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248章

作者:尚二郎

等到兩個丫鬟都下去了,白曦君這才張望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邁開大長腿走了下來,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着聖潔的光芒。

因爲自幼練武的緣故,白曦君體型十分勻稱,比例完美無缺,白皙修長的美腿,渾圓挺翹的翹臀,往上是兩個俏皮的腰窩,再往上則是光潔纖弱的美背,一頭烏黑的秀髮垂下,更顯得潔白似雪。

她好奇的打量着這間屋子,所有東西對她來說看起來都是十分新奇的樣子!白曦君滿臉驚歎,隨後便走進了侍女們所說的那道屏風後面。

只見裏面果然擺着一個大大的浴桶,裏面燒開的開水還在冒着熱氣,上面則是灑滿了玫瑰花瓣,白曦君不由得微微皺眉皺眉頭,現在這個季節,居然還有玫瑰花嗎?

她輕輕的伸出玉足試了試水溫,覺得差不多了,便輕輕的坐了進去,凝脂玉膚漾波層層,她整個人都浸泡在了溫暖的熱水中,不由得舒適的嘆了一口氣。

外面的丫鬟們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走了進來,卻只站在屏風外面,對立面道:“姑娘,可用我們服侍嗎?”

白曦君躲在水中,不由得心中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仍舊冷冰冰的突出兩個字:“不用!”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隨後一個道:“姑娘不用我們,自己又不會用那些物事……”白曦君聞言眼波流轉,洗澡,還用得上什麼物事?

那丫鬟繼續道:“姑娘不用我們也使得,姑娘旁邊的小架子上擺着沐浴所用,姑娘先用那蛋清在頭上揉開了,再用清水洗淨,再用那茉莉花香皂洗一遍,最後抹上那玫瑰精油,姑娘若要洗身上,也有上好的澡豆在一旁,都是以珍珠麝香碾碎製成的,養人的很!若要刷牙,旁邊也有備好的牙刷和名貴藥材熬製的牙膏。”

白曦君聽得咋舌不已,看着旁邊的小架子上那琳琅滿目的洗浴用品,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些東西她聽都沒聽說過!但是也知道絕對價值不菲!

不然,外面的人洗澡怎麼從來沒用過這些勞什子玩意兒?只是那什麼肥皂牙膏的,她就從來沒聽說過!大家洗澡刷牙的,用些澡豆牙粉就已經是了不得了!誰還聽說過什麼香肥皂和牙膏?

這些還真不是賈璟發明出來的,他連個化學方程式都背不明白,他頂多知道香皂是從豬油脂裏面提煉出來的,怎麼提煉,怎麼熬製,他是一竅不通!

千萬別以爲這些玩意兒古人不懂,事實上,香皂和牙膏很早就出現了,而且就光澡豆的製作工藝,其實就完全不輸香皂的,甚至澡豆到了現代社會,依然有很多科學家在研究古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用這個配方做出來的澡豆,既能清潔身體又能養護皮膚的,所以想要靠着這倆東西穿越回去賺大錢的朋友們,可以歇歇了……

不過有是有,一般人肯定是享受不起的,譬如白曦君這可憐娃,平日裏走南闖北的,沒準兒連洗澡都成問題,哪裏還能認識這些高檔玩意兒?

不過此時聽着外面丫鬟們的描述,白曦君也沒有上手的意思,一來是她除了雞蛋清哪個都不認識,二來她也不準備用別人的東西,從小到大闖蕩江湖,這點兒戒備心還是有的。

不過到底是沒忍住好奇,隨手拿過一個,然後打開了那個一看就很名貴的小瓷瓶,衝裏面聞了聞,嗯……好像是雞蛋清,真是罪過!

這一瓶不知要多少個雞子!在她們教裏也就這兩年大家纔剛剛能每個月喫上幾回肉和蛋,甚至很多大姐懷着孩子都捨不得喫一口煮雞子,而在這裏,這些珍貴的雞子居然是用來洗頭的!

白曦君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悶悶不樂,原本的好奇和驚豔之感也蕩然無存,她緩緩的沉回了浴桶之中,雙眼有些失神的看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賈璟將手中的筆放回了筆山上,隨後便有些疲倦的靠在了椅子上,隨後揉了揉太陽穴,才笑着看着對面桌子上的那個美人兒習字,那美人兒微微蹙着罥煙眉,緊緊抿着不點而紅的朱脣,似乎是在和眼前的字較真兒。

賈璟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後喝了口茶,想起什麼似的從懷中掏出了那封信……

昨天結束了在韓國公府的溫鍋宴之後,任元川那小子就鬼頭鬼腦的找到了自己,神神祕祕的塞給了自己這封信,還說一定要等到沒人的時候自己看,最好是躲到被窩裏看……

賈璟看着任元川那副猥瑣的樣子,就知道了這封信是誰寫的,這不好罷……這年頭可不是前世隨隨便便就能加個微信QQ倆人後半夜還在互相問候“寶寶怎麼還不睡,是不是在想我”巴拉巴拉的……

這年頭和一個閨中女子私通書信,被人抓住在偏遠山村沒準兒是要浸豬坏摹退闶窃诂F在,任京禮知道了,沒準兒都得皮扒了他!

不過賈璟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書信,沒辦法,他也有點兒好奇任素玄到底想對自己說些什麼,想來任素玄自己應該也是清楚兩個人被安排的關係的罷?

別是跟自己說她有心儀的人了,還叫我幫忙演出戲以此打消永熙帝和任京禮的心思的罷?這麼狗血的橋段要是發生了,賈璟可就……也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他和任素玄的親事不是誰喜歡誰的事情,大多數婚姻其實並不一定就是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或者說大多數婚姻未必一開始彼此就是相愛的,感情總是要經過時間的磨礪才能彌足珍貴。

拋開這些不談,就算你任素玄是鐵了心不肯嫁我,一輩子不能愛上我,我也必須把你綁在我身邊!因爲你任素玄對於我來說更重要的本身就不是你本身,而是你背後代表着的任京禮!代表着的永熙帝的志願!

換句話說,現在的任素玄對於賈璟來說,如果只論感情,不如黛玉和寶釵的一根毛重要!任素玄對於他而言重要的,僅僅是因爲她是“任”素玄,僅此而已。

而真正讓賈璟頭疼的也是這一點,他捨不得黛玉和寶釵,但同時他也不能忍受失去任素玄對他事業上帶來的打擊!

現在的他只是抱着一股子鴕鳥心思,把頭紮在泥土裏,活一天算是賺了,明天就死也不虧的擺爛心理得過且過罷了,真正怎麼兩全其美的解決這件事,他沒有絲毫頭緒!

第五百零六章 渣男

賈璟的心思很重,但是真的事情到了眼前,他反而又開始不緊不慢了,實在也是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些爛事罷了……

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黛玉招惹了,寶釵招惹了,現在又來了個任素玄,這三個說實話,賈璟都不捨得放棄,也都有“合理”的理由不放棄,但是他又不知道不放棄又能怎麼辦。

他還沒強大到無視這個世間的規則的地步,永熙帝的話他不敢不聽,更何況任素玄是真的能夠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幫助,自己也沒有理由討厭疏遠任素玄。

而黛玉呢,兩人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林黛玉是他親眼看着長大的,黛玉的一個表情,賈璟都能知道她是什麼心思,黛玉也是如此,兩個人有時候無言的小默契真的叫賈璟內心都在顫動!

就算是賈璟也不得不承認,一想到黛玉會被別人拐走,賈璟就心痛的連呼吸都困難!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放走黛玉!黛玉對於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他絕對不能容忍別人從他身邊奪走黛玉!

而寶釵雖然和自己相處時間不長,寶釵身上的那些品質也是很吸引賈璟的!杖贿@個女子有些“無情”但是真的相處久了就會發現,曹公所言的那句“任是無情也動人!”是真的沒說錯!

所以賈璟也捨不得這個奇女子離自己遠去!他承認自己的確是貪心了!但是身邊的這些金釵們的品質,是真的叫賈璟愛煞了!

幸叩氖沁@個時候是對男人的包容性十分大的時候,不幸的是就算是這個時代,賈璟的這種行爲,依然算是渣男……

古人也是十分堅定的一夫一妻制的擁護者,在他們的眼中,雖然妾可以有很多,但是結髮妻卻只能有一個!

很多名人在遭到貶謫或是家庭變故的時候,甚至只是單純的玩膩了的時候,都會將家中的妾侍送人,或是遣散,但是對待妻子,可就是奪妻之恨了!

包括蘇軾那樣的名人也是如此!卻沒人說他什麼,相反他還爲亡妻寫了一首千古絕唱“十年生死兩茫茫”,千古都贊他癡情,就是因爲如此!

妾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就是個地位稍微搞了點兒的玩物罷了,比如西府的那個趙姨娘,就算是爲賈家生下了一兒一女,依然是不受待見!

別以爲單純的是因爲趙姨娘行事令人作嘔,雖然有這個因素,但是其實也是因爲趙姨娘本身其實就不受待見!

妾侍生下來的兒子女兒算是主子,你本身依舊不是!真正這個家裏面算是主子的女人,只有太太一個!

所以說好人家的女兒是根本不會爲妾的!就算是賈璟這個身份地位,要是平民百姓家的姑娘還好,還得看人家樂不樂意,要是對上稍微有點兒家世的,你這就叫羞辱人!

更何況黛玉那是什麼身份?她會甘心做妾?就算是她戀愛腦到沒腦子了,她都做不出這樣的事!就算是做出了,永熙帝也得皮扒了賈璟!

因爲林如海是絕對不會坐視自己清清白白的女兒做妾的!林家那是四代列侯!詩書傳家的清貴名門!他本人也算是極得聖心器重的能臣!黛玉可是他林家嫡女!生母還是堂堂的榮國公府大小姐!

讓黛玉做妾?賈璟自己都沒這個臉!那讓寶釵?開什麼頑笑?人家薛家是落魄了,但是你這麼做不是罵人呢嗎?

人家薛家不說別的,傾家蕩產都夠買十個寧國府的了!人家憑什麼送女兒給你做妾?咱們可是正經的親戚!賈史王薛幾百年來同氣連枝,到你這兒做了仇了?

哪有做事這麼不地道的?人家投奔你們,你們逼人家女兒做妾?不管是不是寶釵自願的,到時候傳出去都會變成寶釵是被逼的!至於爲什麼被逼,呵呵!還不是因爲人家薛家有錢?讓餓的兩眼冒綠光的貓兒枕着魚兒睡就是這下場!

到時候估計就這樣的一個輿論風波,唾沫星子非得把賈璟埋起來不可!這輩子都不用抬起腦袋做人了!

那……讓素玄做妾?

賈璟連想都不敢想一下……自己嫌命長了敢提這個?真當人家任京禮脾氣好?還是永熙帝真的寵他寵的無法無天了?

而且自己要想的可還不是叫誰做妾的問題,而是得讓兩個人做妾……

況且,怎麼想,其實都是人家任素玄的必殺局……

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反正現在永熙帝還沒有心思關注自己的那點兒破事兒,所以賈璟心安理得的開始擺爛,反正我都喜歡,原來怎麼相處現在還怎麼相處就好了!

賈璟這樣無奈的想着,便打開了手中的信細細的看來:“璟郎敬啓,見字如晤……”

賈璟讀完有些神情古怪,咦?自己好像沒說那首詩是特意寫給她的罷?她怎麼會理解成那首詩是特別送給她的?

任素玄在信中先是對賈璟的才華給予了肯定,緊接着委婉的表示了,自己根本沒看懂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另外看整首詩感覺璟郎你好像是最近工作上面有什麼不順的地方嗎?要相信自己喲!你的才華我們都是有目共睹噠!

賈璟一想最近的確是有些不順,但是還真不至於寫詩傾訴,當時寫這首詩單純的就是因爲這也是皇朝的詠菊詩罷了,就買一送一了!

結果好像是叫任素玄有些誤會了,以爲賈璟最近是工作上又什麼不順心的地方,以至於生成了這樣憤世嫉俗的情緒!

所以在最後素玄妹子很貼心的表示賈璟如果有什麼不順心的地方,可以隨時向自己寫信傾訴,自己絕對不會對別人說的!

賈璟滿臉問號的抬起頭,這是在要聯繫方式對罷?小狐狸的尾巴都露出來了!

不過賈璟還真是饒有興致的想着給素玄回信了,這妹子好像也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古板無趣,相反看起來還是很大膽的,而且看樣子還是想往賢妻良母的方向發展?

賈璟嘴角微挑,抽出了一張紙,開始在上面給任素玄寫回信,叼着筆頭思索了一陣,突然壞笑着寫道:“任二姑娘敬啓……”

賈璟在信中表示了自己並沒有在工作上遇到什麼煩心事,那首詩是自己幼年不懂事的時候的隨手塗鴉,併爲此向你道歉,並且很高興能看到你爲此來信問候,並在結尾附言,若是能再得來信,蒙得玄妹附手書詩詞,璟必欣喜若狂也!

這前恭後倨的手法,還不拿捏她一個沒見識的小姑娘?前面先故作疏遠的稱呼“任二姑娘”,素玄肯定以爲賈璟是個正經人,因爲自己稱呼的有些親近了所以故作疏遠,難免的心裏不舒服,但是後面求她給自己詩詞的時候卻輕佻的稱呼“玄妹”。

這個稱呼可就和璟郎相同甚至更爲親近了!微微還帶着點兒要挾的味道,而且還是要詩詞,這證明自己很重視素玄的詩,也很想要得到她的詩,誰不願意被人承認認可?更何況是一個小丫頭?

要是果真給了詩詞,那就證明素玄沒因爲賈璟的稱呼生氣,那沒準兒還能再進一步,稱呼個玄兒啊素素啊之類的,那不是更親近了?

就這一套下來,任素玄這個沒談過戀愛的小丫頭還不得被拿捏的死死的?和一個不愛你的人結婚完全沒什麼可怕的,真正聰明的人想的不是如何逃避,而是如何讓對方對你陌生甚至是厭惡你的情況下喜歡上你!這纔是經營婚姻的有趣之處。

賈璟記得民國的時候有個外交官在家中舉辦聚會,來人大多數外國人,其中一些人開始批評起了中國的包辦婚姻,那位外交官聞言只是冷冷的道:“中國人的婚姻如同冷水上鍋,自然是越來越紅火,而你們外國人的所謂自由戀愛,不過是沸水入壺,只會越來越冷卻!”

雖然看起來有些歪理邪說,但是現在看來未必沒幾分道理,但歸根結底,其實還是在彼此身上罷了,如果雙方都是抱着互取利益的心思結婚,那隻會讓彼此都累!

賈璟不願意如此,所以賈璟也不介意去了解,去接觸,去愛護任素玄,畢竟既然已經是既定事實了,你責怪疏遠女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賈璟沒一會兒就寫完了這封信,想了想直接摺好找了個信封放進去貼身收好,隨後便起身向着對面正在練字的少女走去,少女寫的十分入神,以至於賈璟站在旁邊看了許久都沒曾發現。

直到寫完了一篇大字,這才似乎輕輕的鬆了口氣,賈璟笑着把茶放在一旁道:“累壞了罷?”那少女急忙的起身搖了搖頭道:“不,不累……”

在你身邊怎樣都不累……

賈璟笑着道:“多練練字對你有好處的,寫了這一上午,可不就見好了?”少女燦爛的笑着點了點頭,賈璟笑着道:“你一上午不回去,文官她們不會找你罷?”

少女俏皮的吐了吐丁香小舌道:“我是我們當中唱的最好的,她們,她們平常大多不怎麼找我對練的……”賈璟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調笑道:“這麼厲害啊?”

少女微微的撇過頭去,看起來似乎有些嬌羞,這少女正是齡官,自從上次唱了紅鬃烈馬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有個長的很像黛玉的小戲子了,甚至還有特地跑去梨香院偷看的,讓齡官有些苦不堪言。

黛玉後來也覺得有意思,叫了她去,叫齡官很是緊張,結果叫去了不過是說了兩句話,拉着細細的看了看,着實覺得神奇,還特地打聽了一下齡官的身世,好像對賈璟上次調戲她說的“沒準兒是失散了多年的姊妹!”信以爲真了一樣!

結果一打聽才發現兩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那可就更神奇了!黛玉不免好玩兒的拉着她問東問西,發現齡官的性格其實跟自己還是微微有些區別的。

比如黛玉雖然外表柔弱,但是內心其實還是挺堅強的,但是齡官就不行了,雖然外表病弱,裝作堅強剛硬,但實際上內心更柔弱……

比如黛玉試探着笑着問她可是不是賈璟的愛妾的時候,齡官嚇得直接站起來了,就差給黛玉跪下道歉了!

因爲齡官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替代品,是自己搶先體驗或者說是分走了賈璟的寵愛,所以在面對黛玉的時候,齡官總覺得有些心虛,好像是自己搶走了黛玉的東西一般。

黛玉那般身世,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而自己區區一個戲子,也配和她搶男人?能夠做她的一個影子就已經是該感恩戴德了!

弄得黛玉原本興致勃勃的也有些意興闌珊了,不免訕訕的笑着表示根本沒這回事,賈璟喜歡你與我何干?喜歡的是你的脾性是你齡官這個人,又不是,又不是因爲長的像我……

這話其實黛玉自己說着都心虛,要不是因爲長的像黛玉,一個戲子,說實話賈璟還真不一定去碰,不是說瞧不上,畢竟這十二戲官從一開始就是送給自己府上唱戲的,從來沒從外面登過臺跑過穴,所以她們到底是戲子還是家生子,還不都是賈璟的一句話?

只是單純的因爲,賈璟對這些女人沒興趣罷了,賈璟本身其實對女人沒多大興趣,這麼多年身邊其實也不過就晴雯香菱和平兒,其實從一開始,他對十二金釵的興趣都沒多大……

不過既然現在喜歡上了黛玉,既然是希望能獨佔黛玉的一切的,那麼長着一張黛玉的臉的齡官賈璟就這麼送人?

想想都不可能!

黛玉其實也大概能想明白這點的,所以心裏既有對齡官的愧疚,又難免的有些小甜蜜,畢竟還是個小丫頭,這種獨佔你的霸道總裁行爲,當然還是能讓她怦然心動的!

自己試探着問她是不是賈璟最寵愛的丫頭的時候,其實心底裏不也是抱着一個她暫時的是自己的替代品的一個心思嗎……

所以黛玉勸了齡官兩句之後也實在是勸不下去了,只能是賞了她之後打發了她回去,這段時間齡官也的確是住在賈璟的院子裏的,雖然還沒有收房,但是看賈璟的意思,很明顯的齡官未來在他房裏的位置也肯定是定了!

平常的時候賈璟也不經常叫齡官服侍,畢竟齡官從小學的也不是這個,賈璟和不習慣長的和黛玉一模一樣的人伺候自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所以就只在書房處理公務的時候帶着她,就當是個祕書了,偶爾抬起頭感覺好像是黛玉陪着自己似的,累了還能讓她給自己捏捏肩,聽她唱兩段兒南音的崑曲之類的,軟軟糯糯的聲音撫慰着賈璟疲倦的心靈,簡直不要太爽!

但是這讓小醋罈子晴雯十分不爽,好幾次都陰陽怪氣的表示,要不還得是生的好?咱們這樣粗手笨腳的丫頭,就是伺候主子伺候的再好也比不過人家!

咱們就只能做個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打掃屋子的活兒,人家就能陪着主子看看書寫寫字,偶爾興起了還能配主子唱兩句……

在賈璟幾次警告不許用言語擠兌欺負齡官無果之後,賈璟惡狠狠的把晴雯丟到了牀上,狠狠的“欺負”了幾遍,以至於晴雯第二天嘴酸腿軟的走不動路,看到賈璟就雙腿發抖之後,這才連連表示以後賈璟就是在書房把十二個小戲官全擺上她也不說風涼話了!

齡官這才得以心安理得的繼續在書房陪着賈璟,就像現在賈璟明顯食指大動,便對齡官道:“我帶你寫幾個字罷?”

齡官臉色一紅,立馬聽出了賈璟話裏的意思,卻並沒有拒絕,只是羞紅着臉不敢看他的偏轉着頭,輕輕的應道:“嗯!”

賈璟笑着上前牽着齡官到案前,隨後一隻手扶着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的握着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笑着抱着她躬身在紙上練字,齡官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雖然兩人親密接觸也不算少了,但是每一次還是叫齡官有些激動。

所以難免有些手抖,就算是賈璟帶着,寫出來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比齡官自己寫的還要難看!

於是齡官便有些着急且不好意思的對賈璟道:“對不起侯爺……”

賈璟也不在意,本身他又不是爲了帶齡官練字的,他本意就是爲生活找點兒小情趣,調戲調戲齡官順帶着親近一下罷了,誰真是爲了寫字啊?

但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沒過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了聲音:“侯爺還在嗎?”賈璟沒有抬頭,依舊是一面把玩着齡官的小手一面道:“我在,怎麼了?”

外面的侍女恭敬的答道:“回侯爺,是您特地囑咐要特殊照顧的那位姑娘醒了,現在要見您。”賈璟有些意外的抬起頭道:“要見我?那好罷,請她進來。”

第五百零七章 法術?

侍女聽到賈璟的命令之後,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下去了,此時已經沐浴淨身之後的白曦君也走了出來,那兩個陪侍的丫鬟便道:“爲姑娘準備的衣裳就放在一邊的架子上,有兩套供姑娘選擇。”

白曦君看向一旁的衣架,兩個衣架一個上面掛着的是看起來就跟華貴的白色長裙,另外一邊的則是一套純白金絲織蟒袍。

白曦君撫摸了一下長裙,隨後還是取走了一旁的白色蟒袍,隨後整理完畢,又用一根髮帶將頭髮束好,這才走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兩個丫鬟看到一身白衣的白曦君走了出來,皆是忍不住愣了一下,白曦君本就看起來高冷英武,此時身着男裝,更是讓兩人不僅有些目眩神迷之感!

不過兩人還是很快回過神來,隨後急急忙忙的對白曦君道:“姑娘收拾好了?且隨我們來罷!”

白曦君點了點頭,隨後在侍女的帶領下向着賈璟的書房走去,一路上白曦君難免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隨後不免又是爲止好一陣震驚,不過好在是見過世面的,所以並沒有顯露出來。

等到走到賈璟的書房的時候,侍女們先是對着裏面通報了一聲,隨後裏面傳來了賈璟的聲音道:“知道了,請進來罷。”

侍女們這纔對白曦君點了點頭笑道:“可以了,姑娘請進罷。”白曦君點了點頭道謝,隨後便抬腳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見賈璟正懷中抱着個女子寫字,齡官感受到有陌生人的視線,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白曦君,隨後有些羞澀的輕聲對賈璟說了些什麼。

賈璟這才無奈的鬆開手,齡官也得以脫離魔掌,賈璟轉身去取溼毛巾擦手,而齡官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雜物,便也準備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