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4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弘曆想到陳士順雖說是四福晉身邊的總管太監,見官大三級,但保不準早就被內務府的人用糖衣炮彈攻陷,而耽誤自己想借四福晉於後宮立威的機會。

  於是,弘曆也就對四福晉說:“額涅,陳公公去只怕還不夠,只恐有些人欺陳公公於數理不通,錯拿別的賬目糊弄他,不如讓兒臣趁着這會兒有空帶他去。”

  陳士順聽後一臉驚駭地瞥了弘曆一眼。

  四福晉這裏聽後,也看了弘曆一眼,隨後笑着頷首:“也好,你帶着他去!”

  弘曆便帶着陳士順出了永壽宮,往內務府走去。

  而兩人一出永壽宮,陳士順就向弘曆跪了下來:“四爺您容稟,奴纔不是有意瞞着五爺的事的,實在是金嬤嬤那邊傳了格格的話,說這是五爺的意思,奴才纔沒敢聲張的,還請四爺您恕罪!”

  弘曆微微一笑,他就知道陳士順知道弘晝被剋扣份例嚴重的事,只是沒有向四福晉說,明顯已經收了別人的好處。

  “起吧!”

  “既然你陳公公對我說了實話,我自然不會與你計較!”

  弘曆說着就揹着手先走了。

  陳士順則暗自鬆了一口氣,跟了來,且對跟着他的幾個內侍低聲說道:“以後在四爺面前都他孃的小心着點!這位主,道行不是一般的深!”

  “兒子明白!”

  “你們明白個屁!要是明白,就該平時多注意這位爺每天是喜還是怒,在跟誰走得近。”

  陳士順說後就追上了弘曆,諂笑着對弘曆說:“四爺,您放心,奴才以後聽到什麼知道什麼,一定先告訴您!”

  “一來,您是咱主子最疼愛的人,二來也是最懂咱主子的人。”

  “咱只有先跟您說了,才能讓主子高興,也能讓主子順心。”

  弘曆點了點頭,沉着臉說:“先去內務府!你能有這個覺悟,小爺我很高興,但內務府沒經過我和福晉的允許,就欺負弘晝,小爺我不喜歡!”

第74章 弘曆提拔親信

  內務府這邊,除了老十六以外,內務府其他官員,對查虧空的事,幾乎都已是風聲鶴唳,惴惴不安。

  弘曆剛出內右門,內務府郎中色達就閃現在弘曆和陳士順面前。

  不過,色達在看見弘曆和陳士順後,倒是先怔住了。

  因爲,色達沒想到弘曆會來。

  他本以爲,只可能是永壽宮的總管陳士順來,那樣,有些見不得人的事,他也就好操作一番。

  但現在,有弘曆在這裏,他也就一切不好作爲了。

  “大膽!”

  陳士順見色達呆怔在原地,就立即喝了一聲。

  色達這才回過神來,忙跪了下來:“奴才給四爺請安!”

  “罷了!”

  弘曆接着就繼續往內務府走去。

  色達謝恩起身就跟了來。

  “色部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呀?”

  “廣儲司虧空是查完了嗎,讓你這麼閒?”

  弘曆在色達來後就問起他來。

  色達一邊暼着陳士順,一邊對弘曆訕笑說:“回四爺,奴才也是想着四爺今個兒會出來,也就抽空來迎的,沒想到就真遇着了!”

  “爲什麼想着來迎我?”

  弘曆回頭看了色達一眼。

  色達忙從陳士順這裏收回目光,而立住腳,低頭說:“奴才是想給四爺請個安,順便問問四爺有沒有空,奴才和幾個同僚在柳泉居定了一別院,想請四爺賞光,儘儘奴才們一份孝心!”

  弘曆近來對大清京師的掌故也多了些瞭解,知道柳泉居是京師護國寺一帶有名的飯莊。

  名氣不遜於玉成園。

  他自然也因此就明白,這色達是真想巴結上自己。

  但弘曆可沒想過要輕易給一個內務府郎中的面子,也就拒絕說:“你們有這份心就夠了,破費就免了,我哪有那麼多空!”

  “四爺能不怪奴才們多事,奴才們就感恩不盡了。”

  色達笑着回答起來,臉上絲毫沒有失落之色。

  ……

  ……

  “十六叔!”

  一時在到了內務府後,弘曆就先見了老十六,讓老十六看了陳士順帶來的中宮令旨。

  老十六看後,就看向內務府廣儲司郎中色達:“你既然跟着來了,就自己去把鹹福宮的明細取來。”

  色達這時露出一臉爲難之色,忙匍匐在老十六和弘曆面前:“兩位爺容稟,最近查虧空,各司都在借閱,所以一時要找鹹福宮的也就難以找到。”

  “這是你的事!你不能讓福晉等着吧?”

  胤祿這時問了一句。

  色達再次叩首:“只請兩位爺給奴才一天的時間,奴才定連夜去找回來。”

  胤祿這時看向弘曆和陳士順:“你們怎麼看?”

  弘曆看向陳士順:“陳公公覺得呢?”

  陳士順笑了笑說:“這裏哪裏有奴才說話的份。”

  “讓你說你就說!你是額涅身邊的人,沒有不讓你說話的道理!”

  弘曆這時加重了語氣。

  陳士順也就在這時忙跪下說:“四爺息怒,以奴才愚見,不能給,得讓他立即去找!”

  弘曆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色達則有些失望。

  “既然陳公公都這麼說,你立即去找,找來給我。”

  胤祿這時則對色達說了一句。

  色達這裏叩首:“嗻!”

  接着,胤祿就對弘曆說:“你們先回去吧,四福晉身邊不能沒有人,弘曆你還有學業,等晚上再來,那時,應該他已經送來了。”

  “好,侄兒告退!”

  “奴才告退!”

  弘曆接下來就先跟陳士順一起去了永壽宮,隨後就去了箭殿。

  但弘曆在箭殿跟着老二十一學完騎射回來時,來保就來這裏見了他,向他說了色達回廣儲司後的情況。

  弘曆聽後就對來保吩咐說:“你去見一個叫隋赫德的人,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務必保證這次查虧空能把金嬤嬤一干人整倒!”

  “嗻!”

  隨後,弘曆就與弘晝一起回了宮。

  在回宮路上,弘曆主動問起弘晝:“五弟,近來查虧空剋扣之事,你們可有被剋扣的情況?”

  “應該沒有吧,我也不是清楚,這些都是格格在管。”

  弘晝回道。

  弘曆聽後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當晚。

  弘曆就和陳士順再次來了內務府。

  而隋赫德特地在內左門早早等着,弘曆一出現,他就跑了過來:“奴才給四爺請安!”

  “事情都妥了嗎?”

  弘曆爲此問了一句。

  隋赫德回道:“都妥了。”

  “那好!”

  “陳公公,我們趕緊去拿賬目吧。”

  弘曆點頭後,就向陳士順說了一句。

  而陳士順則有些懵逼,心裏不禁好奇這位四爺與這內務府的官員說的是什麼事。

  等弘曆將要來到內務府時,就正看見內務府廣儲司方向冒起了濃煙,天都染得有些紅。

  弘曆見此大爲驚愕:“這是怎麼回事?”

  陳士順更是感到不妙起來,看向弘曆:“四爺,好像是廣儲司走水了!”

  “先別說那麼多,去內務府問問十六叔再說!”

  弘曆則疾步往內務府走了來。

  而弘曆一到內務府,就聽見老十六正在怒叱跪在地上的色達:“好你個大膽的狗奴才,敢讓賬目走水,你當老子和四哥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奴才冤枉啊!奴才也沒想到,剛把明細賬目要回來,就走了水啊!嗚嗚!”

  色達這時乾哭起來,哭着的同時,還偷眼瞥着老十六。

  陳士順這裏已是臉色發白,不禁倒退了幾步。

  而弘曆倒是在這時勾起嘴角來。

  “爺請息怒,各宮各殿明細賬目要回來後,沒有被燒,因爲奴才在各明顯賬目被要回後,就是怕有閃失,就立即讓隋主事帶人轉移了。”

  “只是,事情倉促,奴才還沒來得及告訴色部郎,因得知色部郎在您這裏,才連忙趕了來。”

  色達副手鄂爾泰這時突然來到了門外,且手裏還捧着一明細賬目,說:“這是福晉要的鹹福宮供應明細,奴才也提前找來了。”

  色達詫異地回過頭來,看向鄂爾泰。

  而老十六胤祿也抬頭看了過來,不由得嘴角咧開,問鄂爾泰:“你剛纔說什麼?”

  弘曆這時則從鄂爾泰手裏拿過了明細賬目,略微翻閱了一下,在確認無疑是鹹福宮的供應明細後,就來到胤祿面前,笑着說:

  “十六叔,過個籤吧!”

  “侄兒還等着回去給額涅覆命呢!”

  “對了,十六叔,這個人是侄兒的旗分奴才,他叫鄂爾泰。”

  “還有,他提到的那個主事隋赫德,原是侄兒的哈哈珠子,最近才升爲主事。”

  “兩人都素來機靈忠盏暮埽@次汗阿瑪降諭要王公大臣保薦內廷得力官員,還請十六叔給他們一個機會!”

  鄂爾泰以及跟着弘曆一起來的隋赫德,這時,都眼巴巴地朝胤祿看了過來。

第75章 殺雞儆猴,有殺才有儆!

  “好說!”

  “讓他們先寫個戶案來。”

  老十六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他才二十出頭,之前不結黨不爭權,靠着和老四與老十三走得近,驟熱成了內務府的管府皇弟,也正需要舉薦幾個更得力的人做做樣子。

  現在,鄂爾泰和隋赫德避免在他管內務府時出現更大的麻煩,而又都是弘曆的人,偏偏弘曆無疑是最有前景的皇子。

  所以,老十六也就樂得配合,只讓兩人把個人戶籍信息給他,他好寫保薦奏摺。

  鄂爾泰和隋赫德這時心都快跳了出來,一聽到老十六這話,更是不由得咧嘴跪了下來,砰砰撞着地板:“謝十六爺,謝四爺!”

  “都起來吧,今日十六叔願意保薦你們,你們可不要給我丟臉,讓十六叔將來爲難!”

  弘曆看向了鄂爾泰和隋赫德,揮了揮手。

  鄂爾泰和隋赫德再次叩首:“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