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列陣 第1186章

作者:知白

莊君稽輕嘆一聲道:“你還小,你其實有許多有意義的事可以去做,何必要整天耗在我這裏?”

小金魚道:“我以爲你是個與胁煌娜恕!�

莊君稽:“我只是與胁煌也皇怯胁 !�

小金魚往前拉了拉板凳,靠近莊君稽的時候,他發現莊君稽往後拉了拉板凳,試圖離他遠一些。

小金魚倒是不在意,他很認真的問道:“我想知道,莊大哥你是不是有一雙可以看出誰將來必然了不起的慧眼。”

莊君稽又懂了。

他問:“你是想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能和林葉一樣?”

小金魚道:“也可以這麼說。”

莊君稽再問:“那你想看什麼?是身份地位還是武學成就?”

小金魚回答:“都想知道。”

莊君稽道:“如果你想看身份地位,有個人比我看的清楚,你可以試試去他那邊碰邭猓赡鼙仍谖疫@裏收穫大一些。”

小金魚:“誰?”

莊君稽道:“太上聖君。”

小金魚沉默了一會兒後問道:“莊大哥的意思是,我去太上聖君那碰碰邭猓纯次沂遣皇翘下}君藏起來的第二個兒子?”

莊君稽默然無語。

小金魚道:“不可能,我和林葉沒有相似的地方。”

他又問道:“那武學成就呢?”

莊君稽嘆道:“你對坐青鳥樓的大當家有興趣嗎?你看,我這座倉庫其實也很好,你想要嗎?”

旁邊青鳥樓的兄弟們都快憋不住了,大當家爲了躲開這個傢伙居然連他最愛的倉庫都要拱手相讓。

“你忙你的。”

小金魚道:“我只是一個過客,也許明日就走了呢。”

莊君稽:“你今天是很忙嗎?”

小金魚:“今天是不想走。”

莊君稽思考了片刻之後說道:“如果你確實很閒,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能幹些什麼,我可以幫你找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做。”

小金魚:“比如?”

莊君稽道:“林葉之前派人來雲州探查一個叫艾悠悠的人下落何在,你可以去幫忙。”

小金魚:“沒興趣。”

莊君稽想了想,加大籌碼:“雲州城裏依然還有拓跋烈叛黨餘孽,你有興趣嗎?”

小金魚:“沒興趣。”

莊君稽深吸一口氣:“拓跋烈可能是假死,他或許一直都藏身在雲州,如果你找到他的話,和他聊聊林葉是不是更好些?”

小金魚起身:“我要去何處?”

莊君稽回頭看向手下兄弟:“帶他去。”

當小金魚終於離開了之後,莊君稽這樣心性的人都忍不住重重的鬆了口氣。

別說兄弟們懷疑,連莊君稽自己都在懷疑小金魚是不是看上他了。

兩天後。

雲州城的一家當鋪後院,幾名看起來就有些不尋常的漢子聚在一起低聲聊着什麼,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應該是遇到了些難應付的事。

就在這時候,當鋪的東家從後院過來,這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上沒有什麼讓人不喜的商人市儈,反而有幾分儒雅氣質。

此人叫狄冬,明面上的身份是雲州城裏頗有些牌面的商人,實際上的身份,是御凌衛在雲州的刀統。

“出了什麼事?”

狄冬沉聲問道。

其中一個漢子抱拳回答道:“昨日丟了一個兄弟,我們已經找了一天一夜還沒找到。”

狄冬皺眉問道:“能猜測出是什麼人下的手嗎?最近可是得罪過什麼人?”

那人回答:“肯定不會在明面上得罪誰,所以我猜着是不是拓跋烈的餘孽所爲?”

狄冬問:“是因爲最近咱們動作太大了?”

手下人道:“有可能。”

正說着呢,忽然聽到有人說話,聲音不大,也不遠,語氣之中竟然還有幾分歉疚。

“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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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魚蹲在牆頭上,一臉歉然的說道:“我以爲抓的是拓跋烈餘孽,沒想到是自己人。”

他指了指蹲在他旁邊的那個漢子,看起來還是迷迷糊糊的不能清醒。

“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小金魚道:“要不是最後用了些藥,他依然沒有泄露自己身份。”

說着話他把那個漢子輕輕放下去:“多有得罪,我就先告辭了。”

人還沒動,御凌衛的人已經將他圍了起來,狄冬一抬手,有飛器在半空盤繞。

“朋友。”

狄冬冷聲道:“你是什麼來頭?”

小金魚道:“我也是被青鳥樓的人給坑了,他們說這位兄弟可能是拓跋烈叛黨餘孽……你們要是報仇,儘可去青鳥樓找莊君稽。”

狄冬臉色一寒:“我是問你,到底什麼來頭。”

小金魚道:“我來頭……”

思考片刻,他解釋道:“這麼說吧,讓你這兄弟說了實話的藥是林葉親手配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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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閒來無事,恰好到了雲州,既然碰上了這個案子,那我就隨便查查。”

小金魚道:“如果得罪了諸位,諸位也不必太當回事……”

狄冬深吸一口氣後說道:“既然你不想說實話,那我們只好在身手上見分曉了。”

小金魚:“我只是個過客……”

狄冬一抬手,飛器直接朝着小金魚的雙腿切了過去,他有心留下此人性命,不然的話這飛器要打的就是小金魚咽喉。

小金魚一伸手把飛器從疾飛之中摘下來,看了看後搖頭道:“品級一般,我給你一個好的,這事就當兩清了行不行?”

說着話他把狄冬的飛器隨手丟在一邊,在鹿皮囊裏摸索了好一會兒後摸出來一把手指大小的小匕首。

“這送你了,沉鐵打造。”

小金魚把如同小孩兒玩具一樣的匕首丟過去,狄冬立刻閃身避讓。

“今日就算你把我們都殺了,也別想輕易離開。”

狄冬深吸一口氣,伸手要過來一把長刀:“咱們,性命上見分曉。”

正要說下去,小金魚卻回頭看向別處,似乎那個已經抱定必死之心的御凌衛刀統,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一片密密麻麻的飛器不知道什麼時候漂浮在小金魚身後不到一丈遠的位置,似乎只要控制飛器的人心念一動,小金魚在頃刻之間就能被刺成個篩子。

小金魚心中有些好奇,這些飛器看似雜亂無章的漂浮,可是竟暗含陣法,操控飛器的人了不起,所以在他臉上是一種不加隱藏的欣賞,他似乎覺得這些飛器可真是太好看了。

“你真的是太子殿下的人?”

有人在暗中問了一句。

小金魚道:“我叫小金魚,你不妨去查查,真要是說起來,咱們大概纔算同僚。”

“你走吧。”

暗中的人聲音清冷的說道:“雲州御凌衛的事,你不必插手。”

小金魚:“好的。”

他從牆頭跳下去:“我的事你們也別插手。”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聽聞御凌衛有個新的鎮撫使,爲何不敢露出真容?”

他話音一落的時候,滿天飛器消失不見,而那暗中說話的人,好像也一起消失不見了。

第1209章 三大勢力?

狄冬覺得心口裏好像憋了一口氣似的,出不來,壓抑,更堵的難受。

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傢伙,羞辱了他們所有人。

所以此時單膝跪在紗簾外邊,滿是屈辱又不得不服氣的狄冬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怪你。”

紗簾後邊的人語氣平靜的說道:“這個叫金魚的人也算御凌衛出身,如果不是他後來跟了太子殿下,那或許……他纔是坐在鎮撫使位子上的人。”

狄冬聽到這話心裏一震,剛纔那股憋悶好像一下子就散了不少。

若這個叫金魚的人真的就是陛下定的御凌衛鎮撫使人選之一,那他輸了也就真的不算什麼了。

可是金魚實在是太年輕了些,年輕到讓狄冬覺得人生果然還是有種種不公。

“鎮撫使大人,真的不理會此人?”

“不理會,他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來干涉咱們的事就好……你該辦什麼就辦什麼,我交代的事不要鬆懈。”

狄冬俯身道:“當年鬼市裏那些人一直都很隱祕,這幾年調查出來的事也足以證明,當初被滅掉的鬼市,只是最明面上那一層。”

“鬼市最核心的東西是法器和材料的交易,當年流水的銀兩數額之大超乎想象。”

他抬起頭看了看紗簾裏邊,隱隱約約的,只是能看出個輪廓來,鎮撫使大人的樣貌他根本就看不清楚。

哪怕鎮撫使大人已經到任差不多三年了,可他們這些人還是沒有一個見過鎮撫使真面目的。

當年他作爲留守雲州的御凌衛刀統之一,地位算是比較高了,可是那天一塊鎮撫使的腰牌漂浮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依仗老資格的想法。

這位鎮撫使大人異常神祕,但對御凌衛過往的事又無比了解。

所以狄冬推斷,鎮撫使大人本就是御凌衛的人,只不過,是御凌衛中最爲隱祕也最爲可怕的那批人之一。

“現在已經有些線索。”

狄冬道:“屬下查到有個傢伙藏身在碼頭苦力之中,看似尋常無奇,可有一天他按捺不住去了一趟榴花巷,那裏有他養的一個女子,尋常的苦力,平日連頓肉菜都捨不得喫,哪有閒錢包養女子……屬下想請示鎮撫使大人,是不是直接動手把他拿了問問。”

沉默片刻,紗簾後邊的鎮撫使大人像是點了點頭。

“動作乾淨些,不要招惹是非,如果此人混跡碼頭,說不得會牽扯到青鳥樓……青鳥樓的大當家莊君稽是太子殿下結義兄長,牽扯進來不好。”

狄冬再次俯身:“鎮撫使大人放心,屬下辦事必然不會節外生枝。”

領命之後,狄冬隨即着急起來一批手下,這些御凌衛的人經歷了那麼多風浪後還能活下來的,基本上都可以算作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也許他們的修爲境界不算高手,可是綜合素質絕對一等一的好。

這批人在天黑之後聚集起來聽候調遣,半個時辰之後散去各自準備。

到了快子時的時候,三個五人隊已經在榴花巷埋伏妥當。

本來他們的本意是就一直等着,那挑夫什麼時候來榴花巷就什麼時候動手。

他們不知道挑夫武力如何,只能是尋找最合適的時機下手,而最合適的時機,當然是挑夫在女人肚皮上蛄蛹的時候。

誰想到他們邭夂玫某鰵猓艁阎猛桩敳坏揭粋�時辰,挑夫竟然鬼鬼祟祟的來了,把門拉開一條勉強容人的縫就鑽了進去。

狄冬站在一棵樹上用千里眼看着,見那民房裏燈火亮起來,很快兩個人影就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他彈飛了一個響哨。

這哨子做的極爲精巧,發出的聲音和鳥叫聲幾乎一模一樣。

信號一出,埋伏在院子周圍的御凌衛隨即同時行動。

兩個御凌衛悄悄靠近到窗臺下邊,一人將窗戶紙悄悄捅破個小洞,另一個將迷藥丟了進去,片刻後這屋子裏就煙霧繚繞起來。

咳嗽聲出現的那一刻,另外兩名御凌衛用長刀劈開門擋,他們已經服過解藥,口鼻也被黑巾矇住,進門之後直奔裏屋拿人,動作迅速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