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242章

作者:尚二郎

洪治勳臣和開國元勳之外的中立勳貴們顯然也是和宣寧侯府一樣認識到了,在接下來的政治鬥爭中,如果不能選擇一邊抱團取暖的話,很容易成爲惺钢模蛘弑桓鱾�利益集團給無情拋棄!

那麼此時挑選一個跟腳足夠強硬的老大,就顯得彌足重要了,於是韓國公任京禮沒費多大功夫,就聚攏了一大批人,這些人要論能力實際上完全不弱於洪治勳臣,論起團結也不弱於開國元勳!

大家都是爲了利益聚到一起的,共同利益有時候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靠譜!所以任京禮其實還很信任這些人!

這些都是他即將組建的勢力的中流砥柱,任京禮自然是要親自招待的,所以前面就交給了任元暉,而任京禮本人就帶着這些人去了韓國公府的承恩堂落座談笑。

任夫人顯然也是由於這些人的到來開始變得忙碌了起來,一開始來的那些故交門生們大多數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人物,那些人的夫人們來了也大多數是來拍任夫人的馬屁的,任夫人只要微笑着坐在那裏,她們自然而然的就讓氣氛變得熱烈起來了。

但是那些勳貴們趕來之後他們的夫人們就截然不同了,雖然是屬於韓國公的屬下沒錯,但是彼此其實也是處在一個比較平等的地位,任夫人也要替任京禮拉攏這些人。

所以在這些人捧着任夫人說的同時,任夫人也得表現出自己的熱情,這樣才能讓人家感受到韓國公府的善意,這其實也是很累人的。

好在任素玄很快就趕來了,在任素玄的幫助下,倒是的確讓任夫人大大的鬆了口氣,形环蛉嗽诳吹饺嗡匦嵋彩穷D時眼前一亮,瞬間轉變了方向。

“喲!這就是貴府上的小姐罷?看着就不一般!真真的跟個仙子一樣!”

“可不是!剛走出來的時候,連我都忍不住恍惚一下子了!這世上竟還真有這樣美人兒!”

任夫人笑道:“的確是小女,素玄,上來見過各位夫人。”任素玄微笑着上前微微福禮問好,一蟹蛉藗兇藭r細細打量任素玄,也是不由得皆是動起了心思。

先不說這長相自然是沒差的,她們方纔說的都是真心話,要說長相好的姑娘她們不是沒見過,只是長成這樣的的確還是頭一次見!

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還是身世,爹是世襲國公,有個姐姐是王妃,哥哥也是得用之人,弟弟更是御前提過名的,就這個身世,有幾個人比她還尊貴?

這要是給我做了兒媳婦……

一屑已Y長子還沒有娶親的夫人們難免的都是動起了心思,連忙忙不迭的叫任素玄入了座,任素玄也不害羞,落落大方的見了禮之後,便落了座,看的形环蛉藗冇质且魂嚢底渣c頭。

腥吮阌侄紘@着任素玄開始聊,不外乎問些多大年紀,有無婚事,任夫人一一答了,一聽說任素玄還沒定下親事,腥吮愀羌恿恕�

正在此時外面卻傳來了消息,一個丫鬟走了進來道:“夫人,前面傳話,淇國公夫人和涇國公夫人一同來了,老爺請夫人好生招待。”

任夫人聞言便站起了身道:“快快有請!”一蟹蛉藗兟勓裕捕际羌娂娖鹕硐嘤还芩齻冾姴活娨猓A層在這裏擺着呢,淇國公夫人和涇國公夫人人家都是國公夫人,屬於是和任夫人一個級別的,連任夫人都要起身相迎,她們於情於理都不敢坐着。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便見兩個身着國公夫人麒麟紋誥命大妝的女子笑着走了進來,任夫人連忙上前相迎,兩人笑着道:“姐姐,我們是來給您道喜的!”

任夫人連忙笑道:“實在是太客氣了!不知道兩位國公夫人要來,準備倉促,還請落座。”三人寒暄了一陣之後便各自落了座,三人地位相同,自然是坐在最正中,任夫人身爲主人坐在中間,涇國公夫人居左淇國公夫人居右。

三人落了座,淇國公夫人便笑着道:“早就聽聞過韓國公府的威名了,只是姐姐家裏原來遠居西南,緣鏘一面,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了!”

任夫人笑道:“我們韓國公府也有意和各家親近,只是之前實在是山高水遠,受命於皇恩駐守西南,不敢有所怠惰,故而才疏遠了諸位,往後還是要多多來往,萬莫嫌棄。”

腥诉B忙笑着附和,淇國公夫人笑道:“姐姐家裏駐守西南世代公爵,不知立下多少戰功,我們哪裏敢說的上一句嫌棄?”任夫人笑了笑道:“都是受命於天家,盡力償還罷了,談不上什麼功勞。”

一旁的涇國公夫人聞言連忙笑道:“姐姐真是高風亮節!”腥俗匀挥质巧俨涣艘活D馬屁,這個時候淇國公夫人注意到了跟年輕姑娘們坐在一起的任素玄,於是笑道:“這些姑娘們我都認得,唯獨這個仙子一般的,瞅着實在面生,恐怕就是令愛了罷?”

任素玄聞言連忙起身行禮,任夫人也笑道:“正是小女素玄,玄兒,上前來見過兩位夫人。”任素玄應了一聲,步步生蓮的向前走去。

淇國公夫人細細的打量完任素玄之後不免笑道:“果然非同一般!如此嬌兒,我見猶憐!”任夫人笑道:“她亦是性情古怪的,夫人不要誇她,她怕是信以爲真了。”

淇國公夫人笑道:“我非是胡說,貴府上的這位二小姐我早有所耳聞了!”腥寺勓圆幻庥行┰尞悾|中女子,名聲亂傳可不是好事兒!

就來任夫人笑容都淡了幾分,以爲淇國公夫人是來搗亂的!便笑着道:“她一個丫頭,哪來的什麼聲名?夫人又從何處有所耳聞?”

淇國公夫人連忙笑道:“素玄的才名誰人不知?連我這個迂腐之人都有所耳聞!連多少外面的文曲星都比她不過!夫人何必謙虛?”

腥寺勓圆幻獾挠行@詫,方纔談笑之時,便覺得任素玄談吐不凡,更兼爲人處世落落大方,此時聽聞任素玄還有這等本事,故而皆是有些震驚。

任夫人笑了笑道:“都是小兒女的事情,我素來不管她們這些的,縱然有多少本事,也不過是玩笑一般罷了。”這時一旁的涇國公夫人卻笑道:“這可不然!有這等本事,原也算是我們女兒家隊伍裏的英雄了!”

任素玄笑道:“夫人過獎了,素玄不知天高地厚,只是胡鬧罷了,並沒什麼特殊的。”涇國公夫人笑着道:“好姑娘你上來。”

任素玄便輕輕低頭上前,涇國公夫人細細的打量着任素玄許久之後才笑道:“好姑娘,我真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若是能做了我家人多好?你若沒定下親事,給我做兒媳婦可好?我家大小子疆哥兒還沒談婚論嫁,你去相看相看可好?”

……

韓國公任京禮笑着拱手道:“沒想到不過是家裏區區的一場溫鍋宴,二位國公居然如此賞臉,實在是叫寒舍蓬蓽生輝啊!”

淇國公宋清和涇國公吳逵也笑着上前拱手道:“韓國公客氣了!韓國公遠居西南如今第一次回京定居,這喬遷之喜我們無論如何也得來祝賀一番的,還望韓國公勿要嫌棄我等寒酸。”

韓國公任京禮哈哈笑道:“來者是客!只要是肯給我任某人這個面子,只要是來了,就是我韓國公府的貴客!談何寒酸?兩位國公,請!”

涇國公吳逵和淇國公宋清也笑着伸手道:“請!”三人這才笑着進了承恩堂,各自落了座之後,任京禮又命人上茶,宋清笑道:“果然不愧是韓國公!家資雄厚底蘊非常啊!”

任京禮笑道:“淇國公何出此言啊?”宋清笑着打量了一番承恩堂笑道:“這韓國公府歷經近百年不倒,如今韓國公遷回京城,假以時日,這裏必然又是一番繁榮昌盛之景象啊!”

三人一陣大笑,任京禮擺擺手道:“受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不過都是爲了忠於國事,陛下叫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罷了。”宋清笑着點了點頭,吳逵嘿嘿一笑道:“這話說的沒錯,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宋清看了吳逵一眼沒說話,任京禮自然也是笑而不語,吳逵連忙笑道:“我言並非如此,只是韓國公府的深厚底蘊和傳承,想來這段時間韓國公對那幾個武營的掌控,想來也是易如反掌了?”

任京禮連忙笑着擺了擺手道:“還差的遠呢,這段時間我亦是焦頭爛額,不過是陛下所託,故而不得不硬着頭皮上罷了,實則亦是趕鴨子上架。”

吳逵雙眼微眯剛有要說什麼,宋清卻輕聲道:“好了!大喜的日子,提這些做什麼?”任京禮笑而不語,宋清則對任京禮笑道:“今日是韓國公的喬遷之喜,只談私事,不論公務!”

任京禮笑着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都依淇國公所言,今日只談私事,不論公務!請用茶!”宋清笑着點了點頭道了聲請,三人底下眼簾,各懷鬼胎的喝了口茶水,果然不再提公事,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

正在這時,韓國公府的老管家任國祥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躬身道:“老爺,外面寧侯賈璟到了……”

吳逵冷笑道:“哼哼!有意思了,怎麼着?賈璟這小子是準備叫我們三位國公出去請他不成?”任京禮和宋清不語,任國祥苦笑道:“帶着旨意來的……”

三人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起身,任京禮更是到道:“快快擺下香案,後面去請夫人!快快有請!”宋清笑着拱手道:“恭喜韓國公了,想來是陛下也來爲您賀喜來了!”

腥寺勓砸驳朗侨绱思娂娖鹕硇ψ殴笆值老玻尉┒Y笑道:“不管怎麼說,總歸是旨意,還請諸位陪同任某一起出去迎接。”腥诉B忙道此乃理所當然之事,於是腥撕坪剖幨幍木统隽碎T去迎接賈璟,準確的說是迎接賈璟帶着的旨意。

此時後宅裏面涇國公夫人拉着任素玄的手剛剛說出這番話,任夫人不免有些驚訝,但是同時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實在是沒想到涇國公夫人居然會這麼直截了當的就在這兒提起這個……

不光是她沒想到,在座的諸位夫人其實都沒想到!她們以爲就她們看上了人家,殊不知在座的其實都是競爭對手!

要說之前任夫人沒準兒還真考慮考慮,但是現在不行,你來晚了啊……我們家這姑娘許給了寧侯賈璟了!還是聖意!

任夫人雖然沒見過賈璟,但是憑印象和感覺,她就覺得賈璟是個好孩子,更何況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又有戰功又會作詩,最重要的是家裏長輩還不多,那一家子幾乎都死光了,玄兒去了直接就是做主母,什麼委屈都不用受,有這樣的兒郎做女婿,誰還看得上什麼涇國公府的世子?

所以此時任夫人難免有些爲難,人家畢竟也是好意,而且之前相談甚歡,你這突然就無情的拒絕了人家,難免有點兒……

就在任夫人正在措辭準備如何回絕涇國公夫人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微有些焦急的聲音道:“夫人,老爺說前面來了寧侯賈璟有聖旨要傳,請您也跟着出去相迎!”

腥寺勓圆挥傻糜行@訝,淇國公夫人笑着道:“想來是陛下賀喜貴府上喬遷之喜的,恭喜夫人了!聖旨不好讓人等着,咱們還是快迎出去罷。”

涇國公夫人也沒心思關注任素玄了,一個勁兒的點頭道:“所言不錯,這寧侯賈璟是陛下最寵幸的,脾氣也不是一般的暴,素來是個混不吝,咱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還是別讓他等着了!”

任夫人聞言微微有些奇怪賈璟的風評,不過也是連忙點頭,一信颖愣枷蛲庾撸瑫r吩咐人將紗幔等物準備好,女子接旨總不好跟男人們在一處。

此時門外賈璟正在翻身下馬,身後那麼多抬禮品不禁叫人側目,此時成國公府的李感也帶着禮品趕了過來,一大堆他們同齡人也跟着烏壓壓的走了過來,正好和賈璟撞上了。

領頭的一個是李必,另一個則是許久未見的吳疆,吳疆看到賈璟十分激動,但是賈璟卻始終未曾看他一眼。

兩人身後的還是那些玩伴,只不過大多數都已經也正經的從軍了,再後面跟着的纔是如今的那幫紈絝。

李必和吳疆身後的那些人看到賈璟的時候皆是有些尷尬的偏轉開了視線,沒辦法,他們小時候基本上都捱過賈璟的揍,甚至一起捱揍的時候都有……

現在再看看人家,嘿!蟒袍上身了!還是赫赫有名的寧侯!走在路上光喊出名號就得叫人抖上三抖!再看看自己,還是有一天沒一天的瞎混,都是同齡人,人家開始挑起大梁了,他們頂多挑起麥稈呢,能不慚愧嗎?

倒是後面的那些紈絝,初生牛犢不怕虎素來是不把賈璟放在眼中的,甚至他們專門不把賈璟放在眼中!就因爲賈璟是同齡人中最牛逼的!所以他們要裝作不屑賈璟的樣子,來凸現自己的牛逼……

不過無所謂,賈璟對他們都是一視同仁的無視,因爲彼此本身就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人了,賈璟,是他們爹那輩才能對話的存在,跟他們計較,那是自降輩分的跌份兒。

賈璟翻身下馬,吳疆小跑着居然跑過來給賈璟牽馬墜蹬,腥瞬挥傻糜行@訝,就連李必都多看了兩眼,賈璟卻還是看都沒看吳疆,吳疆卻心甘情願的叉手沉聲道:“見過玉帥!”

賈璟沒有絲毫表示,吳疆仍舊恭敬的低着頭叉手行着軍禮,後面的宋曙看不過眼了上前戲謔道:“哎!賈璟!你怎麼帶這麼多抬禮品啊?不知道的,還尋思你上你丈人家提親來了!哈哈哈!”

宋曙身後的那些紈絝皆是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柳澤臉色陰沉的大吼着:“放肆!你敢對侯爺無禮?”吳疆也是一轉身一巴掌呼在了宋曙臉上,並且咬着牙惡狠狠的道:“閉!嘴!”

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宋曙懵了,但是看着吳疆雙眼通紅惡狠狠的模樣,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捂着臉不敢說話了。

賈璟淡漠的眼神不屑的瞥了一眼宋曙,隨後一句話也沒說,轉身便向着韓國公府內走去,柳澤跟在身後冷冷的看了宋曙一眼,又看了吳疆一眼後冷冷的道:“虎子,管好你小弟的嘴巴!”

第四百九十八章 揚了你

吳疆聞言急忙激動的對柳澤道:“柳大哥!我……”柳澤卻只能是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跟在賈璟身後而去。

吳疆張了張嘴,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攔住柳澤,又該對柳澤說些什麼,所以只能是面色陰沉的看了宋曙一眼,隨後冷冷的道:“誰允許你對玉帥不敬的?”

宋曙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是看他對你……”吳疆怒吼道:“放屁!真當老子是傻子?你爲我?真以爲天老大你老二了?”

宋曙有些慌亂的支支吾吾了一陣,還是說不出話來,因爲他的確只是看不慣賈璟罷了,說什麼爲吳疆出頭,開頑笑,也不看看彼此是什麼地位,吳疆用的着他出頭?

吳疆指着他冷冷的道:“你以爲你是誰?你憑什麼對玉帥如此不敬?你問問他們!問問他們敢這麼跟玉帥說話嗎!”

吳疆說着指了一圈周圍的人,周圍的人皆是有些尷尬的閃躲着視線,宋曙低着頭,吳疆猛地一揮手,差點兒沒嚇死宋曙,吳疆冷冷的道:“我叫你跟着我,全都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你問問你大哥!看他敢不敢對玉帥這麼說話!”

宋曙心中一陣腹誹,他大哥宋明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再者說要是他大哥活着哪還有他在外面耀武揚威的份兒?

吳疆一把抓住宋曙的脖領,冷冷的道:“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你以爲玉帥是怕了你?都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讓了你罷了!你以爲你是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是個什麼東西?”

說着一把推開了宋曙,冷冷的道:“如果以後再讓我聽說你對玉帥不敬,我親手摘了你的腦袋!”宋曙低着頭不敢說話,吳疆冷冷的呵斥道:“知道了嗎?”

宋曙一哆嗦連忙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一旁的腥艘姞睿彩沁B忙上來勸說,吳疆這才冷哼了一聲,隨後轉身走了進去。

四周的人在看了一眼宋曙之後,也是各自搖了搖頭之後跟在吳疆身後走了進去,只留下宋曙一個人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

遠處的李必等人默默的看戲,李必身邊的平安侯府世子高寬上前道:“這個吳疆是怎麼回事?原來就他和賈璟最不對付,怎麼一塊兒走了一遭三山堡之後這個德行了?”

另一邊的吉安侯府世子張德聞言,也是有些納悶兒的點了點頭道:“是啊,不會是被人下了降頭了罷!”

李必看着宋曙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後搖了搖頭道:“這正是賈璟可怕之處……”

李必雖然心裏不服氣,但是事實讓他不服不行,他知道如今的賈璟早就已經和他們不是一個段位的了!沒看人家方纔連看都沒看腥艘谎郏〉切人沒有一個覺得賈璟這是高傲!反而覺得賈璟理應如此!

而李必更瞭解吳疆,吳疆那小子就是個純粹的武人,想要讓他服氣也容易也不容易,因爲武人不比文人,武人認輸,那是心服口服的,所以纔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說法。

但是在你沒有拿出真本事打敗他讓他覺得自己不如你之前,他絕對是嘴硬的很!就是把他打死,他也不帶對你服氣服軟的!

但是賈璟卻折服了吳疆,還是叫吳疆死心塌地的服氣!還是在彼此原來就很不對付,彼此還是敵對陣營的情況!

這種情況李必知道,他們家老祖宗跟他講過,那些真豪傑真英雄的個人魅力是十分驚人的,能夠引得各路豪傑納頭便拜!

而賈璟,現在就讓李必隱隱的產生這樣的恐懼了!他覺得,賈璟就是他們家老祖宗所說的這種個人魅力驚人的真豪傑!

李必不由得慨嘆了一聲,頗有幾分既生瑜何生亮之感,賈璟沒出道之前,整個神京城年輕一輩裏,自己是最突出的那一個!任誰不誇上一句好兒郎?

但是自從賈璟出現之後,李必是越來越不信,越來越焦躁不安,而原本還算溫和的老祖宗,可能是也預感到了同樣的危機,也是越來越焦躁,對他也遠不如以前!

李必都知道,但是李感只是無能爲力罷了,就像現在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宋曙一樣……

李必深深的看了宋曙一眼,隨後沉聲道:“我們也走罷!”腥嘶剡^神來點了點頭,隨後便跟在李感身後,腥讼蜃彭n國公府內走去。

賈璟一進門便看到三位國公已經迎了出來,涇國公吳逵皮笑肉不笑的對着韓國公拱手笑道:“倒是要恭賀韓國公了!”

腥税ň磲V械呐靷円捕际锹勓钥聪蛄藳車瑓清悠擦艘谎圪Z璟似笑非笑的道:“陛下這都派出最愛的寧侯來宣旨了,可見對韓國公之重視啊!韓國公府如此聖眷,實在是羨煞旁人啊!”

賈璟面無表情的看着吳逵冷笑的樣子,氣氛頓時有些凝滯了起來,什麼叫派出了最愛的寧侯?當賈璟是個玩物還是個小黃門兒?

一時間氣氛頓時就凝結了,大家都知道賈璟和兩位國公的關係並不好,於是都是看着賈璟如何解決,躲在卷幔後的任素玄雖然看不真切,但是還是有些擔憂的看着那朦朦朧朧的身影。

任京禮聞言笑着拱了拱手道:“雷霆雨露具是君恩,都是陛下的恩德,韓國公定然銘記於心!倒是勞煩寧侯跑一遭了!”

賈璟點了點頭,他身負聖旨,不好隨意開口,但是很快賈璟的反擊就如約而至,他譏諷的笑着看向了吳逵冷冷的道:“陛下旨意在此!還請國公跪下聽宣!”

雖然話是對韓國公任京禮說的,但是卻是盯着吳逵說的,這不就是叫吳逵給他跪下?最關鍵的是賈璟還是以宣讀聖旨的名義!吳逵還不能拒絕!

在場腥祟D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要做的這麼絕?早就聽說賈璟素來脾氣暴躁睚眥必報,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就算是對上一個國公也是坦然無懼!居然還敢叫國公給他跪下!

任夫人不由得輕輕拍了拍胸脯,任素玄也是狠鬆了一口氣,隨後嘴角不禁挑起了一抹笑意,惟大丈夫自有真性情!

吳逵臉色一黑,一旁的任京禮卻笑着跪下道:“臣任京禮恭請聖安!”吳逵也只能是認了這個啞巴虧,心裏只能暗示自己,老子跪的是聖旨,不是你個小王八蛋!

賈璟譏諷的看着吳逵跪在地上,不由得冷笑一聲,隨後回答道:“朕躬安!有旨意予你,奉天承呋实壑疲唬〗衤剱矍錅劐佒纾罴芭f情,又念卿世代駐守西南多年,勞苦功高,故特賜還舊宅,以養後世子孫,卿與朕之舊情,多年以來,猶歷歷在目,望此情卿與朕同!賞金,賜帛,各色禮品不足言道,只管富貴若及兒孫,方顯卿功與朕情,着寧侯賈璟特宣,亦如此情!欽哉!”

韓國公連忙叩頭口稱萬歲,在場腥艘嗍沁B忙如此,賈璟這才能上前開口笑道:“旨意宣完了,國公請起!”

說着上前攙扶起了任京禮,隨後把手中的聖旨遞給了任京禮,任京禮珍重的接過,隨後雙手遞給了一旁的任元暉,隨後才笑着拱拱手道:“有勞寧侯了。”

賈璟笑了笑道:“都是爲陛下辦事罷了。”說着賈璟從懷中掏出了一份請帖正是韓國公府請他赴宴的請帖,笑着遞還給任京禮道:“我帶的禮物肯定是沒有陛下的多的,還望韓國公勿棄。”

任京禮笑着接過遞給一邊的任元暉笑道:“來者皆是客,什麼禮不禮的,寧侯請!”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邊剛剛站起來的吳逵戲謔的笑道:“看來涇國公的腿腳似乎並不比口舌伶俐啊!”

吳逵聞言勃然大怒,上前道:“賈璟!你不要得寸進尺!”賈璟冷笑道:“賈某素來不知何爲得寸進尺!賈某從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吳逵上前道:“本公這就叫你試試看本公腿腳利不利索!”賈璟完全不甘示弱的回懟道:“風大閃舌頭!你別試斷了你的老腰!”

吳逵身後的一袆熨F聞言頓時大怒,圍上前來大怒道:“豎子無禮!”賈璟冷笑道:“哈哈,欺負我一個人?爾等道我賈璟麾下無人嗎?”

賈璟話音未落,只見林烽帶着玉麟軍和京營的將士們紛紛起身圍了上來齊聲怒喝道:“誰敢對玉帥無禮?”

薛蝌冷冷的站到賈璟身後振臂道:“當我開國功勳無人?不用他們出手!我等寧國門下絕不與爾等善罷甘休!敢與玉帥爲敵者!”

“皆斬!”

腥她R聲怒喝,吳逵身後的腥祟D時臉色愈發黑了下來,賈璟冷笑着和吳逵對視着,雙方雖然都沒有動作,但是光這副場景,就已經叫在場腥藘晒蓱饝穑磲a岬男女眷更是有膽小的驚叫了起來。

兩人正自劍拔弩張之時,一旁的韓國公任京禮笑着上前道:“兩位,這裏是我韓國公府,不是二位的校場,二位是準備在此處大打出手?在本公大喜的日子裏砸了本公精心準備的溫鍋宴?未免太不給本公面子了罷?”

任京禮微笑着,但是嘴裏的話可不是多溫馨,身後居然也不知何事慢慢的聚攏了一批人,正神色不善的打量着吳逵和賈璟。

賈璟面色淡然不語,吳逵也是臉上抽搐了一下之後沉着臉不語,一旁的宋清便開口沉聲道:“夠了!我們是來賀喜的,不是來搗亂砸場子的!都收斂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