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06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儘管,現在發生紛傳福惠更受雍正寵愛的事,讓皇后因此囑咐那拉敏萱要趁着弘曆心不安時,多與之親近,多安慰弘曆,但那拉敏萱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且發現弘曆一直很淡然,沒有不安的樣子。

  爲此,那拉敏萱還把她的發現告知給了自己的皇后姑母。

  皇后因而感嘆:“弘曆是個幹大事的人,沉得住氣!”

  接着,皇后對那拉敏萱說:“敏萱,這樣的兒郎,是值得你去追隨的。”

  那拉敏萱把這話聽了進去,也就在待在弘曆身邊時,都忍不住多看弘曆幾眼。

  而與那拉敏萱只敢偷偷看不同,當弘曆這一天上完晚課回來時,富察玉妍就主動跑到了他跟前,笑容甜蜜乖巧地喚了一聲:

  “表哥,奴婢終於等到你回來了!”

  “這也值得你很開心?”

  弘曆爲此笑着問了一句。

  富察玉妍認真地答道:“對呀!沒有比見到表哥更令人開心的事了。”

  弘曆嗤笑一聲,就揹着手,往富察玉妍的房間走去:“去你房間裏坐坐”。

  富察玉妍笑着跟了來,把一杯溫開水放在了弘曆面前,然後說:“姨娘本來還擔心,這段時間的事會讓表哥心神不寧,但沒想到表哥依舊沉靜淡然,姨娘知道很喜歡呢!當然,這樣沉穩的表哥,奴婢也喜歡的很。”

  富察玉妍說着就羞紅了臉,而接着就把一瓶玫瑰露拿了來:“所以,姨娘賞了這個給您,讓我給您帶來,說是密太妃送給她的!”

  弘曆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接過了玫瑰露,且將其揣入了袖中:“你有嗎?”

  “有的,姨娘也給了奴婢一瓶!”

  他很滿意富察玉妍的一點,倒不只是她會說話,而是會主動把她與鈕鈷祿氏之間交流的內容告訴給他。

  不過,在這時,年依柔也回來了。

  弘曆看在年家最近風頭正盛的份上,決定去跟年依柔親近親近。

  表妹雖體貼,但現在的年佳氏一族,在政治上的價值更大呀,不是嗎?

  於是,弘曆接下來就來了年依柔的房間。

  “四爺,爲您準備的溫開水。”

  弘曆發現,年依柔倒是依舊很溫柔,沒有因爲自家更加顯貴而張揚輕狂,只是也依舊有些木訥。

  明明四月突來的雨,都被疾風吹得淋溼她半邊鬢角了,而年依柔在給他奉上水後,也不知道退到離自己更近的地方來,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彷彿有點怕靠近自己。

  “都溼了!”

  弘曆只得主動把她拉得近了一些,還用手帕擦了擦她溼漉漉的鬢角。

  年依柔抬起勾人的一對秋波,瞅了弘曆一眼,忽又低下了頭:“這可不是我主動用狐媚手段勾引四爺的,是四爺要爲我擦的!”

  因爲只打算政治作秀,所以,弘曆也沒有在年依柔這裏久待,便離開了年依柔這裏,回了自己的正房。

  年依柔良久後,倒是癡癡地抬起頭來。

  弘曆這裏回來後,因爲年依柔那一眼秋波凝視,反而一時難以忘掉。

第138章 貴妃搶弘曆

  這時,突然有太監來傳雍正的旨,讓弘曆入宮去長春宮覲見。

  弘曆只得讓海棠趕緊伺候自己換洗。

  海棠答應着,手腳上也沒停,只是在弘曆換洗好時,總忍不住偷瞄他,忍不住地紅臉。

  “想喫嗎?”

  弘曆把昨晚得到的玫瑰露拿了出來,在海棠面前,晃了晃。

  海棠抿嘴頷首,她自然不好說不想喫。

  弘曆則趁機抱着她,咬耳說:“等我回來,我們悄悄的一起喫!把這藏好!”

  海棠點頭。

  弘曆則壞笑着離開了。

  海棠的心,接下來,一直砰砰直跳,她總覺得,今晚,四爺不會是與她悄悄喫玫瑰露那麼簡單!

  讓弘曆沒想到的是,雍正是讓他去長春宮。

  他只得來了長春宮。

  其實是年貴妃要見他。

  因爲,年貴妃在雍正身邊吹枕邊風,說福惠一直很想見見自己的四哥,想與自己四哥玩。

  再加上,福惠也很配合,或許是,他聽自己母親在耳邊唸叨弘曆久了,也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四哥真是一位很好的大哥哥。

  於是,雍正沒有架得住枕邊風,更沒有架得住,福惠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天天在他耳邊說想見四哥哥,便下旨讓弘曆來長春宮。

  弘曆一來到長春宮正殿,年貴妃就逗弄着雍正懷裏的福惠,笑靨如花地說:“心心念唸的四哥來啦,我們的福惠是不是有很開心!”

  心心念念?

  弘曆自問,和福惠相處乃至見面的時間都不多,福惠應該談不上對自己心心念唸的。

  何況,三四歲的小男孩正是粘母親的時候,哪裏會跟別人多親近?

  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受母親的影響。

  因爲這個時期的小孩,自我意識還不夠強烈,所以還沒到狗都嫌的年紀,基本上,乖巧得大人讓跟誰親就跟誰親。

  弘曆很快就明白,年貴妃爲何要表現出福惠很喜歡自己的樣子?無非是基於政治上的考慮,希望將來自己能和福惠關係更好。

  這樣,無論是自己做皇帝,還是福惠將來,真的有機會做皇帝,都是好事。

  畢竟,清朝主族人口少,就算是旗人中,滿人數量也不多。

  所以,皇帝要想統治一個偌大的多民族帝國,就離不了宗室兄弟的互相依傍。

  而宗室中,沒有做皇帝的一些實權親王,也不好因爲大權在握,就真的直接起兵造反,因爲他們明白,那樣會得不償失。

  康熙當年征戰四方,也是依靠的自己兄弟子侄爲統兵大將,雍正現在改革,也離不了怡親王等的支持。

  弘曆這時也主動朝福惠笑了笑。

  他知道,雍正肯定是希望他的子嗣們互相和睦相處的。

  何況,雍正對福惠也的確很疼愛。

  在年貴妃去世後,雍正更是將福惠親自養在身邊養心殿。

  歷史上,胤祉就因爲在福惠的葬禮上面有喜色,而使雍正大怒,治其“惡逆之罪”。

  可見,雍正對福惠的在乎。

  故而,弘曆在此時也對福惠主動報以善意。

  弘曆也清楚的是,他現在對福惠越友善反而對他越有利。

  畢竟,福惠會因爲身弱而於雍正六年夭折,即便當時的福惠因爲年貴妃去世,而已由雍正親自撫養。

  福惠也朝弘曆笑了笑,還主動朝弘曆伸出手來。

  年貴妃見狀就喜上眉梢地問:“我們福惠是要四哥抱嗎?”

  “嗯!”

  福惠乖巧地應了一聲。

  弘曆也配合地以興趣盎然的樣子,看向雍正:“汗阿瑪,我能嗎?”

  雍正倒是主動把福惠放了下來:“去吧!”

  福惠就屁顛屁顛地朝弘曆跑了來。

  “四哥!”

  弘曆也笑着把福惠抱了起來。

  弘曆把福惠抱起來後,還輕輕地捏了捏福惠的臉,主動笑着說:“你真可愛!”

  年貴妃見此溫柔地笑了笑,而看向雍正:“皇上,我就說吧,我們福惠就喜歡他四哥!”

  雍正也喜得合不攏嘴,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不只是福惠願意親近弘曆,還滿意的是,弘曆沒有因爲現在福惠很受自己寵愛,母族也很有背景,而露出警惕忌恨之意,對福惠也就難以有兄弟之情。

  即便,雍正知道弘曆這樣做可能是在表演給他看,但如果虛歲才十五的弘曆,能有如此城府,對他而言,這也是好事。

  當然!

  雍正也願意看見弘曆才十五歲的弘曆,是出於真盏纳埔猓诒磉_着對弱弟的關愛之情,而有這一顆大度實涨艺嬲噬频男摹�

  因爲,這兩者都比又蠢又壞要好。

  “四哥陪福惠玩。”

  福惠這時則對弘曆主動發出了邀請。

  弘曆則答應着把福惠放在了地上,任他把自己牽着去了殿外。

  弘曆在前世也跟小孩接觸過,還是知道如何跟小孩玩的,也知道小孩好奇心強,只要善於引導,一根小草,一條小蟲,一塊小石,都能讓其開心半天。

  於是,弘曆在接下來就和福惠玩得不亦樂乎,逗得福惠咯咯個不停。

  當弘曆因爲要離開去給皇后與熹貴妃請安時,福惠還非常不捨,硬是拽着弘曆的衣角不鬆手。

  “四哥要去請安,以後有機會再來看你好不好?”

  “不好!”

  雍正這時爲此板起了臉。

  他雖然愛子,但還是有嚴父一面的,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任性,年齡再小也不行。

  年貴妃見狀,也不好再讓自己的兒子任性,立即走了來,把福惠的手強拉開,笑着問:“我們福惠很喜歡四哥對不對?”

  福惠撇嘴點頭,看向弘曆:“四哥不要走!”

  弘曆笑了笑,回頭看了雍正一眼。

  他知道,這孩子目前肯定也很少和同輩年齡差距不特別大的男孩子玩,所以即便是弘曆只跟他玩了一會兒,他也會不捨。

  畢竟,後宮的太監宮女都會因爲禮法的束縛不好跟他太親近。

  “四哥要去請安的,你待會也要去請安,這是禮儀規矩,不能沒有!”

  年貴妃說着就也嚴肅地看向了福惠:“知道嗎?!”

  福惠只得點頭。

  接着,年貴妃就抱着福惠,走到雍正面前來:“以後四哥還會來的,你不信,問問你汗阿瑪?”

  雍正對此笑了笑,也點了點頭。

  年貴妃因而也眉開眼笑起來,還主動欠身:“臣妾和八阿哥謝皇上恩典!”

  “免了!”

  弘曆對此暗歎,心想看來自己以後得會經常來見福惠。

  且說,年家因爲已經被抬入了滿洲鑲黃旗。

  再加上,年羹堯又被雍正恩寵爲古往今來第一不可辜負之人。

  如雍正在硃批中對年羹堯說:“朕此生若負了你,從開闢以來未有如朕之負心之人也。朕一切賞罰,若有一點作用唤j,將人作犬馬待的心,自己亦成犬馬之主矣!”

  所以,年貴妃在這種自己年家被恩寵至極的情況下,既有將來自己福惠是被雍正更加看重爲未來儲君的心思,也有警惕自己年家會因此遭弘曆嫉恨的心思。

  至於後者的想法,自然是基於,雍正還是打算讓弘曆爲儲君的情況出現。

  但在年貴妃看來,據她對雍正的瞭解,這兩種情況,可能都有。

  因爲,這一切或許都得看雍正能活多久,也得看自己兄長年羹堯能不能把持住這份恩遇。

  不過,年貴妃根據對自己兄長的瞭解,又覺得後者的可能更大,畢竟已經出現了自己兄長私自聯絡老九的情況。

  故而,她知道自己越發不能因此恃寵而驕,不能不把弘曆當回事,乃至趁此在雍正這裏吹枕邊風詆譭弘曆,而是應該更加讓弘曆對自己年家尤其是對自己兒子抱有好感。

  在弘曆離開長春宮時,年貴妃也教導着福惠道:“說恭送四哥,讓四哥知道你懂事有禮貌!”

  “恭送四哥!”

  福惠還是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