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258章

作者:尚二郎

而且要是元春還在谷王府,那新君就永遠不可能相信,重用賈璟!所以元春對賈璟來說是個大麻煩!

索性的永熙帝就替賈璟徹底的解決了這個麻煩!元春這一次省親怕是一輩子都沒機會再回去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元春,但是爲了江山的穩定,永熙帝相信賈璟會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賈璟簡直是太理解了,不光賈璟理解,元春更理解!元春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再回那個令人作嘔的王府!一輩子都遠離那個深邃黑暗的深宮!

永熙帝和賈璟眼中的元春恐怕會傷心欲絕,但是實際上的元春恨不得放掛鞭來慶祝新生!來慶祝終於離開了那個讓她感覺到羞辱和噁心的“丈夫”!

回到她僅有的美好回憶中的那個賈家,回到她人生中僅有的短暫美好時光的那個賈家,更何況還可以見到賈璟!

這簡直就是美夢成真!

所以就算是私底下元春已經開始和李鋼一句話都不交流了,但是在從李鋼的口中得知要把自己送回賈家省親的時候,元春還是興奮的和李鋼說了兩句話!

元春的表現叫李鋼的良心稍微好受了一些,因爲他其實是想帶着他的那個如意一起下江南的……

而且李鋼其實早就厭煩了元春,有元春在的王府簡直是太無趣了!要是元春能一直住在賈家就好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小鹿亂撞玄

李鋼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其實還是可以挺得住的,在聽說父皇這麼急的時候,李鋼爲了能在永熙帝面前表現一下,那也是隻能咬牙堅持了。

還在路上還有他的“知心愛人”如意做伴,不然李鋼得活活悶死!

說實話,元春的確很好,李鋼各方面對元春都很滿意,甚至是說元春就算是拿出去和那幾個王妃比,也絕對是最好的那個!

不論是相貌還是家世還是修養還是持家還是智慧,都很讓李鋼滿意,但是可惜就可惜在性別不對……

李鋼實在是接受不了,就算是多看元春一眼,李鋼都噁心的想吐!這種心理疾病一開始還叫他痛苦萬分,但是現在已經完全是讓他毫無心理負擔了。

不過好歹還是有點兒良心的,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傷元春的自尊,但是他也沒的辦法,看着元春對他越來越橫眉冷對,到最後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不肯的時候,李鋼其實是頗有些如釋重負的……

最好一輩子別管我,我也就當一輩子不知道有你,雖然讓她守活寡有些殘忍,但是也沒辦法,誰叫這都是利益的驅使呢?若不是爲了後面錯綜複雜的利益網,李鋼又何嘗願意娶元春?

更何況現在李鋼已經完全對元春由愧疚轉爲了厭惡了,有元春在府裏實在是做甚麼都不方便!再也不能像原來那樣肆意妄爲了!

所以看到元春很興奮的轉頭就開始吩咐人準備省親,李鋼也是如釋重負的轉身就走,倆人從頭到尾就說了幾句話,李鋼把事情交代一下,元春瞭解了隨口再說兩句話,完事兒……

倆人不像夫妻,更像是同事!

元春早就不在乎這些了!一開始成親的時候雖然滿滿的都是遺憾,但是出身高門的元春不是不知廉恥之人,她有自己的高傲和自己的爲人處世的觀念,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雖然令人落淚遺憾,但是終究還是要生活下去的。

所以她其實早就做好了準備收心徹徹底底的做谷王妃,踏踏實實的經營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她什麼都沒忘,但是有些事只能用來珍藏,不能說也不能想……

誰知道谷王居然是這麼一個谷王!要說一開始元春還想把谷王掰回來踏踏實實的過日子的話,接連的失敗已經讓元春徹底的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的她對李鋼和那個深宮一樣,只有滿滿的憎恨和厭惡!

這個世界上只有璟兒是對我最好的!也只有跟璟兒在一起我才能快樂!你們都是一羣該死的畜牲!折磨着我!不肯放過我!

元春的一切都崩潰了,在她心中除了賈璟之外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她微笑着面對生活面對苦難,但是苦難卻從來沒有放過她哪怕一次!只有賈璟會心疼她的遭遇,只有賈璟會不顧一切的幫助她,那她自然也只在乎賈璟。

所以一聽說可以回去省親,元春和李鋼的想法是一樣的,要是能一輩子住在賈家不回來纔好呢!

元春立馬叫抱琴開始收拾東西,該準備的物事全都準備好,本來準備的春節時候回去送給家裏人的禮兒也都叫抱琴備好了。

元春則哼着小曲兒收拾着自己的貼身衣物,想了想,把掛在一旁的畫像也撤了下來,端詳着畫像上的人也不由得笑靨如花,那畫像上的人正是賈璟。

雖然姐姐的房裏掛着弟弟的畫像有些奇怪,但是等閒也沒人進她的閨房,就算進了,她解釋太想念家裏人,大家也就理解了,畢竟元春的出身大家基本上都知道。

元春笑着微微撫摸着畫像上微笑的少年,心中滿是憧憬的將畫合上抱在了胸前隨後像是個小女孩兒一般撲倒在牀上,仰頭看着天花板,腦海中不停的浮現曾經和賈璟的點點滴滴……

“真好!”

元春不由得笑出聲來!正在這時突然感覺到身下有些硌得慌,元春好一陣摸索才摸索出來了那個東西,一塊玉牌,上面只有一個賈字,正是之前賈璟給元春的信物。

元春輕輕撫摸着上面的劃痕和那個賈字,之前對賈璟發脾氣的一幕幕不由得浮現眼前,元春情緒不由得微微有些低沉,哀哀的嘆了口氣……

說起來,自己好像還欠璟兒一個道歉……

“元川,你怎麼又沒有去上值?”

任素玄看着面前偷偷摸摸的幼弟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現在這時間你不上值怎麼又跑回家裏了?”任元川驚恐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任素玄,隨後才撫了撫胸口:“姐你嚇死我了!”

任素玄微微皺眉道:“你哪那麼不禁嚇?我在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又逃了?”任元川撓了撓腦袋有些心虛的看向一旁。

任素玄不由得一陣氣結的道:“不是我說你,這個月都第幾次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家裏面也同樣很難過,爹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大哥和元昭都有自己的事情去做,就你整日裏遊手好閒!如今好不容易有點正事了,卻又整日亂跑!你這個職位可是陛下親封的,你時常不在職要是陛下想起你來了問了起來,你卻不在,到時候怎麼辦?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

任元川聽得一陣頭大,只能無奈的拱手求饒道:“姐!姐姐!我求你了!收了神通罷!我這是有事兒才趕回來一趟,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求您了,您別唸了!”

任素玄哼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任元川這才從懷中掏出來一封信來嘆口氣道:“話說起來了,要不是爲了送這封信,我又怎麼會特地跑回來一趟呢?”

任素玄沒怎麼在意的一瞥,頓時就愣住了,那熟悉的信封,好像是……

任元川用信封扇着風道:“哎呀,這你說,姐夫隨手扔給我一封信,我這也不知道給誰啊,興致勃勃的給跑一趟腿兒,人家倒是罵我遊手好閒……”

任素玄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麼也沒好意思說,任元川瞥了一眼任素玄,見狀便作勢要走道:“罷了罷了!二姐說得對!這家裏現在不容易,上值時間我也不能亂跑,我就先走了奧!”

說着抱了抱拳就要走,任素玄見狀立馬便急了:“你站住!”任元川聞言連忙站住了腳,嬉皮笑臉的看着任素玄道:“哎!咋了姐?有事兒您吩咐!”

任素玄眨了眨眼睛,微微有些尷尬的偏轉過頭去,好像滿不在乎的道:“既然人家託你送信,你怎麼能隨便亂扔呢?那不是有負所託?還是,還是給姐姐罷。”

任元川壞笑道:“別了姐,萬一這裏面有啥不堪入目的玩意兒,玷污了您咋辦?還是弟弟我代勞扔了得了……”

任素玄一聽任元川要給扔了,立馬急道:“你敢!”任元川一愣,任素玄臉色一紅威脅的看着他道:“給我!”

任元川乾笑了兩聲道:“不必罷姐……”任素玄冷言冷語的道:“我不說二遍,給!我!”任元川只能雙手奉上道:“好好好!給您給您!”

任素玄立馬臉色一喜的接過看了看封面“任二姑娘敬啓……”

任二姑娘?!

任素玄頓時小臉兒一沉,伐開心!

一旁的任元川好奇的向任素玄手中張望着,任素玄本來心情就微微有些不好,見狀更是直接呵斥道:“小孩子家家的,瞎看什麼?”

說着哼了一聲便拂袖而去,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的任元川撓了撓腦袋,看着任素玄的背影道:“拿我撒什麼氣啊?莫名其妙……”

不過心大的任元川也沒放在心上,轉頭哼着小曲兒就出去了,當然不是回去上值,誰好人上值啊?最近城裏新開了一家花樓,聽說是個什麼羅幫開的,當家花魁長的那是貌若天仙!

任元川對這些玩意兒那是最好奇不過的,但是去了好幾次都沒逮到,這次說什麼也得見識見識!任元川心裏打定主意,便興沖沖的向着外面跑去……

任素玄面色微微陰沉的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隨後將房門一鎖,面色陡然一急,從袖中心急火燎的拿出了那封信,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着上面的字,卻怎麼看怎麼還是那句:“任二姑娘敬啓。”

“哼嗚~”

任素玄小腦袋瓜砸在了門上,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失敗兩個字,嘴裏也忍不住發出敗犬的哀鳴,隨後抬起頭來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在信裏面說什麼不能說的了?

但是任素玄想來想去,一個字一個字的覆盤,都確信自己在信裏面也沒有說什麼討人厭的話啊,那怎麼會被人討厭呢?

任素玄又把小腦袋砸在了門上,看着手中的信封,她都有點兒不敢打開了……

不過最後還是實在好奇賈璟會跟她說些什麼,就算是罵自己,那自己……下次注意不就是了?真有什麼地方冒犯到他了,自己再回信道歉不就好了?

於是任素玄戰戰兢兢的打開了信封看起了賈璟的回信,原本有些提心吊膽,但是緊接着就越來越臉紅越來越小鹿亂撞……

“嘻!”

任素玄把臉都快埋到信裏面了,他誇自己心細,還誇自己有才華,呵呵呵呵呵……任素玄傻笑着,看着信中賈璟的各種讚美,甚至是誇的她才比班昭,力壓易安了!

可憐的素玄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尤其是最後一句“玄妹”直接讓任素玄大腦宕機了,這年頭可不比前世什麼情話都是張口就來,一句郎君妹妹,就已經是情意最大的表達方式了,所以直接被這兩個字弄得任素玄兩頰嫣紅,頭上更是差點兒冒出白煙來了!

任素玄並沒有看信,只是呆呆的看着信紙,實則整個人早就魂遊天外去了,整個人都呆呆的,時不時的還要傻笑一聲。

在發了一會兒呆之後,任素玄才回過神來,隨後急忙收拾出來筆墨開始冥思苦想,要給賈璟回什麼信呢?詩也要做好,雖然肯定超不過他,但是也不能叫他小瞧了自己!

興沖沖的想着任素玄突然一怔,隨後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她取過信封看着上面的“任二姑娘敬啓”再看看信上的“玄妹”,微微一思索,賈璟的心思立馬就讓她捕捉到了。

呵呵,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

任素玄似笑非笑,方纔是被粉紅色的曖昧迷住了雙眼讓她迷失了心智,但是現在恢復過來細細一想,立馬就想明白了賈璟的伎倆,不由得玉手緩緩的放下了筆。

你不是要看我的詩?明兒見了面,我好好兒跟你說說我的詩!任素玄突然開始期待起了明天由吳王李鐫舉辦的那場詩會了……

“一幫廢物!廢物!!!”

李鉤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肩膀上,他瘋狂的把手中的東西砸在地上,那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低着頭。

李鉤怒罵道:“你說你們還能幹什麼?還能幹什麼!”說着便撩起衣袍就對着那二人一頓猛踹:“連探路都探不好!你們還能幹什麼?”

那兩個人被灰頭土臉的一頓踹,不由得抱着頭一陣求饒,李鉤搖着頭指着他們道:“滾!滾!!!”

兩個人連忙叩頭之後跑開了,李鉤卻頹喪的坐在了座位上,一旁的和尚見狀不由得嘆口氣宣了句佛號隨後道:“殿下何必如此焦急呢?”

李鉤無奈的道:“因爲這兩個蠢貨,幾欲壞我大事!我豈能不急啊大師!”和尚嘆口氣道:“越急只會越亂,不會對您有任何幫助。”

李鉤微微皺眉不語,和尚沉聲道:“雖然這次的確是打草驚蛇了,但是皇帝卻仍舊沒有動作,這不是證明了皇帝其實也是投鼠忌器不知所措嗎?”

李鉤愣住了,和尚繼續道:“那兩個人有沒有暴露身份,總的來說這次我們根本沒什麼損失,就算是地下涵洞用不了了,我們不是照樣有別的方法嗎?”

李鉤點了點頭道:“大師請繼續說。”和尚笑了笑道:“況且,這次不也是因此才知道了,原來知道地下涵洞的不止我們,而且……最近蠢蠢欲動的意圖有所動作的,也不止我們不是嗎?”

李鉤一拍桌子:“對啊!大師不說我都忘記了!”炸金水橋準備淹死李鋼的不是李鉤,李鉤總不會連自己做下的事情都不知道,所以這就是另有其人!

是誰這麼大手筆?上來就要在皇城內炸死一位皇子?李鉤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李鉤知道,這個人的能量絕對不小!

和尚諱莫如深的道:“或許,咱們還能靠着這個人給咱們背鍋不是嗎?”李鉤聞言立刻來了精神,對啊,這個人做出來的事情絲毫不比李鉤他們準備做的事情小,那是不是可以借這個人來渾水摸魚混淆視線?

李鉤覺得這完全可行啊!所以原本的頹廢和沮喪頓時又化作了動力,李鉤看着和尚道:“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要靠大師您來做!還請您親自出手佈置纔是!”

和尚宣了句佛號道:“敢有不從?這次老衲親自出手佈置保準萬無一失!”李鉤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對後面的一個黑衣人道:“芊芊最近怎麼樣?”

那個黑衣人連忙道:“芊芊姑娘也早就帶回了消息了,一切都已佈置妥當,就等您的信號了。”李鉤一拍桌子道:“好!這下真的是萬事皆備了!芊芊既然敢這麼說那肯定就是萬無一失。”

李鉤對黑衣人道:“你去給芊芊帶去消息,無必要保證這段時間賈璟沒有心思關注外面的事,一定要拉住賈璟的視線!”

那黑衣人沉聲應了一聲,隨後李鉤笑着拍了拍手撫掌許久才道:“羅幫準備的怎麼樣了?”黑衣人沉聲道:“羅幫早就準備好了,但是……”

李鉤聞言挑了挑眉看向黑衣人道:“怎麼了?”黑衣人沉默了會兒才爲難的道:“羅幫雖然一直盡心盡力的準備您吩咐的事情,但是他們恐怕做的有些過了……”

李鉤聞言微微皺眉道:“什麼意思?”黑衣人道:“羅幫一直打着王府的旗號在神京城內四處打擊其他幫派並大肆收斂幫校瑫r羅幫還開始收取保護費以及做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羅幫還開始插手青樓賭檔和牙行的生意,這段時間賺的是盆滿銤M,只是鬧的有點兒天怒人怨,不過大家都礙於您的臉面再加上本身羅幫現在的勢力也很龐大,所以不說什麼罷了。”

李鉤聞言冷哼一聲道:“爛泥扶不上牆!他們也就這麼點兒眼界和本事了!”

李鉤冷冷的對黑衣人道:“不必管他們,讓他們做好正事就行了,等到他們沒了利用價值,就把他們踹出去!就說我們跟他們沒一丁點兒關係!”

第五百二十二章 南苑詩會

磅礴大雨並不能影響到大多數公子小姐們的心情,因爲對於他們來說,連綿的陰雨對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們還是照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準兒這樣陰鬱的天氣反而是能激發他們悲春傷秋的感懷!

就像今天,吳王李鐫就打着爲河南直隸的災情集款的名頭召集了一場詩會,但是真正是奔着災民而來的能有幾個人?

大多數人都是別有用心,可能也就上官紈兒這樣的被保護的很好的單純傻姑娘纔會認爲今天是真的爲了災民籌集善款,是一件大好事……

其實很多人和賈璟的心情都是一樣的,他們對這玩意兒的興趣真的不大,但是沒辦法,這是吳王李鐫組的局,更何況裏面還有永熙帝的面子?所以就算是再不想來,也只能是忍着噁心趕過來了。

而且今天來的人還真不少,所以除了內閣首輔楊繼盛這樣的務實派,以及一些真的很清高的名士不願意來之外,其實大多數人的性質還是很高的。

既能夠擴張自己的圈子人脈,又能夠跟李鐫搭上線,甚至是說能夠跟很多勢力的領袖朝上面!這何樂而不爲啊?

所以很多人其實是很熱切的,並且很多人就是抱着砸錢的心思來的,憋說了!你就算是寫的是一坨屎!只要是大人您寫的,我忍着噁心也得砸錢喫下去!

李鐫把地點定在了城外的南苑,又叫上林苑,是太上皇年輕時候修建的,其實是皇家獵場,不過其中倒也有一些亭臺樓閣,最主要的是李鐫看上了其中的一條河流,也想着頑曲水流觴那一套。

由於大家本來也不是爲了作詩來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很多人早早的就趕來了,很快場子就熱鬧了起來!

這叫東道主李鐫很是欣慰,不由得四處逛着歡迎赴會的腥耍雌饋砗苁窍矚庋笱蟮臉幼樱诳吹揭粋�人走進來之後李鐫更是高興的上前道:“子棋能給本王這個面子,本王很是高興啊!”

那白奕笑着上前拱手道:“您實在是太客氣了,只要是殿下招呼一聲,我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缺席的!”

李鐫很是高興,連忙上前牽住白奕的手道:“本王還以爲江南人傑地靈,子棋會看不上本王準備的這個詩會呢!快快請進!”

白奕推脫不過,只能是跟着李鐫走了進去,隨後李鐫居然把白奕帶到了自己的桌子旁,兩個人同居一席,不由得讓人很是咂舌驚訝不已。

紛紛跟身邊的人討教坐在吳王殿下身邊的那位是哪位,在得知是江南的鹽商白家的嫡子之後,腥诉@才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吳王得到揚州鹽商們的支持了?

其實李鐫這樣對待白奕未嘗沒有傳達出這個信號的意思,只是白奕雖然想到了,只是一時也不好推脫,二來的確是自己被派來也是家裏確實有這個考慮。

故而白奕在謙讓了兩句之後也就順勢坐在了李鐫的身邊,但是二人交談了片刻之後,白奕就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總是時不時的瞟一下門口的方向。

兩個人交談李鐫豈會發現不了白奕如此?所以很是好笑的道:“子棋是有什麼好友一併邀了還沒有來嗎?”

白奕回過神來連忙道:“哦沒有沒有!只是,呃……”白奕尷尬了片刻,隨後坦坦蕩蕩的笑道:“記得上次在下似乎跟殿下也透露過,在下……對韓國公府的二小姐十分傾心,故而……”

李鐫恍然大悟,隨後笑道:“那子棋你就不用等了。”白奕聞言微微有些遺憾的道:“任二姑娘沒有來嗎?”

白奕今天來的目的一個是爲了給李鐫砸錢,給朝廷捐款,讓朝廷看到白家的孝心,二來就是爲了任素玄而來!所以要是任素玄沒有來,白奕還是頗爲覺得遺憾的。

李鐫笑着搖了搖頭道:“任二姑娘倒是的確跟我說過肯定會來,不過你肯定是見不到她的!”

白奕不解的眨眨眼睛,李鐫笑道:“女眷是從另外一個地方入場,而且是在河上,你如何能見?”

白奕聞言更是驚訝的看向了面前的河流上,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