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魚,被兕子曝光了 第158章

作者:白涯本涯

他舀起幾大勺黃燈焕苯丰u拍進鍋裡。

隨著鐵勺翻炒,原本乳白的豬油瞬間變成了明亮的金黃色。

這種黃色極其奪目,像是融化了的黃金。

倒入一大桶濃郁的高湯。

高湯沸騰,金色的浪花在鍋裡翻滾。

蘇牧將焯過水的金針菇撈出來,鋪在巨大的海碗底部。

接著,他把那盤薄如蟬翼的肥牛卷分批次推入滾燙的金湯中。

肥牛捲入水即熟。

白色的油脂在金湯裡微微蜷縮,肉質變得鮮嫩挺拔。

蘇牧動作極快,用漏勺把肥牛撈出,蓋在金針菇上。

最後一步,他在肥牛頂端撒上青紅尖椒圈、白芝麻和一小把青花椒。

另起一鍋,燒熱油。

油溫到了冒煙的程度。

蘇牧提著熱油鍋,穩穩地走到海碗前,手腕一抖。

刺啦——!

一股極其濃郁、帶著攻擊性的香氣如潮水般湧出灶房。

熱油激發了青花椒的麻、辣椒的辣以及芝麻的香。

那種味道不僅僅是香,它像是一柄利刃,能瞬間劃開堵塞的口鼻。

門外,李世民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

他原本正擔心承乾的安危,可這股味道鑽進鼻孔後,他的胃竟然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那是生理本能的反應。

“端出去。”

蘇牧吩咐一聲。

王德全趕緊彎著腰進來,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盆金燦燦的酸湯肥牛。

李承乾依舊閉著眼。

可隨著那盆熱騰騰的湯放在旁邊的石桌上,他的鼻翼竟然微微動了動。

這種帶有侵略性的酸味,順著空氣鑽進他的呼吸道,不斷刺激著他已經麻木的神經。

李承乾只覺得一股暖意在鼻腔裡炸開。

他胃部沉積的冷氣似乎被這股酸辣味攪動了。

“咳……咳咳!”

在一片死寂中,李承乾突然急促地咳嗽了兩聲。

他緩緩睜開眼,眼神里滿是茫然。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盆發著金光的湯水。

“承乾!你醒了?”

李世民大步跨過去,聲音裡帶著喜色。

李承乾撐著身子想坐起來。

“阿耶……兒臣這是怎麼了?”

他聲音嘶啞,感覺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乾渴難耐。

蘇牧走過來,遞上一隻小碗。

碗裡盛滿了金色的湯頭,上面還飄著兩片粉嫩的肥牛。

“別廢話,趁熱喝了。”

李承乾看向蘇牧。

原來是蘇牧大哥!

出於對蘇牧的某種信任,他接過碗,先喝了一口湯。

湯水入肚。

李承乾原本慘白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極致的酸味打開了他的味蕾,緊隨其後的辣味如同火焰,順著食道一路燒到了胃裡。

他感覺自己胸口淤積的那團悶氣,被這股力量生生衝散了。

“好辣!”

李承乾哈著氣,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可他不僅沒放下碗,反而抓起筷子,撈起一大口肥牛塞進嘴裡。

肥牛滑嫩,帶著濃郁的湯汁。

金針菇清脆,嘎吱作響。

李承乾越吃越快。

他像是在發洩,又像是在宣洩這段時間壓在頭頂的學業重擔。

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竟然隨著這一口口酸湯肥牛,生出了一股子力氣。

“呼——哈!”

李承乾放下一隻空碗,額頭上的大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他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那些冰冷、黏糊的虛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劇烈邉俞岵庞械耐〞掣小�

“舒服!”

李承乾長舒一口氣,原本灰暗的眼珠子重新煥發了神采。

李世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命懸一線的兒子,吃了一碗肉片,居然能大聲喊舒服了?

太醫令張阿茂也傻眼了。

他趕緊湊上去,再次搭住李承乾的脈搏。

片刻後,張阿茂的手劇烈抖動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脈象……脈象平穩了?體內鬱結的寒氣竟然真的被逼出來了?”

這種利用食材本身的屬性來對抗病魔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食醫……這是真正的食醫神技啊!”

蘇牧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行了,這剩下的湯你們分了吧,發發汗,省得在這兒吹風受涼。”

李世民這會兒也顧不上皇帝形象了。

他看著那一盆還剩大半的酸湯肥牛,喉結滾動得飛快。

“既然承乾已經沒事了,這剩下的……朕也幫著分擔分擔。”

李世民拿起一隻乾淨的勺子。

入口第一口。

李世民的眼睛猛地瞪大。

酸得爽口!

辣得通透!

麻得帶勁!

他喝完一口湯,只覺得頭皮發麻。

原本因為操勞國事而產生的疲憊感,瞬間被這股味道沖刷得乾乾淨淨。

“好一個酸湯肥牛!”

李世民感慨萬千。

“蘇牧,你這手藝,真的是讓朕一次次感到驚喜。”

長孫皇后不知何時也帶著李麗質趕到了。

她看著兒子恢復如初,眼圈微微發紅。

“承乾,快謝謝蘇先生。”

李承乾此時已經站在了地上。

他對著蘇牧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蘇大哥救命之恩,承乾沒齒難忘。”

第178章 :春雨連綿,老寒腿又犯了

長安城的春雨下得綿密連軟。

溼氣貼著太極宮的青石板往上浮。

大安宮內門窗緊閉。

角落裡的炭盆燒得通紅。

卻驅不散空氣裡的那股陰冷黴味。

李淵靠在軟榻上,一條腿僵直地伸著,雙手死死捂住膝蓋。

老寒腿發作了。

骨縫裡一陣陣往外冒著酸脹刺痛。

一旁的老太監端著溫熱的藥湯,腰彎得快貼到地上了。

“太上皇,您趁熱把藥喝了吧。”

“喝個屁!”

李淵抓起案几上的汝窯茶盞,用力摜在青磚地面上。

碎瓷片濺得老高。

茶水流了一地。

殿內的宮女太監呼啦啦跪了一片,一個個把頭磕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群廢物!”

李淵煩躁地捶打著膝蓋。

這大安宮四面高牆,連個透氣的地方都沒有。

春雨一下,整個大殿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現在哪裡都不痛快,從骨頭縫一直難受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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