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259章

作者:尚二郎

李鐫繼續道:“到底是男女有別,今日也來了不少大人們,咱們哪能如此肆意妄爲?”

白奕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後李鐫便笑道:“不過女眷倒是能夠看得到咱們的,所以子棋一會兒若是果真想要贏得任二姑娘的芳心,還是要多寫幾首好詩!好好的出一把採!最好是力壓羣雄,這樣不就能夠在任二姑娘面前露臉嗎?”

白奕苦笑着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今天知道任素玄在這裏,哪裏還有寫詩的心思?再說自己不是沒被人家血虐過,所以人家也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

現在更是有些束手束腳,白奕今天是一點兒靈感都沒有!就算有,他自己也清楚自己不是任二姑娘的對手!

只是李鐫這滿臉期待的樣子,白奕也只能是表示盡力而爲,隨後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拘束了起來,知道自己無時無刻不是在被“心上人”盯着,讓他不自覺的便開始端起了架子來。

而此時的任素玄剛剛從另外一側走進了南苑,只見四周都被帷幔攔住了,只有一條鋪着紅毯的路,任素玄不由得微微感慨,一個爲了籌集救濟款的詩會,居然如此鋪張浪費……實在是不知道是不是另外一種諷刺!

不過任素玄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豈會因此有什麼憤懣不滿或者是驚豔之意?只是淡然的帶着自己的侍女走了上去。

任素玄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女子,但是不代表她是個特立獨行的女子,所以獨自出門的時候規矩該有還是得有的,別人家的大家小姐的配置她也是一樣不少。

兩人走到了岸邊,貼身侍女青蘿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道:“姑娘,真的是這裏嗎?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任素玄搖了搖頭,隨後便見一艘小船緩緩靠岸,那撐船的和站在船頭的皆是女子,卻做漁夫打扮,笑着對任素玄道:“敢問可是韓國公府的二小姐,素玄姑娘當面?”

任素玄點了點頭,那站着的便對任素玄拱手笑道:“我們是奉命來接任姑娘登舟的!還請姑娘上船!”

任素玄微微有些疑惑的道:“登舟?”那姑娘便笑道:“正是!姑娘且先上船,隨後奴家便爲姑娘解釋!”

任素玄點了點頭隨後示意了青蘿一眼,青蘿急忙上了船隨後伸出手來扶着任素玄道:“姑娘小心。”

任素玄在青蘿的攙扶下上了船,那漁夫便笑着撐開了船,那侍女便笑着邀請任素玄在船艙內落座,任素玄聽侍女說不坐在船艙裏一會兒岸上怕是要路過人的。

任素玄聞言便坐在了船艙裏,侍女這才解釋道:“這是我們殿下知道男女有別,但是又怕分開了各自玩的都不盡興,故而想出來的主意。”

“姑娘們一會兒到了直接上蘭舟,那是艘大船,四周有都被帷幔絲綢圍上了,從岸上隔着遠看不到船上的情形,但是從船上就能看到岸上的景象!而且彼此之間還能聽到彼此說了什麼,豈不痛快?”

“王爺說,不然的話,這詩會又成了男人頑男人的,女子頑女子的!與以往的詩會又有什麼區別?”

任素玄聞言點了點頭,心下也是不由得一動,那不是說……又能見到璟郎了?任素玄想到這兒,突然對李鐫就多了那麼幾分好感……

“吳王殿下有心了,的確是奇思妙想。”

侍女聽到任素玄這麼說也不由得會心一笑,顯然是方纔過去的那些小姐們也是對此給予了高度評價,畢竟對於她們那樣的大家小姐來說,這還真算是件新鮮事兒!

小舟的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便到了所謂“蘭舟”的旁邊,隨後任素玄便在青蘿和那侍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隨後那蘭舟上面居然放下了一個摺疊的臺階!

任素玄便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上了那個小臺階,雖然有些搖晃,但是還是任素玄還是很安穩的便來到了船上。

隨後便看到很多女子正圍着船舷噰喳喳的說笑着,倒是也有坐在那裏聊天的,李妙搴蜕瞎偌w兒等人便坐在那裏,李妙逡姷搅巳嗡匦驹谀茄Y,便招招手示意。

任素玄便笑着上前,腥私允瞧鹕碛樱蠲铄笑道:“素玄姐姐快坐!怎麼現在纔來?”

任素玄笑了笑道:“家裏有點事,耽擱了,不過也不算晚。”腥私允屈c了點頭,隨後任素玄微微有些疑惑的笑道:“她們這是?”

李妙搴眯Φ钠财沧斓溃骸霸诜富òV!”腥寺勓远际切α似饋恚嗡匦⑽⒂行┮苫螅瞎偌w兒便笑着解釋道:“是其中有些人訂了親事了,聽說男方今天也會來,故而才,纔在那裏躲着看。”

任素玄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微微有些驚訝的道:“這麼多?”腥寺勓远际切α似饋怼�

楊繼盛之女楊月英雖爲書香門第出身,倒是比多少武訓世家女子還要豪爽,因此聞言笑道:“其他的都是湊熱鬧的!都是想男人了的小騷蹄子!”

一信勇勓越允谴笮α似饋恚蠲铄調笑道:“那是我們月英不屑這樣去看,若是果真要看,我們月英早就跳下船去當着面看了!”

腥寺勓愿切Φ脧澚搜瑮钤掠⒈蝗顺靶σ膊粣溃皇切ψ蓬㈨恍嫉牡溃骸澳菐统裟腥擞惺颤N好看的?來的除了我爹盡是一幫臭魚爛蝦!我一個也看不上!”

腥寺勓远际切λ偭藖K不敢接話,倒是涇國公吳逵之女吳音聽得此言弱弱的“抗議”道:“也不盡然呢,還是有真英雄的……”

說着卻聲音越來越小,吳音和楊月英就好像是抱錯了一般,明明吳音纔是武勳之女,卻秉性柔弱善良,連踩死一隻小強都會雙手抱膝自閉傷心好久……

而楊月英出身詩書之家,父親更是身爲舊黨領袖,反而是大膽狂放,頗有幾分女中狂士魏晉風骨的味道。

因此聽的吳音的反駁,楊月英笑嘻嘻的抱住吳音笑着捏着她的下巴道:“小音兒那你說,在座的男子,有幾個比得上姐姐的?”

吳音小臉兒通紅,她不喜歡這種親暱的肢體接觸,但是每次一見面這些人都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自己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這一次她卻決定勇敢的站出來反抗!

她輕輕的甩了甩小臉蛋兒,弱弱的道:“我,我聽說,這一次賈家的那位寧侯也會代表皇上來參加詩會,他,他肯定是比的上姐姐的……”

吳音防備的看着楊月英,楊月英卻是一愣,腥寺勓云鋵嵍际倾蹲×耍S後紛紛看向一旁的李妙濉�

一旁正在嘴裏塞着糕點的李妙逡娦人都是看向自己,也不由得無奈的攤攤手道:“都看我做甚麼?我都好久沒見到皇伯伯和璟二哥了!你們看我我也不知道哇!”

腥寺勓杂侄伎聪騾且簦瑓且粜∧槂何⑽⒎杭t的道:“我是,我是聽我哥哥說的……”

腥寺勓员闶请b當作道聽途說了,因爲誰都知道賈璟素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聽說好像是因爲小的時候放浪形骸被陛下批評了,所以直到現在賈璟還是不喜歡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任素玄倒是知道這不是謠傳,不過她也沒必要說出來,不然以這幫女人的脾性怕是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所以任素玄只是會心一笑,並沒說什麼。

而楊月英卻站起身道:“寧侯賈璟?不過就是區區賈晦玉!別說他不來,就算是他來了,也得是我的手下敗將!乖乖的將謫仙人的名號讓出來!”

腥硕贾罈钤掠⑹窃陂_玩笑,不由得好笑的搖頭,楊月英笑着捏住吳音的小臉蛋,吳音哭唧唧的“唔”了一聲,隨後只能苦着臉任由楊月英揉搓。

楊月英笑着揉着她的小臉蛋兒道:“快說!月英姐姐好強!比寧侯強出好幾百倍呢!”

吳音咬緊牙關的努力搖了搖頭,不說!就不說!你……你可以侮辱我,盡情的蹂躪我,但是不能讓我詆譭我的偶像!

楊月英正在興致勃勃的揉搓着想要折服吳音,一旁的上官紈兒看不過眼不由得笑着勸了兩句:“你別欺負音兒……”

楊月英立馬兩眼放光的盯着上官紈兒的旺仔小饅頭道:“那我欺負你?”上官紈兒給了吳音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那你還是欺負她罷!

“呀!你們快看那邊!”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士兵?”

“啊!!!是寧侯!我看到了!是寧侯!”

楊月英的動作頓時一僵,吳音嬌喘吁吁的一抹眼角,哼!這下看你還吹不吹牛皮!

李妙逡汇峨S後饒有興致的道:“還真來了啊?可有日子沒見他了!”說着便滿含深意的掃視着四周,發現幾乎在座所有女人除了楊月英之外,幾乎眼中都寫滿了剋制兩個字。

李妙宀挥傻脡男α艘幌拢室獾踝潘齻儯鹊娇吹缴瞎偌w兒似乎是在坐不住了,這纔將手中的橘子往嘴裏一塞道:“那就去看看罷!看來皇伯伯還真挺重視這次詩會!連璟二哥都派出來了……”

腥寺勓圆挥傻糜行┱ι嗖灰眩鋵嵪旅娴哪切┠腥藗冊诳吹劫Z璟的時候彼此對視一眼也是同樣的心情。

他們也都聽說了傳聞,這次詩會賈璟會代表永熙帝出席,而賈璟的出席正好證明了這一點,但是反而更加讓腥苏痼@!

要知道這可是吳王舉辦的詩會……要說重視,怎麼不直接叫吳王代表了自己?反而特意派了一回寧侯賈璟?

怎麼親兒子都代表不了自己,得是賈璟才能代表?那豈不是說,賈璟在永熙帝心中的地位,連親生的皇子們都比不上?

如今一聽李妙暹@樣說,好像是反而是習以爲常!賈璟在今上的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當年的冠軍侯之於漢武帝也不過如此了罷!

如此聖眷,真是叫人豔羨!

下面的白奕本就有些坐立難安,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水面上的那艘大船,就連吳王跟他說話,他也是後知後覺,李鐫見他如此,不由得一陣好笑,沒想到這白子棋看起來如此精明,實則居然也是個痴兒!居然還如此癡情……

正在李鐫準備勸勸他的時候,白奕卻突然眼神一亮,整個人似乎都雀躍了起來,李鐫一愣,隨後向河上看去,這才發現似乎有個女子登船了。

而根據白奕如此激動的神情不難猜出,恐怕此女便是那位讓他如癡如醉,茶飯不思的任二姑娘了!

李鐫笑着對白奕道:“白兄,既然佳人已至,何不潑墨寫下大作一首,也叫我等瞻仰一番?”

第五百二十三章 求助

白奕聞言頗爲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罕見的有些慌亂了起來,不由得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還是諸位先來,諸位先來罷!”

腥嗣πΦ溃骸拔业葤伌u引玉又有何趣味?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還是白公子給我們做個榜樣,讓我們見識見識江南第一才子的詩詞纔是!”

白奕乾笑着,心中實在是不想作,況且是當着任素玄的面……他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有些心虛的感覺,或許是上次敗於任素玄之手的原因,白奕心中十分慌亂。

因此此時顯得十分猶豫的樣子,就連李鐫此時也是興致勃勃的起簦砸誀懯墙o白奕創造機會,這要是白奕掏出一首驚天地泣鬼神的詩詞出來,那還不得把那任二姑娘迷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誰知道白奕的苦哇?他實在是作不出來!但是腥私允瞧痿,就連吳王此時都是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

白奕無奈,只能是猶豫了一下,這才硬着頭皮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卻見外面陡然響起了一陣陣鐵甲的聲音,李鐫不由得面色一變。

在場腥艘彩羌娂娮兞四樕S後便見兩隊士兵手執利刃身披銀甲小跑了進來,兩隊人馬很是列隊整齊的跑到了各自位置上,隨後一聲令下,皆是整齊的站住了腳,隨後又是一聲令下皆是齊刷刷的轉過身來。

“跨立!”

“嘩啦啦!”

一惺勘菏淄π氐目绲抖ⅲ瑘鲋行人不由得議論紛紛,李鐫也是不由得神色嚴肅的起身,就要走過來呵斥。

誰知道這個時候一個人卻緩緩的走了進來,李鐫一看到來人頓時滿面怒容變成了苦笑,只見一身黑底織彩蟒頭戴紫金冠腳蹬皁靴,外面罩着一個黑狐尾領子薄裘斗篷的賈璟緩緩的走了進來。

只是站在那裏,氣場便肉眼可見的散發了出來!賈璟緩緩的掃視着在場腥耍具�在議論紛紛的腥司尤唤允浅聊讼聛恚粫r間居然寂靜無聲。

船上的一信煲姞铒@得很是興奮,但是也是不敢發出聲音,倒是李妙蹇嘈α艘宦暤溃骸暗茫《绺邕�是那個二哥哥!一點兒沒變!”

一旁的吳音倒是兩眼放光道:“大丈夫當如是也!”一旁的楊月英撇了一眼吳音,撇撇嘴道:“彼可取而代之?”

吳音不樂意的對楊月英道:“月英姐姐!對寧侯要尊敬呢!”楊月英撇了撇小嘴兒道:“有什麼好的?跟我爹他們一樣不是?就會抖威風……無趣!”

吳音翻了個小白眼兒不搭理她了,一旁的任素玄倒是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看着賈璟。

這個時候吳王李鐫也是帶着人苦笑着上前拱手道:“寧侯,許久不見了,威儀更盛啊……”

賈璟看了他一眼,只是沉默着點了點頭,李鐫沒說什麼,一旁的李必卻微微皺眉道:“寧侯,您雖貴爲國侯,但是王爺跟您說話,您沒必要如此端着罷?未免叫人說你賈家不知禮了……”

一旁的一個世子小聲道:“就是……在座的誰手底下沒幾個兵啊?至於走哪兒帶哪兒嗎?就你會耍威風?”

柳澤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的上前道:“大膽!你敢對侯爺不敬?”賈璟卻伸手攔住了柳澤,柳澤這才退了回去。

那世子臉漲的通紅,卻不敢對柳澤說什麼,賈璟看都沒看李必和他一眼,只是對面色有些發黑的李鐫輕聲道:“我奉陛下旨意,來看看,你們玩你們的。”

說着揮了揮手,柳澤瞪了那個世子一眼,隨後才帶着人馬退後了幾步,賈璟斂了斂身上的黑狐裘斗篷,對着那些被嚇得不敢繼續操練的樂工和歌舞姬點了點頭道:“接着奏樂,接着舞。”

李鐫心中萬分無奈,但是迫於自己是真的需要賈璟給自己站位,而且自己也的確是想跟賈璟搞好關係,於是李鐫只能是繼續笑臉相迎的上前道:“武弋他們也是好心,寧侯不要在意。”

賈璟並沒有說什麼,好在賈璟對誰都是這麼不給面子,所以李鐫到還能維持臉上的笑容,可是看到賈璟身後的人的時候,李鐫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李鐫滿臉問號的看着李銘道:“小七?你!你怎麼?”李鐫震驚的看向賈璟,我爹叫你給我站位,你把他帶來是什麼意思?你這多少有點兒羞辱人了罷?

賈璟無奈的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後乾笑得李銘,對李鐫道:“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他說是來找你的,與我無關。”

李鐫震驚的瞪向李銘,小七,做人不能這麼無恥罷?這可是哥哥好不容易求來的主場!你跑這兒湊什麼熱鬧?摘我桃子是罷?

李銘苦笑着對李鐫道:“五哥,實在是一言難盡,一會兒弟弟再跟你說,你先忙你的……”

李鐫看着李銘久久之後才點了點頭道:“你先到我的位置上等我!”說着這纔對賈璟道:“寧侯這邊請。”

賈璟點了點頭,便跟在了李鐫的身後去了,而此時船上的腥艘彩遣挥傻皿犃丝跉猓瓦B李妙宕藭r都有些忍不住責怪李銘:“這個小七,沒事兒湊這個熱鬧做什麼!回去得好好收拾他!”

任素玄微微皺着眉頭,她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結束,李銘到底是來做什麼來了?要知道今天所有的行動可都是圍繞着李鐫展開的,說白了就是在給李鐫造勢!

而賈璟出現在這裏的舉動更是代表着軍方對李鐫的站位!這個時候應該是專屬於李鐫的時刻!不管是大肆收割名聲還是積聚勢力都是十分有利的。

但是只要是出現第二個皇子,這個效力就可以說是大打折扣!更何況還是賈璟帶來的?

人家永熙帝叫你給李鐫站位,結果你帶了個李銘來?什麼意思?你支持李銘?

是個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甚至大多數人懷疑賈璟就是在故意撇清關係,關鍵是你以往故意撇清可以,但是現在今上都主動要求了,你還這麼幹,未免就有些羞辱人了……

所以任素玄纔會這麼擔憂,只不過賈璟似乎看起來比不怎麼在乎,所以任素玄也只能是心底下安慰自己賈璟是做大事的人,自己心裏是有數的!

此時的賈璟走到了楊繼盛等人的座位上,楊繼盛不由得對他點點頭道:“寧侯,許久未見了。”

賈璟拱了拱手道:“九江先生。”楊繼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看起來和賈璟交流的興趣不大。

一旁的李鐫不由得有些眼紅,方纔楊繼盛來的時候就沒對自己這樣過,自己方纔跟賈璟打招呼,賈璟也只是點了點頭,很顯然,雙方都是屬於那種不怎麼把皇子當回事兒的人……

李鐫強笑着對賈璟道:“寧侯請!”賈璟點了點頭,隨後便落了座似乎也是不怎麼在乎坐的是哪個位置。

李鐫隨後便有些猶豫,賈璟便對李鐫道:“王爺還是去照顧好客人們罷,本侯就只坐一坐就走。”

李鐫聞言猶豫了一下也只好點點頭道:“如此,那本王就先去了,寧侯若是缺什麼不必客氣,還請自行安排,旁邊都有侍女。”

賈璟點了點頭,李鐫隨後便轉過身去急忙的走了,李銘也是急忙的看了賈璟一眼,賈璟卻看都不看他,李銘這才急忙的跟着李鐫身後去了。

這要是他跟個小弟似的坐在賈璟身邊,那今天這詩會李鐫纔是真的算是白開!怕是永熙帝立馬就得找賈璟聊聊心!

李鐫無奈的看着李銘,隨後看了看四周,這才咬牙對李銘道:“你來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李銘無奈的看着李鐫道:“五哥,真不是我找你麻煩,只是真的,只有你能救弟弟了!”

李鐫看着李銘道:“什麼救你?”李銘苦着臉道:“您也知道,父皇給咱們標下了這次籌款的數目,其他幾位哥哥,包括你,都能弄到錢,但是你也知道哇!弟弟我上哪兒弄錢去?”

李鐫嘴角抽搐了一下,震驚的看着李銘,李銘無奈的道:“其他幾個哥哥的法子我都看了,興許也都是剛剛夠格兒,我也都問了,都叫我滾……”

李鐫頭痛的遮住了臉,李銘無奈的對李鐫道:“就五哥你,你這法子指定能賺好多錢!弟弟我也不多要,只要能應付了事就行……”

李鐫無語的看着李銘,李銘居然罕見的臉紅了一下,隨後擺爛道:“哎呀!反正這些事情都是因爲你們才弄出來的!你說你們爭就爭嘛!非得拉上我做甚麼?我本身就沒這方面心思!也沒那個本事,你們非得弄這些!現在好了!你們一個個都過關了,哦,最後就剩個我!就剩下個我捱罵!”

李銘越說越氣的道:“憑什麼啊?我做錯什麼了我?你們還是我哥哥呢!就這麼害我啊?”

李鐫看着四周的人,慌忙擋住了他的嘴低聲道:“誰害你了!你胡說八道什麼?”李銘連忙擋住李鐫的手道:“反正我不管!你必須拉兄弟一把!你不能看着你兄弟我因爲這勞什子事兒破家舍業啊?”

李銘抱胸蹲在一旁賭氣道:“我還得娶媳婦兒呢我!你不幫我,我就只能用王府的錢填!到時候一文錢沒有,全都捐給那幫賤民了,我圖什麼啊我?到時候他們倒是沒事兒了!我堂堂越王得上大街要飯去了!”

李鐫無奈的苦笑着看着蹲在案邊的李銘,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道:“你瞧你說的什麼話?快起來!你一個王爺,這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