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魚,被兕子曝光了 第16章

作者:白涯本涯

“吃過了?”

“嗯嗯!”小兕子用力點頭,兩個小揪揪跟著亂顫,“七得飽飽噠!肚子都要破啦!”

李世民心裡那個酸啊。

親爹在這餓得前胸貼後背,這小棉业购茫谕忸^吃獨食吃得肚皮溜圓。

“吃的什麼好東西?”李世民酸溜溜地問,“又是那個……漂亮哥哥給做的?”

小兕子眼睛一亮,兩隻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圓圈。

“系白白的!”

“滑滑噠!”

“軟軟噠!”

小丫頭一邊說,一邊吸溜了一下口水,似乎還在回味那個味道。

“還有紅紅的水水澆在上面!可好七啦!”

李世民皺眉。

白白滑滑軟軟?

豆腐?

不對,豆腐哪來的勁道?

“那是何物?”李世民追問。

小兕子歪著腦袋想了想蘇牧說的那個詞。

那個詞有點拗口,還帶著兒化音。

不管了,反正發音差不多。

小丫頭挺起胸脯,一臉驕傲地大聲宣佈:

“系娘皮!”

大殿內瞬間死寂。

王德全手裡的拂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旁邊的起居郎手一抖,毛筆在宣紙上劃出長長一道墨痕。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什麼皮?”

“娘皮呀!”小兕子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鍋鍋做的娘皮最好七啦!還要洗澡澡才能做出來呢!”

李世民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娘皮?

還要洗澡才能做?

這……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那所謂的高人,莫非是個變態?

不對。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甩出去。

那個高人能做出珍珠奶茶,能做出灌湯包,絕非猥瑣之輩。

這“娘皮”,定是有什麼深意!

或者是某種極其特殊的食材,只是這名字……著實有些驚世駭俗。

“去,把房玄齡和杜如晦給朕叫來。”

李世民揉著太陽穴,神色凝重。

這事兒,得找人參謪⒅。

……

兩刻鐘後。

房玄齡和杜如晦火急火燎地趕到甘露殿。

兩人跑得一身是汗,官袍都貼在後背上。

這麼急著召見,莫非是邊關告急?還是突厥又有什麼異動?

一進殿,就見陛下揹著手在地圖前踱步,面色深沉,旁邊坐著還在那回味著打飽嗝的晉陽公主。

“臣等叩見陛下。”

“免禮。”

李世民轉過身,沒提軍國大事,而是劈頭蓋臉問了一句:

“二位愛卿,博聞強識,可知這世間,有一種名為‘娘皮’的吃食?”

房玄齡剛爬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跪回去。

杜如晦也是一臉呆滯,嘴巴張了半天沒合上。

這君臣奏對的畫風,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詭異?

“陛下……這……”

房玄齡擦了擦額頭的汗,斟酌著用詞,“臣愚鈍,這‘娘皮’二字,聽著頗為……頗為市井,不似正經菜名啊。”

“哎,不可妄斷。”

李世民擺擺手,一臉嚴肅。

“這是那位隱居御膳房的高人所制。聽兕子說,此物色白如雪,滑若凝脂,需佐以紅油,且製作工藝極為繁複,需得‘洗澡’方能成型。”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

高人?

就是那個做出了神仙炒飯和噴水包子的高人?

那這事兒就不簡單了。

高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這名字聽著粗俗,指不定暗含什麼大道至理。

房玄齡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眼睛突然一亮。

“陛下,臣想到了!”

“哦?玄齡快講!”

“《山海經》有云,西方有獸,其皮可食,入水不腐,堅韌如絲。”

房玄齡開始掉書袋,“這‘娘皮’,莫非是‘釀皮’之誤?或者是西域某種特有的麵食技藝,取‘釀造’之意?”

杜如晦也跟上了思路,連連點頭。

“房相言之有理。臣聽聞西北苦寒之地,百姓善製麵食。這‘洗澡’一說,或許是指用水反覆淘洗面粉,取其精華。”

杜如晦越分析越覺得靠譜。

“麵粉乃五穀之精,水乃萬物之源。以水洗面,去蕪存菁,這分明是道家‘煉精化氣’的手法啊!”

第18章 :頂級生化武器!(求收藏,求追讀!)

李世民一拍大腿。

“著啊!”

“朕就說那是位修道的隱士!這‘娘皮’,定是取‘釀天地之精華’的意思!”

“兕子年幼,口齒不清,將‘釀’讀作了‘娘’,這才有了這般誤會。”

君臣三人相視一笑,頗有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成就感。

既然弄明白了原理,李世民那股子被壓下去的饞勁兒又翻上來了。

那種酸辣味還在鼻尖縈繞,勾得他抓心撓肝。

“王德全!”

一直縮在角落裝透明人的王德全趕緊滾出來。

“奴婢在。”

“傳朕口諭,命尚食局即刻著手研製這‘釀皮’!”

李世民大手一揮,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

“告訴他們,此物乃是以麵粉為材,需反覆水洗,取其精華製成麵皮,佐以紅油、香醋。今晚膳桌上,朕要看到這道菜!”

“若是做不出來……”李世民冷哼一聲,“朕就讓他們自己去鍋裡洗澡!”

王德全渾身一哆嗦,領旨退下。

心裡卻是把那個不知名的高人罵了一百遍。

祖宗哎!

您老人家能不能消停點?

這麵粉放水裡洗,不就成了一鍋麵糊糊嗎?

這讓人怎麼做?

……

御膳房,前廳。

氣氛比外頭的日頭還要毒辣幾分。

尚食局的兩個奉御,還有七八個掌勺的御廚,正圍著一缸水發愁。

王德全傳完旨意就跑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洗面?”

張御廚手裡拿著個麵糰子,手都在抖。

“這面一入水就化,怎麼個洗法?還要洗出皮來?”

“陛下說了,這是道家手段,要去蕪存菁。”另一個李御廚苦著臉,“咱們是廚子,又不是道士,哪懂什麼煉丹的法子?”

“會不會……是要用蒸的?”

“蒸完了再洗?”

“那不就成爛麵疙瘩了嗎?”

一群人七嘴八舌,吵得不可開交。

有人試著把麵糰扔進水裡搓,結果搓出來一盆白漿水,麵糰倒是沒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張御廚看著那盆白水,一臉絕望。

“這哪裡是什麼釀皮,這分明是要咱們的臉皮啊!”

這幫御廚平日裡只知道按部就班地蒸煮烤燉,哪裡見過這種把食材徹底重構的野路子?

那個所謂的高人,簡直就是在降維打擊,完全不給留活路。

……

後院,柴房。

日頭偏西,熱氣稍微散了點。

蘇牧正躺在那張自制的桑木躺椅上,臉上蓋著把大蒲扇,睡得正香。

雖然沒有冷氣,但這柴房地處偏僻,又背陰,加上剛吃了一碗透心涼的洗面涼皮,倒也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