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賈璟也不是趕盡殺絕之輩,既然王子騰老實了,他也沒必要把人往死路上逼,調出去咦饕环褪橇耍菜闶侨诉@段親戚情誼!
就這樣雙方一拍即合,賈璟也沒有在王家逗留的意思了,婉拒了王子騰留下來用宴的邀請,帶着人便回到了寧國府。
一進門便見黛玉正坐在那裏,晴雯等人正站在那裏,黛玉坐在那,晴雯香菱連忙叫了一聲賈璟,賈璟這才疑惑的看向黛玉道:“顰兒?你怎麼了來了?”
黛玉回過頭看了賈璟一眼,隨後哼了一聲不語,賈璟坐在了黛玉身邊,黛玉居然小嘴一抿轉過了身去,賈璟微微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滿臉黑線的對憋着笑的晴雯道:“要是沒事你們就先下去罷!”
晴雯和香菱有些遺憾不能看熱鬧,不過也確實怕把賈璟逗急了,故而便告辭了,等到兩人走了,賈璟這才上前道:“到底是怎麼了這是?”
黛玉瞥了他一眼,隨後起身道:“離我遠點兒!我且問你,昨兒你,你爲什麼不提醒我?”賈璟滿臉懵的道:“提醒你?提醒你什麼?”
黛玉漲紅着臉,支支吾吾好一陣才說道:“就是,就是行酒令的時候,我,我說的……你爲什麼不提醒我!”
賈璟愣了一下,隨後面色古怪的憋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
黛玉臉紅紅的低着頭陰沉的看着笑的都快坐不穩的賈璟,小拳頭緩緩攥緊:“不許笑!我不許你笑!啊啊啊啊!”
賈璟連忙抓住她的雙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小心別摔着!噗!”黛玉狠狠的一甩手,隨後賭氣的坐到了一邊不搭理他了。
賈璟笑着道:“怪我咯?你自己找的那些書看,還怪我嗎?”黛玉臉色紅紅的嘴硬道:“誰,誰看那些書了!你!你血口噴人!”
賈璟看着羞憤欲死的黛玉,連忙安撫道:“好了好了,這種事又沒什麼,也沒誰怪你啊,你怎麼想起這個來了……”
黛玉抿着嘴低着頭沉默了好久才惡狠狠的道:“不關你的事!總而言之都怪你!”賈璟無奈的點頭道:“好好好,都怪我,今天早上大姐叫你去喫飯怎麼樣?”
黛玉哼了一聲,知道賈璟在強行轉移話題,便起身道:“你有心關心這個,不如關心關心你親妹妹!”賈璟眨了眨眼睛道:“我這不就是關心你才問起來的嗎?”
黛玉頓時霞飛雙頰瞪着他,隨後羞急的跺跺腳嬌嗔道:“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呢!呸!誰是你親……我是說四妹妹!惜春!”
賈璟愣了愣,隨後道:“惜春?惜春怎麼了?”黛玉哼了一聲道:“今兒我去叫她,你知道爲什麼還沒起嗎?”賈璟微微蹙着眉頭道:“生病了?不會這麼不小心罷?”
賈璟說着就要起身道:“我去看看她……”黛玉拉住他道:“你可歇歇罷!這個時候知道着急了?只怕你過去,得叫人家打出來!”
賈璟聞言不由得更是疑惑了,黛玉對他道:“你上次好端端的罵人家一頓,你倒是完事了就丟到腦後了,可不知道人家這段時間,慪也要慪死了!”
賈璟聞言回過神來,拍了拍腦袋道:“嘶!我忘了!不會罷?”黛玉冷笑一聲道:“不會?我去看的時候還在牀上哭呢!委屈的不得了!”
賈璟聞言頓時焦急了起來道:“我,我上次就是一時着急,我沒想到她……唉!”黛玉瞥了他一眼,哼哼了兩聲沒說話。
賈璟憂心了一陣,連忙起身道:“不行,我得去看看惜春。”黛玉聞言連忙道:“到那兒了可別擺你哥哥侯爺的譜了,好好兒的跟人家說說,聽到了?”
賈璟連連點頭,隨後道:“你要不要……”黛玉笑着搖了搖頭道:“大嫂子招呼着一塊兒去園子裏呢,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你們兄妹倆好好兒說說就行了。”
賈璟點了點頭,小跑着便走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肥羊
賈璟一進門,就看到惜春鬱鬱寡歡的背影,正趴在桌子上向外面不知道在張望着什麼,賈璟見狀上前輕輕咳了咳道:“在看些什麼?”
惜春頓時大眼睛睜的更大了,這個聲音她永遠不可能認錯!就在她驚喜的剛要回頭,動作卻一僵,不對啊,我現在應該是在生他的氣纔對啊!不理他!
惜春輕輕的哼了一聲,仍舊背對着他不搭理他,賈璟無奈的上前輕輕伸出手搭在惜春的肩膀上,惜春沒好氣的聳聳肩給抖掉了。
賈璟無奈的在她背後輕聲道:“好了,不要生哥哥的氣了好不好?”惜春哼了一聲道:“誰生你的氣了?我不乖,不聽話,都是我自找的!”
賈璟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惜春這陰陽怪氣怎麼這麼耳熟?不會是師承黛玉罷……
賈璟連忙道:“誰說我們惜春不乖?我們惜春明明就是最乖的了!”賈璟的雙手搭在惜春的肩膀上,隨後對惜春輕聲道:“好了,哥哥錯了,哥哥該死,饒過哥哥這一回好不好?”
探春不說話,賈璟無奈的嘆息道:“是哥哥的錯,哥哥不該因爲外面的事情就波及家裏,哥哥上次罵你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僅僅只是因爲哥哥的心情不好……”
賈璟無奈的道:“哥哥一直以爲惜春最乖了,但是卻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把外面的情緒,把氣全都撒在了你身上,哥哥……哥哥很慚愧,一直以來,哥哥都沒怎麼特別關心過你,總是忙於外面的事,忽略了你的感受和情緒,是我不對。”
賈璟看着始終無動於衷的惜春,不由得低下了頭嘆了口氣道:“希望你能原諒哥哥,因爲……哥哥真的就只剩下你了……”
賈璟說着無奈的轉身剛要走,身後卻突然被人抱住,惜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賈璟的腰道:“對,對不起,哥哥……”
賈璟輕輕的拍了拍惜春的惜春的小手,轉過身來抱着惜春的小腦袋瓜柔聲道:“爲什麼要道歉?”
惜春坐着抱着他的腰,抬起頭來看着賈璟哭道:“惜春不乖!惜春不懂事!哥哥爲了家裏人在外面忙的連回家的功夫都沒有,惜春卻還要,還要煩哥哥……對不起!是,是惜春錯啦!”
惜春說着就把小腦袋埋到了賈璟的小腹處失聲痛哭來,賈璟苦笑了一下,手裏安撫的撫摸着惜春的因爲哽咽而一抽一抽的小腦袋瓜,一面柔聲道:“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喜歡跟哥哥在一起,哥哥高興都還來不及……”
惜春搖了搖腦袋道:“我,我以後,再也,再也不煩你了!”賈璟苦笑道:“哥哥不是這個意思……算了,哥哥以後一定會抽出時間來陪惜春的,惜春不要傷心了好不好?”
惜春想要拒絕,畢竟自己剛說完賈璟外面的事情多,但是惜春又實在是拒絕不了!因爲她真的很想很想賈璟!跟賈璟在一起的時候,是和跟姊妹們甚至是任何一個親人都無法相比的!
所以小惜春很不爭氣的默認了,賈璟又是勸慰了她好久,時不時的還說兩個笑話,終於讓惜春破涕爲笑了起來。
說實話,賈璟還真的是很喜歡惜春的,倒不是因爲什麼血緣的關係,若是論血緣,他賈璟跟賈府的任何一個人都沒關係!
他只是單純的心疼這個小女孩兒,從小就失去了母親,那樣的父親有跟沒有沒什麼區別,大哥又是那個德行的,有這樣一個家庭跟沒有沒什麼區別,反而還帶累了她的名聲了!
自己在姊妹們當中也不是最亮眼,最受寵愛的那一個,小小的年紀,從來沒有體驗過親情的滋味,在這樣的環境下,惜春怎麼可能成爲一個擁有正常情感的人?
從小到大最爲親近的姐姐們相繼在自己的眼前展示了她們人生的悲劇,大姐入宮沒享兩天福歿了,二姐被夫家活活虐打致死!三姐遠嫁和親,此生再無相見之日,林姐姐“玉帶林中掛”寶姐姐“金簪雪裏埋”!雲姐姐淪落風塵,賈母死了,二嫂子死了,寶二哥不知所蹤,東西二府被抄了家!
原本花團宕亓一鹋胗鸵话愕募易逅查g敗落!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的下場!
這對於年齡尚幼的惜春又何嘗不是一個巨大的衝擊呢?堂堂國公府出身的大家小姐,卻甘心青燈古佛聊此殘生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馬?
所以賈璟是真的很心疼這個妹妹,也希望她今生能夠得到前世所從未得到的寵愛親情,能夠改變她的性格,讓她擁有一個健全的完美的人生!
賈璟心疼的撫摸着惜春的小腦袋瓜,惜春也感受着久違的哥哥身上的氣息,兩個人皆是有些不捨得這個時候破壞這一溫馨的場面……
可是終究是不可得的,沒過片刻,入畫小心翼翼的進來了對賈璟道:“侯爺,外面有人來傳,說是有些事要侯爺定奪。”
賈璟聞言卻是罕見的猶豫了起來,惜春倒是很懂事的抬起小腦袋對賈璟道:“哥哥快去罷,想來肯定是急事難事。”
賈璟猶豫了一下,剛說完有多陪陪人家就走,這多少有點兒說話不算話了……於是賈璟便道:“叫他們先自己商量着辦,要是實在不行再來叫我。”
惜春聞言擦着眼淚道:“哎呀,叫你去你就快去好了!你就是留這兒我也沒空理你,剛纔大嫂子纔派人來叫呢!”
賈璟聞言眨了眨眼睛道:“大嫂子叫你們去做甚麼?”惜春笑道:“你倒是忘了,我原也在那海棠詩社內的!昨兒逛園子的時候,老太太特意囑咐我了,要我畫幅大觀園出來,我哪裏還有功夫和大家一起頑?可是既然進了詩社,豈有不告假就不去的道理?”
賈璟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對惜春道:“那你就先去,等會兒哥哥忙完了,再去找你們就是了。”
惜春微笑着在胸前小小的擺了擺手,賈璟便笑了笑,隨後便轉身而去,只留下惜春深深的吸了口氣,又恢復了一點元氣,嘻嘻!哥哥果然最寵愛的還是我小惜春!
甕福言站起身來道:“你說什麼?”師爺諂媚的上前笑道:“幫主,在下看的真真兒的!幾大船的貨物!數都數不盡金銀財寶哇!”
甕福言聞言手中端着紫砂壺緩緩的走着道:“打聽清楚了什麼背景沒有,別是塊兒難踢的鐵板!”
師爺連忙上前道:“您瞧瞧您說的再難踢的鐵板,還能有您的靠山難踢?”甕福言聞言砸了砸嘴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咱們也不能給人家小王子惹事不是?背景到底硬不硬?”
師爺笑着道:“還得是幫主您深诌h慮神機妙算算無遺……”甕福言不耐煩的道:“少拍老子馬屁!趕緊的說正經的!那肥羊到底能不能宰?”
師爺連忙道:“您放心,都查到清清楚楚的!就是個金陵來的冤大頭!聽說是個肺癆鬼,進京治病來的!祖上是皇商,現在啊,屁也不是!”
甕福言斜着嘴嘬了一口紫砂壺裏的茶水,隨後踱着八字步,眼珠子轉動着,那師爺湊到甕福言跟前,甕福言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慢吟吟的道:“這麼說,兄弟們又發財了?”
師爺笑着點頭道:“過了這村兒,下個店兒可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幫主,當斷則斷啊!”
甕福言眼珠子又是一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那就幹!你親自去辦!事成之後,給我留三成就夠了,剩下的散給兄弟們罷。”
師爺自動的就在腦子裏過濾掉了甕福言的三成,笑着躬身道:“得嘞!您就瞧好兒罷!小的替兄弟們謝過幫主的賞兒了!”
甕福言笑着嘬着茶水,隨後擺了擺手道:“快去!”師爺連忙的點頭應着去了!
此時在碼頭上,人來人往之中,大腦袋薛蟠正晃動着他那碩大的腦袋左右張望着,終於在江面上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薛蟠連忙大叫着拼命的揮着手,隨後激動的大笑着往江邊跑!
路上撞到了人也不管,就是向着江邊的方向橫衝直撞!要是沒有薛家的奴僕跟在身後,薛蟠早就叫人摁在地上打了……
此時船上負手而立的薛蝌也是看到了薛蟠,也是不由得莞爾一笑,隨後笑着拱了拱手,薛蟠更是激動了。
好不容易等到船靠了岸,薛蟠早就忍耐不住的上了船,薛蝌也是連忙上前拱手笑道:“大哥,你……”
薛蟠卻是大笑着撲了上前抱着薛蝌就是一陣大笑:“啊哈哈哈哈!薛蝌你可算回來了!都想死大哥了!”
薛蝌無奈,只能是反手抱住了他安撫道:“好好好,我也想大哥……”薛蟠鬆開薛蝌,隨後才道:“二叔二嬸呢?快帶我去見二叔二嬸!”
薛蝌點了點頭便帶着薛蟠向船艙內走去,這個時候薛寶琴也走了出來,落落大方的對薛蟠福了一禮道:“大哥,好久不見了。”
薛蟠看着面前的美人兒,不由得撓了撓腦袋轉頭看向薛蝌,薛蝌笑道:“是琴兒!”
薛蟠頓時大驚失色的回過頭來看着面前國色天香的美人兒驚喜道:“哎呀!琴兒都長這麼大了!這才幾年……都是大美人兒了!”
寶琴笑着道:“大哥看起來卻還是老樣子……”薛蟠仰頭大笑道:“哈哈!大哥我有養生祕方!不顯老!”
寶琴聞言很努力才憋住了笑,給了薛蟠一個雍容大方的笑容同時微微點了點頭,差點兒都給薛蟠看呆了!乖乖,這個妹妹這麼多年沒見,出落的都快比他親妹妹寶釵好看了!
薛蝌笑着拍了拍薛蟠的肩膀道:“爹和娘就在裏面,大哥隨我來。”薛蟠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搖頭晃腦的就走進了裏屋,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他二叔躺在牀上。
薛蟠知道薛蝌去接薛炚是因爲薛炚生病了,但是他以爲就是一些小病呢!沒想到這一見面,他二叔居然躺在了牀上!有氣無力的對他笑了笑,兩頰瘦削,面色發黑!
薛蟠頓時如遭雷擊的呆立當場,薛炚疑惑的看着薛蟠,隨後看了一眼薛蝌,薛蝌也是同樣疑惑的上前道:“大哥,大哥?你怎麼……”
薛蟠牛眼裏幾滴眼淚滑落,隨後咣噹一聲跪在地上就開始號啕大哭了起來:“二叔哇!你,你咋把自己弄成這樣了?二叔哇!我的二叔啊!”邊哭一面還向着薛炚的牀前爬去……
薛炚見他如此傷心,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欣慰的伸出手來,薛蟠趴在他牀上嗷嗷的哭着,薛炚好笑的撫摸着他的頭道:“好了蟠兒,大男子漢有淚不輕彈,二叔這不是還好好兒的?你哭什麼?”
薛蟠拼命的晃着大腦袋,哭道:“不!你不好!二叔你都不看看你臉色都啥樣了!嗚嗚嗚!”薛夫人和薛蝌寶琴聽他哭的心酸,不免也是跟着落起了淚來。
這個時代對於親情看的還是比較重的,前世可能大多數人生活在一格一格的鋼筋水泥裏,已經很難感受到這種親情的羈絆了,就算是親姑姑親大伯叔叔,也不怎麼常見面,但只要往上翻一輩,在父祖那個時代,對於這方面的情誼看的還是比較重的。
古人對同族的人尚且是友愛,如何對自己的親大伯親叔叔會不親近呢?顏真卿爲自己的侄子寫出了震驚天下,古今第二行書《祭侄文帖》,韓愈也爲自己的侄子寫過《祭十二郎文》,皆是因爲如此。
故而當薛蟠看到他二叔薛炚虛弱的癱倒在牀上的時候,他僅有的優點重情重義就展現了出來,也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父親去世前的樣子,難免有些激動慌張了。
薛炚和薛夫人勸慰了好一會兒,薛蝌也上前攙扶他起來,薛蟠這才抽抽着收了眼淚,卻還是用袖子抹着眼淚道:“咱們現在就回家!二叔我馬上去給你找郎中!把那些神醫名醫全請回來!不管是用啥藥,花多少錢咱們也治!”
薛炚欣慰的笑了笑道:“生死有命,本非人力可爲……”薛蟠抹着眼淚道:“不行!您肯定會被治好的!不行咱們就請太醫!您放心,絕對沒事兒的!”
薛炚笑了笑,轉頭對薛夫人道:“蟠兒也是長大了。”薛夫人也是擦了擦眼角微笑着點了點頭,薛蟠吸了吸鼻子道:“您可別以爲我是吹牛逼,我說能請來御醫,真的能請來!您不知道,蝌兒是知道的,賈家東府的那個璟哥兒跟我是親兄弟一樣!”
薛炚和薛蝌對視了一眼,隨後對薛蟠道:“璟哥兒?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寧侯罷?”薛蟠嘿嘿笑着道:“什麼大名鼎鼎?我帶着您見見世面,您就知道他人很好的!”
一旁的寶琴聽到賈璟的名頭立馬雙眼開始泛光,薛炚卻微微皺眉道:“蟠兒,你跟那位寧侯的關係很好?”
薛蟠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對自己和賈璟的關係大吹特吹,吹的一旁知道實情的薛蝌面色古怪,卻又不好意思打斷他……
薛炚點了點頭,也像是鬆了口氣一般,十分高興的道:“你能有自己的圈子,和這些達官貴人們結交,也算是你的一番造化,好好跟着他們學一定能夠出人頭地的,你們兩個能夠振興我薛家,大哥在天之靈,估計也就安心了!”
薛蟠聞言連忙點點頭摟住了薛蝌,呵呵傻笑着道:“二叔你就放心罷!有我罩着蝌哥兒呢!絕對什麼事都沒有!”
薛炚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嚇得薛蝌和薛夫人連忙上前,薛蟠也是急的抓耳撓腮,薛炚咳了好久纔算是好了些,正要躺回去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薛蟠當即大怒的對外面罵道:“他孃的!哪個小王八艹的在外面吵?沒見到我家二叔要歇息了嗎?給大爺我拖下去打死!”
他這般罵完,外面不僅沒有消停,反而是更加吵鬧了,薛蟠頓時大怒的擼着袖子就要出去道:“讓你薛大爺我看看,誰他媽的不要命了!”
薛蝌急忙攔住薛蟠,蓋因他早便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似乎是他的親兵的聲音,故而心裏一沉,猜測估計是出事了,這邊攔住薛蟠,自己便沉着臉出去了。
“講義氣”的薛蟠怎麼可能叫薛蝌自己上?故而擼着袖子就罵罵咧咧的跟着出去了!
“他媽了個……”
薛蟠一句話還沒罵完,只見眼角一道寒光閃過,薛蟠頓時用胳膊招架着大叫一聲坐倒在地,薛蝌大喊一聲:“小心!”
說着一掌格擋住劈向薛蟠的刀,隨後一拳打出,逼退了那人,薛蝌的親兵頓時暴怒的齊齊抽出刀站到了薛蝌身前,薛蝌大怒道:“天子腳下朗朗乾坤,哪裏來的強人膽敢傷人?”
第五百六十八章 金陵十二釵
薛蝌手下的親兵連忙將薛蝌的人擋在身後,薛蝌急忙上前扶起了薛蟠問道:“怎麼樣大哥?你沒摔着罷?”
薛蟠擺了擺手,隨後道:“蝌哥兒你先讓開,他孃的!真是反了他們了!連他們薛大爺也敢動手?我今兒非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們!”
薛蟠說着就擼起袖子準備和麪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這幫人拼個你死我活!薛蝌連忙攔住了他,好勸歹勸才拉住了上頭的薛蟠,隨後對面前的腥顺谅暤溃骸澳銈兪鞘颤N人?何故擅闖我家座船?”
一袧h子雖然在冬日裏卻還是穿着一身短打,敞着懷,手中操着闊背短刀,滿臉的兇悍的獰笑,就好像是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老子不好惹!”一樣。
沒過一會兒,便見一個留着八字鬍,乾瘦乾瘦的人,大冬天的手裏仍舊搖着紙扇,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立定了對着對面的薛蝌拱了拱手:“可是薛掌櫃的當面?”
薛蝌微微皺眉,不過還是拱手道:“正是,請問閣下是誰,何故帶人衝撞我們的座船?”那師爺笑着道:“在下不過是無名小卒不值一提,不過在下代表的人不一般,我們是羅幫的人。”
薛蟠不耐煩道:“什麼狗屁鑼幫鼓幫的?我們又沒有紅白喜事,你們無緣無故的帶着人衝上來吵吵鬧鬧的幹什麼?打擾了我二叔休息,你看你薛大爺扒不扒你們的皮!”
一番話說的一辛_幫幫写笈袊套艙]舞着刀就要把薛蟠的舌頭割下來下酒,薛蟠自然也不是善茬破口大罵的就要讓他們好看。
好在那師爺和薛蝌攔住了彼此,薛蝌沉聲道:“羅幫在下略有耳聞,只是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師爺笑道:“誰說井水不犯河水?薛掌櫃的現在所在的,不就是我羅幫的碼頭?”薛蟠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啥時候碼頭成你們羅幫的了?就算是,咋滴?你們還不許我們停在這裏了不成?”
師爺笑道:“當然不是,我們不僅沒有這個意思,反而我們還十分歡迎諸位來我羅幫的碼頭,我羅幫盤踞這個碼頭爲的不就是與諸位來往的客商朋友一起做點生意養家餬口嗎?”
薛蝌聞言若有所思道:“這麼說,諸位此來是想來談生意的了?”師爺點頭笑道:“正是!”
薛蟠忍不住罵道:“正是個屁!有這麼做生意的嗎?誰家做生意帶着這麼多人提着刀找上門來的?”
師爺看了看四周道:“這不是爲薛掌櫃的展示一下我羅幫的能力?這便是我要跟薛掌櫃的說的生意!”
薛蝌聞言緊緊的皺着眉頭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有話還請直說罷!”師爺收起紙扇敲了一下手掌道:“好!薛掌櫃的果然是發大財的人,快人快語!痛快!”
師爺隨後笑道:“那在下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羅幫在這碼頭上討口飯喫,多靠諸位來往的朋友們,這貨物進出保險不易,我羅幫就靠着爲諸位朋友提供一個存儲的地方,您放心!只要您來提貨,隨時取走,我們就爲您提供一個保護和存儲,掙口辛苦飯,不知道薛掌櫃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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