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任京禮狠狠的抽了兩鞭子下去,頓時便是鮮血湧了出來,看的兩個逡滦l一陣吞嚥唾沫。
任京禮笑着把鞭子丟還了回去,對賈璟道:“賢婿,我怕你這傷口糊弄不過去,給你填兩道看着真點兒。”
賈璟臉都青了,只是對任京禮比了箇中指,連話都說不出來,任京禮雖然不知道這手勢是什麼意思,卻也大概能猜到不是什麼好話,卻也不在乎了,哈哈大笑着便是走了!
賈璟恨的一陣咬牙切齒,也只能是在心中憤憤的想着,打罷打罷,遲早你寶貝女兒都得換回來!
賈璟想着便是對兩個還在發呆的逡滦l揮揮手道:“愣着幹什麼?趕緊的!打完我好走了!”
兩個逡滦l急忙的點頭稱是,只是心中還是嘖嘖稱奇,都說這位爺是素來暴脾氣不喫虧的主兒,怎麼這叫韓國公抽了兩鞭子卻不生氣?
他們倆哪知道賈璟和任京禮之間的關係?就算是自己岳丈,其實賈璟現在也早就已經在心中想好了怎麼炮製任素玄了!最起碼也得叫任素玄回去跟任京禮好好鬧鬧!
“你說你,何苦這樣呢?最後不還是逃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林如海微笑着看着賈璟,賈璟苦笑着搖頭道:“形勢所迫,被陛下打,總比讓那些王八蛋佔我便宜強!想從我身上刮下來油?做夢!誰也別想欺負我!”
說着賈璟又有點兒慫的抹了抹鼻子小聲補充道:“除了陛下……”
林如海莞爾一笑,隨後看了看兩個逡滦l,兩個逡滦l便是急忙的做看天望地狀,林如海這才蹲下對賈璟輕聲笑道:“這件事,可是不好收尾。”
賈璟笑道:“您就放心罷,我既然敢走到這一步,那就是早就想好了怎麼收尾了!肯定是不能叫大家和陛下難看的!”
林如海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了看賈璟後背的痕跡,輕聲道:“還不知道玉兒要哭成什麼樣子……”
賈璟心裏感慨,看看!還得是人家讀過書的不一樣!同樣是老丈人,你看看那個習武的粗胚,和咱這文化人的就是不一樣!
賈璟吸了吸鼻子無奈的笑道:“只能是儘量躲着點兒了,都在背面,咱們倆都不說,她應該也不知道。”
林如海聞言好笑的看着賈璟道:“你也太小看玉兒了,你今天鬧得這麼大動靜,要是之前她還可能是不知道,現在……八成現在就已經在家裏哭上了!”
賈璟面色一苦,林如海不免幸災樂禍的對賈璟道:“我回去看看玉兒,你啊,自求多福罷。”
說着便是起身揚長而去,只留下賈璟滿腦門子爛賬,顰兒要是能知道,玄兒沒理由不知道,寶釵最近聽說在承毅伯府也是混的風生水起,估計也知道了。
賈璟有些頭疼的把腦袋埋在了凳子上,別人倒是好說,就唯獨顰兒,昨兒晚上的事情還沒說開呢,今兒又帶了滿身傷回去,這回去不得被眼淚給淹死啊!
想到這裏,賈璟就恨不得兩個人真的下手重一點讓自己暈死過去纔好呢……
遠處站在奉天殿門口的楊繼盛默默的看着賈璟受刑,身邊的一箇中年官員見狀便是輕聲的道:“恩師,咱們爲什麼要幫賈璟?”
楊繼盛看了那個人一眼,還是看着賈璟道:“我們什麼時候幫賈璟了?”
那人聞言張了張口,楊繼盛輕聲道:“你要清楚,我們是在維持規矩,不是爲了幫賈璟,知道了嗎?”
那個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但是隨後便是有些擔憂的道:“但是今天鬧得這麼大,恩師,我想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麼草草收尾。”
楊繼盛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邁步走了下去,這才繼續說道:“陛下上次因爲這件事,未必沒有埋怨太后的意思,所以賈璟這個小子今天做這些,是一步險棋,卻也是一步走到了陛下心裏面的棋。”
那個中年官員聞言眼睛微動:“您的意思是……”
楊繼盛抬起頭又看了一眼賈璟道:“每個人能夠達到他的成就都不是靠單純的邭夂图沂赖模Z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更不是隻靠着阿諛奉承。”
“你別看他現在捱打挨的歡,現在打在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痕,未來都會變成皇帝對他的補償,今天的一切你以爲都是按照賈璟的安排走的?或許一開始是,但是到了後來,不過是君臣二人心照不宣的戲罷了。”
中年官員一臉的若有所思,楊繼盛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一切都恰到好處,都能夠按照陛下的心思完美的收斂,這,纔是真正的簡在帝心!”
說着便是轉頭離去了,只留下中年男子看着賈璟趴在那裏有些狼狽的身影,如果說之前還是和大多數官員一樣帶着嘲笑看戲的心態的話,現在那個官員只有滿臉崇拜的複雜心緒……
“侯爺,這邊請……哎呦!您可慢着點兒!”
賈璟只感覺自己後背火辣辣的沒有一塊兒好肉了,畢竟是五十多鞭,就算是刻意沒有往死打,也是夠賈璟喝一壺的了!
戴權連忙想要上前攙扶,賈璟卻是一把推開了他:“你給我滾蛋,你不動還好,你這麼一來,我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好像斷了!離我遠點兒!”
戴權聞言乾笑着後退了幾步:“那您,還能自己走嗎?”
賈璟瞪了他一眼:“又沒打到下面,就是後背有點兒疼罷了,我什麼苦沒喫過?還會懼怕區區這點兒疼痛?嘶!”
戴權苦笑着搖搖頭道:“侯爺還是趕緊進去罷,陛下還等着您呢。”
賈璟嘆了口氣,嘟囔着不知道爲什麼非得要見自己,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叫我回去休息……
賈璟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永熙帝正在處理奏摺,聽到動靜撇了一眼賈璟,賈璟見永熙帝沒有要免了自己的禮的意思,只能是硬着頭皮跪下呲牙咧嘴的問好請安。
永熙帝又寫了兩筆,這才放下毛筆站起身:“起來罷。”
賈璟強撐着要起身,永熙帝正在向着一邊的偏殿走去洗手,見狀不由得嗤笑一聲,揮揮手,後面幾個小太監上前,這才賈璟賈璟攙扶了起來。
永熙帝一面洗着手一面道:“你小子,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首輔他們剛走,你猜他們怎麼評價你的。”
賈璟聞言撇撇嘴道:“肯定沒好話。”
永熙帝看了他一眼,伸手結果戴權遞過來的毛巾,向着一旁的炕上走去,一面擦着手一面道:“你今天這一招,連內閣的幾位大學士都被你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你真厲害啊!”
賈璟聞言乾笑了兩聲道:“這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嘛……再說了!臣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臣只不過是把實話說出來了而已嘛!”
永熙帝坐在炕上,伸手拿過一旁的奏摺又是看了起來道:“你還敢說!就算是實話……”
永熙帝看了看四周,乾咳了一聲:“那是你該說的話嗎?那是聖母,真生起氣來,朕都得跪在地上請安!”
賈璟撇了撇嘴,永熙帝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你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件事瞞不住的,更何況你還想拿國舅開刀……”
永熙帝說着輕聲道:“太后最看重這個兄弟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撩撥太后鳳羽,這一次可沒那麼容易過去!”
賈璟無奈的攤手道:“反正太后不會弄死我,我知道她老人家的,大事從不糊塗。”
這副反正我躺平了,你要殺要剮隨便罷的無賴樣子,逗得永熙帝沒忍住居然嘴角彎了彎,瞪了賈璟一眼之後道:“那也不能叫太后給你扛鍋!”
賈璟撇撇嘴不說話了,永熙帝沉聲道:“朕沒給你開玩笑,太后那是一朝聖母,國體之重!不能讓你這麼埋汰,想辦法把太后摘出來!不讓她老人家就讓你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識大體顧大局!”
賈璟本來從一開始就想好了怎麼把太后摘出來!畢竟他也清楚太后什麼身份,總不能真這麼扛起來後宮干政的罪名,不然老太太估計死了都不能瞑目!
永熙帝也沒什麼正事了,便是對賈璟道:“喫飯了沒有?”賈璟搖了搖頭,但是緊跟着又急忙道:“臣還是出去喫好了。”
永熙帝奇怪的看了賈璟一眼道:“出去喫幹什麼?跟我隨便用點兒算了。”
賈璟想了想覺得也行,於是便應了下來,永熙帝指了指炕桌對面,賈璟便是大大咧咧的坐了過去,永熙帝瞥了一眼也沒當回事兒,隨後便是叫戴權傳了飯。
賈璟呲牙咧嘴的揉着後背,永熙帝問道:“你跟韓國公家的那個丫頭,相處的怎麼樣?”
賈璟眨巴了一下眼睛道:“還行。”永熙帝笑着哼了一聲翻了翻奏摺:“還行到大半夜的跑到碧雲寺?”
賈璟一愣,無奈的看着永熙帝:“您們怎麼都這樣啊?小年輕出去一塊兒玩玩,哦你們也要知道?”
永熙帝沒好氣的瞪了賈璟一眼:“你當朕願意知道你的那點兒破事兒?韓國公跟朕唸叨的,說你把人家姑娘帶壞了!”
賈璟撇了撇嘴:“還不知道是誰把誰帶壞的呢……”
永熙帝臉色一黑:“說你你就聽着!哪兒那麼多話!”
賈璟便是不說話了,永熙帝輕哼了一聲:“忙完了宣府的事情,就定親罷,省的你還惦記着。”
賈璟聞言頓時就是嚇了一跳:“這麼快?”
永熙帝聞言抬起頭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賈璟:“那不然你想什麼時候定親?都十七八的歲數了!朕在你這個歲數,孩子都生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賈璟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古代還能被逼婚,只能是頭疼的點頭稱是,有些發愁該怎麼把黛玉的事情跟永熙帝說……
沒一會兒飯菜都是上齊了,永熙帝算是世上最節儉的皇帝了,就是很簡單的大米飯,然後六道菜一大碗湯。
賈璟主動爬下來用盛好了飯,遞給永熙帝,永熙帝這才放下了奏摺,摘下了夾在鼻子上的玳瑁眼鏡,接過賈璟遞過來的飯看了一眼。
賈璟剛要給自己盛,永熙帝卻是擺擺手,用筷子把自己碗裏的大多數米飯撥到了賈璟碗裏:“朕喫不完,給你分分。”
賈璟聞言一愣,看着永熙帝碗裏只剩一口的米飯有些發懵:“這,陛下,您現在一碗飯都喫不完啊?”
永熙帝沒當回事兒,夾了口菜:“早就喫不完了。”
第七百七十七章 君父臣子
賈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緒,只是陡然之間鼻頭一酸,從小腹升起了一股子酸澀的感覺,直衝鼻腔!
賈璟沒說什麼,默默的給自己添了飯,坐在永熙帝對面,低着腦袋扒着碗裏的飯,只是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吸鼻子的聲音。
永熙帝一愣,抬起頭一看,賈璟雖然極力掩飾的低着頭,但是兩滴水珠掉在碗裏永熙帝還是看清了的!
永熙帝一想,便知道賈璟是傷心於自己老了,一碗飯都喫不完,心中感嘆的同時也不免升起了一股子暖流,但是面上卻是越發的難看!
永熙帝筷子在桌子上一敲,沒好氣的斥罵道:“少跟朕面前惺惺作態!要哭滾出去哭夠了再進來!”
賈璟聞言用袖子抹了抹臉,嘴硬的道:“誰哭了?戰場上千軍萬馬我都沒哭過!”
永熙帝似笑非笑的哼哼了兩聲:“那碗裏那點兒水,是你自己給自己加的餐?”
賈璟張了張嘴:“後背疼的!疼還不許人哭了?”
永熙帝搖了搖頭:“誰能長生不老總活着?終究都是有要老的那天,朕也是一樣的!”
賈璟低着腦袋不說話,永熙帝嘆了口氣便繼續喫飯道:“不過朕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什麼事,總不會真的就這麼放心的把大燕交到你們這幫廢物手裏!”
賈璟撇了撇嘴沒說話,永熙帝看賈璟的樣子輕哼了一聲,兩人無言的喫着飯,因爲有賈璟的侍候,所以戴權便得以站在門外,不用侍候永熙帝喫法。
戴權聽到裏面沒動靜了,便是悄悄的轉頭看去,便見賈璟和永熙帝都是埋着腦袋喫飯。
賈璟和永熙帝在很多地方反而要比那些皇子還要像,比如一些小習慣,再比如兩人都是有着李氏皇族特有的丹鳳眼薄嘴脣,其他幾個皇子都是比較肖母的,反而是沒有這些相貌特點。
所以此時氣氛居然有幾分溫馨之感,戴權不由得欣慰的笑了笑,侯爺要是能經常進宮喫飯,興許陛下還能多用些飯!
一時用完了飯,永熙帝果然比平常多喫了一點,難免的有些撐了,於是兩個人便是擦完手之後坐在炕上相對喝茶。
永熙帝輕聲道:“宣府的事情,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趙籍這個人,頗有才幹,他能夠爭取到的,應該是大燕能夠接受的了的,估計過兩天就會傳回來。”
永熙帝說着看向賈璟:“你覺得安達會提什麼條件?”賈璟撇了撇嘴道:“不外乎是要些錢財貨物之類的東西罷了,要是想要的更多,那是癡心妄想!”
永熙帝點了點頭,但是雙眼卻是微微眯起,隨後纔對賈璟道:“倒也未必,或許人家真的有幾分不一樣的心思呢……”
賈璟聞言有些奇怪的看着永熙帝:“您的意思是?”永熙帝把手中的茶盞放在了桌子上道:“朕記得,南安郡王家裏,還有個沒出閣的妹子是罷?”
賈璟聞言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頓時開始有些不踏實的點了點頭道:“是,倒是是,歲數稍微有些大了,不知道爲什麼一直沒有出閣……都得有二十歲了罷。”
這年頭勳貴人家二十歲不嫁人倒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南安郡王的妹子,倒也不愁嫁,想來是在家裏比較受寵愛,所以捨不得早早出閣。
永熙帝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對似乎是有些不安的賈璟道:“你出去做事罷,剩下的備倭軍的籌建也不能疏忽,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誰也不知道韃靼到底會不會真的和大燕撕破臉,所以雖然準備議和了,但是軍備方面的事情同樣也不能疏忽。
永熙帝囑咐了賈璟一句之後,便是也要開始下午的忙碌了,所以賈璟自然也就先出宮了。
站在宮門外,賈璟心中不由得一陣忐忑,剛纔倒是沒覺得什麼,現在事到眼前了,賈璟當然開始發愁了!
任素玄倒是無所謂,反正暫時也看不到,也有任京禮卻安慰呢,但是黛玉自己可是回去之後就馬上要面對的!
這要是回去,滿屋的娘們兒一起落下淚來,還不得用眼淚把自己給淹死!賈璟想到這個畫面就開始頭皮發麻!
但是沒辦法,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
但是當賈璟小心翼翼的走進榮慶堂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了……
堂下襬着兩張桌子,一張上面坐着賈母薛姨媽黛玉鴛鴦,另一張則是探春惜春寶釵和李紈,腥苏酝嫒~子牌玩的起勁!
賈璟看了看身後,又撓了撓腦袋,方纔明明通報了侯爺來了,結果滿堂的女人們還是自顧自的玩着,根本沒人在乎他……
好在王夫人邢夫人鳳姐兒並迎春沒有玩,坐在一旁看熱鬧,所以看到賈璟進來了,便是都站了起來。
賈璟上前問好,三人這才落座,賈璟便也坐在了黛玉和賈母的中間,好奇的看着兩個人玩葉子牌:“打的什麼?鬥虎還是默和?”
黛玉笑着道:“打的馬吊,你起開,別跟我說話,我都快輸了!”
說着推了賈璟一下,賈璟有些無語的往後退了退,他不會玩牌,前世今生都不會,應該是因爲他對數學比較厭惡的原因,另外對博彩之類的東西也不是特別喜歡,所以他只是知道怎麼玩,但是並玩不好,也不愛玩。
葉子牌就是這個時候的一種類似撲克牌一樣的東西,幾乎已經是撲克的前身了,後來經由馬可波羅帶回歐洲,纔出現了很多現代玩法。
而此時在中國內部葉子牌也不是全然沒有發展的,已經發展出了好幾種玩法,賈璟說的只是葉子牌中的幾種玩法。
其中默和牌最簡單,馬吊牌最難,默和牌進一步發展,便是咱們現在的國粹,麻將了……
而此時比較受歡迎的也是默和牌和碰和牌這兩種比較簡單的玩法,馬吊的難度和要求太高了,反倒是玩的人不多。
這種玩法最盛行的時候是在明朝,當時的士大夫對馬吊十分癡迷,甚至是有不少人還抨擊“明亡,實亡於馬吊”(明朝真是啥都能亡了)……
而此時雖然娛樂方式卸啵侨~子牌仍舊是風靡至今的棋牌遊戲,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市井百姓,幾乎人人都會玩!
黛玉作爲也是公府長大的小姐,會玩葉子牌簡直就是從小培養起來的!所以這個時候就算是面對薛姨媽賈母這些賭場老手也是不甘示弱!
終於在黛玉的一聲歡呼聲中愉快的結束了戰鬥,賈璟見狀便是笑道:“你怎麼也玩上這物事了?”
黛玉瞥了賈璟一眼沒說話,王熙鳳便在一邊笑着道:“這話說的,許你們爺們兒出去玩那些,還不許我們娘們兒的在裏面玩這些了?”
賈璟聞言劍眉微挑,腥藚s是都大笑了起來,賈璟也不搭理王熙鳳,只當她被賈璉刺激的魔怔了,繼續對黛玉試探性的道:“姑丈來過了沒有?”
黛玉笑着摸牌道:“來過了。”隨後纔看了一眼賈璟笑道:“又捱打了?”
賈璟一愣,看着黛玉如此平和的樣子,不免有些發怔的點點頭:“啊……啊。”
黛玉笑着撇了撇嘴道:“你啊你啊,說了多少次了,還是這樣,是不是還想着我們替你發愁?真替你落淚,才不值當!我們現在只玩我們自己的,誰管你外面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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