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48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準泰拉着臉道:“他要是不願意,那就是全天下官紳的罪人!我也顧不了那麼多,既然主子不願意隨便就被糊弄,那就只能把我們知道的關於李紱跟那些官員走得近的事王上報了。”

  “沒錯!中丞高見!”

  “首先是浙江巡撫納蘭·常安,你們不知道,此人昔日出自沼H王門下,背地裏和李紱關係不錯的。”

  準泰爲此言道。

  弘曆堅持不肯草草結案,要求證據絕對充足,的確逼得天下官員不得不更加認真應對李紱親筆信這事。

  所以,弘曆接下來不僅僅收到了準泰密奏說到納蘭·常安和李紱關係不錯,也收到了其他官員的密奏說兩人私下有往來,雖然不多,但有時候有納蘭·常安的家人去關外見李紱。

  當然,官員們也不只是提到納蘭·常安,把李紱的其他有來往的人都交待了出來,包括像還在瀚海的孫嘉淦以及在外蒙的陸生楠還有在京師做尚書的那蘇圖等。

  弘曆也因此把李紱的關係網知道的更加清楚。

  而等李紱自己的供狀到了後,弘曆在心裏則已十分確定是納蘭·常安。

  這讓弘曆忍不住揚起嘴角來,且呵呵一笑:“原來是你,你想必現在已經非常心神不安了吧?”

第582章 掀桌子!領班軍機大臣受死!

  “是英雄好漢,就一人做事一人當!”

  “那個混賬怎麼就不自己站出來認罪,非得害得大家每日不得安寧!”

  “就是,這種人就是惟恐天下不亂,廢不廢儒學和科舉在天子,就算天子要廢那也說明該廢!他操什麼心!”

  巡撫衙門的大堂內。

  一姓憬胤酱髥T在聚集在一起交流調查李紱親筆信一案情況時,好些個浙江地方大員滿面怒容地飭責起了導致這案子出現的幕後主使。

  納蘭·常安聽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差點就沒忍不住直接站起身來,也怒叱這些官員都是鼠輩。

  但納蘭·常安自己也因此更加不安。

  “有旨,著納蘭·常安任戶部右侍郎。”

  不過,納蘭·常安沒有想到的是,他在一個多月後居然升了官。

  納蘭·常安有些喜出望外,以爲是皇帝還不知道他纔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他甚至因此幻想着進京後,能想辦法勸阻皇帝停止推廣候補官制度和紅黑冊制度。

  但他不知道的是,弘曆是故意先升他回京的。

  而納蘭·常安在回京陛見謝恩時,弘曆才直接開口問他:“說說吧,爲何要把李紱的親筆信四處傳揚,而唯恐天下不亂?”

  納蘭·常安聽到弘曆這話頓時耳邊彷彿起了個焦雷,而呆怔在原地。

  “怎麼,你還想否認?”

  “朕既然開始問你,就容不得你有否認的餘地了。”

  弘曆見納蘭·常安半晌沒開口,就再次開了口。

  納蘭·常安在弘曆這麼說後,只好咬了咬牙,叩首撞地說:“奴才有罪。”

  “你是有罪。”

  “但朕反倒應該感謝你。”

  “要不是你,朕還沒有理由藉此整頓一下官場,澄清一下吏治,打擊一下士紳。”

  弘曆突然微微一笑,而盯着納蘭·常安那發抖的身子說。

  納蘭·常安突然嗚嗚囔囔的抽噎起來。

  “哭什麼!”

  弘曆爲此沉聲說了一句。

  納蘭·常安道:“奴才低估了主子的決心,也低估了天下官紳的苟且程度,他們原來會爲了官位和安逸,是連聖人之學業不顧的。”

  “你才發現啊?”

  弘曆笑着問了一句。

  納蘭·常安猛地點頭,“嗯嗯”了兩聲。

  “也不奇怪,你但凡明白點,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們總是嘲諷百姓愚昧,見識短湥銈冞@些做官當老爺的,其實也沒高明到哪裏去,還四體不勤,沒有自力更生的想法,比百姓還倒差一截。”

  “所以,朕根本就不怕你們能掀起什麼風浪,只會是君臣歸君臣,鋼刀歸鋼刀!”

  “要是你們做官的能成事,我大清就不可能出現。”

  “你也別覺得自己委屈,在這塊土地上,不想當奴才,那就得當皇帝。”

  “可你有那個當皇帝的命,有當皇帝的膽子嗎?”

  弘曆說到此處,就反問起納蘭·常安來。

  納蘭·常安只叩首:“奴才只請主子再給奴才一次活命的機會,奴才保證,從此再也不做半點對不起主子的事啊!”

  “你的承諾先不說值不值得信,關鍵是首先他就不值錢!”

  弘曆笑着說了起來。

  接着,弘曆又道:“天下那麼多奴才,沒有你這個奴才,太陽照常會升起,大清照樣會蒸蒸日上。”

  “所以,你下一世,倘若還能投在我大清,且沒有喝那孟婆湯的話,還是要記住,在對朕不滿對朝局不滿的時候,先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問問自己是不是不夠忠心,不夠爲天下大治而努力。”

  弘曆說到這裏,也不等納蘭·常安回答,就讓御前侍衛將他拖了下去,而令交部議處。

  “李紱真的病歿了?”

  在納蘭·常安被拖下去後,弘曆就問起軍機大臣訥親來。

  訥親躬身回答說:“確實是真的,永平府的快馬急遞已經送達此消息。”

  弘曆點了點頭。

  “如果他真是故意讓自己得病而歿,那他應該有覺得白讓自己死了嗎?”

  弘曆隨後就笑着問了一句。

  訥親回道:“主子聖明。”

  “他想保的人,只要朕不讓他保,他就保不了。”

  弘曆突然則一臉沉着地說了這麼一句。

  “主子說的是。”

  訥親知道弘曆這話是一語雙關。

  他現在也因爲這事越發篤定眼前這位主子是真的不好對付。

  而他即便已經成爲了領班軍機大臣也必須得萬分小心。

  所以,即便納蘭·常安已經認罪,他也不敢冒然提議停止推行官員候補制度和紅黑冊制度。

  弘曆這裏眯了眯眼,彷彿要睡着了一般,只安靜地聽着時鐘針走動的聲音。

  他知道,官紳現在因爲這兩項制度的日子很難過。

  但他還沒打算這麼快就收手。

  他得讓這兩項制度再推廣一段時間,讓天下官紳多痛苦一陣,長長記性。

  何況,他突然一下子任命那麼候補官,也需要消化這些候補官不是,而不能真的因爲又不推行這兩項制度,就讓這些候補官不是官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

  很多事開啓很容易,但要結束可就沒那麼容易。

  但現在,推行這兩項制度,雖然官紳不聊生,但他這個君主和庶民可都高興的很。

  弘曆在浙江下旨開建的海堤工程,因此就進行的很順利,沒有一個官員敢從中貪墨拖欠。

  畢竟負責此事的正堂官一直被候補官一直盯着。

  而當地的士紳也爲了能上紅黑冊的紅冊,也是熱心且積極的爲百姓充當意見發聲人,幫百姓狀告違法的胥吏,反饋不公的待遇。

  再加上,發下去的棉布事先也都做了處理。

  所以,參與這項工程的民工基本上都得到了糧食和棉布。

  這讓很多浙江百姓都願意去參工。

  杭州將軍薩爾哈岱甚至因此發現,在杭州滿城的旗人中的窮困者都出城去參與這項工程。

  但很多官紳是真的漸漸越發堅持不下去。

  哪怕一些轉了正的候補官也不希望自己當了正堂官後,再出現候補官。

  士紳也不願意一直再裝的那麼爲民請命,爲國盡忠。

  正堂官更不必說,基本上每天都驚惶不安。

  “六爺,您素來得主子寵信,您給主子說說吧,這候補官制和紅黑冊制能不能不要再全面推廣,家父已經因此在布政使任上差點就服毒自殺啊!嗚嗚!”

  連弘曆昔日的哈哈珠子雙頂都因此來見了傅恆,希望傅恆能建議弘曆停止此策。

  傅恆也在接下來把雙頂的話告知給了弘曆。

  弘曆則吩咐說:“召訥親來!”

  而訥親這裏在收到諭旨後,就準備去見弘曆,可他剛出軍機處,軍機章京恩福就突然從袖中拿出一把短刀來,捅向了訥親,還高喊說:“誓殺國伲 �

第583章 乾隆釣魚執法,不如直接弒君!

  訥親躲了過去,只左袖不知何時被恩福劃開一道口子。

  但,附近的侍衛見狀,居然都不約而同的在原地呆滯了好一會兒。

  訥親要不是急於躲過此劫,都想罵這些侍衛是巴不得他被殺死。

  而恩福似乎已瞭然,果然趁機會又朝訥親捅去。

  訥親這一次倒是沒那麼幸撸腋共慨攬鲋辛艘坏丁�

  但恩福沒捅進去。

  因爲,訥親內穿有甲衣。

  恩福爲此大驚。

  在場的侍衛倒是都沒再發呆,都反應過來,立刻控制住了恩福,甚至沒讓恩福自殺成功。

  “步軍統領富察·福清失職!”

  “領侍衛內大臣常明失職!”

  弘曆很快也知道了此事,也就因此責備起富察·福清和常明來。

  因爲,宮禁是由這兩人統領的護軍營護軍和侍衛負責。

  但弘曆也沒有真的要把兩人怎麼樣。

  他很清楚,這兩人肯定是可靠的,不至於有心讓恩福故意能成功帶刀進來刺殺訥親。

  恩福能帶刀進來,很大可能是底下的護軍統領或者護軍校在故意放水,讓恩福能有機會帶刀進來。

  畢竟,恩福自己已經初步供認,他是由於知道這幾天宮禁防備鬆懈,不少軍機章京都能悄悄帶煙桿進來,也就大着膽子帶了刀進來,準備殺訥親。

  他殺訥親的原因也不爲別的,就爲他父親容倫在京口副都統任上因爲被候補副都統舉報販賣私鹽與煙土而畏罪沉江自殺。

  接着,他的哥哥恩威也在山東守備任上由於被候補守備舉報私藏李紱親筆信被嚇得而懸樑自盡。

  所以,恩福在收到這兩消息後,傷心欲絕之餘,就徹底破了防,把這一切的果,都歸因於訥親這位領班軍機大臣蠱惑了聖主。

  弘曆只是象徵性的責備兩人一下,接着就看向恩福:“你與其刺殺訥中堂,不如直接弒殺朕,因爲是朕下旨推行的這候補官制和紅黑冊制,才導致你父兄皆自殺。”

  弘曆這話讓恩福一時不知該怎麼答。

  訥親也大爲驚駭,而漸漸的,還兩眼微微有些泛紅。

  “奴纔不是因爲覺得這兩制度不該推行,而是認爲訥親包藏禍心,才藉此機會嚴催各地候補官肆意攀誣各地正官,以達到把天下官員都換成自己人進而址吹哪康模 �

  “要不然,他訥親也不會偷偷着甲進宮。”

  “請主子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