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腥艘娰Z璟如此自信便也都不說什麼了,賈璟看了一眼寶玉道:“先帶着寶玉下去治治傷換身衣裳罷,我先出去和周大人說說話,等一會兒收拾利索了再一起去。”
賈璟隨後便轉身向着寧安堂的方向而去,腥藫鷳n一陣之後也都沒什麼法子,賈母叮囑寶玉兩句,一定要聽他二哥的話,寶玉失魂落魄的應下了,腥藲夥詹挥傻糜行┏翋灐�
賈母吩咐帶寶玉下去敷些藥,看到賈環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不由得嘆了口氣,賈環之前的表現,其實腥艘捕荚陂T外聽到了,此時面對賈環不由得有些欽佩,也有些歉意。
賈母對賈環也是罕見的有些慈愛柔和的道:“環哥兒,你也被打上了罷?也跟着下去敷些藥罷。”
賈環躬身道謝,隨後拒絕道:“只是捱了兩下,並無大礙,勞煩老太太操心了,我還是跟着二哥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地方。”
賈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道:“難爲你了。”賈環笑了笑沒說什麼,探春看着賈環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疼的落下淚來,賈環笑了笑柔聲道:“沒事的姐姐,這些不是老爺打的。”
賈母還以爲他的傷都是賈政打的,聞言不由得有些奇怪道:“那你這滿身的傷都是哪來的?”
賈環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路上遇到了些侮辱榮國子孫的人,我有些氣不過,就和他們打了起來……”
腥寺勓圆挥傻勉读算叮S後賈環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腥丝聪蛸Z環的眼神不由得有了些許改變。
友愛兄弟的人總是叫人敬佩的,更何況是爲了兄長連生命都願意捨棄的人,而且賈寶玉做的事情,說實話,叫賈母都有些氣憤,而賈環卻能爲了賈寶玉爲了賈家和別人大打出手!
說實話賈家並沒有給賈環什麼,賈家的確是給了賈環一個比較優渥的環境,但是這種優渥環境本就是賈環應得的,而在這之後,賈環其實是失去了很多,真正把賈環當成一家人的,在這個家裏能有幾個?
但是賈環還是爲了這個家,和別人打成了這樣!賈母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這個時候她其實是真的對自己的教育方式產生了懷疑,或許,真的是自己害了寶玉罷……
賈環見腥诉@樣看着自己,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便笑着道:“跟二哥做的比起來,我做的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也並不能爲家裏改變什麼……”
賈母笑了笑道:“有這個心思就好了,可見是長大了。”賈母說完,腥艘彩亲撟u了賈環一番,隨後王熙鳳便帶着人來把寶玉帶了下去,腥嗽谶@裏守着也沒什麼趣味,或許也是當着榮寧二公的面多少有些虧心,於是便都趕往榮禧堂等候消息。
而賈璟這個時候也趕到了寧安堂,兩年多不見,周驥整個人的氣場更爲沉凝了,雙手負後觀賞着賈璟的白虎浮雕,頗有幾分大佬氣質,賈璟笑道:“怎麼樣?兩年多沒來了,不認識了?”
周驥轉過身來,看着賈璟,兩眼精光閃爍,雖比兩年前瘦削了些,但是更添幾分威嚴,尤其是此時連頜下都蓄了些短鬚,則更先成熟穩重。
他笑着給賈璟躬身道:“下官見過寧侯!”賈璟擺擺手笑道:“你少給老子整這套!你要是這樣,我可給你擺侯爺的譜了!”
周驥聞言哈哈大笑,隨後坐到了賈璟身側道:“兩年多不見,你小子如今混的厲害了!不像我,還是個蕞爾小官,我能不害怕嗎?”
周驥笑着道:“來的路上我就犯了嘀咕,寧侯別是富易妻貴易友不認得我了罷!這不還是先給你行個禮?省的你有話說!”
賈璟冷笑了一聲拱拱手道:“你周大人混的也不錯嘛!連下馬威都會用了!官威日盛啊!假以時日,您做了首輔大人可千萬不要忘了小侯啊!嘿嘿!你要是再來這套,再這樣挖苦我,我可真把你扔出去了!”
周驥連忙擺手求饒,隨後道:“說正事說正事,你當我事情少啊?能一直跟你在這兒扯淡。”賈璟笑道:“你能有什麼正事找我?你可別說是上門爲正事,晦氣!就跟老子官司纏身了似的!”
周驥無語的看了賈璟一眼道:“你少來這套!你別告訴我你們家那銜玉而誕的寶貝蛋子乾的好事兒你一點兒也不知道!”
賈璟眨了眨眼睛道:“知道啊,這關你什麼事?”周驥一臉迷惑的看着賈璟,賈璟攤攤手道:“他是混賬透頂幹了個缺心眼兒的事,可是這你情我願的,玩個尼姑你都要管?你是佛祖啊?過來清理門戶來了?還是你信佛啊?”
周驥一揮手不耐煩道:“你少給我扯淡!我告訴你,事情大發了!你知道多少家現在在找你這個寶貝弟弟的麻煩嗎?”
賈璟毫不在意的哼哼兩聲道:“當我不知道什麼心思?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罷了!”周驥結果一邊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道:“你心裏有數就好!我告訴你,我可頂不住這麼多家,這個案子,是一定要審的!快叫你們家那位跟我走一遭罷!”
賈璟打了個哈欠道:“你急什麼?我跟你們一塊兒去,我到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了,敢告老子!”
周驥立馬警惕的看着他道:“我警告你啊,你要跟着去可以,但是要是敢咆哮公堂,無視法紀,我照樣辦你!到時候別說老子不念舊情!”
賈璟擺擺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維持你周青天的名號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周驥無語道:“這是死要面子的事情嗎!”
他們混文官的,靠着的就是一張臉和名聲,勳貴就是名聲再臭也沒什麼妨礙,尤其是功高的,玩一些無傷大雅不違法犯紀的臭名聲不僅沒事,還是很懂事的做法。
但是對於他們文官來說,要是沒了官聲,基本上也就是告別了仕途了!要是真的再沾上些壞名聲,掉腦袋都是有可能的!
賈璟也理解,因此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滿不在乎的笑道:“放心,我讓這幫人老老實實的把嘴給我閉上!不僅如此,老子不叫他們跪下來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賈!”
周驥見賈璟如此自信不由得有些好奇的上前道:“你先給我透露透露,你準備怎麼辦?”賈璟笑道:“你急什麼?放心,絕對讓你看場好戲!”
周驥笑着眨了眨眼睛道:“什麼戲?”賈璟摩挲着下巴,雙眼微眯許久之後纔對着周驥道:“正所謂,男怕夜奔,女怕思凡!這《孽海記》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周驥笑道:“我哪裏有功夫聽戲?只是聽說你是愛的,孽海記……講什麼的?”賈璟笑而不語道:“我也許久未曾聽過了,改天,改天我請你去崇禧樓,就聽這出思凡!”
周驥笑着嘆了口氣道:“我也想,但是估摸着是沒法佔你這個便宜了!這神京城什麼時候能離得了我?我連個正經的休沐都沒有,哪有功夫跟你去聽戲?”
賈璟笑道:“沒關係!我家裏就有小戲班,改天我單獨請你,周大人可得賞臉啊!”周驥拱拱手道:“有侯爺這話,那我可就記住了!”
倆人哈哈大笑,隨後後面便見王富忠進來道:“侯爺,寶二爺已經準備好了,上了車就等您了。”賈璟點點頭,周驥起身道:“得!開始幹活兒了!那侯爺,咱們請?”
賈璟眨眨眼道:“跟我什麼干係?你找的不是賈寶玉嗎?這都給你裝上車了,你就帶回去唄。”周驥迷惑的看着賈璟,賈璟笑道:“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難不成還有敢告本侯不成?哦對了。”
賈璟看着王富忠道:“跟寶玉說一聲,到了堂上,有什麼說什麼,不用害怕,家裏怎麼說的他怎麼招就成了,甭害怕,周大人正經的青天大老爺,絕不會冤枉一個壞人,放過一個好人的。”
周驥這下是徹底迷了,你弟弟被告了,你不跟着,你真等着我護犢子呢?於是周驥警告賈璟道:“晦玉,我認真的跟你說,等會到了堂上,我可是一句也不會偏袒的!”賈璟連忙擺擺手道:“甭偏袒,該判判!該殺殺!”
周驥:“???”
周驥迷惑的看着賈璟道:“你跟你堂弟有仇?”賈璟無奈道:“你纔跟你堂弟有仇呢!這不是配合你執法嗎?怎麼着?非得攔着你不讓你走?”
周驥看着賈璟久久無語,半晌之後才指着賈璟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給我惹事兒,你別讓你現在是個侯爺了我就不敢跟你動手!”
賈璟笑道:“哎喲!可把你牛逼壞了!你什麼時候跟我動手贏過?你放心!我正經的遵紀守法的良民,好端端的我惹是生非做甚麼?”
周驥和賈璟對視着,賈璟無辜的攤了攤手,周驥哼了一聲,雙手負後快步的走了出去,只是腳步突然一停,咦?這個王八蛋剛纔說的是不是不放過一個好人不冤枉一個壞人?
有心回頭找他理論,不過想想賈璟那個臭不要臉的勁兒,想想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周驥還是急匆匆的出了門。
賈璟見周驥走遠之久不由得冷笑一聲,起身向外走去,柳澤等人早就在門外等候着了,賈璟出門之後沉聲道:“全體都有!兵發……水月庵!”
“得令!”
水月庵又叫饅頭庵,據說是因爲寺廟內的饅頭做的又香又甜,這裏的饅頭並不是現代人所喫的那種饅頭,而是有餡料的包子,古人統稱之爲饅頭。
水月庵坐落在郊外,故而很難尋見,環境又顯清幽,頗有幾分古剎的味道,鐘鼓作響,老遠便是一股子香火味道!
燻得吳場打了個噴嚏對身邊的人道:“好端端的,跑來這地界兒作甚?荒郊野嶺的,連根雞毛都沒有!走了走了!”
身邊的人連忙拉住他道:“場哥兒這你就不懂了罷!這可是好地方!”吳場揮了揮手道:“扯淡罷!我回醉春坊去了!春月姑娘還在等着我呢!我跟你說春月姑娘的那小腰我……”
吳場說着就擦了一把口水,一臉的豬哥相,說着着急的揮揮手道:“你們玩兒你們的,我得回去了,沒事兒燒狗日的香拜佛幹嘛?”
一旁的人連忙拉住他苦笑道:“場哥兒場哥兒!你別急啊!您不想想,要是這兒沒好玩兒的,我們還會帶着您來?”
一腥诉B忙附和,吳場狐疑的看着腥说溃骸斑@兒能有什麼好玩的?不過是個尼姑庵罷了!怎麼?你們還向調戲尼姑?我可不幹這缺德事!”
說着就又要走,一旁的人連忙拉住他道:“場哥兒你別急啊!不想玩尼姑,別的也有!”吳場撓着腦袋道:“破尼姑庵一個,還能有啥好玩兒的?還能比醉春坊好玩?”
那人連忙拍胸脯保證道:“要是比醉春坊差,您直接把我腦袋擰下來當夜壺!”吳場嘿嘿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吳場點點頭,看了看水月庵的牌匾,大手一揮道:“那就你們安排罷!”
“得嘞!請好罷您!”
幾人便向着水月庵而去,一人當先拍了拍門,一個小尼姑便警惕的打開門,只露出一隻眼睛道:“你找誰?”
那人大笑道:“找誰?拜觀音!”小尼姑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道:“拜的什麼觀音?”那人笑道:“來水月庵自然拜的水月觀音!”
小尼姑放心了不少,但是還是沒開門,只是道:“對不住居士,今日庵裏面有事,主持出去了,我們今天不見香客,請回罷!”
那人頓時急了道:“還有不接待香客的?老子有錢!”
第四百二十六章 水月庵
那人說着就把一把銀票順着門縫塞了進去,小尼姑看的眼睛都直了,但是還是爲難的道:“實在對不住居士,要不您還是改天再來罷!我們主持不在的時候不許我們接待香客……”
吳場大怒道:“真掃興!你們大老遠的把老子帶到這種地方喫閉門羹?我早就覺得沒趣!算了算了!我對啥水月觀音也沒興趣!走了!”
那些人慌忙拉住吳場,他可是涇國公吳逵的二兒子,幾乎這些人的爹都是在他爹手底下做事的,這要是今兒討好不成,反而惡了他,那可就虧大了!
於是腥诉B忙安撫吳場,許諾水月庵絕對你吳場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好玩!勉強勸住了吳場,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他們趕緊的,腥嗣Σ坏纳塘繉Σ摺�
嘀嘀咕咕許久之後,腥艘矝]什麼別的法子,這個時候一個人站出來道:“水月庵的那個叫智通的小尼姑,我上次跟她玩過幾次,不如叫她給咱們開門?”
腥寺勓越允敲嫔幃惖目聪蛩词故悄樅袢缢彩羌t了一下,嘴硬的叫道:“偶爾大魚大肉喫慣了,尋思喫點兒素的換換口味嘛!”
腥私允且荒樉磁宓呢Q起了大拇指,其中一人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靠你了!”那人如同臨危受命一般點點頭又抱了抱拳,隨後便上前道:“你們庵裏的智通在不在?”
那小尼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你找智通師姐什麼事?”那人清了清嗓子,還沒來的及開口,身後一人便調笑道:“你去告訴你師姐,她姘頭來了!”
腥寺勓越允枪笮Γ幃惖氖牵莻�小尼姑被如此調戲居然絲毫沒有臉紅,反而是習以爲常的點點頭道:“等着!”
隨後便關上了門,轉頭跑了進去,腥酥缓媚托牡牡却牛瑳]過了一會兒,便見一個年輕的尼姑打開了門,笑着對那人道:“你怎麼來了?”
那人淫笑着上前,居然在智通寬大的青灰色僧袍上捏了一把道:“這不是帶着幾個兄弟,來照顧你們水月庵生意嗎?”
智通聞言連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別人,才輕聲道:“要死了你!這件事也是隨便在外面說的?”
腥瞬灰誀懸獾男Φ模侨烁且Φ溃骸澳銈冏龅模艺f不的?小寶貝,想沒想哥哥啊?”
那人說着,竟極爲熟悉的上前把智通攬在懷裏上下其手,智通一個尼姑,聞言居然像個青樓女子一般,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隨後爲難道:“今天恐怕不行,師父不在,不許我們見香客。”
那人連忙道:“通融一下嘛!你看今兒這麼多貴人,我給錢!你要多少給多少行嗎?”
貴人什麼的,智通倒是不怎麼在意,來水月庵的,她就沒少見過不是貴人的!但是錢……她倒是很感興趣了。
所以智通並沒有由於多長時間,便點點頭道:“那你們就跟我進來罷!正好今兒剛進了一批新貨!”那人連忙笑道:“哎喲!那不是正好叫我們嚐嚐鮮?”
智通嫵媚的笑了笑,隨後便領頭走在了前面,腥诉B忙去請吳場,吳場在一旁冷眼旁觀,差不多也明白了這是個什麼腌臢地方!
不由得看着嘖嘖感慨道:“你們還真是邪門兒!這樣的地方都能叫你們找的到!你們在這樣的地方辦這種事情,嘿嘿!”還真有點兒刺激!
腥诉B忙笑着勸吳場走了進去,只見一進門迎面便是一個碑石,上面刻着水月庵幾個字,再往裏走就是正殿,供奉的乃是水月觀音像。
而詭異的是,一個小尼姑正跪在水月觀音像前,低眉順眼的,嘴裏喃喃的念着經,單手豎在胸前,另一隻手正敲擊着木魚,看起來十分虔盏臉幼樱帐幍拇蟮钪畠龋粫r間只有木魚清脆的敲擊聲。
腥瞬挥傻糜行┘{罕,這人身上穿着青灰色僧袍,頭戴毗盧帽,只是臉上卻是輕一道紫一道,看起來是被毆打過的樣子。
腥瞬挥傻糜行┢婀郑峭▍s撇了她一眼之後對腥诵Φ溃骸澳銈儾槐乩硭俏业囊粋�師妹,被之前的男人拋棄了,如今已經瘋了。”
腥寺勓曰腥唬膊幻庥行└锌谶@種地方,的確是可憐啊!男人自古的通病,拉良家下水,勸坤女從良……
不過大家現在還沒有到聖賢模式,難免的有些急,也就顧不上勸她了,連忙的催促着智通,在智通的帶領下繞過了正殿,向後面走去。
後面是一片房屋,皆是尼姑們居住生活的地方,吳場正自疑惑間,那人笑着掐了掐智通的僧袍下面笑着道:“這位貴人第一次來,你給他挑一個最好的!得是新鮮的啊!”
智通點點頭笑道:“昨兒剛來個我瞧着好的,那就給這位貴人安排上罷!你呢?”那人淫笑着看着她道:“我自然是找你的!”
智通笑了笑,隨後道:“那你們就都跟我來罷!”腥吮愣几谥峭ㄉ磲幔恢峭ò才胚M了一個個小屋子,而智通在將吳場安排好之後,便笑着被那人摟着走了。
吳場看了看兩個狗男女還沒走遠已經啃上了不免打了個寒顫,搖搖頭走了進去,在禪房裏,嘶……倒還真是第一次!
吳場不免蒼蠅搓手的嘿嘿笑着走了進去,一進門,便見一個女子驚恐的嗚嗚叫着往牀角躲去,吳場都不免愣了一下,那女子雙眼含淚,梨花帶雨,只是口中被一條黑布帶捆着,雙手雙腳也是被捆綁在一起,此時正驚恐的看着他。
吳場猶豫了一下,這不行有什麼事罷?別是良家婦女,那他到時候那就給家裏找了大麻煩了!他爹如今的地位可容不得他亂玩這些啊……
不過很快吳場就把這些擔憂丟在了腦後,因爲那個女子身上居然穿着的薄紗一樣的衣服,能夠清楚的看到一雙潔白的美腿,還有嫩白的香肩,那深陷的鎖骨,美的不可方物!
吳場很快就失去了理智變得氣喘如牛,眼睛通紅的就撲了上去,在失去理智之前,他想的最後一個想法就是,既然他們都敢來這裏玩,那這裏應該是絕對安全的罷?不然他們豈會如此輕車熟路?
這樣想着吳場的最後一絲理智都消失了,撲倒在了女孩身上,完全不顧女孩的奮力掙扎,反而越發興奮……
“水月庵……”
賈璟雙眼微眯的看着眼前的牌匾,柳澤上前道:“侯爺,上前敲門嗎?”賈璟看了柳澤一眼微微皺眉道:“敲個屁啊!咱們是來燒香拜佛的嗎?”
柳澤愣愣的搖了搖頭,賈璟又道:“那咱們是來上香油錢的?”柳澤撓了撓腦袋還是搖了搖頭,賈璟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腰上道:“那還不去把門給老子踹開!都給老子喊!掃黃打非!給老子雙手抱頭靠牆蹲下!”
“是!”
柳澤策馬上前勒住馬繮,馬兒一腳便將水月庵的庵門踹了開!裏面傳來一聲尖叫,一羣如狼似虎的親兵抽刀便大喊着蜂蛹而進!
沒過一會兒裏面頓時響起了各種女人的驚叫聲,和男人的怒斥聲,但無一例外,在幾聲慘叫之後,那些男人的怒斥聲頓時小了不少……
賈璟等到裏面的動靜小了些之後,這才策馬走了進去,柳澤上前道:“侯爺!抓了幾個人瞭解清楚了,這裏的確是個淫窩!咱們的人闖進去抓了不少人,有的是良家婦女,有的是庵裏面的尼姑!”
賈璟點了點頭,水月庵的這點兒破事他老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沒功夫收拾他們罷了,如今招惹到自己頭上來了,自己還不弄死他們?
賈璟對着一個低着頭瑟瑟發抖的小尼姑道:“你們這裏面管事的是誰?”那小尼姑低着頭瑟瑟發抖的道:“是,是智通師姐……”
賈璟點了點頭看着柳澤道:“帶着她,去把那個智通師姐給我抓來!”柳澤抱拳稱是,隨後上前拉着那個小尼姑便向後面走去。
賈璟正要往裏面走,卻見一個親兵上前抱拳道:“侯爺!有個自稱是都察院左僉都御史的官兒,質問咱們是何人所部,還說要參我們的主將!”
賈璟差點兒笑出了聲,好傢伙,還有自爆的?今兒沒白來,真撈着幾條大魚了!於是賈璟摩挲着下巴,他沒記錯的話,左僉都御史應該是都察院二把手左都御史下官左副都御史的副官,左都御史好像是高晞那個老倌兒罷?
嘿嘿!那老倌兒對自己還不錯,那自己就勉爲其難的替他清除一下門戶罷!賈璟想着冷笑道:“把那位大官兒給本侯帶來!本侯倒要瞧瞧,是多大的官兒,準備彈劾本侯啊!”
“是!”
沒過一會兒兩個親兵便拉着一個衣冠不整正掙扎不已的人走了過來,賈璟道:“你……就是那個要彈劾本侯的大官兒?”
那人連忙低下頭道:“不!不是……你們認錯人了!”賈璟微微皺眉道:“把頭抬起來!”那人低着頭用亂髮擋着不肯抬頭,賈璟衝兩個親兵使了個眼色,兩個親兵大喝一聲:“侯爺叫你抬頭!抬頭!”
說着便伸出手捽着那人的髮髻一把就把他拉了起來,賈璟看清那人不由得一笑,隨敲敲腦門兒道:“本侯記得你!你是那個那個……那個問本侯是何居心的那個!主張把川貴指揮使的職位給土司的那個二臂官員是罷!”
程薪頓時滿嘴的苦澀,誰能想到不過是下值休沐出來嗨皮一下,居然能冤家路窄碰上這麼個人物!本來他還以爲是五城兵馬司的人,還想亮出自己的招牌嚇走他們……
現在想想程薪都恨不得甩自己倆嘴巴!這不是自投羅網這是什麼?其實要是真的是五城兵馬司裘良帶的隊,他其實還真不敢惹左僉都御史,但是程薪萬萬沒想到,堂堂寧侯,居然會帶着親兵掃黃打非!
這上哪兒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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