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遠處繡樓之上,任夫人不由得有些高興的道:“這孩子……你們還別說,這打仗這種事還真的就得是老將,這幫孩子們還是太嫩了一點兒!”
腥寺勓圆挥傻靡魂嚫拐u,任誰都能聽出來,任夫人這是明貶實褒,不然也不會這麼親暱的稱呼賈璟爲自己家孩子了!
不過顯然經過這麼一出,韓國公府何寧國府的事情顯然是更加明朗了,所以腥艘膊粫也蛔栽冢斪湃思艺赡笅拿鎯毫R女婿,於是一個個急忙拍起了賈璟的馬屁。
後面的任素玄聞言也是與有榮焉,不由得微笑着看向場下被袑⑹扛吒吲e着的賈璟,突然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
場下的賈璟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特別的視線,不由得向繡樓的方向看去……
“啊!他看我了!他看我了!寧侯!!!我在這兒!!!”
任素玄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一大堆賈璟的小迷妹,此時都是興奮的尖叫着,揮着手中的繡帕示意着,任素玄被嚇了一跳之後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站在她們當中一起向賈璟看去。
兩個人的視線不由得在空中交織……
任素玄的心砰然一動,原來,他長這個樣子……
場下的賈璟換上了玉麟軍的白戰遥饷嬲至艘粚鱼y光龍鱗甲,襯得越發面白如玉,一雙鳳眼微眯,似乎被陽光刺到了,也或許是想看的更清楚一點。
頭上烏髮簡單的束了個髮髻,劍眉入鬢,薄脣似刃,看起來並不文弱,英武俊朗,身材更是矯健!
任素玄輕輕捧心,一直以來都沒怎麼清楚的看見過賈璟的真面貌,現在一看,其實就算是她見過不少青年俊傑,賈璟依然算是裏面長相最俊美的那一個!
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大家子的華貴氣質,再加上這麼多年身居高位征戰沙場的鐵血威儀,就算是任素玄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完美的男人,一個不會有女人不心動的男人!
而賈璟也是同樣的看到了任素玄,只一眼他就知道,這就是那個有着幽幽體香的女子!
素玄身上穿着一身洞湖藍純色長裙,內着白色底織流雲紋對襟,在人羣中恬靜的微笑着與賈璟對視,賈璟不由得微微隊則任素玄點了點頭示意。
“啊!!!他衝我點頭了!他衝我點頭了!!!”
“胡說!明明是對我!璟哥哥!看看這裏啊!我是珠兒啊!”
任素玄不由得會心一笑,兩人無言對視着,一切似乎都已在不言之中……
而遠處的任氏三兄弟也是顯得激動非常,任元川更是直接衝上去試圖混入玉麟軍將士們當中了!
任京禮見狀不由得笑罵了兩句,不過看着被歡呼簇擁的賈璟,就連任京禮都不得不承認,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能叫他滿意,自己的女兒還喜歡的話,恐怕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小子了……
只是看着賈璟的樣子,任京禮難免的還是有種“老頭兒,我鬼火停你家樓下丟不了罷?”的錯覺,哼!臭小子真是便宜你了!
一旁的涇國公吳逵臉色陰沉的對着任京禮抱了抱拳道:“韓國公,我就先告退了!”
任京禮連忙道:“爲何不再留下用一杯水酒再走?”吳逵搖了搖頭道:“爲人所敗,無顏再站在這裏了!”
任京禮連忙笑道:“這是什麼話?我倒是覺得,涇國公方纔所爲纔是真正的男兒本色,是爲大英雄!否則何人能夠如此坦蕩的接受自己的失敗?”
吳逵苦笑着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賈璟道:“老了!老了!不承認也不行啊!”說着有些頹然的對任京禮拱了拱手,隨後也不顧任京禮的挽留,便執意離去了。
而身後的淇國公宋清有些臉色難看的看着吳逵遠去的背影,身旁的洪治勳臣們皆是口出不滿之言,看起來似乎都對吳逵主動認輸之事覺得不可理解!
宋清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好了,人各有志。”腥诉@才壓下了心中的不滿,只是宋清看向賈璟的眼神,卻逐漸的變得令人生畏……
永熙帝坐在佛龕前,手中不停的轉着沉香木夾紅珊瑚佛珠,雖然手中動作不停,但是嘴上卻什麼也沒說,似乎並不是在誦經,事實上也是如此。
永熙帝信佛,卻也不信佛,換句話說,他信的是佛的思想,但是要是說問他世界上真的有沒有佛,永熙帝只能表示,世界上只能有一尊“佛”那就是他自己!
他不信極樂世界,但是他相信人可以自己創造一個極樂世界!他就是要做那個創造人間的極樂世界的“佛”!
所以與其說是永熙帝信佛,不如說永熙帝其實只是喜歡這種氛圍罷了,此時這種氛圍,就很適合永熙帝思考!
永熙帝聽完戴權的彙報,手中轉着的佛珠緩緩的停了下來,過了許久,他才睜開雙眼對戴權道:“所以也就是說,賈璟還是贏了?”
戴權連忙道:“涇國公主動認輸了,他認爲自己勝之不武。”永熙帝點了點頭,隨後又是閉上了雙眼悠悠然的道:“也就是說,現在的賈璟,或許在在帶兵上,或許已經完全不輸給兩個國公了?”
戴權沒敢說話,他知道,永熙帝並不是在問他,永熙帝手中的佛珠有開始轉了起來,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不,不不,賈璟勉強對付兩個國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或許還要用同歸於盡的打法,更何況還有個老國公……”
永熙帝又是沉默了許久,隨後才輕聲對戴權道:“成國公府,有消息了嗎?”
戴權連忙輕聲道:“回陛下,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據說老國公如今已經下不了牀了,今天韓國公的溫鍋宴,老國公都是叫成國公府嫡孫李必去的。”
永熙帝手中的佛珠止住了,隨後久久之後才輕聲道:“繼續監視着成國公府,只要是事涉成國公,都要第一時間讓朕知道!知道了嗎?”
戴權連忙道:“是,奴才記住了。”永熙帝點了點頭,隨後又道:“朕不上朝的這段時間……朝野有何議論嗎?”
戴權連忙道:“回陛下,並沒有,諸臣工盡心竭力,閣老們也都各司其職,並無人有何非議……”
戴權話音未落,永熙帝便是冷笑了一聲,聲音雖然很輕,但是戴權還是立馬就聽到了,當即閉上了嘴不敢說話了。
大殿之內一時間有些安靜,隨後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就連戴權都覺得有些腰痠背痛之時,永熙帝這才繼續道:“河南直隸的雨情如何了。”
戴權戰戰兢兢的道:“似乎有所好轉……”永熙帝嘆了口氣道:“好轉就是好轉,沒有就是沒有,似乎是什麼意思?”
戴權連忙道:“回陛下,近幾日大雨略有所收斂,但是小雨依舊不斷,而朝廷下派的官員視察回來上告說,大多數府縣的糧食都沒來得及搶收,好在各府縣尚有舊糧存儲,尚可救濟一時,只是也只能是解眼下之困境,若是等到冬天,怕是就要……”
永熙帝沉默了許久,隨後才嘆了口氣道:“這件事,先委於內閣處置。”戴安心下一凜,急忙回道:“是。”
永熙帝實在是分不出心思來處理這些事情了,他現在要全力對付這個“熒惑守心”的星象,要是以往,這種事情永熙帝絕對不會交給內閣處置,因爲這種事情太過敏感!
不論處置的好不好,對於內閣來說,這都是極其縮短政治生命的一件事,所以永熙帝不可能把這個鍋丟給內閣,但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了,內閣不頂上去背鍋,誰來呢?
永熙帝也着實是無奈之舉,畢竟跟李氏江山比起來,什麼宏圖大業千古聖名還是得先靠邊兒站一站的……
永熙帝沉默了片刻之後,又對戴權道:“朕讓你查的事情有頭緒了嗎?”戴權聞言頓時頭皮發麻,連忙道:“回陛下,寧王當初的事情到底是太過遙遠了,太上皇當年又對這件事下了死命令封禁,所以查起來難免……”
永熙帝打斷道:“朕知道很難,但是這件事很重要!”戴權無奈的低下了頭道:“奴才無能……”
永熙帝看了他一眼,隨後道:“繼續查!這件事很重要!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去做!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查明白這件事!”
永熙帝在知道了“熒惑守心”的星象之後,思索了很長時間,覺得唯一可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恐怕就只有這一件事!
當初寧王遠征的時候,永熙帝歲數還不算大,對於政事也接觸不多,是個閒散王爺,但是直到現在,永熙帝都清清楚楚的記得,寧王陣亡這件事絕對不正常!
那時候他也很關心寧王,所以在神京城穿的風風雨雨的時候,他也收集了不少相關的情報,都說是寧王一意孤行,自己主動帶着騎兵斥候探路,結果和大軍失去了聯繫。
當時的永熙帝還沒覺得這有什麼疑點,但是直到後來,真正確切的消息傳來了,朝廷大軍確定了寧王陣亡了,還是死在了北海之下!
朝廷給出的寧王陣亡的原因是天氣突變,寧王迷失了方向,又中了伏擊,最後與敵人同歸於盡了!
簡直就是荒謬!
寧王不是第一次出征了,甚至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沙場宿將!他不知道北方的氣候在冬季的時候善變?他不會在暴風雪中辨別方向?他不知道主帥不得擅離大帳的道理?
就算是他不聽袑⑹康膭褡瑁x擇了一意孤行的親自去查探地形和情報,爲什麼只帶了自己的親兵騎兵隊?十幾萬大軍,沒有一個他入得了眼的?
永熙帝是瞭解他哥哥的性格的,寧王雖然倔強驕傲,但絕對不是孤傲,絕對不是個目中無人的人!他不可能做出這樣愚蠢的舉動,身爲主帥,卻把十幾萬大軍丟在山溝溝裏!這太不負責任了!
況且就算是果真迷失了方向,得迷糊成什麼樣子,走到人家的地盤?就算是走到了人家的地盤,難道羅剎人也能掐會算?提前就知道了會有個大燕的王爺迷路,主動走進他們的埋伏圈?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果真中了埋伏,以寧王的機敏和對戰機的嗅覺,應該是走進埋伏的一瞬間就能反應過來的纔對!
反應過來中了埋伏不跑,主動站在那裏和人家對打?人家既然敢埋伏你們了,那肯定是人數遠勝於我方的罷?
這種情況下,寧王不選擇撤退,反而是要和人家同歸於盡?同歸於盡的方式還是抱着人家一塊兒沉到北海去?
裏面有很多細思極恐的事情!就算是那個時候的永熙帝,都知道很多疑點根本就經不起推敲!而一向寵愛寧王的太上皇卻選擇了草草結案!將此事儘快蓋棺定論!這絕對不正常!
所以永熙帝堅信,寧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兵敗陣亡的!裏面是有一個十分恐怖的陰值模�
那麼這樣一想,寧王如果真的是被人爲的害死的話,那麼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向太上皇寵的跟眼珠子一樣的寧王動手?而且太上皇反而還沒有追究?
這幫人既然敢殺寧王,殺一個皇上,難道對他們來說就是一件大事了不成?永熙帝越想越驚悚,越想越覺得總有刁民想害朕!
所以永熙帝纔會把自己圈在了乾清宮內,開始不上朝,一門心思專心致志的對付這個熒惑守心的星象,或者說是,對付能造成這個星象的那些人!
第五百零五章 見了世面的白曦君
“妖女哪裏逃!”
“妖女!你用妖法欺詐拐騙愚婦愚夫,真以爲爺能瞞得過我們的眼睛嗎?”
“乖乖束手就擒罷!老夫還能給你個痛快!不然……哼哼!”
“娘娘快走!老身跟你們拼了!”
“啊!這老妖婆瘋了!她瘋了!快閃開!!!”
“爲了娘娘!老身跟你們拼了!!!”
白曦君雙目緊閉,細柳眉緊鎖,光潔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嘴裏喃喃的唸叨着:“不要,不……不要……婆婆……”
白曦君搖着頭,神色看起來極其痛苦的樣子,嘴裏還輕聲的喃喃着什麼,隨後終於猛然驚醒,同時大叫了一聲:“不要!婆婆快跑!”
白曦君喘着粗氣低着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着,好不容易安定了一些,隨後便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只見她躺在一個架子牀上,身上蓋着灞唬闹芙允强雌饋砣A貴無比的綢幔。
白曦君慢慢的從驚魂失措中回過神來,有些警惕的看着四周,只見這間屋子雕樑畫棟精美無比,比她見過的最華貴最精美的地方還要美輪美奐!
其實事實上,白曦君去過最有格調的地方,也就只有少室山上的那個少林寺,那幫和尚雖然嘴上說着錢財乃身外之物,大雄寶殿卻修的精美絕倫恢宏大氣!
白曦君自認白蓮教原亦是脫胎於佛教,少林寺乃是禪宗祖庭,而我白蓮教亦是佛教一宗,算得上是同源同根,這才親自上門拜訪,誰知道那幫俣d見到她就罵她是妖女!還說要綁了她去見官!
真是豈有此理!
大家明明都是精研佛法的,我們亦是淨土宗子弟,緣何你們就能坐在廟堂受用,我們卻成了反傺耍繗獠贿^的白曦君一把火燒了他們的藏經閣這才揚長而去。
但是白曦君心裏卻仍舊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沒辦法,白蓮教雖然很大,教幸捕啵撬芸刂频钠鋵嵰簿椭挥猩綎|白蓮罷了,而別的地方她不知道,山東白蓮的教徒卻是大多都是窮苦人……
畢竟有錢的,誰沒事兒閒的信她們啊?那麼多和尚道士排着隊等着忽悠他們錢呢,哪兒輪得到她們白蓮教?所以別看白曦君看起來仙氣飄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但是實際上,她就是個小財迷……
她從小就是個窮苦娃,家裏窮的不行,孩子也多,後來遭了災,家鄉沒有喫的了,父母迫於無奈,只好在流亡途中把她送給了師父,師父帶她回了白蓮教,雖然白蓮教裏也不是大魚大肉什麼都有,但是好歹能保證她的溫飽了,這才得以平安長大。
但是小時候對於窮困和飢餓的記憶卻成爲了她一直以來的夢魘,所以表面上冷冰冰的白蓮佛母,實際上背地裏是個貪喫又愛財的小財迷,說真的,她要不是因爲窮,她其實也不會跑到白蓮教裏做聖女……
所以此時看到自己身邊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白曦君實際上已經是瞳孔地震了!世界上還有這麼奢靡的地方!這裏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皇宮罷!
白曦君震驚的看着四周,這些東西幾乎都是顛覆她認知的東西!那窗幔上的玉玦個個都有鵝蛋那麼大!後面的珠簾,居然是一個個又大又圓的珍珠串起來的!
還有牆上掛的字畫,博古架上的擺件,自己身邊牀上的白玉如意,甚至連傢俱都是黃花梨打製的!
“姑娘醒了?”
白曦君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警惕的看向對她說話的那個人,那人嚇了一跳,隨後還是立馬微笑着又問了一遍道:“姑娘醒了?”
白曦君看着她不語,那丫鬟見狀有些無奈,但是還是耐下心思道:“姑娘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我們已經去叫了人了。”
白曦君聞言微微蹙眉道:“什麼人?你們是誰?這裏是哪兒?”那丫鬟連忙鬆了口氣笑道:“姑娘是在寧國府,這是我們侯爺給姑娘安排的房間,姑娘昏迷的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裏養傷。”
白曦君聞言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自己是在保護賈璟,但是最後好像是毒發了,遇到了賈璟的人,唧唧歪歪的說了些什麼她沒注意,所以最後是賈璟的人救了她回來?
白曦君呆愣愣的坐在牀上,那丫鬟見狀不由得問道:“姑娘可需要什麼?是要用茶還是用飯?”
白曦君緩緩的搖了搖頭,她打量着面前的侍女,一舉一動都寫滿了優雅從容!甚至連她身上穿的衣裳,對於白曦君來說都只能是奢望!
她之所以還留着賈璟的那身蟒袍,就算是這樣很危險,很扎眼,也不捨得扔,原因其實也有那身衣裳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衣裳,她實在是很喜歡很喜歡……
她的所有衣裳都是粗布製成的衣裙,其實就連褻衣肚兜,白曦君都買不起好的,只能是穿粗布的,經常會把她柔嫩的肌膚刺得生疼!
但是沒辦法大多數江湖客的生活其實都是這樣的,她的門派沒有錢,她自己也沒有來錢的路子,上上下下還有那麼多男女老少張着嘴等着喫飯,白曦君自然只能是能省則省,時間久了自然也就習慣……咦?
白曦君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身上的,隨後大驚失色的揭開了被子,只見自己居然光溜溜的躺在牀上!什麼也沒穿!
白曦君頓時面色蒼白,整個人都變得搖搖晃晃了起來,完了……一瞬間小時候師父對自己的諄諄教誨一下子重新湧現……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色魔!千萬不能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要遠離男人!要是他們把你騙上牀,就絕對不是“我只蹭蹭”那麼簡單!
白曦君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又想起之前跟着別人去看戲,那些窮困書生用名妓的錢高中,結果一腳把名妓踹了的那種橋段,還有鍘美案!
每每看到這樣的負心郎的時候,白曦君都恨不得立馬抽出劍來飛身上去給他剁成十七八塊……結果呢,現在自己成了名妓,成了秦香蓮了!
我這兒還叭叭兒的給人上課呢!你說我怎麼就攤上這麼一樁子事兒啊!我這心啊,拔涼拔涼的啊!
原本在她心目中還略微有些好感的那張臉,瞬間就變得猥瑣陰騭了起來,甚至白曦君已經腦補出了自己委委屈屈的懷着孩子找上門,結果賈璟一腳踹倒自己,還摟着一個什麼宰相王爺的女兒在那裏耀武揚威……
你這個……渣!男!!!
就在她暴怒着準備起身和賈璟同歸於盡的時候,丫鬟的一句話瞬間救回了賈璟,丫鬟看到白曦君的動作,便笑道:“這些衣裳都是我們幫您脫掉的,您是想沐浴之後穿衣嗎?”
白曦君突然被打斷施法不由得有些呆愣愣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道:“啊?呃……是。”丫鬟看着神色怪怪的白曦君,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便轉身去爲白曦君燒熱水了。
白曦君則是呆呆的坐在牀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等到丫鬟們燒好熱水進來,白曦君還是愣愣的坐在那,被丫鬟提醒了好久這才回過神來。
此時白曦君也差不多恢復往日裏的高冷形象了,回過神來看着丫鬟們大:“什麼事?”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個丫鬟上前笑道:“我們伺候姑娘沐浴。”
白曦君愣住了,隨後向丫鬟身後張望着,那丫鬟卻伸出手來道:“我們扶着姑娘去,浴桶就在屏風後面。”
白曦君聞言大驚,自己身上還光着呢!哪能就這樣出去?你們有錢人平常都是這樣……不要臉嗎?
兩個丫鬟似乎是看出了白曦君的窘迫,於是笑了笑道:“我們也是女人,姑娘也是女人,又有什麼好害臊的呢?”
白曦君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嘆口氣道:“算了,我不洗了……”兩個丫鬟見狀連忙道:“姑娘不叫我們服侍,我們先下去就是了,姑娘何故與我們置氣?”
白曦君聞言不語,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隨後才躬身行禮道:“那姑娘先進去罷,等姑娘進了浴桶我們再來服侍。”
白曦君聞言連忙道:“不用了!我,我隨便洗洗就好了。”兩個丫鬟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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