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26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弘曆冷聲問了一句。

  “奴才,奴才……”

  弘曆接着又對曹雪芹說道:“你說你不是很明白,看來是明白一些的,把你聽明白一些的說出來。”

  “嗻!”

  “奴才愚以爲,他們不是爲了大清不再重蹈前明覆轍,是爲了讓大清從此真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尤其是讀書中厲害的人高,乃至高到天子都不能壞這個規矩的地步。”

  “在他們看來,只有翰林出身的纔可以當執政,只有科甲出身的纔可以當官,這樣才顯得公平公正,而因是天子包衣而掌權或因軍功而掌權的,皆屬於近幸。”

  曹雪芹回道。

  弘曆聽後點頭,笑了笑:“那你不明白的是什麼?”

  “回四爺,奴才不明白的是,佛教尚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言,爲何,他們這些儒士卻對武斷的認爲,非科甲出身的不能爲官,非翰林出身的不能爲執政,而要斷其爲國立更大功德的路?”

  “那豈不是說非得科甲出身纔是君子,非得翰林出身纔是德才兼備者?”

  “嚴嵩倒是弘治時期的翰林出身,不照樣是奸臣?”

  曹雪芹認真地回答起來。

  年少的他也沒有什麼顧忌。

  弘曆讓他說,他也就一五一十的把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弘曆沒有對曹雪芹的回答予以評價,只看向查克上:“無論你信不信,但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的確是沼H王告發了令尊,你現在要救你查家,就得告訴我,你是對召妓女去禮部這事是知情的。”

  “臣明白,臣知情!”

  查克上回道。

  弘曆聽後笑了笑:“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臣明白!”

  “爲感四爺的大恩大德!定協助四爺主政禮部,折服清流!”

  查克上回答後就再次叩首起來。

  弘曆接下來就讓查克上離開了王府。

  而他則回了王府內院。

  查克上的話,讓他進一步認識到,自己主管禮部,面對的矛盾與主管理藩院時所面對的矛盾的確不同。

  理藩院的蒙古王公追求的是更大的自治權。

  而禮部的漢人士大夫追求的是重現文官政治的朝局,追求的是更大的士權,大到可以限制皇權乃至架空皇權的地步。

  對於前者,他主管理藩院時,代表的是中央朝廷,與追求地方自治權擴大的蒙古王公天然對立。

  對於後者,他現在主管禮部,代表的是宗室王公和將來天子的利益,也與想士權獨大的漢人士大夫是對立的。

  而要讓漢人士大夫放棄這樣的主張,自然是不容易的。

  所以,他在禮部要站穩腳跟,做一些事業出來,無疑會充滿考驗。

  但他被兩代帝王精心培養了這麼多年,再加上來自後世的見識,倒也沒有畏懼之心。

  當他回到王府內院的平安居後,就見嫡福晉富察氏領了一女孩來。

  這女孩就是郎克的女兒——瑪利亞。

  弘曆只見其有一頭濃密的栗色頭髮,眼睛又大又明亮,如藍色的海洋,鼻樑高挺,緊身裙把腰肢襯托的很纖細,也讓鼓鼓的虎頭彷彿要跳了出來一般。

  爲此,弘曆不禁暗歎,羅剎女孩果然顏值都不低,身材也都很帶感。

  “四爺,怎麼安排她?”

  富察這時問起弘曆來。

  弘曆道:“讓她跟香紅住一個院,讓香紅教她漢文。”

  香紅是昔日弘皙送給他的瘦馬,如今也跟着住進了王府。

  而瘦馬一般都從小被培養很多學問才藝,所以弘曆才讓香紅教瑪利亞。

  “嗻!”

  “回四爺,漢文我會。”

  瑪利亞這時開了口。

  福晉富察氏不禁莞爾。

  弘曆聽後道:“那你教她外文,如果你把她教的好,就準你來教我!”

  說後,弘曆就笑了笑,且在當晚去了年幼柔的院。

  因爲,年依柔的日子到了,也送了禮物來。

  弘曆來到年依柔院子裏,就先見到了年珠。

  而年珠頓時就紅了臉,背過了身,把一大腚對着他。

  弘曆反因此更加意亂情迷,直接從後抱住了她,手朝其腹股溝的地方探索了去。

  年珠頓時一顫,身子開始發軟,但還是大着膽子問:“四爺可忘了奴婢阿瑪是誰?”

第280章 富察嫡福晉懷孕,沼H王被嚇成重病!

  年珠鬆了一口氣,但胸脯還劇烈起伏着。

  同時!

  她不由得把手伸向了後面。

  那裏,彷彿還殘留着,弘曆帶給她的硬感。

  因此,她突然有些後悔,怕後面沒有這個機會了。

  所以,她不禁抬頭,張嘴欲喊一聲:“四爺請留步!”

  但她又怕弘曆聽不見,也就疾步追了上來。

  弘曆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沒有強行要了年珠,只壓着蓬勃燃燒的心火,往年依柔的房間走來。

  且這時,他已經過了抄手遊廊,來了年依柔的房間。

  年依柔見弘曆出現,正要行禮,就因見年珠也從後面跟來,也就怔住了。

  因爲,年珠正大口喘氣,娥眉掛珠,臉色緋紅。

  而弘曆則直接在這時,抱着她,啄她,將她“就地正法”。

  次日。

  弘曆剛醒後不久,李玉就笑着跑來對他說:

  “恭喜四爺,嫡福晉昨晚突發嘔吐,傳了府裏女醫,已確認是懷了身孕,只待請御醫確認。”

  “好事!”

  “不必伺候了!”

  弘曆聽後,也就立刻下了牀,對年依柔吩咐了一句後,去了富察氏的院子。

  他這些年,也選了些孤幼中的聰慧女孩學醫,而充爲府裏女醫,以方便府裏內眷看病。

  要說,府裏懂醫的,其實是年依柔。

  因爲她父親年希堯就是中醫大家,編寫過《集驗良方》和《本草類方》等醫書,還是數學與物理、美術方面的天才,對眼視光學很有研究。

  可以說,年遐齡的兩個兒子都是人才。

  而這也是,年羹堯即便被賜死也就三年不到,雍正就又讓年希堯當內務府總管大臣的原因之一。

  年依柔也跟着其父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

  所以,在他的長子永琳一次發燒的時候,她竟在御醫來之前,通過把脈判斷出是消化不良,而在按穴位後,讓永琳提前退了燒。

  且說,年依柔這裏則在弘曆都走沒影后,纔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年珠則在弘曆走後,才走過來,將年依柔的衣服從地上拾掇了起來。

  “你臉爲何那麼紅?”

  年依柔突然問起自己堂妹來。

  年珠看向她:“沒有啊?”

  “我問的是昨晚,你回來的時候。”

  年依柔回道。

  年珠聽後,反而紅了臉:“姐姐,請恕妹妹不能回答。”

  “嫡福晉懷孕了,姐姐您應該去道賀。”

  年珠過了一會兒後建議道。

  年依柔點頭,就帶着年珠也往富察嫡福晉這裏走了來。

  “你爲什麼不能回答?”

  但年依柔在路上又問起她來。

  年珠紅了臉,也因年依柔追問,而下定了決心,低首道:“因爲妹妹喜歡四爺!”

  ……

  “四爺,妾身也懷上了!”

  富察氏在弘曆來後,就一臉陽光的對弘曆笑着說了這麼一句。

  弘曆露出了一臉感動的樣子:“只是會很辛苦,這些日子,要千萬注意。”

  他知道富察氏很在乎孩子的。

  歷史上,她的幾個孩子早逝,讓她頗受打擊,最終因此,很早就香消玉殞。

  而這也成爲,歷史上,福壽富貴皆圓滿的乾隆一生中,唯一的痛。

  弘曆已讓王府的醫官加強了對兒科婦科等醫學科目的研究,目的就是希望,自己這一世能避免這一遺憾出現。

  富察氏接着又主動問着弘曆:“四爺,您是不是對侍女年珠有意思?”

  弘曆微微一怔。

  隨後,弘曆坦然頷首:“但現在不合適。”

  富察氏點頭。

  她明白,弘曆是擔心雍正還記恨着年羹堯。

  弘曆的確擔心。

  畢竟,雍正敏感記仇,經常愛翻得罪過他的人舊賬,像老八這些人,在康熙朝的舊賬,都會被雍正時不時的翻出來。

  所以,即便雍正現在重新用起了年希堯,弘曆也不敢打包票,覺得雍正忘了年羹堯昔日在他這個帝王面前所表現出的傲慢。

  富察氏這裏則接着又問道:“那瑪利亞呢,四爺讓她學漢文,是否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這得看她父親將來能走多遠。”

  說到這裏。

  弘曆就主動握起了富察氏的手:“你明白的,你四爺我這樣的人,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所以,相比於饞她的身子,我更饞她在國家社稷上的價值!”

  富察氏對此嘴角微微一咧。

  “另外,我也註定不能避免,會有諸多女子以御賜和選秀進獻的方式,進入內院。”

  弘曆又說道。

  富察氏點頭:“妾身明白!”

  弘曆也笑了笑,而繼續說:“但這不代表,我有充沛的精力去給身邊所有的女子以恩寵,這一切,還得看她們和她們家族的造化。”

  “這郎克偏偏先讓他女兒來,無疑是真的有那麼一點心思,想着將來,如果他真的不得不來我大清避難,也就還能靠着女兒,跟我牽扯上更深的關係。”

  “但要跟我扯上關係,靠獻女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