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作者:岸上楊柳清

簡介:

附身雍正四子弘曆,成了未來的乾隆皇帝?

  可俗話說,穿清必反,但成了皇帝還怎麼造反?

  一樣可以造反!

  造地主官僚們的反,用雍正改革的基礎,擴土萬里;用地主官僚們的家財,大興基建;反正大清都該亡,帝制都要結束,那幹嘛不在帝制結束前,比歷史上的乾隆更囂張?

  隨後,地主官僚們發現,他們被這位皇帝整慘了,而且比雍正整得還狠!

  只是他們連罵他是暴君都不敢罵。

第1章 雍親王四子

  在弘曆面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進行人身攻擊的,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反彈!)

  這不是對某大文豪的字句進行復述。

  因爲,弘曆現在,就坐在後面的廂房屋頂上,看着這兩棵棗樹。

  而在兩棵棗樹緊挨着的院牆外,正傳來唱唸做打的戲劇聲,與許多王公子弟叫好拍掌的聲音。

  弘曆知道,院牆外,緊挨着的是八貝勒府。

  即便八阿哥胤禩如今已失去奪嫡機會,但八爺黨老十四的崛起,讓八貝勒府依舊是許多王公大臣趨之若鶩的地方。

  而弘曆對此只是充耳不聞。

  畢竟,這份熱鬧,跟他這個雍親王四子關係不大。

  他也不感興趣。

  他更享受自己此刻在牆內的寧靜,更願意坐在屋頂上,看着紅漫天的棗子發呆。

  不知何時,格格鈕祜祿氏疾步跑了來,一臉緊張地抬頭看着他:“弘曆!你怎麼又上去了?”

  鈕鈷祿氏是他的生母。

  由於鈕鈷祿氏家庭背景不怎麼好,其父親凌柱只是四品典儀官,母親彭氏更只是生員彭武之女。

  所以,鈕鈷祿氏在以秀女身份進入雍親王府後,身份就一直是格格,即地位最低的侍妾,也沒有因爲生下弘曆就母憑子貴的成爲福晉。

  王府的人因而皆喚她作格格。

  弘曆也不能例外。

  “格格,功課我都做完了。”

  弘曆看向了鈕鈷祿氏。

  鈕鈷祿氏在弘曆學業上看管的比較嚴,常以其父雍正要檢查爲名,恐嚇弘曆要儘快做完做好府裏師傅佈置好的功課。

  但實際上,雍正就沒怎麼來過弘曆這裏,檢查過他的功課。

  這主要是因爲鈕鈷祿氏身份卑微,並不怎麼討雍正喜歡。

  但縣官不如現管,爲不讓鈕鈷祿氏在自己面前嘮叨,他每次放學回來,還是老老實實地先做完了功課。

  鈕鈷祿氏問:“數理功課也做完了嗎?”

  “做了!”

  “可有檢查?”

  “檢查過了。”

  因康熙喜歡研究數理,上行下效,時下諸宗室王公都很重視讓子弟學習數理。

  弘曆也會被教授一些數理功課,爲的是防備將來參加宮廷宴會時,被康熙突然來個考察。

  鈕鈷祿氏依舊皺着眉頭:“下來吧,上面不安全。”

  “我想在上面多待一會兒。”

  弘曆回了一句,兩眼看向了宮牆外的藍天。

  “仔細你阿瑪來看見了。”

  鈕鈷祿氏說道。

  雍親王胤禛是出了名的冷麪王,對百官嚴苛,對家人自然也素來嚴苛。

  因而,在雍親王府,幾乎人人在聽到雍正的名字後,都會色變。

  所以,以往弘曆只要不聽話,鈕鈷祿氏一提雍正,弘曆都會乖乖就範。

  這是鈕鈷祿氏百試不爽的方法。

  但現在的弘曆對此卻是不以爲意,依舊坐在上面。

  鈕鈷祿氏是真擔心弘曆摔着。

  一是基於一個母親對兒子安全本能的擔憂;

  二是她卑微的身份會導致,弘曆身上的任何損傷,都會變成對她乃至她家族的加倍懲罰。

  所以,她這時見弘曆依舊不肯下來,直接就揪住了心口,擠出笑臉來,繼續勸着弘曆:“下來吧,我讓他們給你打棗子喫,怎麼樣?”

  弘曆沒有理會鈕鈷祿氏。

  他不是不想給鈕鈷祿氏面子,而是他現在心情也很鬱悶。

  因爲就在三天前,他還是一名二十一世紀的數學教師,也正在課堂上,給學生們講課。

  但他沒想到,他正在數學課上扯着閒篇,而批評清朝如何愚民呢,就突然來到了清朝。

  然後,他就成了雍正第四子弘曆,作詩數量堪稱古代第一的十全老人!

  也就是所謂歷史上當皇帝當得最滋潤的乾隆皇帝。

  可再滋潤,對於弘曆而言,也沒有二十一世紀好啊。

  “格格,蘇培盛來傳話說,四爺待會要來這裏。”

  這時,一官女子疾步走了來,向鈕鈷祿氏回稟了雍正要來的消息。

  鈕鈷祿氏聽後自然高興不已,同時也有了主意,而對弘曆說道:“快下來吧,你阿瑪待會要來,要是看見你這樣,仔細給你窩心腳!”

  弘曆也知道,雍正素來嚴格,所以,他還是乖乖地從屋頂上往下爬。

  鈕鈷祿氏忙吩咐底下奴才去做人肉梯子和人肉地毯,防止弘曆一時找不到踩點或者不小心摔下來。

  最終,弘曆還是順利的到了地面,且也對鈕鈷祿氏行了一禮:“讓格格受驚了。”

  鈕鈷祿氏沒有生氣,只是笑着摸了摸弘曆的頭。

  然後,鈕鈷祿氏還主動寬慰着弘曆:“我知道,你是因爲沒能同你三哥一樣,去八叔府上看戲,而不高興!但是你可以去找弘晝玩啊?”

  鈕鈷祿氏口中的弘曆三哥就是弘時,如今在雍正諸子中最年長。

  而弘晝是弘曆同父異母的弟弟,乃格格耿氏所生,與弘曆同齡,只比弘曆晚出生一些。

  所以,弘曆和弘晝感情極好。

  歷史上,乾隆皇帝自己在回憶年少時就說,他與弘晝當時一處讀書,幾乎形影不離。

  正因爲此,鈕鈷祿氏這時才提到弘晝。

  “還找誰玩,他既然也想去湊熱鬧,那就讓他去!在這裏於你母親面前擺什麼臉色?”

  這時,很嚴厲的聲音從院門處出來。

  鈕鈷祿氏和在場的人,還沒看見這說話的人,就都已經噤若寒蟬。

  弘曆倒是先抬頭看了過來,隨後,就看見是雍正正冷着一張臉,朝自己走來。

  他知道,雍親王和康熙第八子胤禩的貝勒府雖然緊挨着,但兩人感情不好,還是政敵,要不然,歷史上雍正也不會在繼位後將其開除宗籍還改名阿其那。

  而且,即便是雍正親子弘時,由於跟胤禩比較親近,都因此被雍正針對,不但使得弘時現在已經年滿十七也沒被他請封爲世子,甚至在雍正繼位後還被雍正直接於雍正四年過繼給胤禩,後面更是被直接削宗籍。

  可見,雍正有多仇恨胤禩和跟胤禩親近的人。

  所以,弘曆對雍正因爲鈕鈷祿氏提到八貝勒胤禩而惱怒,也不感到奇怪,覺得雍正恐怕真以爲自己是因爲沒有去成八貝勒府那裏湊熱鬧而生氣。

  弘曆只得忙行大禮解釋說:“阿瑪容稟,兒子只是想十三叔了,所以纔不高興。”

  弘曆知道,與雍正感情真正好的就是老十三胤祥,而不是雍正親弟弟胤禎。

  歷史上,雍正對胤祥的感情之深,遠超對其他任何人的感情,爲此在繼位後不讓胤祥避諱,仍用“胤”字,還給其鐵帽子王的榮譽,更將其子視若己出。

  後來胤祥因是在端午去世,雍正更是每逢端午就必落落寡歡、脾氣暴躁,而使得內外之人各個自危。

  但現在,胤祥因爲太子胤礽二度被廢,也受牽連,雖說沒有像某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被圈禁起來,但也形同軟禁,不能見任何人。

  所以,弘曆也就在這時提到胤祥,以解釋自己今日心情不佳的原因。

第2章 賞金葉子

  雍正聽後,神色的確緩和了不少。

  “難得你這個時候還記着你十三叔!”

  雍正爲此還拍了拍弘曆的肩膀,也破天荒的露出了笑容。

  因爲,現在沒有誰,願意在太子黨失勢時提起胤祥,連很多阿哥都對胤祥避而不談。

  就連雍正自己,爲了不引起康熙的猜忌,也在平常,不得不裝作忘了胤祥這個人的存在。

  但越是這樣,重情重義的雍正越是可憐胤祥,也越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胤祥。

  所以,當弘曆提到是想胤祥這個十三叔才鬱鬱寡歡後,對雍正而言,可謂是引起了他的共鳴,讓他對弘曆頓生好感。

  這讓鈕祜祿氏和她身邊的人,因此都大鬆了一口氣,也都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兒子很想再跟十三叔學騎馬,想跟着他繼續去狩獵。”

  “十三叔的騎射最厲害,也最照顧我們了。”

  弘曆這時補充起來。

  此時的弘曆,一張孩童臉,滿是純真。

  雍正不停地頷首。

  明顯很相信弘曆是真心實意的。

  話說。

  雍正本來沒打算來看鈕鈷祿氏和弘曆的。

  但因爲,他得知弘時不顧他的感受,已經悄悄去了八貝勒府看戲,也就不想再去他素來寵愛的側福晉李氏那裏,而打算來看看他的另外兩個年齡已過十歲的兒子。

  只是,雍正沒想到,他在先來到弘曆這裏時,卻得知弘曆也同他一樣在想着老十三。

  接着,本沒有打算進屋子的雍正,還因此進了鈕鈷祿氏和弘曆的屋子,還主動排着弘曆一起走,語氣很是溫柔地囑咐他:“以後,可不準再爬上去了,知道嗎?”

  “兒子記住了。”

  弘曆點了點頭,且爲證明他是真心掛念老十三,還主動問着雍正:“阿瑪,我能去看看十三叔嗎?”

  弘曆這話,讓雍正更加感動。

  雍正也就在坐下來後,沒有接過鈕鈷祿氏遞來的茶,而是雙手握着弘曆的手,一臉歉疚地對弘曆說:

  “現在還不能,如果你汗瑪法有一天想起你十三叔了,在宮宴時,讓你十三叔也參加宮宴後,你就可以在宮裏與你十三叔說說話了。”

  弘曆頷首,故作失望地說:“知道了。”

  看見弘曆一臉失望的樣子,雍正愧怍之色更加的濃厚。

  而爲此,他決定進一步關心關心弘曆,以表現一下父親的慈愛,讓弘曆不至於對他太過失望。

  於是,雍正就笑問着弘曆:“我聽潘先生說,你功課學的不錯?”

  弘曆頗爲謙虛地說:“潘先生誇讚兒子,兒子不敢當,兒子只是認真學罷了,也並非真的都學的很好。”

  “把你的功課拿來我看看。”

  雍正見弘曆如此懂事,越發的心裏高興,也就決定好好了解一下自己這個平時不怎麼被自己注意到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