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81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傳步軍統領衙門,立絞達爾靈阿!”

  “嗻!”

  在這不久,一隊步軍統領的護軍校衝進了刑部衙門,同時就向達爾靈阿傳達了旨意。

  達爾靈阿大爲驚訝,他沒想到自己一堂堂刑部尚書就因此要被絞死。

  話說,只有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時才覺得疼。

  達爾靈阿突然覺得這至高無上的皇權存在着也不是啥好事。

  “公能不能爲我遞牌子求見一下主子,就說我達爾靈阿只是覺得綱常不可亂,沒有別的意思。”

  但達爾靈阿在見到步軍統領吉慶時,也說了同梁承書一樣的話。

  吉慶卻對他說:“這自然不行,你既然要維護綱常,自己就得先遵守綱常,主子讓你死,那你就不該多言。”

  達爾靈阿聽後非常惱怒,也就詰問吉慶:“難道公不覺得允庶民造原三五品官纔可以住的宅子,已是壞了綱常尊卑嗎?”

  “主子說沒壞,那就是沒壞!”

  吉慶直截了當地回了他一句。

  達爾靈阿聽後沒再多言,然後閉上了眼:“來吧!”

  於是,達爾靈阿當場被絞殺。

  而梁承書等也被押上了刑場,被處決於市。

  “讓《京師新報》登文,痛批這種打着維護綱常之名來挑戰皇權的惡劣現象。”

  “告訴天下人,尊卑皆由朕定,在何處體現尊卑,也由朕定,不能亂套!”

  “如果在居住方面,百姓沒資格住大宅子,那是不是在飲食方面,百姓也沒資格喫飽?是不是更沒資格喝水?因爲達官貴人也喝水,那百姓就不能喝了。”

  “怎樣體現尊卑,如果誰都可以說了算,那豈不亂套?”

  “所以,既然重視尊卑,那就不能只在朕放寬百姓限制纔想到尊卑,卻不在朕放寬權貴顯宦限制時又覺得朕仁德如天!而是要遵守一切旨意,且不能有任何質疑!”

  弘曆這裏也對軍機大臣們吩咐了一下,要求讓《京師新報》繼續規正一下天下人的思想。

  而弘曆對監生的嚴懲,也讓裘氏一族非常感激。

  特別是當《京師新報》確實在按旨發表相關文章,還肯定了裘曰修,定性裘曰修不是壞綱常尊卑後,裘家許多人都因此落了淚。

  裘家爲此上奏說,願意捐出一千萬斤水泥,助朝廷修建受洪水衝潰的荊州大堤,以答天恩。

  一千萬斤水泥也就是一萬噸水泥。

  裘家是南方產水泥大戶,年產水泥也就五千噸左右,拿出這麼多水泥來,相當於兩年產量,也是足夠有找獾摹�

  弘曆爲此大喜:“擬旨,裘曰修追贈戶部尚書、協辦大學士、太子太保,賜諡文達。”

  按理,裘曰修是沒資格得到這些諡號的,但既然裘家這麼大方,他自然也就在名器上跟着大方起來。

  但弘曆絕不認爲自己這是在交易名器。

第759章 乾隆的大德政,千古聖君啊!

  “這就是陛下啊!”

  “真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雷霆之威,雨露之恩,想何時降就何時降。”

  “擺明了,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誰都不可以任性,只有他可以任性。”

  “可這樣的綱常,誰還喜歡呢?”

  “那還不如不要這什麼鳥綱常,乾脆君不君、臣不臣算了!”

  梁詩正在得知裘曰修被追贈大學士兼太子太保官銜,還追諡文達後,就一臉悲忿地自怨自艾起來。

  接着,梁詩正就爲此上了奏摺,以舊疾復發爲由請求致仕。

  他實在是不想做這大清乾隆朝的官了。

  弘曆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決定藉着梁詩正敲打一下那些不滿他肆意行駛皇權的官員。

  “朕聽說,裘曰修跟你是兒女親家,梁承書又是你的兒子。”

  “你親家被你兒子打死,你不但不爲此慚愧,而替你親家完成其未盡之忠,卻要辭官,你是覺得朕不該殺你兒子嗎?”

  弘曆也就召見了梁詩正,還問起他來。

  梁詩正聽後當場脊背發涼:“臣不敢!臣沒有這個心思。”

  “朕不管你有沒有,朕要說的是,你這個時候不是該請辭,而是該爲你管教不嚴讓朕失去一股肱之臣而請罪!”

  “你知不知道,朕是把裘曰修當未來領班重臣培養的!”

  “因爲先帝說過,裘日修乃是他留給朕的利器也!”

  “你兒子把朕的利器給折斷了!”

  “這個時候,你卻不來請罪,反而恨朕,你眼裏還有沒有真朕這個君父?”

  弘曆沉聲問着梁詩正。

  當然!

  雍正是沒有對弘曆說過裘曰修是留給他的利器這話的。

  弘曆不過瞎編而已。

  只是雍正已經駕崩,自然也沒有人好質疑和否認弘曆這話。

  梁詩正也不相信,但他不得不相信,且在這時也感到了無比恐懼,甚至壓過了他心中的恨,也就連忙叩首:“臣有罪,臣該死!”

  “朕知道你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所以朕不會因爲你兒子的事就要牽連你。”

  “但你也得給朕表現出你的忠心來,賠朕一件利器。”

  “臣願爲陛下赴湯蹈火!”

  “那好,你去日本,擔任駐日大臣,去日本向朕表現你的忠心!”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朕要你去日本幹什麼。”

  “你記住,如果朕沒有看見你在日本表現出的對朕的忠心,朕會讓你們梁家所有人爲朕的利器陪葬!”

  弘曆注視着梁詩正,露出一絲森冷地笑容來。

  梁詩正既驚且懼。

  但他也不敢多言,只抖着頭叩首:“臣遵旨!”

  “退下吧。”

  弘曆回了一句。

  梁詩正這才如蒙大赦地離開了。

  任翰林編修的梁詩正之子梁同書在梁詩正回來後,見他面色慘白,便問着他:“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

  梁詩正慘笑了笑。

  梁同書道:“可您神色明顯不對,要不要讓家裏的大夫給您看看?”

  “不用!”

  “我沒有病,我現在很高興,因爲皇恩浩蕩!”

  “我梁某生逢這樣的極盛之朝,能爲國安夷,乃三生之幸也!”

  梁詩正擺了擺手,還強笑着說道。

  日本幕府派來的使臣松平武元和田沼意次最近很高興。

  因爲清廷不但准許他們派子弟來大清讀書,還會派一名儒臣去他們那裏任駐日大臣,協助他們改革。

  這讓他們覺得大清是要幫他們日本變得同大清一樣富強,使得日本不再被朝鮮輕易欺負。

  至於大清讓他們的子弟來大清留學,得付出高額的學費,他們是能接受的。

  畢竟他們現在只想從大清這裏學到真正的強國之道以及真正先進的技術。

  在他們看來,對此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只是,朝鮮在聽說日本要派留學生來後,也請求弘曆同意他們派留學生。

  弘曆也答應了。

  日本這邊第二年也就真的正式申請派三百名學子來大清讀書。

  弘曆對此予以了批准,讓這三百名日本學子先入京師經文學堂。

  幾乎在同月,朝鮮也派了兩百名學子來。

  弘曆也讓他們先進入了京師經文學堂。

  儘管朝鮮這邊早就以漢文交流,以儒學爲正統,但弘曆還是要讓本國儒臣對他們加強一下。

  這些留學生來到大清後,直接給大清交了近一千萬兩銀元的學費。

  弘曆不久也通過禮部的題奏看見了這一數目。

  這讓弘曆非常高興。

  在他看來,朝廷能夠通過接受留學生而增加收入,無疑比賠本賺吆喝要好。

  “這些錢,要分這幾個用途。”

  “一個得用來擴建校舍、增加實驗設備,進一步促進我大清文教之事。”

  “一個得以獎學金的名義,鼓勵這些留學生爲我大清做貢獻。”

  “一個得以扶持廩食的名義,扶持一些親善我大清的留學生,給他們在寫這類文章時提供豐厚報酬。”

  “總之,用他們自己交上來的錢,做利於我大清更加強盛也更好統治其祖國的事。”

  弘曆也對軍機大臣們說起了這筆錢的處置要求。

  這些軍機大臣聽後也都驚駭不已。

  “主子不愧是主子,他是真的能想到各種高明之策啊!”

  馬爾賽感嘆了一句。

  傅恆也點了點頭:“這種方略確實是第一流的陽郑髯咏惴蚰艹蔂懳掖笄宓幕实郏媸俏业鹊母7帧!�

  “還是中華的福分,儒家的福分。”

  “讓朝鮮、日本這些外邦花錢培養出親善我大清的人,等於在讓他們主動給我大清進貢,還對我大清時刻保持敬佩之心。”

  “這樣一來,在這些地方推廣教化,自是更加容易。”

  劉統勳跟着笑說了起來。

  “不只如此,正如陛下所言,也可以藉此機會,用他們的錢培養我們的人才。”

  “增加了這麼一筆進項,新式學堂就可以繼續大量開辦,甚至可以免本國更多優秀學子的學費呢。”

  “這是利於我們儘快培養出更多實業人才的。”

  軍機大臣班第跟着說了起來。

  別的軍機大臣也都跟着點了點頭,對此予以贊同。

  而在這時,方苞也不由得笑了笑說:“這也是陛下文治武功隆盛至極,方纔有外邦寧費重金也要派子弟來學,以被我大清改造爲榮,而不以爲恥!”

  “也是,靈皋這一想法,我倒是沒有想到。”

  “但仔細一琢磨,確實是這個道理,這些外夷也不是傻子,若非主子治國有方,強國有道,他們哪裏會變得如此恭順依從?”

  “國有如此聖君,我等即便再愚蠢,也會沾上主子的光,而留名青史,正可謂天恩浩蕩。”

  馬爾賽說到這裏拭起眼角來。

  別的軍機大臣也微微抿嘴。

  他們知道馬爾賽這是在表演,但他們也都不得不承認,當今皇帝確實是聖君,是那種比他們更有見識的聖君。

  弘曆知道他現在的作爲,是會讓這個時代的很多人認爲他真的是雄才大略之主。

  畢竟他的無數次選擇都那麼正確,也真的就讓大清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