間裏,他像只護仔的獅子,飛撲到他的電腦上,大聲喊着“里美”,就連橫溝也跟着不寒而慄。
今野史郎交代了他被人弄昏的經過,得知對方是怪盜基德後,他反倒鬆了一口氣,聽到警方懷疑的推論,他非常自信肯定基德不是暗夜公爵,理由是怪盜基德從來沒有殺過人,甚至連他的電腦都沒有什麼損傷。腥藷o視抱着電腦淚流的他,橫溝留下兩個警員調查,重新迴歸到暗夜公爵案的調查。
被基德一事招來的諸人,也就跟着橫溝來到樓下辦公室。發生今野被基德替換這種事,集體的安全感又下降一個等級。不止是還沒有落網的暗夜公爵,就連怪盜基德也是來去自如。鑑識人員將被害者的遺物轉移到辦公室內,他們取出其中斷掉的鏈條鎖,給橫溝看。
“防盜鎖上面有奇怪的東西。”
“什麼?”
“讓我看一看。”小五郎取出查看,“這上面是透明膠帶嘛。”
這時,大門的突然關閉吸引腥说淖⒁狻M溝走上前,意圖打開門看看是誰在惡作劇,旋即發現防盜鏈鎖被扣上。
“是你啊,柯南。”他朝外看一眼,馬上回首詢問,“快說,是誰把防盜鎖給鎖上了?”
柯南眨眨眼說:“是我從外面把它鎖住的。”
“嗯?”
腥艘惑@,待在門口的旅行團成員跟着瞪大眼睛。
柯南抽出膠帶。
“就是用這個膠帶啊!先把這個膠帶在適當的地方切斷,然後在接着的部分留下幾公分,折成兩半,再把它垂直放到防盜鎖的上面。將接軸的部分緊緊黏在鎖上,再把門關上。最後如果從外面往外拉的話……”
被膠帶給粘上的扣鎖,受到門外柯南的拉力,向靠門內裏一側移動,然後扣住。
“然後再用力往外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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